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10月27日訊】(BBC特約撰稿人 江迅報導)香港特首曾蔭權自命為「香港仔」,自然有他的「香港故事」。新任律政司長黃仁龍,也被說成是一個典型的香港故事。
唐英年在一個扶貧活動時說:「窮並不代表一個人沒有意志,不代表一個人出身低微,不代表我們社會沒有上進的機會。
「最近很多人揣測律政司長繼任人是誰,我相信接盅(宣佈)的時候,她的繼任人是一個好好的香港故事。」
成功的香港人
一個「好好的」香港故事。今年41歲的黃仁龍,在公共屋村華富村長大,父親是買雪糕、汽水的小販。小時候的黃仁龍常扛著兩條(48罐)罐裝汽水,沿上坡路走到花園道纜車站,幫老爸擺攤檔。黃仁龍入讀的學校,也是有「平民名校」之稱的香港皇仁書院。
這位「皇仁之龍」學習成績優異,成功取得李國寶創辦的「菲臘親王獎學金」,赴英國劍橋修讀法律。在英國取得大律師資格後,翌年回香港從業。
其實,唐英年也有他的香港故事。他父親唐翔千早年從上海到香港創業,開辦工廠經營紡織產品,改革開發後投資大陸。唐英年在美國密西根大學學成,1976年返回香港,幫父親打理香港生意,從最底層做起,一步步管理企業。沒有巧取豪奪,沒有一夜致富,能說這不是一個「好好的」香港故事嗎?
前幾天,在波蘭,被喻為音樂界諾貝爾獎的肖邦國際鋼琴大賽上,24歲的香港女孩李嘉玲,身穿一襲深紅色長裙,輕柔的手腕,靈巧的十指,在黑白琴鍵上躍動。她的琴聲獲得第六名,為香港人贏取第一個肖邦鋼琴大賽殊榮。李嘉玲的學琴之路始於4歲半,6歲參加校際音樂節,7歲被演藝學院錄取為初級生,從此練琴佔了她生命的2/3時間,2002年於香港演藝學院畢業,再轉德國漢諾威音樂學院深造。
政府官員說,李嘉玲也是一個「好好的」香港故事。
每一個香港人心中,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香港故事」。
失意的港人也有好故事
香港荃灣芙蓉山半山木屋舊居,沒有電也沒有水。失業的印度尼西亞華僑阿揚居住在此,他吃著用木柴火煮成的即食麵(方便面)笑著說:「李嘉誠住在半山,我也住在半山。他能呼吸清新空氣,我不也同樣呼吸清新空氣嗎?」
李嘉誠是香港首富,赤貧如洗的阿揚卻說:「別看富人有錢就沒煩惱,煩惱不會少,不是為錢不夠多而發愁,就是擔心失去錢。」
六年前認識了他。近60歲的阿揚於八十年代從印度尼西亞來香港,早年曾在船廠和地盤打工,雖沒有高學歷,但收入最高的時候也拿過月薪2萬港元。
香港經濟滑坡,阿揚失業多年,妻子也離他而去。困境中,他只能跑到芙蓉山,找了間破舊的木屋居住。最貧困的時候,他身邊僅有3港元,連一隻麵包都買不起。他去政府社會福利署申請失業援助,官員告訴他最快也要一個月才能批出援助金。他不能等著餓死,只能靠自己闖出生路。
他開始四處拾荒,在山上種植木瓜、辣椒。感到孤獨了,就去荃灣市區揀回一條被人遺棄的小狗作伴,下山與同鄉跳舞作樂。樂觀的阿揚找到了第二次戀情,還有了一份臨時工,每天隨區內的鄉郊大隊四出除草,為獨居老人清潔家居。
中午收工,他由山下攀半小時山路回到木屋,品嚐妻子為他準備的即食麵。每天晚上,夫妻倆望著夜空,對著山腳下璀璨的燈火,收聽電台廣播。他凝視著妻子,平淡地說:「臨時工很快會結束,找不到新工作,我還會外出拾荒,吃不上米飯,就吃木瓜。在香港有手有腳就不會餓死。」
阿揚的香港故事也是「好好的」。他告訴人們,知足是一種平衡。知足不是安於現狀。懶散不是知足。絕望不是知足。社會有窮有富,自古皆然。窮也要活出尊嚴。
移居香港 挑戰貧困
多年前,看到一部電視片。牛頭角下村一戶主劉振初,那年快60歲了,20多年前從中國大陸來香港,長年在油漆行業打滾,多年前開始,每月僅一半時間開工,全家收入僅五六千港元。他天天四處找工作,但每天都是竹籃打水回家。
他太太和四個子女,從廣東農村陸續來到香港定居。六個人住的是10平方米的居所,家中太小,放不下書桌,13歲的大女兒素玉懂事,總是等弟弟妹妹在床邊做完功課自己才動筆。她說,她的夢想就是有一部計算機,只是有了計算機也沒法安置。
四個孩子生活在如此貧困的家庭,卻能尋找不用花錢的娛樂。素玉常常到圖書館借書,兩三天就讀了10本小說。小兒子漢立,則愛去社區中心學計算機、玩遊戲機。三女素暉則愛畫畫,問她的希望,她說,希望有一張乘坐地鐵的八達通卡,與家人一起去海洋公園。500港元,對許多香港人來說,只是三口之家在外吃一餐並不算豐盛的飯。但對劉家而言,卻是半個月的生活開銷。
這是一個赤貧家庭。但他們享受著天倫之樂,沒有怨天怨地,沒有自悔恨人。劉先生說:「窮人也有窮人的辦法,捱到孩子長大,有了工作就會好的。」
這不也是「好好的」香港故事嗎?這正是一種精神。有腰骨,有胸膛,先挑戰自己,再挑戰貧困。
政府版本的「好好的」香港故事,都是成功人士的故事。「好好的」香港故事,並非一定是成功人士的故事。在香港,「好好的」香港故事,就在人們身邊。(http://www.dajiyu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