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8月21日訊】黃柏燊按:這是一位國內朋友發出的呼喚,本人的父親也曾是位解放軍部隊的醫生,他的一些同窗好友是大醫院的院長,他對此文更加以了核實,並承認國內許多大醫院之中,這種事件層出不窮,這篇文章正是對國內惡劣醫療事故與職業道德的控訴,也許每一個看過此篇文章的人們都應該有所反思,現在的中國,真的走在精神文明建設的康莊大道上嗎,還是失去了道德和宗教信仰的社會能導致更多的社會問題,大部分人一生中都會生病,能健康的在自家的床中安祥的老死,恐怕不是大多數,許多人最終會離別在醫院的病榻上,如今科技的發達,國內的醫療設備也進步了,可是醫療事故頻出,甚至醫生也出於政治,利益等多種因素而撒謊,欺騙,不得不讓人為中國的醫學界的未來,捏一把冷汗,看過此文的人往往是同情的,悲傷的,更加關切和重視的是醫療的道德,並非水準,而恰恰這些,是在當今教育系統中最不被重視的,一個醫生的評級,業務水準往往是衡量他的好壞,但是醫德被忽略的現今社會,人們還能相信醫院多久,越來越多的人提出這樣的反思。
妻子,在2002年患結腸炎入院,結果醫院居然說她腦部感染,我束手無策,心急如焚,在醫院沒有得到一個比較可行的處理方法,只好就這樣在家裏給愛人加強營養,繼續食物療法,再加上肢體鍛煉,病人的身體有所恢復後,去了腦系科專科醫院做了一次檢查,結果是腦溝加深,大腦有些萎縮了,醫生說要想恢復,不太可能了。
在這裏還發生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病人有意識後,醫生才開始用藥治療,楊醫生讓我買的一種消炎藥,我去了各大藥店和藥品批發市場都沒有,跟醫生說能不能換一種藥。醫生說不行,這種藥效果最好,你買不到我幫你買吧,我們醫院有這種藥,每針要50元,我幫你向廠家買每針要40元,這樣你還能省下10元錢,我聽了非常 感動,對醫生千恩萬謝,每天4針每次買30針買了5、6次.後來我聯繫到了這家藥廠,廠裏知道我的情況後,告訴我天津經銷經理的電話,天津的經理告訴了我負責河北區行銷代表的電話,行銷代表告訴我不能按批發價格給我,要每針28元,當那位行銷代表給我送藥時說:這家醫院是我負責送藥,藥是按批發價給他們的,要是讓他們知道了是我給你的藥,會給我帶來麻煩的。我告訴說你放心,我就說你們經理是我的朋友,說藥是從他那裏買的。當我給醫生送去藥時,楊醫生很驚訝地問:「這藥你也能買到呀 ?!!是從那裏買的呢?」我佯裝不知情地告訴他:「我有個藥品代理商的朋友,是他幫我買的。」他持懷疑態度試探性地問我:「那你買的多少錢?」我說如實的告訴他28元。他臉上掠過一點淡淡的不快,是我看他皺眉間的表情所知道的。聽見他說:「還是你買的便宜,那以後你自己買吧。」過後那營業代表給我打電話說,醫生給他打過電話問他怎麼回事,是不是他給的藥,他就說是經理讓他送的。可過了幾天後楊醫生就告訴我,現在要換藥,換了另外一種更貴的消炎藥。當時的我一心只想愛人早點康復,為了能讓愛人的病早些好,我也只好接受了。
病人意識恢復些後開始治療時,楊醫生說要輸人血白蛋白,和脂肪乳,每天輸4瓶白蛋白,2瓶脂肪乳白蛋白的價格每瓶要400-450元不等脂肪乳120元,一個星期後我就感覺負擔太重了,找到一位開藥店的朋友,朋友在石家莊幫我進了一批上海出的白蛋白,每瓶200元。可後來病人病菌控制住後,已不在用藥物治療時,一天當一位90多歲的老人做完手術後,被推進了重症監護室。晚上我進病房看 愛人時,看到臨床老人輸的白蛋白那麼面熟,過去一看,這跟我朋友進的那一批一樣,想起當初楊醫生問過我蛋白是從哪裡買的,我告訴過他是朋友從石家莊進的貨。我還問他是不是有假,他比較肯定地說過不是。上海出的蛋白最好,價格最貴,天津市場沒有賣的,便宜的是四川蛋白,他說醫院用的都是四川蛋白。我當時就再去天津各大藥店和市場,看到的大都是廣東生產的蛋白,沒想到現在居然看到了這位老人也在輸這種蛋白,我預感到這是我買的蛋白。我問護士這蛋白是那裏的,護士說是高醫生拿來的,我問是你們重症監護室的嗎(重症監護室有備用藥,我看過了它的蛋白是四川生產的),她說不是,我們沒用過這種蛋白,過了會她說想起來了,跟你以前用的是一個廠家的。當護士輸完後,我就把瓶子和包裝盒都拿走了放到我待的陪伴室了,我想證實一下是不是我買的蛋白。過了一會我又到病房,護士見我就問:你看到那蛋白瓶子了嗎?我告訴她我拿走了。她終於如釋重負地說:要不怎麼找不到呢,是你拿的呀。我很好奇的問她:你找它做什麼?她說:是高醫生找,哪裡找都沒找到。我越是好奇地問她:找它做什麼呢?那裏有很多蛋白瓶子。可她說就找那只瓶子和包裝有用,可後來也沒有找到。連護士也說:「我還奇怪,他怎麼想起要這只瓶子呢?」我基本明白了也證實了我的預感,我很坦誠的告訴護士說:「知道為什麼嗎?他是怕我發現這只瓶子,因為這蛋白是我買的,他不想讓我看到它。」護士很吃驚說:「不會吧?嗯,具體是什麼樣的哪就不知道了,不過每次是用冰箱裏的蛋白,這次也是他拿出來的。原因我也不知道。」後來我拿著包裝盒和瓶子找到朋友,和他剩下的比較,發現生產日期和批號是一樣的,而朋友也很堅定地說他的蛋白只給了我,天津市場也沒有這種蛋白,這蛋白肯定是那一批的。後來我也問過別的醫生,他們說蛋白每次最多輸兩隻,還不能天天輸,要間隔一天再輸,要不也是白輸。我的天呀!我不知道我買的上百隻蛋白,他給輸了幾隻,我想找醫生問個明白,可朋友卻擔心說:「現在你進病房自由些,你要去找他,你以後不能再進病房了,因為重症監護室有規定,每天下午3點半至4點為探視時間,其餘時間不讓進病房,以後還要治療,他們對病人做什麼你也不會知道,因為病人大腦已感染,說不出話了。」我想也是,他們要是報復愛人,那愛人豈不慘了,畢竟她不能用語言表達, 為了愛人早日治療好,哎沒辦法,我也只好忍了。
在長時期的照料愛人以及為愛人的醫療事情諮詢朋友和相關部門奔波中,我本人沒有了工作,家裏沒有任何經濟來源,只能是靠父母和親友的幫助,為了申請低保,12月6日我們去市殘聯功能障礙康復治療中心做殘疾鑒定結果是:結腸炎合併腦感染,CT腦萎縮影像,四肢張力高功能障礙,意識不清,語言障礙。我對- 254醫院所給於的答復表示置疑,就請教鑒定醫師:「為什麼254醫院跟我們說是腦缺氧後的腦復甦?」醫師堅定地回答:「如果說是腦感染,那就是醫療事故了。」
鑒定結果出來後,我去找過254醫院,醫務處劉主任卻狡辯:「那是醫師的不負責任片面之詞,你不能聽信他的,病人現在是身體恢復期間,我們還要給她做進一步的治療,治療還沒結束,我們還可以請這方面的專家,怎麼能說治不好呢?」談到下一步治療時,劉主任建議道:「你要調養到一年時,再給她做手術比較好。」
由於造瘺口太大,橡皮膏過敏,造瘺口周圍大面積潰瘍,每兩個小時還要給病人翻身擦背按摩,不能長褥瘡,要檢查造瘺袋更換清洗遭瘺口的潰瘍再上藥,不能感染(每天睡覺要上鬧鈴要不然可要慘了。每天這樣折騰她近兩年,她還面帶微笑,向我表示感謝。哎,心裏真的很難過,這裏還要感謝醫院把病人的大腦弄壞了,如果病人要是意識清醒,就每天這樣痛也要把病人痛死 )。出院後曾多次找到醫院,要求解決問題和今後治療的問題,可10次有9次撲空,找到了他又說忙沒有時間,下次吧。知情人告訴我說,好不容易讓你出院了,哪能讓你再回來呀。
就這樣到了2004年的春天我又來到了醫院,找劉主任要求做大腸還原手術,這次劉主任 (醫生以升職為主任)說:「你找李副主任,由他來協調治療的事情。」由於當時李不在,讓我們留下電話先回去。下午,李主任打來電話,約定星期三帶病人來醫院安排了外科的李主任先做檢查。可星期三我們早早地如約來到了醫院,找到醫務處時助理,他卻推託似的告訴我們知李主任出差到內蒙去了,劉主任也不在,外一科的李主任因病也住院了。後來助理找來了外一科的馬主任,我急切地告訴馬主任:愛人需要是把造瘺口縫小點那呢,那樣也好恢復和護理。可馬主任來了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不以為然地甩了一句:她現在的情況不能做手術。我就將來以前請了外科主任大夫給愛人做了檢查,她的各種器官非常好,說做手術沒有問題的事情告訴了他。馬主任。乾脆一句:他說行你可以找他去做呀!可讓我做我說就是不行!!!說完馬主任就揚長而去。助理。看似無奈地跟我們說,現在主任不在,她是助理也沒有辦法,讓我們先回去,等主任來了再說。人家都這樣了,沒辦法我們只好回來了。以後去過醫院多次,也沒能找到主任。其時我自己也明白,出來容易回去難,但當時想解放軍是救死扶傷,軍醫都有崇高的醫德,「我相信解放軍,解放軍一定能治好我的病 。」 這是愛人自始至終堅定不移的信念,可在我們現在想想,這種想法真幼稚。
從2002年10月19日住院到了04年11月住院費藥費花了幾十萬,因為她的病還需要很多錢,孩子還要上學也需要錢,這幾年我父母的退休費和掙的錢都給了我愛人看病了,家裏能換錢的東西也都沒有了。愛人的母親曾經提出把她接到自己家,找個人幫忙一起照顧她,讓我有些時間去打工,以維持這個家庭,而年邁的父母照顧她也是力盡千辛萬苦的。但就在11月7日凌晨,愛人的母親忽然打電話說,愛人突發癲癇,發作時間過長,大腦缺氧,窒息死亡了!聽到這句話,也許愛人這樣的走了是一種解脫,但如果不是她這樣堅定不移的信念:「我相信解放軍,解放軍一定能治好我的病 。」 她的病就不會這樣,年輕的生命也不會這麼過早的消逝!我心裏默默的要為愛人的離開討個說法。
在料理完愛人的後事以後,2005年5月我找到醫院劉主任,就我愛人因結腸炎入院治療,治成了腦感染,醫院應承擔什麼責任。劉主任只是說:「你把你愛人的治療經過寫成文字給我,我來給你解決。」於是我通宵達旦的將愛人的治療經過寫了下來,回憶起這些過程,愛人被病情折磨的痛苦表情讓我的心總是被一種東西刺痛,我發誓一定要給愛人一個滿意的答復,讓她在九泉之下可以瞑目。終於在5月底寫完了,我滿懷希望的將此送到了醫院交給了主任助理,可到現在依舊遲遲沒有等到任何回答,而我用盡滿腔心血寫出來的文字卻如石沉大海不知消失到了什麼角落…
這就是解放軍254醫院,這就是他們的醫德,應了人家說的那句話,出去容易,再進來難。這就是愛人致死不渝的信念「這裏是解放軍醫院,我相信解放軍,解放軍一定能治好我的病。」相信解放軍醫院的結果,這就是愛人用自己生命換來的信念嗎?!! 254的軍醫們哪還有什麼醫德和誠信呀,我知道你在九泉之下也不會相信會是這樣的結局,而正是這個信念卻讓你走上了不歸路,讓你用自己的生命和幸福的家庭,撇開我和兒子為代價的,雖然你是用這些檢驗了現在一些軍醫的醫德,可你卻不知道活著的我們一家人,背負著債務,我失去了工作,我們的兒子也因為經濟原因失去了學業,換回來的只是對一些軍醫醫德的反省和對世人的警示,你值得嗎?
後記:謹以此文紀念已故的愛妻,我只想對你說:我盡力了.雖然你已經離開我們幾個月了,我也在你離開的這些日子裏用自己的傷痛來寫我們的經歷,來書寫你的信念,雖然我不能為你在254醫院為你討個說法,也不能在法律上討回一個公道,但我要以此文告誡天下所有的人:在親人或朋友生病住院的時候,千萬不要為了儘快治好病而一味的被某些醫院的一些不講醫德的醫生牽著鼻子走(這樣做心情可以理解,但卻會適得其反),要當機立斷,別再讓我們的悲劇重演。你走了,留給我和我們兒子的是一種永遠的痛,但請你在九泉之放心,我會從我們的悲劇中站立起來,為了我們的兒子,雖然前方很迷茫,以後的困難也不可估量,但我會盡力做好,讓我們的兒子 重新走進學校,讓他他茁壯成長,也可以你可以含笑九泉了..
我仍不放棄為妻子討一個公道,希望有緣之士可以為我這個小市民出謀獻策,我將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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