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5月17日訊】(讀者投書)當一頂頂桂冠,一個個花環全部戴在自己的頭上讓人感到亮麗奪目的時候,這種“光環”就掩蓋了所有的污垢。所以當榮譽稱號越多時,問題也就越多。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就像大連市檢察院的檢察長刻意地向媒體宣布﹔“本檢察系統沒有一起冤假錯案”的時候﹔一樁樁冤假錯案就被隱藏起來。接著,伴生的就是“防民之口甚於防川”。甚至不惜再次制造冤假案來鎮壓揭露真相的人。弄虛作假就變成了“手段”,來掩蓋真相。老子雲:“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矢德,是以無德,上德無為也,而無所為。下德為之,而有所為也。”《老子》這段話的意思說:高層次的“德”不自認為有“德”,因此才是真正的有“德”。低層次的“德”自認為不喪矢“德”,因此實際上是沒有“德”。高層次的“德”是順其自然,無意表現它的“德”。低層次的“德”是故意表現它的“德”。故意表現說白了就是刻意“偽裝”,刻意“美化”,刻意的表白自己是如何的高尚。這種刻意的“包裝”用在現實生活中可以說都是為了自己的政治前途。換句話說,就是為了自己的政治前途一切道德標准都可以改變。
大連市環衛處的文先生,是一個有三十多年工齡的老同志。二00三年一月十四日突然被西崗區檢察院反貪局刑事拘留,十天後又被莫名其妙的放了回來。兩天後在大連市環衛處給西崗檢察院的“文件”指示下文先生卻又被逮捕。那麼事情為什麼會翻來覆去的演繹,我們還得從頭說起。
原來,就在文先生被抓的幾天前,文先生針對大連市的吏治腐敗問題撰寫了幾篇批評文章(《人和—大連最稀缺的資源》等)貼在國內各大網站。對大連市的吏治腐敗方面的一系列現象進行了尖銳地揭露和批評。文中對一些部門、部門領導的腐敗行為和做法進行的分析可謂入木三分,受到網友的一致好評。這幾篇文章最後被轉到相關部門進行整改。但是,在文中被批評的那些人也對文先生恨之入骨,首先他們給文先生確定一個“在互聯網上攻擊市領導”的罪名,接著便策劃、導演、實施了這一冤案。
大連市城建局紀委的遲某與大連市環衛處前處長孫劍榮同流合污直接指揮了每一步的行動。他們咬牙切齒揚言要不惜一切代價整倒文先生。接下來孫劍榮通過張某聯系上了大連市西崗區檢察院檢察長劉偉。條件是隻要劉偉整倒文先生,孫劍榮出錢為劉偉鋪路,將其提拔到市檢察院副檢察長的位子上。達成了交易,接著就發生了上面說的事情。。違法整了人不但沒事反而還能升官,這對劉偉來說誘惑力太大了。這時的黨性原則已經分文不值了,良心和道德底線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劉偉行動的第一步,就是文先生被刑事拘留。但是違法的行為終究要冒一定的風險。劉偉施行這項行動時自然遭到有正義感的人士的反對,而且他這也是明顯的違法行為,要冒一定的風險。結果就有了文先生被拘留十天後又被釋放的經過。但是,沒達到“整倒”目的孫劍榮是不會甘心的。過兩天,也就是0三年一月二十七日就出爐了大連市環衛處給西崗區檢察院的“指示文件”,文件裡明確要求西崗檢察院要對文先生採取“強制措施”。接到孫劍榮的“文件指示”劉偉好像抓到了把柄和依據當日下令逮捕了文先生。之後,孫、劉等人便開始了一系列的偽造証據的活動(所有偽造的相關証據都有卷可查)。但是即使偽造証據也是有限的,如果移交起訴肯定判決無罪釋放,劉偉深知這一點。所以又採取拖延戰術,將此案擱置。直到九個月的最後一天(檢察院辦案隻有九個月關押人員期限)才移交法院起訴。然而事情並不像他們想象得那麼簡單,文先生的辯護律師明確提出管轄異議,原來文先生常駐地在甘井子區,按管轄範圍應當有甘井子區檢察院受理該案。而劉偉完全是越權辦案。於是在市法院的裁決下該案又被退回並移交給甘井子檢察院繼續辦理。但是要移交到別的檢察院辦案那就得有個罪名了,不能沒有罪名就讓人家起訴,不合乎情理,所以現編一個“挪用公款”的罪名移交過去。接著,在甘井子法院的幾次開庭即將宣判的前夕,西崗檢察院突然以事實、証據有變化為由宣布撤案。此時已是二00四年三月三十日(其實他們已經預先知道將要判決的結果)。文先生這時已被關押十二個半月,四百四十天。劉偉此時早已如願坐到市檢察院副檢察長兼反貪局長的寶座上.
我們不妨回顧一下整個事件的過程,一群將法律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宵小人物”便凸顯眼前。面對大連的太平景象,還必須同時面對黑暗的司法腐敗,吏治腐敗。就像是“混沌的大氣既看起來美麗、祥和卻又隱藏著醜陋、黑暗的現象。太平、祥和可以讓人們安居樂業,醜陋黑暗能使人嘗受災難,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但是浮光掠影又能迷住人的眼睛和心智,人們“何以識之”?僅僅揭露這些醜叱不是目的,還得還人民一片淨土才是人心所向。“遂古之初,誰傳道之?上下未形,何由考之?冥昭瞢暗,誰能及之?馮翼惟像,何以識之?明明暗暗,惟時何為?陰陽三合,何本何化?《楚辭 天問》裡的這一段詩句就是我們面對這些謎蒙景象的態度和方法。在上古時代,人們把天地宇宙的形成和演變編織了一些美麗的神話流傳下來。但是上古時代的人們並不全都迷信,他們在敬畏天地的同時對天地沒有形成,晝夜沒有分明“馮翼惟像”的混沌景象是誰考察出並傳授下來的提問正是實事求是的精神和科學的態度。這種態度也正是我們今天的人們對事物的認識方法和態度,不被表面現象所迷惑。盡管有一頂頂桂冠,一個個花環的裝飾。但是看透真相後讓人遺憾的是“反腐敗”這樣神聖的壯舉卻成了一個騙人的障眼法,一旦有權的少數人的腐敗行為受到威脅,法律的條文便立刻可以做多種解釋,腐敗分子也因此可以逍遙法外了。
還是在0三年一月十四日,西崗檢察院將文先生關押的當晚又對文先生的住宅進行“搜查”。這次搜查再一次有力地証明在大連這個地方法律的虛偽性﹔在參加搜查的人員當中竟有孫劍榮安排的一位打手,曾被文先生舉報過的市環衛處人員張兆明。此人現是環衛垃圾場主任,曾夥同孫劍榮盜賣國有資產被文先生舉報到原大連市國有資產管理局,被立案調查過,是孫劍榮的“得力干將”。此人參與這次搜查看來是孫劍榮的刻意安排。最有諷刺意味的是在檢察院“檢察官的帶領下”。在搜查中辦案人並不急於找什麼物証,而是進門就向文夫人要電腦,在他們看來文先生的電腦裡一定藏著重大的“攻擊市領導的証據”。但是沒能如願。在沒有找到電腦後又逼著文夫人帶路要“到文先生的親戚家去搜查電腦”。這些人再一次用行動告訴我們“在大連,中國的法律純是一堆狗屎”。在搜查中他們找不到所謂的証據,隻好把文先生買電飯鍋,電視機和幾張小家電發票拿走。但是他們找到了文先生幾封上訪信和舉報孫劍榮、張兆明信件的底稿,搜查的目的大概也就是這些吧。(可是在法院審理時他們卻不敢把這些作為稱湯証據)今天終於拿到手裡真是“如獲至寶”所以直到今日他們也沒打算把這些材料還給文先生。可見“司法者”的司法目的和手段已經到了常人不能想象的地步。面對這樣的事實如果還不承認司法腐敗,吏治腐敗那與不承認太陽從東面出來還有什麼區別?
“凡物之然也必有故,不知其故,雖當與不知同,其卒必困”。《呂氏春秋 審己》這段話是說﹔大凡事物的形成都有它內在的原因,不了解內在原因,表面看雖然處理得當,其實與不當是一樣的,日久一定陷入困境。現在,文先生雖然沒事了,並得到了國家賠償。似乎問題已經處理妥當了,不應該再有下文了。但是文先生在關押期間身體受到摧殘,視力下降到零點一以下,自胸部以下感覺麻痺行走困難。多次住院效果不明顯。沉重的醫療負擔已經影響到以後的治療。看看文先生的處境令人感慨,大有“為使環宇存正義,我以我血淺軒轅”的精神。顧軍奮勇,斗戰群魔。“慷慨就擒”,又昂首挺胸地勝贏。敗雖尤榮,勝雖尤輸。面對現實而苦笑,運作維步而維艱。此情此景,令人潸然而淚下。而西崗檢察院卻認為按規定賠了錢就完事了。他們的態度在告訴人們“檢察院是可以違法的,違了法大不了由國家賠幾個錢就了事了”。所以,我們再來看看這起冤案的制造者和實施者在干什麼?
正如她們事前設計的那樣﹔劉偉如願以償地坐到了大連市檢察院副檢察長的位子上,還兼著反貪局長的頭銜。孫劍榮“衣錦還鄉”內退修養。而且在臨退之時還大撈一把,“吏治腐敗的劣跡”在他身上最後又閃現了一次。他向上級領導提出了她的三個退休條件,不答應就賴著不退。這三個條件是﹔一,不准對她當政時的財務帳進行審計。二,再無償給她一套80平米以上的住房留給她兒子(01年她已經分文不掏的分了一套140平的住房)。三,她兒子畢業後要由大連市城建局安排工作,崗位由她自己來選..,三個條件缺一不可。大連市的吏治腐敗真不是用嘴說出來的,而是腐敗的官吏一步步走出來的。孫劍榮的這三個條件居然全被答應了。而且至今果然沒有對她的離職進行審計,第二套住房也分到她手中。下一步就等她的兒子畢業大連市城建局為他安排工作,一切就圓滿了。然而,群眾對此並不認同。對孫劍榮當政時的各種劣跡進行了舉報,比如她以看病的名義借用的公款幾十萬元,早就向上反映過,但是轉到大連市城建局後一切便“大事化無,石沉大海”。城建局領導的態度是﹔“領導認為不需要別人知道得就可以不公開﹔舉報是你們的事,查不查實是領導的事”。這種解釋讓人聯想得很多,如果沒有怕人的問題為何如此袒護。既然如此袒護,問題的深層次原因就不查、不問了?
大連市環衛處,一個差額撥款的事業單位。全市每戶每月二元的衛生費一年達四五千萬,政府的撥款有幾千萬,這就是全市的環衛事業費。然後再由市環衛處往各區劃撥。給誰多幾十萬,少幾十萬 ,全憑孫劍榮說了算。這可不是一星半點的小“權”。某區環衛處在99年就斥資30多萬買一臺“別克”轎車,送給孫劍榮使用。而且該車的戶口還上在她個人的名下。在孫劍榮“內退”時她就明確表示不交這臺車,當時被群眾舉報到有關部門。轉到大連市反貪局後,結果由市反貪局長“劉偉”來與孫劍榮打招呼,再然後,這臺車下落不明,事情也沒有下文。看看這一幕幕情景如演戲一般。
大連的環衛工人住房問題長期以來包袱沉重,得不到解決,直到二000年,環衛處露天庫動遷給了賠償款後才以解決環衛職工住房名義蓋了六棟住宅樓,因為是解決環衛職工的住房,所以對內部職工是每平米一千元出售。但即使這樣真正缺房的老職工並沒有幾個分到房子,而分到房子的人大部分都是機關干部,而且百分之八十都有兩套房。更糟的是建這些住宅還留下了一串串謎一樣的數字。如總共建了多少套住房,對內賣了多少套?對外賣了多少套?還剩下多少套?賣房資金的去向等等。這些僅僅是一些表面數字,卻像謎一樣留了下來。其深層的數字還有多少更像謎一樣(孫劍榮退休時要的第二套房就是從這出的)。而實際上,大連市環衛處這個“大錢包”給人們留下了更多更多的謎,腐敗之謎。那麼有誰來解開這些謎?
文先生的冤案也給人們留下了更多的思考和難題﹔醫療問題,經濟損失問題,還有領導干部作偽証,辦案人員作偽証等等一連串的問題都擺在人們的面前 。這些問題的解決難道不也是一種對“反腐敗理論”的檢驗嘛。最讓人難解的是文先生將這一系列的腐敗問題向上級作了反映,不論告到哪一級最後都要轉到大連來解決。但時至今日不但沒有解決的跡象,相反孫劍榮、劉偉等人還在蠢蠢欲動暗地裡再一次制造偽証准備繼續制造冤假案進行打擊迫害,事態究竟怎樣發展我們拭目以待。(http://www.dajiyu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