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靈陽光
你看待自己的方式,決定了自己的價值。生活中的煩惱、不快樂,是因為我們對自己的看法往往取決於別人,在意別人的觀點更甚於自己的感受。
多雲、陣雨,與日昨相仿。整日在北穹丘素描,直到下午四、五點。我全心沉醉於優勝美地的美景,設法畫下每棵樹、每座岩石的所有線條與特色。
一位曾在湖北沙洋范家台監獄服刑過的人士在疫情下到外地謀生的途中見到「真善忍好」條幅,非常激動,不由想起那些被關押在同一監獄裡的法輪功學員。他們堅定信仰「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令人佩服,卻遭到監獄殘酷迫害。通過和他們接觸,這位人士有機會了解了法輪功並從中受益。如今意外見到這個條幅,一下沖散了疫情帶給他的恐懼、煩惱。
克萊頓·沃德(Clayton Ward)一家都開校車,他的父母和祖父都曾經是校車司機。儘管沃德想離開這一行業,但他最終還是開著校車,與他每天開車接送的孩子們一起分享他對歷史的熱愛。
「這裡沒有痛苦,沒有沉悶空虛的時間,沒有對於過去的恐懼,也沒有對於未來的驚慌。群山得神的庇祐,充滿神之美,沒有空間留給微不足道的個人希望或經歷。」——約翰·繆爾(自然作家)
在時間與空間的縱軸上,人有了生命,由是再造續起之生命,延延繁繁裡,即尊尋仰祀,於焉動念法輪。法輪常轉,勤化萬物,蓋育天地,澤沐四方,善之循環遂可不息。
在我看的病人中,有許多是缺乏動力、毅力或執行力的。但對芸來說,這些她一樣也不缺。她像是一部加滿了油的跑車,可以開得很快、很遠,但再好的跑車,若是一直繞圈子開,久了也會感到無趣,甚至空虛。
人生像一場馬拉松賽,漫漫路程,關鍵在如何因應。同理,砍柴時,記得磨斧頭;長跑時,也別忘了適度的暫停,和好好的補充能量!
每個成功的人士背後都有一位偉大的女性,這是西諺。意思是,不管你在哪一領域,男人之所以能夠成功,背後都有一位偉大的女性,不離不棄地理解他、支持他,讓他完全沒有後顧之憂,能夠全心全意地闖出自己的一片天。
不久前我畫了一幅圖,腦海不由地就隨線條流轉,那是行旅時搭火車從花蓮到台東的窗外所見-一大片一大片望似無垠的黃橙橙油麻菜田。後來在畫作空白處,我臨筆一揮,題上「陽光下的油麻菜田」。
真正的「順其自然」是全力以赴之後,靜靜的等待結果,並且坦然接受。
我祖父從小就很聰明,很多東西能無師自通。沒真正上過學,卻買眼科書籍來研究,醫好自己的白內障。沒學過書法,卻透過抄寫借來的典籍,使自己既多了一本珍貴的書,又練出一手好字。
忙碌的現代生活,工作、學業、補習、家庭、社交等等讓每一個人忙得團團轉,遇到難得的空閒時間反而不知如何打發,只好上網、滑手機、打電玩或看電視、約朋友聚會,陷入另一個忙碌的循環中。
二○一九年一月一日,我在咖啡廳邊回顧儲存在 Google 相簿裡的相片,邊寫下簡單的文字,然後為未來十年構想計劃。在整理希望未來能實踐的事情後,我為接下來十年選出的標題是「Farmer ’ s Dream」,也就是農夫的夢想。當然,我並沒有要成為真正的農夫。農夫按照一定的循環栽種作物。整地、播種、灌溉、除草、收割、加工、販賣,然後再次進行整地。
有一年,得承右腳疼痛,間歇性的劇痛讓他好長一段時間無法行走,痛苦難耐之際,中醫、西醫,跌打損傷、草藥、針炙……凡是有人介紹,他就去看。然而百般求醫均無濟於事。在無計可施的情況下,不免心灰意冷,覺得自己這一生就是這樣了,前途一片渺茫,只能在無盡的痛苦中,過一天算一天了。
人生是一個過程,你可以選擇採取怎樣的態度去度過每一個階段,而選擇不同,路徑不同,風景也不同!
先民們為了謀得更好的生活,還開發一種「牽罟(音谷)」的活動,這是一種群體拉網捕魚的方式。它不但可以滿足人們物質上的需求,也增進人與人之間的情誼,產生更好的群體性社會關係。
讀國小時,每天穿「皮鞋」沿牛車路到學校,牛車路蜿蜒而行,走到一半,若穿過兩百多公尺的田埂,可以減少一公里左右的行程,雖然農田主人好心的將田埂做得較平常的田埂大三倍。
石滬捕魚是利用潮汐的升落來進行自然圈魚,水漲時,魚兒可隨著水流亂走,退潮時,水退得淺了,水位比石牆低,魚就被困住了,人家是「甕中捉鱉」,他們是「滬中捉魚」。
海灘
我家祖先飄洋過海,千里迢迢地,選擇在台灣西海岸落腳,這真是一個上上之舉。當年這些有智慧的祖先們必定是考慮到大海孕有無限寶藏,只要努力經營,收獲是必然的。這是古人對待世事的質樸正信。
原來父親早就接納明芬了!但她卻無法當著父親的面,表達她的感激,也無法分享父親為她感到榮耀的喜悅。
朝聖即回「家」,往自己的「心」前行。透過身體的徒步,向真實的自我靠近。
每個星期一是成衣市場的固定批發日,來自各地的小販帶著超級大袋子,穿梭在各家商店中,比較衣服品質的好、壞,價錢也在你來我往的喊價中降至合宜價位。
「朝聖」——我們都在用不同的方式,透過身體,「朝自己的心」走去。
深刻體認生命無常的本質、大道至簡至易的法理;並試著去面對問題、找出解方。進一步在苦樂相參、悲欣交集的歲月裡, 學會淡泊寧靜、隨遇而安,如此一來,也就容易感受到「日日是好日了」!
朱老師二十多年前從香港嫁來台灣,身為知名藝人的妻子,享盡榮華富貴,在失婚的打擊後,有幸成為電台節目主持人,再度做她得心應手的DJ工作,逐步架構了新的價值觀、人生觀,從而走出悲痛。
某日,父子倆一如既往地到田裡工作,不料風雲突變,在一場雷電交加的西北雨中,被雷活活劈死,他們這支因此無後。這樣的事情清清楚楚地記錄在族譜上,是否就是想讓世世代代的子孫都引以為戒?我問大哥,答案是肯定的。
日夜交錯的蘭嶼瑰麗海景
淹沒的時光裡,仍有綣綣的餘溫,有些事縱使不完美,卻仍會於腦海留連徘徊,如同是漆夜原野中的那抹幽光……
當我們同在一起,可以分擔痛苦,也可以分享快樂,共度溫馨、美好時光;然而,當我們不在一起,只要真心、情義還在,也能夠感受到彼此的關懷與眷顧,這是時間、空間無法阻隔或切斷的,一樣值得珍惜。
對許多羈旅於外的人來說,月亮的陰晴圓缺是一種歲時記憶,亦可說是內心底層的家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