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書:一位中國女人的血淚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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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月26日訊】我叫陳英﹐來自中國福建省福清市。在我逃離中國大陸﹐來到自由民主的澳洲之前的三十多個春夏秋冬裡﹐經歷了一場又一場血雨腥風﹐ 慘遭痛失慈父﹑自己被關押和愛子胎死我腹等種種苦難。初到澳洲﹐中共恐怖集團的種種暴行歷歷在目﹐猶在眼前﹐使我恐懼害怕﹐不敢公開告訴大家我的不幸遭遇。《大紀元時報》的“九評”使我徹底認清了中共的邪惡本質﹐無數為中國自由和民主事業勇敢與中共專制進行鬥爭的仁人志士給了我勇氣。我要把我的親身經歷告訴世人﹐用我的血和淚見證中共的殘暴無道。

一﹑慈父因“反革命罪”慘遭毒打﹐含冤離世。

那是一九七五年一月的一個下午。“媽﹐快來啊﹗不好了﹐爸又出事了”隨着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大姐臉色蒼白﹐哭喊着跑回家。母親聞聲衝出家門﹐一手拉着大姐﹐一手抱起我﹐發瘋似地向大隊部跑去。“反革命的敗類﹐沒有槍斃你﹐算你走運﹐還想說話﹐打﹐繼續打.”天啦﹗幾個比虎狼還更凶殘的共產黨幹部民兵﹐有的往父親身上吐口水﹐有的用拳打﹑用腳踢﹐更有一個大漢手持一條好粗好粗的鞭子往父親身上抽打。母親不顧一切扔下我﹐撲向父親﹐企圖用自己的身子來保護父親﹐可就在她撲向父親的那一刻﹐已經暈倒在父親的身上﹐把父親頭上的白色“高帽子”碰倒在地上。一個臉上長着一顆大大黑痣的男人﹐隨手抓起“高帽子”重重的砸到母親的臉上。沒過幾天﹐我那親愛的父親便含冤離開了人世。父親去世的時候﹐眼睛張得大大的﹐聽母親說﹐我的祖父在共產黨奪取政權之前是國民黨的一位官員。就因為這個﹐中共篡奪中國政權之後就把我的家庭打成了一個反革命的家庭﹐父親成了“反革命分子”並被活活的折磨死了。父親去世的那年﹐我剛滿三歲﹐失去父愛的痛﹐在我的幼小的心靈上留下了一道永不磨滅的傷疤。

二﹑參加“六四”愛國民主運動﹐竟被取消分配的資格。

一九九一年﹐我以優異的成勣從福清元洪師範學校畢業。“很遺憾的告訴你﹐你雖然是一位好學生﹐但是還是被取消了分配的資格。我雖然很同情你﹐農村的孩子念到這裡﹐是很不容易的﹐但是這是政府和教育局的決定。哎﹗你當時真不應該搞什麼遊行示威﹐支持什麼學生民主運動”班主任林航老師摸着我的頭﹐滿懷惋惜的語氣對我說了許多安慰的話。我的一顆心好像突然間被掏空似的﹐不知所措。老師後面的話我已經記不清了。無助和失望的淚水奪眶而出。我也記不清當時是怎樣離開林航老師的辦公室﹐怎樣回到了學生宿舍。八九“六四”運動﹐得到全國各地各行各業那麼多人的響應﹑支持﹐身為學生會主席的我是為了反官倒﹑反腐敗﹐是為了我們國家更發達更美好才投身學生運動。我們學生到底有什麼錯﹖1991年6月28日﹐那是我永遠都不會忘記的痛苦﹐一位19歲的如花女子﹐還沒有來得及向社會綻放異彩﹐吐放芳香﹐卻過早的被暴政風雨摧折踐損了。我開始對這個我曾經充滿熱情﹐對我所謂恩重如山的“黨媽媽”產生了許許多多的疑問﹐她是一位好“母親”嗎﹖

三﹑慘遭毒打﹐兒死腹中。

“咚咚咚”“開門﹐查戶口的﹐快開門.”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和叫喊聲把我從睡夢中驚醒。我披上外衣﹐慌慌張張的開了門。“綁起來﹐先押到居委會﹐明天再處理。”這個聲音我記得﹐那是居委會王主任熟悉的聲音。還沒來得及問個明白﹐我的雙手已經被反綁起來﹐連拉帶推的押走了。身後留下的是一陣未滿兩週歲女兒的哭叫聲﹐聲音裡充滿了無助和恐懼﹐我的心碎了。第二天晚上﹐我懷孕在身的5個月之大的兒子被喪盡天良的奪去了生命。我躺在床上足足三個月﹐三個月裡伴隨着我不僅僅是生理上的創傷﹐更重要的是心靈上的創傷。那種失去親身骨肉的痛是揪心的。我無數次的問自己﹐共產黨政府到底是什麼﹖連幼小的生命都不放過。

四﹑煉功健體﹐再遭關押。

“你這樣三天兩頭的生病﹑請假﹐也不是問題﹐校長的意見可大了。跟我煉功吧﹗練了功﹐不但能祛病健身﹐最主要的能使自己變成一個好人。”在同事吳秀欽三番五次的勸說之下﹐1999年2月﹐我開始接觸了法輪功﹐我們煉功點有各種年齡的人。我們都那麼友善﹑健康﹑快樂﹑充實。開始煉功的幾個月裡﹐是我這一生最快樂的時光。我確信法輪大法是我終生的信仰。但是1999年7月﹐在中國開始的這場迫害法輪功的運動﹐打碎了我平靜和快樂的生活。更大的災難又降臨到我的頭上。“不許哭﹐再哭﹐把你也綁起來。”警察瞪着眼睛凶巴巴的吼着﹐連未滿五週歲的女兒也不放過﹐關押在看守所裡餓了也不許哭。一個母親看到警察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虐待自己幼小的女兒﹐那是一種作為母親無奈的痛。我無數次的對他們說﹕“追求真﹑善﹑忍難道也有錯嗎﹖”他們講不出道理來﹐卻強詞奪理﹐威脅恐嚇﹐利用極端卑鄙﹑毒辣的手段對付我們這些善良的人們。

如今﹐我拋下體弱多病的幼女﹐是何等的離別之痛。不僅僅是為了逃離共產黨的迫害﹐更重要的是堅持我終身的信仰。共產黨給我帶來的種種苦難﹐造成了我今天萬分的恐懼。對於我﹐對於千千萬萬善良的人們來說﹐共產黨的屠刀那隻是一種考驗。蒼天有眼﹐人間自有真理﹐烏雲是遮不住晴空的﹐相信春天離我們不遠了。@
2005-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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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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