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產邪靈附體的政府 讓好端端的企業走上絕路

——淺談發生在吉林制藥的上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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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8月18日訊】在依山傍水的松花江畔,全國醫藥行業的500強企業之一,也是九二年發行股票成功上市早期公司之一的吉林制藥股份有限公司(股票代碼0005457)就座落在這裡。讀到這裡,如不是從本文的標題去聯想的話,可能就要問了,吉林制藥怎麼了?那裡最近發生了什麼?共產邪靈附體的政府又作了什麼?

是的,確實在吉林制藥發生了什麼。做為一個受害者,讓我們把知道的所見所聞介紹給讀者及善良的朋友。

2004年11月份,大紀元發表的社論《九評共產黨》中指出:“在今天的中國,包括中共在內已無人再信共產主義。搞了五十多年的‘社會主義’之後,它現在搞的股份制、私有制,引進獨資外企,對工農進行最大限度的壓榨,與所謂共產主義理想背道而馳”。

“九評”社論一語道破了發生在吉林制藥的上訪潮的死穴。恰恰由於吉林制藥的董事長張守斌,控股之後對職工進行最大限度的壓榨,導致了上訪潮的發生和出現。

吉林制藥股份有限公司的前身是吉林市制藥廠(地方國營企業)。全廠職工近2000名,年產值達2.5億元人民幣,可以稱為吉林市工業經濟的利稅大戶之一。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好企業,2005年7月4日以來,吉林制藥職工們自發的為討回自身合法權益和切身經濟利益,合理、合法要求而舉行了停產罷工的嚴正行動。由於在企業內老板無視職工們合理要求,無奈下導致了吉林制藥建廠長40多年的大停產、大罷工。到人民政府的所在地進行尋求上訪。發展成為時間跨度最長的上訪潮。

自上訪以來的40多天裡,數百職工組成的上訪團隊,每天不懼陰雨的濕淋和炎炎烈日的暴晒,在市政府樓前臺階上席地而座,秩序井然。然而這樣理智、文明的上訪舉動和言行,得到善良旁觀者贊揚和聲援,卻得不到政府和官員們的同情和理解。反道變換招法和企業老板坐在一條板凳上壓制和盤剝工人們的利益。

上訪期間中有一天,在上訪後下班回家的路上,一位忠誠的職工突然被跟蹤的兩輛面包車下來的人員綁架抓走。被本廠職工及時發現,准確的記下了汽車牌號。掌握充分証據後,上訪的職工們據理力爭,多方面的營救,市政府怕醜聞鬧大,有失政府的言面,不得不將人質從市面上公安局轉到船營公安分局,又轉到工廠的轄區日新派出所暗將人質放出。

那麼善良的人們就不解了,這起上訪潮中發生的人質綁架案件策劃是公安嗎?他們又聽命與誰呢?不言而喻是邪靈附體的政府一手策劃和導演了這起卑鄙醜陋的人質綁架案。在政府的威脅、恐嚇背後又隱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陰謀呢?正又如大紀元社論“九評共產黨”中所指出的:“雖然共產黨披著一個為‘公’的外衣,以一個政黨的名義出現,的確能夠迷惑很多人,但是共產黨卻不是一個通常意義上的政黨,而是一個邪靈附體的害人邪教”。

8月12日上午,公安系統出動了110用車、防暴用車、公安巡警用車,各種警用車輛25臺之多,將這些車密布在吉林制藥的辦公樓前,甚至因場地不夠用,都排列到西鄰的川香酒店門前。可謂大敵當前、大兵壓境、嚴陣以待的架勢。不明緣故的讀者朋友們可能不可思議,又發問了。8月12日這一天又發生了什麼呢?

因為這一天有兩件事情觸動了企業老板的神經。

其一,部份上訪的職工中因為7月28日工廠開資日沒有拿到放假期間應得的生活費156元,聚集在廠內和辦公樓裡面見企業的老板,討個說法,職工放假期間為什麼克扣最抵生活費,讓工人怎麼活?參與了上訪企業就應該扣發生活費嗎?

其二,一年前的8月12日,由於企業老板張守斌(吉林制藥董事長)大耍兩面派的手法,謊言不斷,承諾不算,大量的減員、放假,隋意的增加工作量和延長工作時間,肆意違反勞動法,工人們怨聲載道,暴發了停工、停產的“對話事件”。導致張守斌將牛長生、張憲國等人隋意開除廠籍。其中這五人就是因為原本四個人的工作倒班泵站減至隻留二個人頂崗(而且加量加時不加薪,簡至是殺人不見血),而不滿導致了被企業開除。

從2004年8月12日這五人的被開除,他們的合法權益讓企業老板張守斌被無理的剝奪了,於是開始了他們的漫長的一年的上訴、上訪申冤之路,時至2005年的今日,在中級法院判決之後,遲遲沒有得到恢復廠籍和經濟上的補償。市中級法院的判決書似乎成了一紙空文,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可是在這8月12日到來的今天,是公安系統布防的大批警用車輛,提高了這一天敏感日的嚴峻和特殊。使他們成了企業老板張守斌的保鏢,為壓榨工人的違法者保駕護航。

恰如大紀元社論《九評共產黨》中所指出:“在共產黨統治下,靠恩賜所得到的‘自由’是沒有法律保障的,這個‘自由’是中共在國際大潮流下用來麻痺控制人民的工具”。人權、法制都哪裡去了?

關心國事的朋友們,不知道你們留意沒有,遠的不談,單說咱們相鄰的黑龍江、遼寧兩省,近幾年裡先後暴露了省、市兩級高官多起的腐敗案。分別由中紀委的人員做了查處。而唯獨吉林省內清政廉潔、一塵不染,風平浪靜?

果真如此嗎?我們略從吉林制藥兩決股權的易和的交易中,也許你會感覺到蛛絲馬跡和奧秘。

2005年的4月份,吉林制藥的院內傳閱一張由21人未署名的小報。題目是《團結起來,打響吉林制藥維權斗爭攻堅戰》,副刊是——“告吉林制藥全體勞動者書”。

這份《告全書》中披露:“1999年6月,吉林市政府違規轉讓吉林制藥國有股權以來,吉林制藥在恆和集團、金泉集團的侵吞和盤剝下,已資不抵債,名存實亡。”

吉林制藥時至今日40多年的歷程,書寫了一部從小到大、從生機勃勃到破敗凋零的心酸史,吉林制藥員工對國家對企業的無私奉獻和真情實意,得到的竟是勞動權利的喪失和美好向往的破滅,傷痛的淚水……

我們不要忘記,也決不能忘記,是誰造成了企業的經營困境?是誰導演了一幕幕侵害職工合法權益的悲劇?

當時市政府主要領導轉讓吉林制藥國有股權,未經市有關部門討論論証,也缺乏對吉林恆和企業集團經濟實力和人為的了解,就擅自決定,從而為吉林制藥企業的今天破敗埋下禍根。轉讓協議未經吉林制藥職代會審議,職工安置方案未經職代會討論通過,職工選擇各種安置形式的民主權利受到剝奪……

那麼吉林市政府為什麼違規,擅自決定將吉林制藥的控股權轉讓呢?

據知情人証實,省裡某銀行行長王某的兒子和孫洪偉(吉林制藥董事長,現已逃國外)合夥買下了吉林恆和制藥的控股權,所用資金來源是挪用、套取國有銀行的資金。

另據權威人士講:簽署協議書時,是吉林市政府主要領導在深夜11:30把徐副秘書長從家中找來急匆匆簽的字。

《告全書》中同時還披露:“私人資本控股吉林制藥以來,企業領導體制、運行機制、管理模式等重大方面,完全處於企業個人隋心所欲,獨斷專行,朝令夕改的無規無序狀態。企業主無視國家法律、法規和政策,逃避政府有關部門監管,欺上瞞下,膽大妄為。他們違反國家証卷法,設置圈套,自編自演了洮南藥廠轉讓,侵吞吉林制藥五千多萬元資產。他們陰險狡詐,與貪官和黑惡勢力勾結,騙取國家貸款,騙取企業股權的表決權進行關聯交易,損害股民利益。他們瘋狂抵壓抽走企業資金。企業無形資產被無償轉讓,制假侵權,稅源地轉移,虛報盈利……,企業主的圖謀令人發指”。

綜上所述,來自吉林制藥企業內部的知情控訴,是誰一手導演了吉林制藥股權轉讓,是誰把企業賣給了不懂制藥知識、毫無企業管理能力的孫洪偉手裡?將吉林制藥走向了絕路。誰又是兩起買賣吉林制藥的最大受益者呢?難道吉林省、市的主要領導兩秀清風嗎?鬼才相信呢!

《九評共產黨》的社論中指出:“如令,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人的子女、親屬中,不乏腰纏萬貫的新資本家。多少共產黨員們也爭先恐後的加入這個隊伍。共產黨以革命的名義消滅了地主和資本家,掠奪了他們的私有財產,現在黨的新貴們貪污腐敗,成了比過去資本家還更富的官僚資本主義暴發戶”。

各位朋友們讀到這裡,也許心知肚明該由誰為吉林制藥的凋落、淒涼、走上決路買單吧!共產邪靈附體的政府多黑、多毒啊!仍然在堅持上訪的職工們心中是流血又流淚呀!40多天來,已經由痛苦哀嘆變成了滴血的吶喊:老天爺啊!你睜睜眼吧,共產邪靈統治下的政府太黑了,欺善作惡、逆天叛道、天理不容啊!

中國大陸吉林省吉林市

2005年8月18日@(http://www.dajiyua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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