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靈隨筆
多雲、陣雨,與日昨相仿。整日在北穹丘素描,直到下午四、五點。我全心沉醉於優勝美地的美景,設法畫下每棵樹、每座岩石的所有線條與特色。
一位曾在湖北沙洋范家台監獄服刑過的人士在疫情下到外地謀生的途中見到「真善忍好」條幅,非常激動,不由想起那些被關押在同一監獄裡的法輪功學員。他們堅定信仰「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令人佩服,卻遭到監獄殘酷迫害。通過和他們接觸,這位人士有機會了解了法輪功並從中受益。如今意外見到這個條幅,一下沖散了疫情帶給他的恐懼、煩惱。
「這裡沒有痛苦,沒有沉悶空虛的時間,沒有對於過去的恐懼,也沒有對於未來的驚慌。群山得神的庇祐,充滿神之美,沒有空間留給微不足道的個人希望或經歷。」——約翰·繆爾(自然作家)
在時間與空間的縱軸上,人有了生命,由是再造續起之生命,延延繁繁裡,即尊尋仰祀,於焉動念法輪。法輪常轉,勤化萬物,蓋育天地,澤沐四方,善之循環遂可不息。
不久前我畫了一幅圖,腦海不由地就隨線條流轉,那是行旅時搭火車從花蓮到台東的窗外所見-一大片一大片望似無垠的黃橙橙油麻菜田。後來在畫作空白處,我臨筆一揮,題上「陽光下的油麻菜田」。
讀國小時,每天穿「皮鞋」沿牛車路到學校,牛車路蜿蜒而行,走到一半,若穿過兩百多公尺的田埂,可以減少一公里左右的行程,雖然農田主人好心的將田埂做得較平常的田埂大三倍。
原來父親早就接納明芬了!但她卻無法當著父親的面,表達她的感激,也無法分享父親為她感到榮耀的喜悅。
朝聖即回「家」,往自己的「心」前行。透過身體的徒步,向真實的自我靠近。
每個星期一是成衣市場的固定批發日,來自各地的小販帶著超級大袋子,穿梭在各家商店中,比較衣服品質的好、壞,價錢也在你來我往的喊價中降至合宜價位。
「朝聖」——我們都在用不同的方式,透過身體,「朝自己的心」走去。
朱老師二十多年前從香港嫁來台灣,身為知名藝人的妻子,享盡榮華富貴,在失婚的打擊後,有幸成為電台節目主持人,再度做她得心應手的DJ工作,逐步架構了新的價值觀、人生觀,從而走出悲痛。
日夜交錯的蘭嶼瑰麗海景
淹沒的時光裡,仍有綣綣的餘溫,有些事縱使不完美,卻仍會於腦海留連徘徊,如同是漆夜原野中的那抹幽光……
對許多羈旅於外的人來說,月亮的陰晴圓缺是一種歲時記憶,亦可說是內心底層的家鄉。
獵人們指著前方的幾個窪洞說山豬來過了,而且不只一隻,是一個家族……
抬望眼,於宇宙蒼穹的天際裡,正閃爍著無數星光。無以量計的星光,是法輪常轉,是佛法無邊,是旋法至極。
每逢冬末初春之際,總會遇到迷霧籠罩街景的清晨,清新的空氣令人心曠神怡,深呼吸就能感受到春天離大地不遠。俗話說:「一年之計在於春,一日之計在於晨。」它正告訴我們:一年的願望應該在春天計畫好,一天之中最重的時間是早晨。轉瞬間嚴冬已逝,春天已悄悄地來到人間。
在睡夢中,忽然聽見從樓梯口傳來二月的叫聲,伸手推了推身旁的妻:「二月在叫,去開個門。」妻子起身,呆坐半晌,才下床去。
我停下腳步,默默望著她,時間倏然靜止在這一刻,吵雜的人聲、火車引擎聲瞬間消失。她像得到什麼感應似的,突然望向車內的我,然後,我們四目交接……
一對老夫婦,來到雲攤子前,看手做品可愛,要挑幾個小擺件給小孫子們,也挑了一個稍大的擺件給自己。付了錢,拿走了小擺件,卻忘了給自己挑的那個稍大的擺件。等雲發現追去時,已不見兩位老人家的身影。雲在山路上來回找,人海茫茫,到哪兒找人呢?不知何時才能再相遇,而欠人家的要還,拖太久雲也過意不去。打個比方吧,相傳人有輪迴,如果一百年後才再遇到,兩位老人家寄在雲這兒的錢,加上一百年的利息,等到那時,雲就要多送一個手做品當作這一百年的利息了。
眼睛接觸太陽光線,能讓你清醒過來。(Shutterstock)
某年過年,雲在這個山坡間販賣,時常有位老婦人走過,與雲相談甚歡,在雲旁邊,一邊聊著也一邊幫雲向走過的遊人介紹雲的手做品。年節結束後,生意開始漸漸下滑,天氣也開始變化,雲心想,再賣個幾天,今年這個地方就差不多了。
小時候雖然在北部山區長大,家附近那座小山丘常是我們小孩玩耍的地方,然而女孩子家也只敢在山腳下摘摘野花野草,辦辦家家酒,不敢像那些大男生勇闖森林野地,帶回很多令人羨慕的野生百香果,或是一兩枝捲成拳頭的金絨毛野蕨,所以我應該不能算是山裡來的孩子,因為國中以後,我就在繁華熱鬧的台北城打滾。
睡蓮
生命擁有多大福祉,能不能登上新時代的諾亞方舟,走向光明美好的未來,說白了,端看我們自己值多少。
我在三十六歲左右,決定把頭髮的處理權收回來,也就是說舉凡剪髮、梳洗、整理都不假手他人,統統自己來。
自從開始透過做菜,講述每道菜背後,屬於我自己的生命故事,才發現味蕾與情感交織成一張充滿酸、甜、苦、澀滋味的記憶網絡,隨著時間的流轉,就像食物經過釀造、儲藏展現的醍醐味,百感交集,令人在舌間心上低迴不已。
一個名字,確實就是一聲呼喚,我們喊著重慶,心頭映有重慶的人,一律都會回頭。「哎、哎,早上重慶出發,傍晚則到了重慶。」很遠很遠的,常可以近近地想了起來。這是命名的魔力。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他說。歷經了許多挫折與不如意,他領悟到這個道理。若不要那些逆境,哪有享受順境的快樂,以及在逆境中找到希望的機會。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並非每件事情都能順遂,所以,只能順應最好的安排,持續前進。
念國中時,總是在黎明即起,隨著魚肚白的天光上學去,夜晚再摸著晦暗的夜色回家。也因此,人人都帶起便當。中午一到,大家同時打開便當盒,每個家庭精心烹調的香味瀰漫在教室裡,空氣中滿盈著幸福氛圍。
「冰」在台灣有很多不同名稱,有最早的黑糖剉冰、米苔目刨冰,這些都是橫跨好幾個世代,以及時下看起來很厲害的無敵芒果冰,暑氣蒸人的天氣永遠是那麼熱,突然喚起兒時記憶裡最消暑的滋味。
當我們的年輕人,整天夢想著遠飛歐美時,我好想問魯本,到底是什麼樣的驅力,讓他不辭千里,來到一個比你們家園還小的島嶼,更願意冒險深入阿里山。如今我深信,你已經幫魯本回答了。
一日午後,母親突然在門口大喊,我與父親以為發生什麼事,趕緊衝出去查看。母親說,原本已經放棄栽種的小番茄,居然結出了果實,而且還不少顆。父親隨後摘了一顆品嘗,說酸酸甜甜的,十分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