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功，免疫與「薩斯」 (嚴重急性呼吸綜合徵)

【大紀元6月15日訊】目前對「薩斯」 (嚴重急性呼吸綜合症)的研究結果顯示，冠狀病毒可能與「薩斯」的發病有關。嚴重的「薩斯」患者的病理主要表現在瀰漫性的肺泡損害[1─4]，嚴重病人 臨床表現的呼吸功能衰竭及影像都類似「成人呼吸窘迫綜合症ARDS」。目前研究發現導致肺部損傷的主要原因，可能不是病毒的直接作用，極可能由人體免疫系統對抗病毒所引起的炎症反應傷害了肺部組織[6，16]。目前臨床上的主要治療方法有三種，抗病毒藥──如‘利巴韋林’，激素 ─抑制炎症反應，呼吸機──則為那些呼吸功能嚴重受損的患者提供被動的外在的呼吸支援。目前「薩斯」的預防，治療及康復仍然面臨許多挑戰。其中有研究顯示，中國傳統的氣功在這些方面正可以一展身手，對現行常規防治方法提供有力的補充。
下面我從預防，急性期機體反應以及康復三個方面來探討這個問題。
一. 氣功鍛煉能增強人體免疫力，這是對付病毒的最佳武器
現代醫學中對付病毒一直缺乏有效的治療手段，這不像對付細菌那樣有抗生素。病毒種類多，基因又易重組或突變，給預防和治療都帶來極大的困難。在臨床上所用的‘利巴韋林’作用不明顯，疫苗也尚需時日，非常無奈，對付SARS傳播目前主要靠隔離，隔離，隔離，還是隔離。在目前對付病毒，確實「預防仍是最好的醫藥」。可是絕不應該如此被動地隔離，因為如果不瞭解致病原因和傳播途徑，非常難以有效隔離。我們從研究中也看到了，SARS的致病病毒的傳播途徑似乎有很多(注1)，在這種情況下，不容易有效隔離。同時，隔離也易造成人心恐慌，社會「未病先亂」等不良心理社會效應。所以，對付病毒，不管是目前，還是過去或將來，最重要最有效的的還是人體自身的免疫力。
在中國和其他國家的許多研究，都顯示了氣功鍛煉可以提高人體的免疫能力。法輪功的修煉對於免疫力的改善尤其顯著。例如，德克薩斯州休斯頓的貝勒醫學院醫學系封莉莉等人研究了法輪功的修煉者免疫細胞的基因表達狀況[5]。與正常健康人相比，他們發現法輪功學員的嗜中性白血球的功能以及基因表達有著非常顯著的變化。這些變化表現為﹕一方面功能增強，如吞噬和殺傷細菌的功能增強，和免疫力有關的基因表達增加，如防禦素以及干擾素等。防禦素被認為是最重要的抗愛滋病毒的小分子，而干擾素也是一種非常重要的抗病毒等微生物的細胞因數﹔另一方面，免疫細胞新陳代謝卻下降，而且壽命延長，等等。這其實是非常神奇的事情，等於說有事半功倍的意義。
二. 氣功修煉對人體免疫系統「雙向調節」，既消滅病原又保護機體
現代醫學發現許多疾病並不是由入侵的病原直接造成，而是機體針對病原的免疫反應過度導致機體傷害。比如在病毒性肝炎的發病中，肝細胞並不是被病毒所損傷，而是被抗病毒的免疫細胞所傷害。現有的研究證明 ，SARS患者機體對入侵病原的反應，在「薩斯」的病理生理過程中起著非常重要的作用。強烈的炎症反應損害了患者的肺部組織，使呼吸功能受到傷害，例如，英國醫學週刊「柳葉刀」雜誌報導了香港醫界人士關於七十五名成年SARS病患治療結果，他們發現許多SARS患者肺部受到的傷害惡化，但是這並非病毒複製造成，而是人體免疫系統在努力對抗病毒的同時「宿主反應過度活躍的結果」。「病情惡化到呼吸衰竭或許與病毒複製失控無關，而實際上可能根本是免疫病理學的反應造成。」 [6]。中國的醫學專家稱SARS患者產生的抗體會自我攻擊，正是導致肺等組織細胞損傷﹑以至SARS病人死亡的決定性因素[16]。
免疫反應就像一柄雙刃劍，太弱或啟動太慢則免疫力不足，太強或太久會導致炎症反應引起嚴重的自我損傷──對機體的損傷，不僅如此，還使SARS病人的實驗室檢驗發現重症病人的免疫細胞數量下降。因此臨床上可以看到SARS患者的二重感染[7]。所以，在SARS患者身上表現出免疫功能「紊亂」，該高的時候不高，該低的時候也不低。
這裏我就要談到氣功修煉對人體免疫系統的另一個好處，更為神奇的好處 ──讓免疫力該高的高，該低的低，既消滅病原又保護機體，因為這是一種「雙向調節」。與不修煉者的免疫細胞比較，封莉莉等人發現﹕當病原入侵時，法輪功修煉者的免疫細胞更快，更強地被啟動去消滅病原，表現出更強的免疫力﹔當病原被消滅後，修煉者的免疫細胞則被快速排除，就不會傷害自身。他們的基因研究發現法輪功修煉者的免疫細胞中抗細胞死亡基因的下調控，促成了炎症細胞的迅速清除。由氣功修煉引起的調控，是一種陰陽調和的平衡，從而使得免疫系統的「雙刃劍」的特性得到糾正，也就是說免疫力可以上昇而不會有反作用[5，8]。這在SARS的防治上更顯重要。
封莉莉曾經研究過一位修煉前曾患有自身免疫病的法輪功學員，現年５８歲。她曾是系統性硬皮症患者。她自１９９７年開始修煉法輪功，迄今整整五年時間沒有復發﹒她在這以前已不太能走路。[8]。對她的血細胞的研究發現她的一種免疫調控細胞(CD4+CD25+ 雙陽性細胞)水平特別高，佔CD4+細胞總數的60%，比同齡女性的正常人高了2─3倍。 這是一種具有雙向調控能力的免疫細胞[13]， 目前，有研究者用這種細胞來治療自身免疫病[14─15]。
另外，從神經生物學角度也可以看出氣功修煉在SARS的防治上的好處。最新的一些醫學成果發現神經系統也能調節免疫功能[9]。面對病毒的入侵，對於SARS傳播的擔憂，所有這些都會引起交感神經系統張力(活性)顯著增強，這些都會加重SARS的病情。比如，會加強炎症反應，會引起血管張力增加從而導致肺水腫，加重呼吸功能衰竭等等。與此相反的副交感神經系統興奮時，所產生的生物效應包括﹕抗炎，鎮痛，以及血管舒張等等。這兩套系統的調節機理是相互抑制，即交感神經興奮時副交感有一定會被抑制﹔而副交感神經興奮時交感神經就會被抑制。最近在《自然》雜誌上發表的《炎症的神經反射》就提到了通過調控神經反射來控制炎症。該文認為打坐入靜，針灸，催眠，生物反饋療法的作用機理，可能就通過神經起作用[9]。這些也得到了許多研究的證實。 氣功，宗教修煉等，能提高副交感神經興奮性，抑制交感神經，從而減輕炎症反應及其對機體的損害[10─12]。
三 SARS的後遺症﹖
最後，我還想提醒一個問題，SARS的發病還不算長，我們對其所知不多，到底如何嚴重都還不確定，比如死亡率等仍需在一個長的時間範圍內來看。這就帶來許多問題，例如，痊癒的患者是否會再度感染﹖痊癒的SARS患者會不會有後遺症﹖從病理的角度，瀰漫性的肺泡損害後機體的修復必然導致肺纖維化而喪失呼吸功能，這在現代醫學中是不可逆轉的。患者即使捱過急性期，也將終身受害於肺纖維化。而法輪功對這些病人呼吸功能的康復，必是能起良好作用的。為甚麼這麼肯定，因為從人們修煉法輪功的實踐中我們看到了在現代醫學認為不可逆轉的病理或生理過程被扭轉，比如肝硬化的改善甚至痊癒，絕經後婦女重來例假，等等。
前面舉的系統性硬皮症例子的重要特點之一也是會導致肺纖維化而使患者喪失呼吸功能。那位患者她在1989年到1997年之間反覆發病，一度曾嚴重到要用氧氣來維持呼吸，因為病變已累及肺臟。修煉法輪功後到現在沒有發病。 從筆者收集的近300例當年廣東法輪功健康調查的案例(共調查1.25萬余名修煉者，第一軍醫大學病理教研室教授胡明欽等編)中，有4例肝硬化(這也是一種纖維化過程)， 2例乳癌患者放射治療導致肺纖維化，他們在修煉法輪功後都恢復正常。
現代醫學主要針對致病原和致病環節進行治療，對這些情況不很瞭解，就有點「無從下手」，而氣功修煉像法輪功確是全面平衡地增強人體的免疫力。二者可以互為補充。所以，僅從病理及免疫的角度，我們就可以看出 法輪功修煉對防治SARS大有益處。
到目前為止，SARS仍是一種我們所知不多的嚴重疾病，像 SARS這樣的傳染性疾病在21世紀仍然是對人類的嚴重挑戰，以上我談了氣功修煉，特別是法輪功修煉可在SARS的防治中發揮非常積極的作用，對那些關心自己和他人健康者，無病者從現在開始就可以煉法輪功提高免疫力，患者可在一般常規治療之外，在身體狀況允許的情況下開始煉氣功，減少機體損傷，保留和恢復呼吸功能並提高免疫力。
注1﹕香港醫學界發現淘大花園爆發SARS疫情，已歸因於污水排放系統出問題，這起事件助長了SARS病毒會經由水傳播，或存活物體表面的憂懼[6]。
參考文獻略。
新澤西醫科牙科大學 病理系 住院醫生 何邁博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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