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游記 (1) 鐵拐修真求道

font print 人氣: 46
【字號】    
   標籤: tags:

【大紀元2月25日訊】流水行雲,氣清奇,將誰依附?煙雲名聲,留與幽人付。犬吠天空,鶴唳乘風去,難憑據,八仙何處,演卷從頭顧。

   說話八仙者,鐵拐、鐘離、洞賓、果老、藍采和、何仙姑、韓湘子、曹國舅,而鐵拐先生其首也。鐵拐姓李,名玄,欽拐乃其後假身別名也。先生質非凡骨,學有根源。 狀貌魁梧,挹五行之秀氣;心神宣朗,識滅地之玄機。年方弱冠,不務家人生理,即慕 大道金丹。以為天地皆虛,人生皆幻。世情嗜慾,悉伐性之斧斤,富貴功名,皆迷心之 鴆毒,縱貴為天子,富有四海,亦身外之浮雲。且無而始有,有而必無,又一定之常理。 人生自有樂境,何必維繫俗情,羈延歲月。反觀在乎自盡,何不覺察夫夢,放浪形骸。 於是立志修真。遂別親友,尋清幽之谷,依深穴之巖,壘石為門,撥茅為席,澄心淨慮, 服氣煉形,寢食屢忘,數載不輟。又思自用私心,終非實際;管窺蠡測,終非大觀。一 旦思有老君者,吾宗姓之仙祖,有大上老君至道之名,流行於世。聞在華山居住;典型模範,何不傾心師事,任性修真,以畢吾願?於是束裝長往,披星戴月,宿水餐風,一路玩景適情。有詩言志: 誰把紅爐大冶調?陶將皮袋出英豪。男兒識得機關巧,脫出風塵便是高。

   吟罷,勇往前行。在路非止一日,看看行到華山。那山果然奇妙岧嶢,有松柏交翠參天,突兀千尋,雲煙掠地。霞鶩齊飛,騷客寄豪吟之興;巖泉一碧,幽人懷長往之思。

  當日有詩為證:

   泉瀑涓涓淨,山花靄靄飛;白雲回合處,應是至人棲。
   吟罷,家臠晚煙,山印新月。先生自思:暮夜叩門,不敬莫大。乃留宿山下。未知來日進見老君、宛丘何如?(http://www.dajiyuan.com)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related article
  • 擢星陪同師月,回到了他三年未至的望蘭台。舉頭仰望,望蘭台大殿依舊,重檐上挑,似鳳凰高飛;層樓修長,似神女玉立。夜風微拂,檐角懸掛的銀色風鈴,泠然作響,彷彿一支唱不盡的曲辭。
  • 五年前,崇華台偏殿。臥榻之上,曾經叱吒風雲的南楚王面色如紙,氣息奄奄,錦衾軟褥掩不住他一身枯敗之象。忽然,他睜開雙眼,眸光驟亮。
  • 風入重檐,拂動衣袂。景曜的目光,停留在殿中少年。他未列於任一側,而是獨立中央,著一襲湛藍的窄袖錦衣,線條利落,勾勒出挺拔修長的身形。少年的雙眸,清亮而桀驁,卻在迎上君王的視線時,瞬間收斂,換上溫順而乖巧的笑意。
  • 墨藍胡服的少年,臉上道道血污,幾縷髮絲散亂垂落,他仍強撐著站起來。胥冉並不急於進攻,只是極輕蔑地一笑:「公子只要肯服輸,某不介意受公子幾拳,給公子解氣。」擢星踉蹌幾步,嗤笑一聲:「我乃先王之子,從來不知道什麼叫認輸!」
  • 校場中心,墨藍色的衣襬隨勁風翻捲,一桿長戟橫持於胸。擢星的瞳仁中,映出了胥冉狠戾狂狷的笑容。胥冉將長戟向地一震,激起一陣塵沙。他眉峰一挑,嘴角上揚,笑得極輕佻,拖著陰陽怪氣的聲調:「望蘭台的竪子?」
  • 初春的晨風夾雜著些許冷冽,吹掠過大殿重檐下的玄漆楠木的匾額,「崇華台」三字以描金古篆鏤刻其上,日光一照,光彩四射,彰顯出睥睨四方的威勢。
  • 遊廊蜿蜒深長,廊下光影斑駁,師月跟隨幾名寺人靜靜而行,步聲幾不可聞。他仍是廣袖青衣、風姿清逸,穿行於南楚王宮之中,彷彿謫仙降世,不曾屬於此間繁華之地。
  • 師月醒時,已是次日天明。他坐起身來,發覺身上已換了一身潔淨中衣。環視四周,仍是樂署偏院那間舊屋,佈局如故,卻處處與往日不同。
  • 冬夜無風,南楚宮城的雨卻格外寒涼,如絲線落在蜿蜒的宮道上。夜色深沉,濕霧低垂,籠罩著層台累榭的殿宇。幾名披著蓑衣的傳令寺人碎步疾行,直入宮城西隅的樂署。淅瀝雨聲中,隱約夾雜著幾聲斷續的琴音。
  • 高大軒敞的華屋,香味四溢的酒饌,卻是一場暗藏刀鋒的宴席。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