【大紀元4月8日訊】* 中文网硝煙彌漫不亞于倒薩之戰
美國發動倒薩之戰在全球引起了不同的反響,民主世界的主戰、反戰聲浪此起彼落、互不相讓,几乎成了大多數國家社會生活的重頭戲,唯獨一貫指控美國充當世界警察的中共國卻是靜悄悄的,最近也只是在党和政府的“關怀”下才有少數几個學生上街點綴了下反對美國、支持伊拉克獨裁的示威,与全球關注伊拉克局勢形成鮮明對照。原因當然是,中共不允許民眾上街,它擔心反戰示威走版,擔心示威矛頭會指向中共的台海戰爭狂熱,所以不管民眾上街的目的是反對本國政府的國內政策、還是反對外國政府的外交政策,都一律予以阻撓和禁止。那些思想開放的中共國网民對此感到非常恥辱,紛紛在网上發表評論,气憤地責難和質問党國政府;于是人們看到,從海灣戰爭醞釀階段起,中文网上就掀起了滾滾硝煙。這場不亞于真正戰場的混戰,有海內外主戰和反戰兩大陣營華人的對罵,也有從主戰和反戰兩個方面對中共極權體制及其限止民眾言論、集會自由的嘲弄与批判。
不久前,中共國一些自命為“新左派”的學者撰寫了一份“反對美國政府對伊拉克戰爭計划的聲明”,并在网上征集簽名,遞交給美國駐北京大使館,中東親伊斯蘭極權的阿拉伯語半島電視台還播發了這封聯名信。那些企盼共產中國“站起來”同美國抗衡的网民甚至為此感到欣慰:以為中共外交也許會從此走出陽萎歷史,世界反戰(實際上是反美)大潮終于也有中共國人濺起几朵浪花了。然而,中共政府卻對此不予支持,它們出于自己的“穩定”考慮,出于對“美帝國主義紙老虎”惹不起、必須“韜光養晦”玩陰招的考慮,先是嚴格禁止所有的反戰示威,待到西方和泛阿拉伯國家反美、反戰烽火如火如荼展開之后,為了避免中共國在回教世界和第三世界被孤立,才不得不弄出几個“反戰”份子按中南海的意思裝模作樣地在大街上表演了一番。
更值得人們關注的是,那些主張言論自由的、在長期民權斗爭中已經成長起來的、海內外務實的中共國自由派知識分子,他們不但不對“新左派”擺脫中共控制、爭取表達自由意志的行動感到欣慰,相反卻對他們的那份表面上反戰、實質上反美的“宣言”展開了猛烈的大批判、大“圍剿”。這場明辨是非的意識形態之爭,雖然最初起因于美國的倒薩之戰,但后來卻越爭越离題、越爭越前瞻,它從民主与極權、從西方基督教文化和回教伊斯蘭文化一直爭論到生命的价值和人肉炸彈的毫無人性、爭論到規范戰爭的道義方式和無視大量平民傷亡的“超限戰”的冷血,從而使這場大批判變成了別具中共國特色的、自由思想与共產極權意識的大交鋒,并進而奠定了後共產時代民主中國最起碼的意識形態規范。
* 正義与邪惡涇渭分明
大批判之初,一位居住在北京的自由派學者在海外的一家网站撰文,嘲弄這個聯名信不過是中共國“新左派”的一次作秀,并責問:“那些對中共迫害人權的累累罪行保持沉默的新左派們,怎么就好意思反對大洋彼岸的自由國家對邪惡政權發動的正義之戰”。其後,一位居住在美國的自由撰稿人也發表文章說:“中國新左派學者的反戰信,不僅不是言論自由的體現,而且相反,它是共產中國所謂知識人維護一個專制政府意識形態的一次丑陋、拙劣的表演。”
接下去,這場爭論的火藥味越來越濃,情節也越來越戲劇化。中共國一些務實的自由派學者,在网上發布了与那份聯名信唱反調的主戰聯名信:“中國知識分子關于聲援美國摧毀薩達姆政權的聲明”。聲明指出,美國這次發動的對伊戰爭屬于“發動方本著自由和人道的終極价值,以沉重而悲愴的心情去迎接全人類共同的未來”;并稱,那份反戰聯名信的起草者,“漠視人類普遍的倫理价值,在宣言中發泄對代表人類文明和進步的美國的刻骨仇恨。”
网上還有其它批判文章,從以下題目就可以看出針對“新左派”的大批判,攻勢之凌厲濃烈:“請反對倒薩的先生們閉嘴”、“中國反戰學者向當局獻媚”、“中國新左派是一個怪胎 ----我看滑稽的反戰聲明”、“反對攻伊聲明 ---- 偽人道主義的集體表演”等等。盡管,也有人支持那份反戰聲明,但相形之下畢竟邪不壓正,言辭也缺少說服力。
* 偽自由派的一次大暴露
那份“新左派”的反戰聲明之所以引起這么強烈的反應,原因是在聲明中簽名的不只是標榜自己是所謂“新左派”的代表人物,而且還有不少“六、四”之后并不一定認同“新左派”所有觀點、而且借流亡美國、以標榜贊同民主、自由理念成名的、現今又重新投入共產怀抱的人物,如所謂自由派詩人北島、學者錢理群等;尤其是,反戰聲明中的某些段落,更公然使用了諸如“反對帝國主義、霸權主義”這類共產党的專用語言,讓人感到這些“新左派”們好象仍然活在愚昧的文革年代。
圍繞倒薩之戰在中文网上展開的這場大批判顯示,務實的中共國自由知識分子同所謂“新左派”的對立是涇渭分明的、是毫不含糊的,其矛頭所指就是要揭露那些以名人自居的假民主派的偽善 ---- 他們口稱反戰、但骨子里卻是反美、卻是借反美向其共產主子獻媚,表演特別拙劣、靈魂極端丑惡。尤其是,九十年代后期出現的“新左派”,其中有些人打著“自由左派”的旗號,標榜“從現代民主社會結构上來維護廣大下層人民的權利”,甚至借流亡美國“鍍金”、曲線媚共,在維護共產極權和替共產宣傳為虎作倀上同昔日中共國的老左派或毛左派同屬一丘之貉,但卻更具欺騙性、更能蠱惑人心。因此,乘美國拉開反極權暴政的滅薩戰爭之机,圍剿新左派、揭露其媚共、充當共產第五縱隊的賊膽賊心,實屬當務之急。
* 支持美國正義不同于老共認蘇為爹
在這場批判“新左派”的爭論中,更具“中共國特色”的是,“新左派”和一些別有用心者竟然簡單地以對美國的態度來划分戰爭的正義与否,并由此指控主張消滅極權暴政的人們“親美”;即使那些現居美國、宣誓不愿再當中共國人的“新左派”知識分子們,在對待他們心目中的理想祖國或實際祖國時,也脫不了這种毫不掩飾的“中共國特色”。一名叫作郭飛熊的學者稱:海內外華人中的親美派總“把美國吹噓為相對正确和解危救難的仁慈帝國”;這,簡直是是非不分到了歇斯底里的程度。郭某所使用的政治語言和推理方式,明顯地离不開共產式的先認定結論再尋找論据的詭辯術,五十多年來,中共國人對此已經領教得夠多的了。
更有甚者,那些如今已經加入了美國之音或BBC 等西方電台工作的前中共國民,也習慣使用這种“親美”說歪攪胡纏;他們利用他們占有西方電台話筒的机會,一個勁地學著中共的腔調宣揚“反戰”、誤導輿論,不分青紅皂白地指責美國充當世界警察、謀取超級霸權。這些人的言行,也許是不自覺的(并不排除其中有執行特殊任務者),但至少是長時期潛移默化中共國愚民教育的結果。
按照中共歷史教本的說教,無論是左派還是右派,他們都有其各自心儀中的外國:一九三一年“九一八事變”爆發,日本占領東北三省,當時認俄國人為爹的左派共產党人任弼時、王明、博古等宣稱蘇聯是世界革命的大本營,日本的主要目標是進攻蘇聯,因而“武裝保衛蘇聯”才是中共的抗日綱領;而當時代表正統的得到美國援助的國民党政府,卻被共產党說成是“不抵抗”的、同漢奸沒有多大差別的賣國政府。到了中共攫取大陸政權,中共党頭更是把是否承認“蘇聯是老大哥”當作划分政治上革命与反動、好人与坏人的標准,開創了中共國這一別具共產特色的划分敵我的歷史。郭飛熊之流,口出“總是對美國的動机進行美化的人,其心態与當年的任弼時、王明、博古沒有太大不同”的狂言,無疑是共產說教在新時期的新翻版,其矛頭所指,除了助邪惡極權勢力打擊正義之外,就只能用別有用心的第五縱隊宣傳來解釋了。
事實上,支持美國大興正義之師討伐邪惡極權同共產党昔日管大鼻子叫爹、在中國占山為王高喊“保衛蘇聯”、割据中國土地建立“蘇維埃”國是有本質區別的。蘇聯是極權專制國家,它繼承了帝俄向外擴張的衣缽,而且至今還有大片的中國領土被北極熊鯨吞;而美國是民主國家,它的近百年歷史證明,它出兵打擊的是法西斯反動獨裁狂人,這包括希特勒、日本軍國主義份子,也包括了近代的共產惡人、民族大屠殺的罪魁禍首米洛舍維奇和喀布爾的原教旨主義首領奧哈馬之流。尤其是,它清除獨裁之后從沒有以戰胜者自居,而是幫助被極權奴役的人民重建自己的民主國家,發展自己的經濟、文化。
特別需要指出的是,支持美國正義之戰的人們從沒有強迫自己的同胞象共產党那樣管俄國大鼻子叫爹,他們也承認民主美國并不是每一屆政府的政策都不會出錯、并不是每一個總統都是好人(如克林頓政府及克林頓本人),但他們相信美國的民主制度有一套糾正錯誤的机制,因而他們在推崇美國民主机制的同時,積極支持打擊所有邪惡極權暴政頭目的正義戰爭,并且更希望倒薩戰爭之后民主世界的軍事力量能形成對中共暴政的合圍之勢。
那些反戰的中共國“新左派”知識份子,如果在他們標榜自由的同時能真正理解民主、自由的真諦,那他們在伊拉克問題上,就應該既反對他們所認為的美國在國際領域中的單邊主義,也反對中共對中共國人的極權專制。然而可悲的是,那些在中共愚昧下成長的新一代所謂“新左派”或者按其自我標榜的稱謂 ----自由知識分子,滿腦袋里仍然都是共產漿糊,即使他們曾經多少受過一些美國式民主的熏陶,但只要一触及到他們那与生俱來的共產思維摸式或自己的切身利益(如北島需要回國投共),那昔日親蘇心態培??隼吹畝衩尉突偈顧??遣環智煸戇椎匚鎦?持正義之戰的自由派知識分子有“偏執的親美心態”了。
無可否認,這幫家伙故意胡攪蠻纏,把支持民主、反對獨裁簡單地說成是“親美”,或多或少都會對几十年來一直受中共極權蒙蔽、直到最近才對民主自由剛剛有所認識、剛剛萌生好感的普通中共國人心里造成不良的誤導。因此,徹底地批判“新左派”反戰、狠狠地揭露其本來面目,也就成了所有支持民主、自由、正義的知識分子的當仁不讓的天職。
* 反戰聲浪突顯民主机制优越
除此,人們還應當看到,西方的社會科學不是建立在“人性善”的基礎上的,更多的是建立在“人性惡”基礎上的。如果,人人皆圣賢,那就不需要民主制度精心設計的各种制約机制了。以美國為首的民主國家,它們所确立的制度,不但能夠糾正錯誤的國內政策,而且也承認其推行的國際政策應該受到相應的制約。這,就是今天美國的布什政府為什么在發動倒薩戰爭之際一再寬容在自己國內舉行大規模反戰示威、一再同法、德、俄等反戰大國進行外交磋商的真正原因。
另外,在法、德、俄那方面,它們反戰的正确与否也須受到歷史的檢驗。最近,隨著美英聯軍在伊拉克節節胜利,法國和德國的態度也開始轉變了 ---- 它們突然提出要同美國修好、要在戰後介入伊拉克事務。如果,聯想到最近媒體報導,法、德、俄三國在支持薩達姆獨裁政權上所獲得的經濟利益,那任何人都會明白,所謂反戰國家的反戰,是以其國家利益作外交政策考量的。按照這一思路,我們不妨也問一問中共國的新左派們,問他們是不是也反對屠殺自己同胞的“解放台灣”之戰,是不是也反對中共軍開坦克進長安街碾壓手無寸鐵的學生和平民的“平暴”之戰,是不是知道中共“韜光養晦”的背后正在賣導彈和光纜通訊技術給巴格達的劊子手們、正在悄悄加強薩達姆邪惡獨裁政權對抗美國的籌碼,那樣你就會突然發現,新左派的反美反戰陣線內部原來是各怀鬼胎,甚至還有人會破罐子破摔、惡狠狠地喊出“一定要解放台灣”之類的戰爭口號。
在這里,反戰英雄們的雙重標准是顯而易見的,法、德、俄的軍火生意作不成了,石油市場利益注定要被美國人拿走了,它們就要求分一杯羹了,就轉而認同倒薩戰爭了。至于那些奮勇前往伊拉克充當人肉盾牌的“義士”們,要是再遇上“九、一一”之類的人肉炸彈攻擊,是否還愿意充當反恐的人肉盾牌,那就無人知曉了。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在恐怖份子實施人肉炸彈攻擊造成大量平民死亡慘劇之后,卻誰也沒看到或听到過反戰勇士們如反倒薩戰爭般的壯舉。這,不能不讓人們看到了反戰者的真愛与真恨 ---- 他們愛薩達姆之類的法西斯獨裁狂人,他們恨美國及其所代表的民主制度。可他們卻忘了,是美國式的民主才讓他們能自由自在地表達反戰意愿,要是在中共國,那些所謂“新左派”高舉反美、反戰大旗、用熱臉去貼老共的冷屁股都貼不上,弄到最后,反戰反不出大名堂,跟支持正義之戰的自由知識分子打筆仗卻個個成了英雄。
我們并不反對反戰行為本身,關鍵是要看反戰者的出發點,看其反戰的真正動机。民主制度正好提供了我們方便,可以仔細地听一听反美反戰与支持倒薩、消滅極權體制論戰雙方闡述的主要觀點。如果,“新左派”除一味強調對方“親美”、竟提不出更站得住腳的論點,甚至在指責對手偽善、一口咬定對方“愛國”道德有污點的同時,卻不反自己國內的“戰”,甚至默認獨裁者屠殺無辜百姓,那他們的反戰就值得深究了。
* 為什么來自極權國家的人比美國人更堅決
反戰的“新左派”攻擊自由派知識份子的另一种說詞是,支持倒薩戰爭的人比美國人更美國人、比布什更布什;西方甚至還有輿論覺得奇怪,為什么法、德這些一貫崇尚民主自由的國家在支持美國發動倒薩戰爭方面竟不如原東歐共產國家堅決。這,其實并不奇怪,而且也無可非議。須知,對來自中共國和昔日共產國家的人來說,他們是今日世界親身體會極權獨裁政體罪惡的一群,也是今日最懂得美國自由价值珍貴的一群。因為,他們不是從小生活在自由、多元社會中的美國人或西方人,他們是經九死一生從未經民主耕耘的極權國家逃難、拼搏出來的,有的甚至至今還生活在法西斯極權桎酷之下,所以他們黑白分明,能夠明辨善惡,更懂得極權獨裁體制為害人民之毒。而且,當他們終于看到美國人勇敢地挑起了制裁獨裁元凶的重擔時,當他們終于看到這個世界的共產狂徒會最后遭到清算与懲罰時,其內心洋溢的欣喜之情与堅決鏟除世界上一切獨夫民賊的決心,是可以想見的。為此,支持倒薩戰爭、歡呼美國展開反邪惡國家之戰,甚至預見倒薩成功後美國揮軍東向,清算邪惡國家伊朗、朝鮮,最后消滅這個世界上一切邪惡的總後台 ---- 法西斯中共土匪頭目,乃是大多數親歷共產極權之苦的民眾發自內心的聲音;而用“比美國人更美國人、比布什更布什”奚落主戰派的“新左派”們,當然也就又一次失算、又一次自打嘴巴了。
四月五日寫于美軍首次進入薩達姆巢穴巴格達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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