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9月2日訊】奧古斯丁的病痊癒後,他便很賣力的教授「修辭學」,這也是他當初決定到羅馬來的目的。因此他開始招收了一些學生,透過他的學生們之宣傳,使他逐漸的成名了。
但是當時在羅馬的學生,有一種非常惡劣的行為:「學生們每為了拒交學費,而集體的轉移去就讀於另一位教師。」奧古斯丁認為:「這是一件既不信又不義,惟錢如命的惡劣行為。……我恨這些傢伙,可是我的恨純粹是為了我個人的損失,並非為了他們不義行為的本身……」
正當他對羅馬的學生失望之餘,剛好米蘭城須要一位教授「修辭學」的老師,奧古斯丁便透過朋友的幫忙,終於謀得了這個教「修辭學」空缺。
西元三八四年,三十歲那年的秋天,奧古斯丁從羅馬移到北部的米蘭城去居住。在該城他遇見了一位改變他一生的主教安波羅修(Ambrose, 340?-397,乃當時非常著名的天主教士)。奧古斯丁最初去聽這位主教的演講,只是想證明一下,這位主教的口才,是否名符其實。他聽演講時,專門注意這位主教的辭藻,並不留心他的內容。然而,由於這位主教真的是一位能言善道的博學之士,而且他待人也十分謙虛,故頗能令奧古斯丁喜愛。也因此使他開始主動的想去接觸基督教的教義。於此同時,奧古斯丁也開始研究由維多利烏斯(Victorius)翻譯成拉丁文的「柏拉圖對話錄」,使他逐漸覺得基督教的學說合理。尤其是當他讀到「新柏拉圖學派」(Neoplatonism)的鼻祖——普羅丁納(Plotinus, 205-270?)的著作後,更是令他折服,以致使他成了一位新柏拉圖學派的人物。
這一轉變關係相當重大,因為以前摩尼教使他對「上帝」存著一種屬於「物理性」的想法;但是新柏拉圖學派的思想,把一種全新的認知方法導入希臘的哲學中,這種方法既不同於所謂的「感覺論」,也不同於「理性主義」,更不是所謂的「懷疑論」。這種認知的方式,是不經由「推理」,也不是經由「感覺」,它是超越了這一切「理論」的表象,它是一種直觀的「神祕的忘我經驗」(Mystical Ecstasy)。這種「神祕的忘我經驗」,是不可以用知識傳達的,因為要想用概念化的方法來詮釋它,就會扭曲了它的本意。所以,當奧古斯丁研究這位新柏拉圖學派鼻祖——普羅丁納的思想後,使他比較能接受基督教所謂的:「以人的心靈去信仰上帝。」
奧古斯丁的心中雖然激起了拋棄虛榮而專心追求真理的理想。但他的「理想」卻戰勝不過他的「情慾」。
西元三八五年時,他的母親莫妮卡從非洲渡海來到意大利,追蹤到米蘭找奧古斯丁。他告訴他的母親,他已脫離了「摩尼教」,但還沒有成為一位天主教徒。她的這虔誠信仰天主的母親,聽奧古漸丁這樣說時,並未十分高興,只認為:這是黑暗中的一線光明。
由於奧古斯丁的生活依然十分浪漫,再加上情慾的氾濫,使得他的母親不得不催他結婚,希望奧古斯丁能在結婚後接受洗禮,成為一位天主教徒。在他的母親為他熱心的奔走說媒之下,奧古斯丁答應和一位當時他喜愛的女孩訂婚。如此一來,他必須遺棄他的舊情人,這位舊情人,也只好把她和奧古斯丁生下的兒子阿德奧塔杜斯留下來,自己一個孤苦伶仃的回非洲去了,並且發誓永不與其他的男人再發生關係。
不巧的很,由於他的未婚妻,尚未到達法定的結婚年齡,使他必須等上二年方可以正式的結婚。因此,為了排解那個奴役他、使他煩惱的「情慾」(lust),他竟然情不自禁的,又與另一個女人發生性關係。使自己又再次的沈淪在慾海中。……
正如他自己所言:「我們的癡心妄想,給了我們不知多少的憂愁。我們備嘗辛苦,在情慾的驅策之下,負著重擔向前走,因此越走越覺得深陷其中,這是為了什麼?……」
本文整理自:《自我覺醒的卑微種子》 石朝穎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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