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月7日訊】經剛剛終於取得聯絡的難友馮海光轉告,昨天難友范士貴發給我他的悲慘遭遇以及求助信,我立即轉發給<大紀元><民主論壇><北京之春><黃花崗雜誌>刊出。今天下班回家,不到24小時我得到了難友范士貴的來信。我深切感到,人間自有真情在,一分真情能救人一命!
范士貴的遭遇以及求救,經<大紀元><民主論壇><北京之春><黃花崗雜誌>刊出後,短短不到一日,已得到了海外人們溫暖愛心的關懷。范士貴的來信不長,不到兩百字的篇幅,卻讓我似乎看到了難友得到大家問候時於絕望中看到希望時激動的顫抖,以至我寫此序時自己也為這素昧平生無私無畏難以忘卻的情意感動得手臉麻寒。
我現將范士貴的感激信和昨天在絕望中的求救信一併附下,人們可以感受到在不同體制下導致的海外與中國人心的寒暖差異何其巨大!在此我謹代表湖北地區當時入獄的十九名六四受難者深深感謝人們的關愛,是你們的問候給予他們中正處於危難關頭的一員活下去的勇氣與希望!!
謝謝你們!請多給他們一聲慰問,告訴他們人們沒有忘記他們,讓他們體會你們的溫暖,讓他們牢記人們的恩情!
范士貴的電話:86-10-68437298,13121872592,電子信箱:fanshigui@sina.com
品超致敬!
2006年2月6日洛杉磯
范士貴的感謝信:
我又看到了希望/范士貴
5 號我把我的求救信發給了在美國的朋友蔣品超,他幫我在海外網站發了出去,很快就有人打電話表示同情,而且有某宗教人士表示可以微薄捐贈,這使我又看到了朦朧的希望。我這幾天日夜焦躁,晚上睡不著,一閉上眼睛,似乎就看見我外甥絕望、痛苦的臉。家裏人說外甥情緒很不穩定,她媳婦日夜哭泣,她兒子也無心學習,家裏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我昨晚總做噩夢,多次在心驚肉跳、渾身冒汗中醒來。這兩天閨女也病了,房租也已經欠了幾個月。今早醒來,發覺我的嘴角紅腫,下巴淋巴腫脹疼痛。帶上昨晚備好的冷飯,我騎車來上班,在積雪的路上摔了一跤。打開郵箱,看到了幾封同情的來信,我的心裏似乎又有了希望。(2006、2、7)
附:昨天各媒體發表的范士貴求救信:
一家三口患尿毒癥,請求援助!
范士貴
我大姐、大姐夫、大外甥一家三口先後患上尿毒癥,大姐、大姐夫已經去世,大外甥命在旦夕!作為舅舅的我無能為力,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向社會呼籲,請求援助!
我叫范士貴,男,42歲,湖北荊門人,1988年畢業于中國人民大學國際政治系,獲法學學士。1989年因支持學生運動被判刑5年,剝奪政治權利3年。
在我服刑期間,傳來噩耗,我大姐夫患尿毒癥去世。聽到這個消息,我悲痛難忍。我們家由於父母年邁,家裏的大小農活都是大姐大姐夫做的,姐姐姐夫從小對我更是關懷倍至,從生活、學習各方面關心我、照顧我,我像尊重父母一樣尊重他們。沒想到大姐夫卻在四十多歲就早早離開人世,我不光不能報答他,他臨死時我連見一面都不可能。
滿刑後,我為了生活在北京奔波,多年來沒有什麼起色,也沒有能力照顧、報答大姐。
2003年,家裏傳來噩耗,大姐也患上尿毒症,且到了晚期。聽到這個消息我心急如焚、徹夜難眠。儘管我現在人是自由的,但是老婆剛好懷孕、而且經濟非常窘迫,沒法回去看她。我給她寄去一千元錢。聽說她一直捨不得花,總是揣在身上,在擠公共汽車去醫院的路上被小偷偷了,她大哭了一場。到年底由於沒錢透析,大外甥只好把她拉回家裏等死。最後幾個月大姐是在極度痛苦中度過的,她一直在拼命掙扎,臨死前她不停的喊叫:“我不願死,我不願死……”直到停止呼吸。聽到這裏,我心如刀絞、淚如泉湧。去年老父病逝前我回去一次,大姐的墳上已經長滿了青草,我只能跪她的墳前磕了幾個頭,滿心的悲傷與愧疚!
去年我的女兒出世,四十多歲的我初為人父,儘管高興,但經濟更為窘迫。今年三月在孩子滿周歲時,我不得不把老婆孩子送回荊門老家,準備艱苦幾年,攢點錢,在荊門買個房,把孩子的戶口解決了。五月家裏又傳來噩耗,大外甥也患上尿毒癥!聽到這個消息,我如五雷轟頂,半天回不過神來。我不相信,讓當醫生的二外甥給他重新檢查,結果是慢性腎功能衰竭、尿毒症晚期,不治療最多還有一年的時間。聽到這裏我五心煩躁、六神無主,我實在不能明白,為什麼厄運一再降臨在我大姐一家,老天真是不長眼,世道真是不公平!
我大外甥比我小不了幾歲,我們從小在一起玩耍、一起長大,我們就像兄弟一樣親密無間。由於家裏困難,他很小就回家務農,供兩個弟弟上學,倍嘗生活的艱辛。現在兩個弟弟已經長大成人,他自己的兒子正在上學,媳婦身體也不好,他卻患上了絕症。現在家裏還不敢告訴他實情,外甥媳婦在外面以淚洗面,回家後強顏歡笑,還得耕種十幾畝稻田,身心俱疲,經常病倒。五月份大外甥在插秧時昏倒,連呼吸都沒有了,經醫院搶救才甦醒。由於沒有錢,他一甦醒就辦了出院手術。他現在什麼重活都不能幹,心情很鬱悶。儘管他現在還不知道他的病情,但隨著病情的加劇,他遲早會知道的。所以我們必須趕快想辦法。
大姐大姐夫我沒幫上忙,大外甥我不能再不管,我一定要救他。尿毒症的唯一有效治療方法就是腎移植,這需要一大筆錢。五月份我在網上發了好幾百封求助信,向有關機構、基金、有錢人求助,但沒有任何回音;我向有錢的朋友們借錢,也沒有結果,有人連我的電話都不接了。我一時也陷入焦慮之中,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六月份我的老婆孩子在荊門同時病了,我只好回去照顧。我回去看了大外甥,他的身體很差,精神狀況也不好,外甥媳婦也病倒了,孩子學習不好,家裏陷入了絕境。我現在自己是借錢生活,要救外甥只能向社會各界、向國內外朋友求助!希望有關機構、有關人士能夠解囊相助,借款也行。只要能夠救我外甥,要我做什麼都行。哪位朋友有什麼好的辦法也請賜教,哪怕是一句鼓勵的話我也萬分感謝!我希望媒體能夠報導、醫療機構能夠關注這一特殊病案,也為其他相似病人提供參考。如果籌到的款項有多餘,我們將全部用於救助其他尿毒症病人。
我的電話:86-10-68437298 13121872592 電子信箱:fanshigui@sina.com
我要絕望了
范士貴
近半年的呼喊一點效果都沒有。我外甥的病情日趨惡化,現在每週要透析兩次,家裏的錢已經快用光了。如果停止透析,我外甥的生命做多能維持半個月。我聯繫了能聯繫到的幾乎所有人,但是沒人願意幫忙。我甚至叫賣我的人體器官,但沒有任何人回應。家裏已經絕望了,一直要求停止治療,我強迫他們堅持透析。現在家裏人都在怨我,都說我會使家裏人財兩空。但是我實在不願意放棄,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外甥在巨痛中死去。如果法律允許的話,我倒是願意讓我外甥安樂死。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我也要絕望了。我外甥生在窮人家裏,命該如此,我也沒有辦法。
過完這個絕望的中國新年,我外甥離死亡也就不遠了。我為了養活老婆孩子,也沒有時間、沒有路費回去跟我外甥告別了。在花完家裏所有的錢後,我們將放棄治療,讓我外甥像他媽那樣在痛苦中告別人世。我只能遙祝我外甥在另一個世界裏不再遭受這種痛苦,希望他來世不要再做人,最好是不要有來世,在永恆中永不回歸。
(2006、2、5)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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