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5月25日訊】(作者5月5日撰文,大紀元記者張慧美編譯報導)3月19日我收到一封讀者寄來的電子郵件,他是一位居住在德國的美國人,如下文:
列夫,
我剛剛讀了你最新的專欄文章,就讓我在此扮演一個「魔鬼擁護者」的角色問問你:為何中共不應該支配全世界?他們是擁有世界上最古老文化之一的最大的國家。
的確,在19世紀,西方國家由於工業革命帶來的武器得以稱霸全世界,現在輪到中國了,所以,有什麼可悲的呢?
德國、蘇俄、中共的獨裁者彼此之間類似的程度超過他們與他們國家光輝歷史的相似程度。我是在蘇聯獨裁專政下誕生的,當時的蘇聯在冷戰期間被西方國家描述得一文不值。但我在十幾歲的時候,就已經(秘密地)對史達林統治下的蘇聯很不滿意,比當時冷戰期間的西方最嚴厲的批評家還不滿意,例如喬治•奧威爾(George Orwell),他在1949年出版的《1984》一書,被1970年版的大英百科全書形容為對社會秩序最激烈的批判。
然而,每個文明的思路都受到語言的限制。「奴隸制」這個詞在西方語言(還有俄文)裡是指「私有」奴隸制,因此,這暗示著在古代被稱作「奴隸制」的制度已由國家和政府繼承。的確,奧威爾在書中預測世界將因為「極權」的國家及政府而永遠荒廢。
在我「激烈批判」的少年歲月裡,我拒絕了西方國家、蘇俄和史達林主義教科書中所定義的「奴隸制度」。在我看來,史達林與古代雅典的一些小的奴隸擁有者或內戰前的美國南方比較起來,史達林是一個大的奴隸擁有者。
我之所以會對史達林的奴隸制提出比奧威爾更加嚴厲批評的原因之一如下:我們蘇聯的「公民」過去都是奴隸。因此史達林的奴隸管理員,是一名叫貝利亞(Beria)的喬治亞人,他強姦那些他有興趣的女性奴隸。「強姦」一詞是從女性有意願選擇她的性伴侶的社會詞彙中發展出來的。但在史達林的房間裡,女人應該要感到榮幸,因為她們的擁有者(史達林)臨幸於她,而不是其他女人。
當然,如果史達林自己對這個女人有興趣,她應該會感到非常快樂,但史達林對托托(toto)太癡情,以至於他不能注意到其他的女性奴隸。此外,1953年史達林死亡時,貝利亞當時54歲,身體很健康(他在史達林死亡以後被射殺),當年史達林是75歲。
史達林的死後,貝利亞在全國到處強姦女性的行為在赫魯雪夫(Khrushchev)的信上被描述,那封信的內容只讀給「蘇聯共產黨的成員」。那封信件從未傳到達西方國家手上,因為赫魯雪夫不想這樣。他想只要驅逐貝利亞,而不想證明共產獨裁實際上是大規模奴隸制度。
沒有了奴隸制度會怎麼樣?不論是奧威爾或是其他任何20世紀的政治尷尬處境下「嚴厲評論家」都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根據奧威爾的說法,人類的未來是永久的世界大戰(在《1984》這本書中的場景是1984年的英國)。根據托爾斯泰(Tolstoy)的說法(他於1910年死亡)人類的目標是停止所有性行為,人類將滅絕於天堂般的極樂中。
西方國家能夠解決蘇聯問題嗎?
在19世紀,德國是西方國家的靈魂和心臟,世上除了幾位作曲家不是德國人之外,許多偉大的音樂都在德國誕生。德國哲學家(從康德(Kant)到馬克思)在俄國被認為是人類想法的頂點。但從1933年到1945年,希特勒對人民的奴役並沒有比史達林好到哪裡去。
義大利是文藝復興的搖籃,在希特勒取得權力之前的十多年前,他們驕傲地發明了「法西斯主義」。在1941年,西歐大陸被希特勒統治,但為了要統治全球,希特勒侵略蘇聯,為的是要利用它巨大的自然資源,累積全球軍事力量來對抗英語系國家。
在愛國戰爭(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前,我在莫斯科能量研究所(Moscow Energy Institute)學的語言不是德語而是英語,我之所以加入學習是出於對蘇聯「人道主義」宣傳的仇恨。我非常認真學習英語,把他當作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很快地,我學會了英語並且可以聽懂英國和美國廣播電台的英文,當時他們並沒有什麼俄語的廣播。英國廣播電臺(BBC)的一則新聞廣播改變了我的生命:
一名蘇聯水手從軍艦上跳下,游泳到英國商船請求政治庇護,並且成功被授予。然後蘇聯軍艦靠近了英國商船,蘇聯官員要求他們交還逃亡者。
英國人告訴蘇聯人他已獲得政治庇護,因此他現在是英國的國民。蘇聯軍艦官員宣稱逃亡者只是要逃避司法,之後他搜尋了英國商船,找到逃亡者並將之帶回蘇聯軍艦。
結果呢?一艘英國海軍分譴艦隊抵達並包圍蘇聯軍艦。當英國(和美國人) 開始用拉丁語喊:「我有人身保護令!」、「我們有權保護英國國民身體!」所以英國的官員搜尋了蘇聯軍艦,找到這名水手並把他帶回英國。
看到了嗎?英國為了找回一位可能是竊賊的前蘇聯水手,冒著可能引發第三次世界大戰的危險。他死亡後,他的靈魂會屬於上帝,但只要他活著,他的身體就是神聖的。把他還給我們-不論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即使要發動第三次世界大戰!
聽到這則消息我重生了。沒有奴隸制度在西歐大陸是行不通的,但在英語系國家卻可以。因此我的心思整個都被英語佔據了。
從後羅馬西方時期的幾個世紀以來,文化菁英說寫希臘語和拉丁語,就好像這些菁英份子是在雅典或羅馬出生一樣。然後歐洲大陸上從葡萄牙一直到蘇俄來的文化菁英講的法語,就好像他們昨天才從巴黎來一樣。
同樣地,我最後終於學會了英語,我說英語就像英語系國家的人講的英語一樣。但我要如何謀生?我成為第一個,可能也是最後一個將古典俄國文學翻譯成英語的俄國人,而我卻從未居住在任何一個英語系國家。
我著迷的英語在我的個人生活中扮演了一個關鍵的角色。出版我所翻譯的古典俄國文學的出版社中有一位女性編輯,我魯莽地向她求婚。幸運地,她也對英語很著迷,很明顯地,我們二人很適合。
1969年蘇聯獨裁的奴隸擁有者終於宣佈猶太人及德國人可以申請出境簽證離開這個國家,也就是不再當個奴隸!
為什麼這麼寬宏大量?從1920年代初期開始就沒有聽過這種事。
俄國的領導人在發展後核子超級武器,與他們簽署(或計劃簽署)的國際條約相背離。如果被西方國家聽到風聲怎麼辦?
有什麼事更能讓西方國家感到安慰?就是蘇聯的奴隸擁有者授予猶太奴隸及德國奴隸公民權,還給他們自由!
根據我的蘇聯「內部護照」我是個俄國人,因為我的父親是俄國人,因此我的第二個名字是俄語。但就如猶太法典塔木德(Talmud)裡說的,我「天生就是個猶太婦女。」史達林一直都在為他的最後解答做準備:「清算」俄國猶太人。現在我的猶太祖先授予公民權給我們這些蘇聯奴隸,包括我母親在內。
我們立刻「申請出境簽證」。這時,我已準備好去警告西方國家關於蘇聯發展後核子超級武器的事。
紐約時報駐莫斯科的通訊員雷.安徒生(Ray Anderson)打電話給他的報社,告知他們關於我的事:也許我會成為他們的專欄作家。想想看我在這裡,每年可以用企業聯合組織化的方式賺進二十萬美元,每週在主流電視台發表演講。
可是,當我1972年抵達紐約時,我告訴紐約時報蘇聯領導人正在發展後核子超級武器要控制全世界時,紐約時報認為我明顯地瘋了。從1972年到1992年的二十年裡, 在「蘇聯系統」瓦解之後,葉爾欽開放國際社會對蘇聯全國範圍檢查是否發展超級武器,紐約時報對此連一個字都沒有報導,可是還有什麼主題比蘇聯威脅消滅西方國家或至少奴役西方國家這件事來得重要呢?
1986年,中共獨裁者成立了863計畫,為的是在七個領域內發展後核子超級武器。我想讓西方國家生存的努力變得更困難,特別是從2000年以來,中共和蘇俄的獨裁者於2001年成立上海合作組織(SCO)。
我共同創辦了非盈利的西方民主生存中心(Center for the Survival of Western Democracies)。到此我的政治自傳還未結束。我希望能從阻止中共(或中俄)聯手消滅或奴役西方國家,喚醒西方社會大眾對中俄發展超級武器的注意,以及需要在中俄聯盟之前早一步發展出超級武器,就像美國在1943年早一步比德國發展出核子武器一樣。
還記得蘇聯水手被英國海軍分譴艦隊救回的事嗎?這也就是我要對奴役世界說的話:我們有權保護西方國家的安全!
您可以寄電子郵件給我,我的信箱是navlev@cloud9.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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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原文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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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archives/articles/2006/5/4/201828.shtml
作者小傳
列夫-納夫若佐夫是NewsMax.com的專欄作家和新聞工作者。根據許多位卓越的西方人和俄國人表示,納夫若佐夫是一位相當聰明的人,他從1972年從蘇俄移居美國之後,發表了一千多篇專欄文章,內容包括文明、世界文化、外交政策、戰略、國防和智力工作等等,他也因卓著智力成就而獲頒愛因斯坦獎。
本報在此特別感謝作者授權本報翻譯此篇文章。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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