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4月17日訊】(新唐人熱點互動採訪報導)
林曉旭:說到這些細節上的安排,我想起影片中的結尾也非常的生動。因為他用黃聖依,就是另外一位女主角和周星馳,兩個人最後相認的時候,都變成回到了童年的時光,好像又回到了兩小無猜,不是男女情愛,而是給人一種純真的感覺,我覺得這也是影片中非常動人的一幕,不知道您當時看的時候,您是怎麼樣的感覺?
韋實:我當時看了有兩個感受,第一是黃聖依是個啞女不會說話,但是這種時候,她用不著去說話;而周星馳的話很多,他中間也經歷了一個很曲折的過程。而到最後,你不管怎樣就是給人一種啟示說,不管你經歷什麼,只要你想保持赤子之心也好,或者是比較純樸的狀態也好,你都可以做得到,而且不管有沒有語言,沒有語言,你也可以做得到。因為她一個啞女到最後影響著周星馳,想起了棒棒糖,想起了那個女孩,這就說明了“一切盡在不言中”。
有的時候是真正的一種心靈的交流,不需要言語來說出來,所以那個是比較可貴的吧!我覺得最後兩個小孩兩小無猜或者說比較純真,可能是符合了製作人的心態,就是說社會上形形色色的人們,各種想法都有,可能他認為這種狀態比較好。那麼到最後,最搞笑的就是《武狀元蘇乞兒》裏的那個老乞丐,忽然出現了同樣的扮像,然後給另一個小孩,下一個孩子,他就拿出一堆寶典,看起來很荒謬,可是他說:你要不要維護世界和平?就是說善與惡的那種交戰其實是在流傳的,只不過是在不為人知的狀態下偷偷就開始了,我覺得那是很有意思的一幕。
林曉旭:您想這種扮演維護正義和平的人總是有接班人。
韋實:有接班人,一代一代,就是覺得很有意思啦!
林曉旭:對,就是覺得這個社會還是有希望的,總有一個力量在維持這個社會在往前走。另外一個,我覺得黃聖依這次也因為這個影片成名,她現在廣告身價已經是成百上千翻倍上去了。
韋實:那麼你像周星馳也好,還有以前張藝謀,捧紅了鞏利和章子怡,周星馳從以前的朱茵到後來的張柏芝,然後少林足球把趙薇好好的捧了一把,現在是黃聖依。他幾乎每一年都找一個女主角,還是很有慧眼,就是他很會選人。所以女主角有她自己的策略,他適合那個電影,同時她將來能夠走上明星的道路,就是說不光光是因這部電影成名,他所找的人都是很有潛力的,所以我覺得這點上,他畢竟具備了導演的素質了,我覺得說這點蠻可取的。
林曉旭:他確實是選對了,我覺得她在表演過程中非常神奇,非常能夠體現內心的單純那種感覺,非常的有意義。
韋實:不過我個人倒是比較懷念吳孟達一點,這是題外話。
林曉旭:這部電影的確是塑造了很多很生動的人物,我覺得演火雲邪神這個演員也是很有名的,對不對?
韋實:我記得當時好像梁小龍吧!我可能記得名字不太清楚,當時他和這個成龍等人齊名的嘛!開始演的大家都有印象,是《霍元甲》裏演這個陳真。而且他是真功夫,是練出來的,當時周星馳選他的目地,因為他是當年老一輩是有真功夫的,現在有很多替身,他並沒有真功夫。而這個演員手上、腳上都有功夫,他身上的功夫練出來的。還有他的歷史狀態,就是在89年的時候,他如日中天,他那時候演了很多劇目,比如《霍元甲》裏陳真也好,還有後來的《雪山飛狐》一系列的影劇集,當年他在香港很紅。89年去了一趟大陸,回來之後呢,那邊就打壓,就說你要寫一個悔過書,因為當年台灣和大陸那時是處於那麼一個狀態,不是像現在。他說你看大陸怎麼樣不好,當時梁小龍沒有那麼寫,他說我不是那樣的,我就回一趟家。可是你知道香港的劇集要出口到台灣,他的演藝生涯基本上就是斷了。
所以某種程度上講,他出現在這個片子裏,演這樣一個角色,而且他自己也講了很清楚,說在戲中,內心戲其實比那個武打的戲難演的多。他出道那麼多年,實際上因為當時的打壓,而自己感到很委屈很懊喪,覺得不應該在這個電影裏出頭?所以我覺得經過那麼多年,經過那麼多人生經歷,我覺得他也有一些想法,出現在那個劇集裏面。而且值得一看的是,雖然這位老先生身材已經是發福了,但是他當年的根底還在,是一個很好的演員。
林曉旭:對,而且他在這部電影之中,把火雲邪神這個邪惡演成蛤蟆狀,整個邪惡的狀態表現的非常充分,我覺得這個人物,有很多武俠劇裏都有蛤蟆功,在這部片中所呈現的是最生動的一次,特別是如來神掌把它鎮住的那場狀況,我覺得非常給人一種震撼。
韋實:那麼這個就真的像踩蛤蟆,把這個景緻給活靈活現表現出來了。那麼這裏面還有一點,就是你像蛤蟆功也好,周星馳本人很注重細節的,他是一個追求完美的導演,就因為注重細節,就是同樣的事情,他用了很多心血在裏面,每個細節舖開來,讓你感到很生動,很震撼的。而且火雲邪神出來的時候戴了一付眼鏡,可能這個特寫,觀眾可以注意一下,那個特寫很有意思,包括挖鼻孔、戴眼鏡這些特質,我覺得很像一個人。觀眾可以自己去揣測一下。當時出來的時候戴了一個眼鏡,之後就不戴眼鏡了,而戴眼鏡的一刹那,給了一個很大的特寫。我覺得大家在看的時候不妨再倒回去好好的看一遍。
林曉旭:說到細節,那個邪惡來的時候,包括那個《六指琴魔》一片烏雲壓過來,顯示邪惡背後的力量,我覺得這個也是一個重要細節,我覺得很多邪惡不是肉眼看得到的。
韋實:那麼有些人看不到,比如被殺的那三個武師,有一位根本就是看都沒看到,就死掉了;第二位只能看到刀,就是那些兵器;到了第三位,只能看到刀所飛行的路線,他看得更多一點。後來到了豬公豬婆兩個人出現的時候,不光是看得到刀,還看到刀後面的六指琴魔,為什麼叫琴魔?那個琴魔殺人了,實際上那裏面是有魔的,或有靈的東西存在。就像《魔戒》裏的死亡兵團一樣,功夫越高,看得東西就越多,能夠看到問題的實質,所以在獅子吼的一剎那,很多這種哭魔、靈呀都拿著刀出來砍人,就是說殺人的東西實際上是很陰的,就是這些東西,也就是為什麼琴魔要把這個琴白天用布包起來,因為這些東西見不得光的嘛!所以只能在夜晚殺人,給你一個東西,你看不到並表示不存在。所以有些現象不是說你用常理、平時的想法就可以解釋的。
林曉旭:對,連想起來,很多人談到邪靈,他不太理解,他覺得怎麼能夠操控?他覺得一個組織就是一個組織而已,他聽到說背後有邪靈控制,他就體會不了。我覺得在這部影片中就是一個很直接的體現。
韋實:很直接的體現,這也沒什麼難以了解,就是你可以問問像一般農村老一輩的人,就是那種跳大神附體什麼的,只要你這樣子,那就是一個靈來了。不是沒有,只不過是你看不到,就跟空氣一樣。可是一上身了以後的那個表現什麼的?你不可能認為那個人可以自己能做出來,所以這是很簡單的一個道理。
林曉旭:因為在這方面的影片的特效也非常成功,這個在六指琴魔的時候,還有每次邪惡衝過來的時候,各方面的特效,也就是這方面他是借鏡很多其他影片的,是不是?
韋實:除了借用其他影片,另外,你看周星馳做的這個電影,表面上都很反傳統。比如說這個你說這個古人讀書也好,周星馳演的都是大字不識一個的,都是在嘲諷讀書人,他的舉動和一般正統很好的,很有禮貌的人,絶對是相反的。但是,他又有別的,比如《唐柏虎點秋香》、以前演的《鹿鼎記》、《武狀元蘇乞兒》,有些都講些因果報應的事情。就是他講的很清楚,假如你想做一個壞人很容易,但是你將來會得壞報,比如那個《審死官》裏面,他去當一個狀師給人告狀,每拿一次錢,家裏孩子就死掉了,後來知道是報應,報應以後封筆了嘛!我剛剛講《武狀元蘇乞兒》,你要想做一個好人,你就要吃苦,吃苦之後,就從底層一點一點,然後吃了這麼多的苦以後做好事,到最後大團圓的結局,就是說他講的每一個故事,只要用古代的故事,都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這一般人好像沒有看出來。
那麼你看那些電影很無厘頭,很鬧、很笑人、很低級的這些噱頭給吸引了。其實,周星馳自己是很相信善惡有報的。這很有意思,在香港這麼樣一個物慾橫流的社會裏,在香港社會裏已經發展了不知多少年了,但是在大陸好像還是這十幾年的事情。可是香港人本身,周星馳現在身價不要說過億,幾個千萬早就有了,但是他還很相信因果報應的這些事情,相信傳統的價值。你做好事有好報,你做壞事有壞報,這個很值得深思的一點,周星馳錢比一般人多的多,周星馳見過的事情也比一般人多的多,那如果他拜金的話,或者他的思想換一個方式,他認為是無神論也好,他認為是一種負面迷信也好,他不會每個片子都強調這些細節和原則問題
林曉旭:對,而且這個片子中,周星馳所扮演的這個角色,他也經過了很多磨難,不像人想像的那麼容易,就像你就是練完功就好了。在社會中他被人欺負,想打那個戴眼鏡的,反而被人家打一通,所以他是在磨難中成長,好像是這樣的一個設計。
韋實:基本上他所有的一些電影都是從小人物開始,就是像被人瞧不起呀!被人罵!被人打呀!而且在影片裏強調一點,就是如來神掌不是用來欺負人,這就是為什麼他被打,他還不了手,可是他一旦去打火雲邪神也好,或者是去做一些比較正義的事也好,他那個東西會起一定的作用,所以這是很有意思的一點。
林曉旭:對,還有一點,當那些民眾面對斧頭幫來的時候,我覺得當時民眾說一句話,讓我印象很深刻。那三個武師被打死以後,當時有一位女士,我覺得她應該本來是個很風騷的女士,她說一句非常正的話。她說:豬公、豬婆,你們如果早說的話,就不會讓這麼多人死亡了。我覺得這句話也非常有深義。我覺得很多民眾對一個邪惡來說,不表態的話等於說最後的結果是更慘。
韋實:等於說是間接喚醒了豬公豬婆,換言之來講,如果豬公豬婆一開始就出手,不等到最後他把火雲邪神找來的話,斧頭幫其實早就被隡除了。所以說姑息縱容也好,就本身而言絕對是對邪惡的一個助長,因為你姑息縱容嘛!再來就是說時間、地點,還有講一個機緣的問題,比如說周星馳突然出現了。以豬公豬婆的能力也打不過火雲邪神。那麼在這個情況下,你記得周星馳最後被打上天的時候,突然看到雲層出現了一個如來的形狀,他馬上就合十。合十以後下來,如來神掌當然是如來加持的力量,一掌把練蛤蟆功的人給打到地底下。
那麼這裏面說明一個問題,一旦你做了你該做的事的時候,那麼在你解決不了的時候,就會有其他力量來幫助你,那麼這一點可以給人一個比較大的啟示,先看看你要做的是什麼事情?另外一點,就是說起碼言語上,輿論上,你不應該支持邪惡,哪怕你做不了什麼。
林曉旭:說到如來神掌的威力的時候,我想到最後周星馳他的神情很有意思的看著,那個蛤蟆跪下來。他說:你要想學,我可以教你呀!那個表情,我覺得特別天真,也特別帶著一點慈悲的力量。他並不是說,我把你打倒了,我就昂首闊步的表示勝利了,不是這種形態。
韋實:實際上他最後把他打倒了以後,然後就那個人他就不服輸。他說:你練的這什麼功夫?他說:你想學,我可以教你。這是這麼一種無私心態,就是說你去用以惡制惡,你把他打的,怎麼講,“嘴上服,心裏不服”。到最後那個蛤蟆突然趴的跪下來,當時感動的號啕痛哭。所以你可以感覺到「善」的力量,而且確實確實是打動人了,不是說你比他更惡,而是你比他更善。關於這一點也讓我覺得就像你剛剛講的,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切入點。因為那個警匪片中打完了人以後,比方說吐上一口痰,很壯烈和很莊嚴的走人,但是他不是這樣。就是說周星馳的無厘頭風格變成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如果說是周星馳以前那種風格絕對不是這樣的一種結尾。
林曉旭:這個已經漸漸的昇華起來了。我覺得當時練蛤蟆功那個人,火雲邪神,他也代表了很多東西。特別是他所有在意的東西,他所有關注的東西,就是能不能戰勝?就是像他不管跟人鬥呀!不管跟天鬥,就是不能戰勝,就是有點這樣子,我覺得這一點有點嗆,就是說有一些力量,是非常非常的自私,所以這個刻劃也是非常生動的。
韋實:他講到了重點,就是他殺遍了所有的武林高手,一般人會不願意殺,不願意殺的原因不是說不想殺人,是覺得不值得他殺。對於他一生的目地,就是要鬥,就是把別人都鬥下去,就是這麼樣的一個涵意。而且對人的本性,比如說斧頭幫也好,說白了就是為了錢和女人。這個實際上這個幫派,而且開始的時候你記得,幫派跳舞呀!遇到這個殺人的抓來,遇到這個殺人的抓來,後來越來越多的人一塊跳舞,實際上很形象的講呀,怎麼講某一個團體是怎麼樣起家的,打從一開始就是掠奪、殺人,一步一步壯大自己,然後吸引更多的人加入。
林曉旭:用財色來誘惑人
韋實:你看那個幫派根本不講神和信仰,沒有什麼綱領在裏面,你只要殺了一個人,符合我的特性,給我效勞,流氓它也要,就這麼一個狀態。
林曉旭:韋實先生,看來這個片子精彩的地方很多,那我們可能要鼓勵我們觀眾朋友,在四月份這個影片在北美上演之後,要好好的看一看。因為時間的關係,就先談到這兒,謝謝您!
韋實:好,謝謝曉旭!
林曉旭:感謝您收看,我們下一集節目再見!
(完)
(據新唐人電視台《熱點互動》節目錄音整理)(http://www.dajiyu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