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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天師的故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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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2-01 17:26 中港台時間|2000-01-01 24:0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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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月1日訊】張道陵丹成之後,又降白虎,除毒蛇,驅鬼魅,行了許多善事,老君嘉許了他的善行,要他多度一人以升天。

山中諸弟子曉得真人法力廣大,只有王長一人,私下得到傳授,紛紛議論,都懷疑真人偏心,捨不得傳法。真人道:你們大家俗氣沒有去掉,怎麼能脫離塵世呢?只能得到我的導引,房中術,或,或服食草木以延壽命罷了。明年正月七日午時,有一人從東方來,方臉矮個,他才是真心求道的,成就不比王長差呢。弟子們聽了都半信半疑。

到來年正月初七日,半正午,真人對王長說:你師弟到了,可以讓人如此如此。。」王長領了法旨,步出山門,望東而看,果然見一人遠方來到,音容笑貌,完全如真人所講,諸弟子暗暗稱奇。。王長私下對各師兄弟說:「我們師傅將傳法於此人,若來時千萬不要替他報信;更加辱罵,不容他進門;他必然離去了。」諸弟子相顧,以為得計了。那人到門前,自稱姓趙,名升,吳郡人氏,仰慕真人道法高妙,特來拜師求法。諸弟子回言,「我們師傅出遊去了,不敢擅留。」趙升拱立伺候,眾人四散走開了。到晚,逕自閉門不納。趙升就露宿於門外。次日,諸弟子開門看時,趙升恢復原來那樣拱立,求見師長。諸弟子說:「我們師傅私心很重而且刻薄,我等伏侍數十年,也沒有絲毫秘訣傳授,想你來又有什麼意思?」趙升說:「傳與不傳,惟憑師長。但我遠路而來,只願一見,來告慰我的仰慕之情。」諸弟子又說:「要見亦由你,只是我們師傅實在不在家。誰知他什麼時候回來?足下不要癡等,有誤前程。」。」趙升說:「我來此求道,出於至誠。若真人十日不歸,願等十日;百日不來,願等百日。」眾人見趙升這般倔強,並不轉身,愈加厭惡。漸漸出言侮慢,以後競把作乞兒看待,惡言辱罵。趙升更加和顏悅色,全然不校。每日,只在午前往村中買一餐,吃罷,便來門前伺候。晚間,眾人不容進門,就在階前露宿,如此四十餘日。諸弟子私相議論道:「雖然趕他不去,還好瞞過師父,許久尚不知道。」只見真人在法堂鳴鐘集眾,說:「趙家弟子到此四十餘日,受辱己足了,今日可召人相見。」眾弟子大驚,才曉得師父有前知之靈也。王長受師命,去喚趙升進見。趙升一見真人,涕泣交下,叩頭求為弟子。真人己知他真心求道,不過要再考驗他一下,過了數日叫他到田裡去看莊稼。趙升奉命來到田邊,只有小小茅屋一間,四圍無倚,野獸往來往來極多。趙升朝暮伺候趕逐,全不懈怠。忽然一夜,月亮得像白天。趙升獨自坐在茅屋中,只見一女子,美貌非常。走進屋來,源源道個萬福。說道:「我是西村農家的之女兒,隨伴出來玩月。因往田中小解,失了伴侶,追尋不著,迷路到這裡。兩腳走得疼痛,寸步難移,求善士可憐,容我在這屋裡過一夜,感恩非淺。」趙升正持推阻,那女子徑往他床鋪上,倒身睡下口內嬌啼宛轉,只稱腳痛。趙升認是真情,沒奈何,只得容他睡了。自己另鋪些亂草,和衣倒地,睡了一夜第2天,那女子又推腳痛,故意不肯行走,撤嬌撤癡的要茶要飯。趙升只得照管他。那女子故意說輕浮的話,引誘趙升。到晚來,先自脫衣上鋪,要趙升替他扯披加衣。趙升心如鐵石,見女子著邢,連茅屋也不進了,只在田膛邊露坐到曉。至第四日,那女子己不見了,只見牆上,題詩四句,道是:美色人皆好,如君鐵石心。少年不作樂,辜負好光陰。字畫柔媚,墨跡如新。趙升看罷,大笑道:「少年作樂,能有幾時?」便脫下鞋底,將字跡擦掉了。

光陰匆匆,不覺春去秋來。趙升奉真人之命,擔了樵斧,去山後砍柴。偶然砍倒一株枯松,去得力大,喇一聲,松根裂開。趙升將雙手拔起松根,看時,下面顯出黃燦燦的一窖金子。忽聽得空中有人云:「天賜趙升。」趙升想道:「我出家之人,要這黃金何用?況且無功,豈可貪天之賜?」便將山土掩覆。收拾了柴擔,覺得身子睏倦,靠石而坐,少憩片時。忽然狂風大作,山凹裡跳出三隻黃斑老虎。趙升安坐不動,那一隻虎攢著趙升,咬他的衣服,只不傷身。趙升全然不懼,顏色不變,謂虎曰:「我趙升生平不作昧心之事,今棄家人道,不遠千里,來尋明師,求長生不死之路。若前世欠你宿債,今生應該供你啖嚼,不敢畏避,不然,便可速去不要煩我。」眾虎聞言,皆弭耳低頭而去。趙升曰:「此必山神道來試我者。死生育命,又有啥好怕的!」當日擔柴而歸,也不對同輩說知見金、逢虎之事。

又一日,真人分付趙升往市上買絹十匹。趙升付了錢,拿著絹往回走。行到半路,忽聽背後有人叫喊:「劫絹賊慢走!」趙升回頭看時,乃是賣絹主人,飛奔而來,一把扯住趙升,說道:「絹價一點沒付,怎麼拿了我的絹去?好好還我,萬事全體!」趙升也不爭辨,但念:「此絹乃吾師欲用之物,若還了他,如何回覆師父?」便脫下貉皮袍給與絹主抵償他的絹價。絹主還嫌其少,又脫錦給他襖與之,絹主才滿意離開。趙升持絹獻上真人。真人問他:「你身上衣服,何處去了?」趙升道:「偶然病熱,不曾穿得。」真人歎曰:「不吝己財,不談人過,真難及也。」乃將布袍一件,賜與趙升,趙升欣然穿上。

又一天,趙升和同輩在田間收谷,忽見路旁一人,仰頭乞食,衣裳破敝、面目塵垢,身體瘡膿,臭穢可憎;兩腳都爛,不能行走。同輩人人掩鼻,叱喝他去。趙升心中獨懷不忍,就扶他坐在茅屋裡,問他什麼病。把自己吃的飯,省下分給他吃。又燒下一桶熱湯,督促他洗滌臭穢。那人又說身上寒冷,想求件衣服。趙升解開布袍,卸下裡衣件一給這人遮寒。夜間念他無倚,親自作伴。到半夜,那人又叫要方便。趙升聽見,慌忙起身,扶他解手,,又扶進來。日間省返食養他。常自半饑的過了,夜間用心照管。如此十餘日,全吳倦怠。那人瘡患將息漸好,忽然不辭而去。趙升也吳怨心。後人有詩贊曰:逢人患難要施仁,望報之時亦小人。不吝施仁不望報,分明天地布陽春。

時值初夏,真人一日會集諸弟子,同登天柱峰絕頂。那天柱峰,在鶴鳴山之左。三面懸崖峭壁,形狀象座城。真人引弟子在峰頭向下看,有一株桃樹。傍生石壁,好似有人伸出一臂似的,下面就是不測深淵。那桃樹上結下許多桃子,紅得可愛。真人謂諸弟子曰:「有人能得到這樹上的桃子,我就把珍貴的道法要點。」那時諸弟子除了王長、趙升外,共二百一十四人。皆臨崖窺瞰,莫不股戰流汗,連腳頭也站不定。略看一看,慌忙退步,惟恐墜下。只是一人,挺然而出,乃趙升也。對眾人曰:「師傅叫我們取桃,這桃肯定有可以取得的道理;且聖師在此,鬼神呵護,必然不會讓我死於深谷之中。」於是看準了桃樹之處,擁身望下便跳。有這等異事,那一跳不歪不斜,不上不下,兩腳分開,剛剛的垮於桃樹之上,桃子隨意採摘。遙望石壁上面,懸絕二三丈,四旁又無攀緣,無從爬上,就把所摘桃子,向上拋去。真人用手一一接住。拋了又摘,摘了又拋;下邊拋上邊接,把一樹桃子,摘個乾淨。真人接完桃子,自吃了一顆,王長吃了一顆,把一顆留與趙升,恰好餘下二百一十四顆,分派諸弟子,每人一顆,不多不少。真人間:「諸弟子中那個有本事,引得趙升上來?」諸弟子面面相覷,誰敢答應?真人自己站到崖邊,舒出一臂,接引趙升。那臂忽然長出二三丈,直到趙升身邊。趙升隨臂而上,眾弟子莫不大驚。真人將所留桃實一顆,與趙升食畢。真人笑而言曰:「趙升心正,能投樹上,足不蹬跌。吾今欲自試投下,若心正時,當得大桃。」眾弟子皆諫曰:「師傅雖然廣有道法,豈可拿深不之的懸崖試驗呢?方才趙升還好靠師傅接引。如果師傅掉下去,還有誰可以接引師傅呢?萬萬不可啊。」有數人牽住衣據,苦勸。惟王長、趙升,默然無言。真人不聽從眾人的勸遂向下跳去。眾人急看桃樹上不見真人蹤跡;看著下面茫茫無底又無道路可通。眼見得真人掉到深谷部知死活存亡。諸弟子人人驚歎個個悲啼。趙升對王長說道:「師傅就好比父親,師傅投身到懸崖下崖,我們怎麼安心呢?不如一起跳下去看師傅下落。」於是升、長二人,各奮身投下,剛落在真人之前。只見真人端坐於磐石之上,見趙升王長墜下,大笑曰:「我料定你倆一定會來的。」這幾樁故事,小說家喚做「七試趙升」。那見得七試?第一試,辱罵不去。第二試,美色不動心。第三試,見金不取。第四試,見虎不懼。第五試,償絹不吝、被誣不辨。第六試,存心濟物。第七試,捨命從師。

原來這七試,都是真人的主意。那黃金、美女 老虎、乞丐,都是他役使精靈變化來的。賣絹主人,也是假的。這叫做將假試真。凡人道之人,先要斷除七情。那七情?喜、怒、憂、懼、愛、惡、欲。真人先前對諸弟子說過的:「你們俗氣未除,哪能擺脫世俗的誘惑?」正謂此也。且說如今世俗之人,驕心傲氣,見在的師長,說話略重了些,幾自氣憤憤地。更何況為求師上,受人辱罵,著甚要緊加添四十餘日露宿之苦?只這一件,誰人肯做?至於「色」之一字,人都在這裡頭生,在這裡頭死,那個不著迷的?假如你在閒居獨宿之際,偶遇個婦人,不消一分半分顏色。管請你失魂落意,求之不得;況且十分美貌,顛倒(亞)身卻不動心?古人中,除卻柳下惠,只怕沒有第二個人了。又如今人為著幾賃錢鈔上,兄弟分顏,朋友破口。在路上拾得一文錢,卻也叫聲:「吉利!」眉花眼笑。眼見這一窖黃金,無主之物那個不起貪心?這件又不是難得的?今人見一隻惡犬走來,心頭也唬一跳;況一個大蟲,全不怖畏,便是呂純陽祖師,捨得喂虎,也只好是這般了。再說買絹這一節,你看如今做買做賣的,討得一分便宜,幾自歡喜。乎日間,冤枉他一言半字,便要贍神罰咒,那個肯重複付兩次錢?隨他天大冤枉加來,付之不理;脫去衣裳絕無吝色;不是眼孔十二分大,怎容得人如此?又如父母生了惡疾,子孫在床前服事,若不是足色孝順的,口中雖不說,心下未免憎嫌。何況路旁乞食之人,那解衣推食,又算做小事了?結未來,兩遍投崖,是信得師父十分真切,雖死不悔。這七件都試過,才見得趙升七情上,一毫不曾粘帶,俗氣盡除,方可人道。正是:道意堅時塵趣少,俗情斷處法緣生。

某日,真人獨召王長、趙升二人說:「你二人道力己深,數合沖舉;我尚有餘丹藥,可分餌之。今日當隨吾上升矣。」亭午,群仙儀從畢至,天樂擁導,真人與王長、趙升在鶴鳴山中,白日昇天。諸弟子仰視雲良久好久才看不到。這時是漢桓帝永壽元年九月九日事,計真人己一百二十三歲了。天師。後人論「七試趙升」之事,有詩為證:世人開口說神仙,眼見何人上九天?不是仙家盡虛妄,從來難得道心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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