繳獲上百隻警鞋 還差點活捉省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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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7月25日訊】[一呼萬諾的農民女領袖]李廷惠,據大陸官方報紙記載,從事民間維權事業已經有20多年了。最近,[亞洲週刊]著名記者江訊也專訪了她,讀者們產生了非常濃厚的興趣。昨天,李大姐和89小英雄周國聰的母親唐德英再次前往筆者家,非常高興地對筆者說:「現在,鄉上的農民又拿到了部分補償金,累計金額已經上千萬。」

一天的採訪下來,筆者和義工們都陷入深思:在如此艱苦的環境下,是什麼力量支撐著拾垃圾為生的李廷惠維權效益上千萬,反腐敗貪官倒下一大片?是什麼力量讓縱橫大街小巷的無數防暴警察丟了上百隻鞋?是什麼力量驅使上萬農民去活捉省長?

唐媽媽和李大姐還在為村民維權(六四天網)

 

拿到處理方案李廷惠還要步步進逼(六四天網)

村長口吐百沫 一頭倒在村支書懷裡

1990年三聖鄉花果村村委將我們20多畝地賣出,幾年不知錢在何處。由於我及村民們的再三質問,直到1992年,村裡每人一年發了200元的賣土地補助。1993年,每人又發了100元。再後來就沒有了。於是我多次找幹部理論,但幹部一會說化錢修了小學,一會說修了變電站,然而,我找出的證據全部推翻了他們的說法。

1999年,我村選村長,5、6千村民推薦一百多村民代表參加選舉。我也受到村民們的信任,參加選舉。選舉當天,村書記曾武成就公佈:肖金風190多票,他自己30多票,於是代表對票產生懷疑,認為書記在愚弄百姓,要求重新驗票,但村支書隨即將票毀了,我不服,於是受其他代表委託到鄉政府說理。鄉政府隨即任命沈力軍為村長。其後的幾月裡,村委會將我村的160畝的土地以每畝7、5萬元賣了出去。我和村民們都提出異議,說「1997年開村民大會,我們22萬一畝就沒有賣,你們現在怎麼7、5萬就賣了呢?」我在以後的調查的證據才發現:實際上在1998年,他們就把140畝,以每畝12萬的價格賣出;有20畝早就以15萬賣給了川師大,共計160畝。我多次提出異議,說你們這麼賣土地違反國土法,同時每畝差出幾萬元,總計上千萬的錢到那裡去了?

1999年底,我多次上訪,沈村長給村民們承諾當年每人發幾千元的土地補償金,但新年大家僅拿100元,於是憤怒的村民自發將賣出土地的圍牆推倒。 2001年期間,村長也因將我們賣土地的幾百萬拿去放高利貸而收不回,村民們向他要,結果把他嚇得半死。村長口吐百沫,一頭倒在村支書懷裡。村民氣憤無比,村長的手下參與搶救,村民們還是繼續與他發生爭執,他就以犯病為由躲進醫院不敢再見村民了。

李廷惠,你入獄一年,倒下貪官一大片

2001年,我鄉拆遷佔地按900一畝,1999、2000年按700元一畝的價格計算補償給村民。

按道理來說,村民搬新房應該很高興,但到新房一看問題都出來了,新房計算面積不對還不說,連室內本來應該開發商做的一些工程都沒有做,於是大家拒絕入住。村民們集資後又簽名推舉我為大家維權。我告訴鄉親們:維權可以,集資就不用了,我有雙手,我會勞動。

經我的多次上訪,各級部門便根據我的材料責令下屬整改,村幹部們才將計算面積減半。經過開發商幾天的加班加點,鄉政府自己宣佈驗收合格,將我們強行遷入。入住後大家又發現飲用水質出現嚴重問題。當時,成都市電視台還對此事做過詳細報道。

2002年,我多次上訪,四川省國土局出了一個怕見老百姓的調查結論,有多個國土官員下課,並根據這結論免去了鄉書記鄧尚發、鄉長沈力軍的職務。鄉上也退回了強佔的我村幹部賣的豪華轎車,並交出二人私自賣的供其享受的豪華別墅,總價值達幾百萬元。接著,又根據我的舉報材料免去我村書記曾武成、村長力軍以及村支書其父70多歲兼幾個隊隊長的職務,同時曾武成包二奶的問題也突現出來。同年,也因為我的舉報,曾武成情人的婊妹嚇得抱起錢都跑了,當時,她在我村做出納。

從此,他們再也不能禍害村民了。

2003年6月18日,在很多次努力不能根本解決問題的情況下,我又自費到北京上訪,2003年7月,我被押送回家。哎,不安好心啊,幹部們要我提我個人的要求,我斷然拒絕說:要解決先解決村民吃水問題,於是他們公開承諾2003年12底前解決好飲用水問題,並將承諾公佈在公示欄上。2003底,他們再次失信,200多村民找幹部理論,結果鄉幹部動用武警強制將村民們用車拉到離我們住地很遠的外鄉,扔下不管,並將兩個村民打成重傷入院治療。

直到我入獄後,飲用水質量問題才解決了。

我出獄後,成都市一位檢察官對我說:「李廷惠,你入獄一年,倒下貪官一片。市政府副秘書長、國土局局長李大地及征地辦幾名官員都下課了,還有大批區鄉村各級幹部、、、、。」

警察們跑後,繳獲了百隻警鞋

2004年2月,村民們見我們反應的多個問題還沒有徹底解決,憤怒之極,大家自發地將賣出地的圍牆推倒。

2004年2月18日下午3點多鐘,我正在小區大門口看報,突然有幾個自稱是公安的人,將我架到30多米外的無牌車上。剛開始,我還能大喊「搶人了」,上車後,二人馬上將我強壓在車的座墊上,用4只黑手將我的頭、嘴壓埋在座墊底下,我呼吸都很困難,他們又用手打我,又用膝撞擊我的軟肋,同時他們還說「弄死你一個小農民算啥子」後來聽村民們講,聽到我喊後,他們馬上就追,但車跑得太快沒追上。抓我的同時,公安又派另一幫人搶我2個兒子,但被村民及時發現又從公安手裡搶回。

當晚,有幾千農民圍住社區的辦公室,要求釋放我,在長時間沒有滿足的情況下,村民們憤怒了,抓獲了一名名叫董儀的警官,把他關到小區內,並說「要釋放李廷惠才放他」。於是矛盾擴大,政府組織大批武警及防暴警察想搶回董警官,村民們拚命抵抗,並砸小區辦公設施,追趕警察。後來,警察看強搶不行,都退了。

當晚,夜深人靜後,他們又調派大量穿盔甲的防暴大隊警員,偷偷將關押董警官的門鎖弄壞,把他扛起就跑,村民發現後,大喊「偷香腸的來了,快點起來打啊!」很多人都起床用石塊、磚瓦追打警察。

天亮後,儘管現場滿是棍棒、石塊、磚瓦,大家還是發現馬路上有上百隻警鞋。

你們這次玩大了,差點活捉省長

19日,附近幾村的村民聽說了18日晚發生的事,都自發的打著標語,上萬人阻斷了成都市東三環及老成渝路三聖段,要求釋放我。同時政府也組織大量警力驅散人群,村民憤怒之極,將抓住的政府官員架到火車道上說「你們當官的不讓我們活,那我們同你們一起死」把官員嚇癱了。當時,騷亂的聲勢非常大,政府不斷增加力量。

出獄後,四川省檢察院L檢察官告訴我:「抓了你好嚇人哦,省長來現場督辦,農民追趕起來,他都差點沒跑脫、、、、」。

當天的鎮壓,共抓了6個村民,其中5位老人。所有農民都不服氣。這時,警察告訴村民,我們錄像證實你們都沒有搞打砸搶,全部放回。

儘管現場一片狼跡,儘管警車和官車被砸得稀爛,儘管還有警察受傷住院、、、、。

2004年5月,審我那天,我要求在大審判庭公開我。現場去了很多人,不能進場旁聽的村民更是多得無法計數,他們也在外高呼口號,為我呼冤。中午休息休庭,有很多村民沒有離開法庭外,有的連飯都沒有吃,直到下午審判結束。

2004年2月18日,政府以我是非法聚眾毀牆領頭人,判決我入獄一年。

入獄後,就像過小康生活一樣

入獄後,大家都喜歡我,什麼都不要我做,生活還有人照顧,樣樣都很滿意,就像過小康生活一樣。

2005年2月18日,我出獄回家當天,村民們集資買了無數鞭炮,好幾十米長,放了近一小時,大家都說,無論是官方的,還是什麼別的活動,都沒有這樣壯觀過。我當時很感動,心想,為村民們入獄,值!第二天親友及鄉親們又為我補做58歲大壽,大家都來祝福我這位入獄的[罪犯]健康長壽。

入獄前,我就交代我愛人「那天要是我真的入獄了,你一定代我繼續為村民維權」。

入獄後,經村民和我愛人的努力維權,加上事情已經搞得很大了,各級都很關注。在各種壓力下,鄉政府又將2001年拆遷村民們時,本來應拿每平方米1400 元,當時實際只拿了1100元的每平方米差價300元歸還給村民。這次,村民們拿得多的補了7-8萬,最多的拿了十幾萬,全鄉補回村民近千萬。

名副其實的維權領頭羊

筆者從網上查到,早在2000年05月10日,天府早報就以[被扣罪名窩藏犯老婦上訪19年]記錄了她的維權經歷。文章介紹到:好好的家庭無端被抄,還蒙上「窩藏犯」的莫須有罪名,李廷惠實難接受。19年來,她不停地奔波於鄉政府、檢察院,想「洗掉」自己的不白之冤。

7月24日晚10點過,在三聖鄉花果村英雄母親唐德英家裡,剛剛接受完美國之音記者許波先生採訪的李廷惠對我說:

今年6月22日,區鄉好幾個領導又來找我,希望我放棄為別人維權,保證把我自己的所有問題都給解決好,我當時就斷然拒絕了。

現在,根據我所掌握的情況,鄉政府還有四川師大給的土地補償金1個億,以及600多萬元的青苗補償費不知去向。我還要找他們,一直到把錢拿到為止。

80年以來,我從為自己維權到為村民們維權,已經有20多年了;儘管我的經濟來源多數是靠撿垃圾、收荒、割野草賣維持;儘管我的娃兒多次因我舉報被貪官們請黑社會毒打得滿身是傷,,,,。

2006年7月24日晚

(https://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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