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3月30日訊】今天是復活節,這在西方社會是一個很重要的節日,今天也正好是袁紅冰教授和曾錚女士的新書發佈會,我覺得這個時機選得很好。當年,耶穌是帶著人類的罪惡去受難,在三天之後復活,我覺得這幾本新書的問世預示著新生,預示著人類的希望。
今天早晨,電視播出了一條很重要的頭條新聞,昨天,在中亞的吉爾吉斯坦發生了政變,就是說在中亞這個極權國家的政府垮臺了。這是繼格魯吉亞以及烏克蘭以後第三個中亞國家被顛覆。有很多人說,這是美國人的勝利,我想也許中亞是會在中亞的利益上得到很大的一塊,但我覺得這是人民的選擇,是人民的勝利、自由的勝利、民主的勝利,倒不一定是美國人的勝利。美國人並沒有把他的價值觀強加給吉爾吉斯坦人民,是吉爾吉斯坦人民自己選擇了民主和自由。
昨天晚上,我把袁教授的《回歸荒涼》看完了。看完後,我覺得就像心水剛才所說的,袁教授寫這本書真是不容易,他能把小說寫成詩,寫成散文,一般人是很難做到的,這是很大的手筆。他雖然反映的是兩個年輕人的愛情故事,但是我們從中可以看到整個知識份子的一個狀態,就是不管是年輕知識份子也好,年老的知識份子也好,都在墮落,都在腐敗。他們離中華民族的文明越來越遠,他們之間的關係是赤裸裸的一種權益關係,金錢關係。為了權益和金錢,他可以出賣自己的肉體、靈魂。我企圖在小說中找到一個好人,可是我從頭看到尾,沒有一個好人。他們的這種腐敗,是一種人格的腐敗。所以有時候我們說中國沒救了,不是說社會沒救了而是說人格沒救了。
說到中國的知識份子,其實我對中國的知識份子是有些看法的。中國知識份子這個群體很奇怪,他和西方知識份子群體很不一樣。也不是說中國的知識份子是從1949年以後才變成這樣的,而是兩千年以前他們就是這個樣子的。中國的知識份子有一個很大的特點,就是他不要求在學術上有很大的成就,但有一個成就,就是要做官。官做得越大,成就越大。所以任何一個知識份子,只要你給他一個官做,他馬上就把他的學術研究給放棄了。這在中國知識份子中是一個很普遍的現象。像李白、杜甫甚至屈原,無不如此,一旦官場通達,一個字都寫不出,不做官了,失意了,做出來的文章名垂千古。現代知識份子也是如此,當然還包括那些把自己給賣了的知識份子。我記得在北京有「四大不要臉」,一個是郭沫若,一個是,他們把自己的靈魂都給賣掉了,他們看著獨裁者的眼睛在行事,他們根本就沒有知識份子的歷史觀和骨氣,連軟骨頭都算不上,根本就沒有骨頭。只能算是茅坑裡的蛆,在骯髒的社會裏活得更快活,中國養了很大很大的一群蛆,寄生在這個政權上面,非常的可悲。這就是中國的一個現狀。所以在袁教授的書中,我對此感觸很深。當然袁紅冰也是一位知識份子,當然他是個有骨頭的知識份子,不過他是個偶然,他離中國知識份子的隊伍越來越遠了。
感謝袁紅冰教授給我們帶來了這麼好的一本書。我覺得袁教授他是一個有獨立思想的知識份子,而且我更加感覺到袁紅冰教授他是從內蒙古走來的一匹狼。
(http://www.dajiyuan.com)
阿森:新書、新生
人氣 3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