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4月26日訊】我文化程度不高,而且是一個癱瘓多年的病人,病痛的折磨時時纏繞著我,現在我上網有困難,不能坐的時間長了,但是我要在我的有生之年把我的故事講給朋友們聽,也給我的孩子留下點他將來應該知道的東西。
我的父親名叫張建雲,生於1933年,當時家裏貧窮,和爺爺奶奶過著飢寒交迫的日子。1952年為了國家的安寧,人民能過上安居樂業的生活,他響應毛主席的號召,保家衛國,捨身參加了抗美援朝志願軍。在朝鮮戰場上,經過多次殘酷的戰鬥,英勇頑強,是倖存下來的勇士。在上甘嶺戰役中,他頭部受傷,由於當時戰爭殘酷,沒有得到及時治療,流下嚴重的後遺症,每天只能靠吃ABC去痛片緩解疼痛,忍受著常人無法忍受的痛苦折磨。1958年,他帶著滿身的傷痛從瀋陽軍區復員回家,在重慶市南桐礦務局,紅巖煤礦工作到60歲退休。他是一個一輩子兢兢業業,老老實實,無職無權,守著那份死工資和退休金過日子的地地道道的普通老百姓。他教育我們要正直做事,善良做人。要對得起國家,對得起人民,做一個有用的人。
父親退休後在家休養,本應安度晚年,但由於我鄉下年老體弱的奶奶無人照顧,2003年,父親帶著滿身的傷痛回家鄉重慶市南川區照顧90歲老母親。2006年12月22日,父親上街買藥,在南川安坪等客車,南川安坪的客車,剛停在路邊,我父親正準備過去上車時,一輛無牌照,又無牌號的兩輪摩托車,在客車後面快速超車,將我父親撞傷在地。撞傷我父親的是一個年輕人,時年18歲,學徒工,在一家修車廠工作。早上被車廠老闆帶出去幫別人修車,在回來的路上加速超車,才出了車禍。當時他的老闆也在現場,幫著交警把我父親送上了救護車。肇事的年輕人無駕駛執照,騎的是他老闆的摩托車,而他老闆的車無牌照。
人是送進了醫院,可醫藥費是這場車禍的關鍵。肇事的年輕人無力承擔醫療費,這是顯而易見的。我們找到了交警,提出無牌照的肇事車輛是他老闆的,又是用工單位,而且肇事者又是在出工的情況下撞上人的,他老闆負有連帶責任,應該支付一定的醫療費。交警沒有理睬我們反應的情況,因為肇事摩托車是黑車,又無牌號,肇事者的老闆又有家產,為了逃避連帶責任,早已和交警串通好了,經他們商量,反正肇事者本人沒有財產抵押,讓肇事者一人承擔責任,就不追查肇事者老闆的責任。被矇蔽良心的交警,為了一點利益,詢私枉法,包庇責任,就沒有調查真相立案,把責任推給肇事者一人承擔,將肇事的年輕人拘留了。
交警不追查肇事者老闆的責任,我們又給交警講了車禍情況,按新交通法規則,南川安坪那輛客車也有責任,因為是客車突然停車,使我父親去趕車,後面的摩托車超車才出的車禍,但交警為了不讓肇事者的老闆受牽連,又說不關客車的事,也不調查真相立案。交警不調查立案,讓肇事者的老闆逃脫了連帶責任,不支付醫藥費,也不追查南川安坪那輛客車的責任。我們都是靠低保生活,無法承擔高額醫藥費用,又給交警講明情況,我父親是抗美援朝志願軍,國家拔發有專款,我父親不是南川區本地人,家屬又無法見到區政府領導的面,請求交警去請示南川區政府出面,給醫院打招呼先搶救人,交警把一切責任都推到肇事者本人身上,說是車禍,只能找肇事者,不關政府的事,也不准去請示南川區政府救助。
我父親含著淚叫我們帶著他的復員證和證書,去請示政府部門救助。我們只好又找到我父親的單位,醫保、民政等政府部門,也給他們講明情況。我父親是抗美援朝志願軍,立過戰功,是有功之臣,因回家鄉南川區照顧90歲老母親,不慎出車禍,由於肇事者被拘留,沒有支付藥費,我們無經濟能力支付藥費,國家給志願軍拔發有專款,請求政府出面先搶救人。所有政府部門都推卸責任,拒絕救助,說是車禍,只能找肇事者,不關政府的事,只有自己跣倒政府才能救助,車禍政府不管,肇事方逃避;交警又不負責;求助政府又互相推「皮球」不願管。只要能求的我們都求了,沒有一個部門願意拯救我父親的生命,我父親被遺棄在醫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們只有找親朋好友借錢治療,13天花去1萬7千多,實在沒辦法借到高額的醫療費用,只好將我父親送到南川區,私人醫院,每天用點消炎藥維持生命,18天又花去1萬1千多,最後連維持生命的錢都無法借到,醫院就給停止了治療,我父親只能在病床上含著淚等待死亡。
實在沒辦法,我們每天只有苦苦請求交警去請示南川區政府出面救助,交警不但沒有去請示區政府救助,反過來每天24小時派人駐守在醫院,等待我父親斷氣,又監視家屬,也不准家屬去找區政府救助,交警如此對待我父親,我父親還在死亡線上痛苦的掙扎啊!
我們又找到南川區信防辦,處於同情,信訪辦出面,讓交警通知醫院搶救,因耽誤時間太久,我父親肺部感染,各個器官早以衰竭,搶救無效於2007年,2月7日含恨離開人世。
可憐我父親一代英雄,曾經為人民挺身而出,為國家捨生忘死,拋頭顱,灑熱血,用鮮血換來人民今天的幸福,全國人民都稱呼他為世界上最可愛的人,和平年代卻被當地政府遺忘了,災難降臨在我父親身上,不但沒有得到政府部門的一點關愛,反而慘死在地方官員的權勢之下。死後更加得不到尊敬,比鴻毛還輕,剛斷氣一絲不掛,被交警動用幾十人強行把遺體搶到火葬場,沒給一點尊嚴,晚上就火化了。真是……還有人性嗎?
事後,我們再次請求交警,追查南川安坪那輛客車,和肇事者老闆的責任。但交警還是不調查立案,只把肇事者本人的案情交到法院。因肇事者是替代他老闆承擔了一切責任,老闆又和審判員串通好了,被矇蔽良心的審判員也為了一點利益,詢私枉法,更讓我們雪上茄霜。在法庭上,我們沒錢請律師,審判員不准我們家屬開口說一句話,又沒有調解,直接說肇事者本人表現態度好,沒有賠償能力,判1年零2月有期徒刑,因已成年,判他父母不承擔責任,本來車禍責任在於肇事者,審判員確判我父親自己承擔20%的責任,我父親住院期間的營養費、衛生費和家屬護理期間的乘車費用,審判員一律不支持,就連判決我們應得的80%以墊付的醫藥費,護理費,安葬費用,也是一筆空帳,一分不給,更不說死亡賠償金,現執行庭也不管,說肇事者沒有財產抵押。
我父親含冤而死,欠下債務各項費用4萬多元,卻得不到一點補償,上有90歲的老人,弟兄姊妹,全是下剛職工,生活都成困難,根本無法償還債務。因交警詢私,始終不調查真相立案,說找法院調查立案,把責任推給法院。法院又說交警沒有調查立案,又把責任推給交警,說只能找交警立案,推得一乾二淨。求助政府部門,無人理睬,同樣官官相護,上下相推,包庇責任。我們弱勢群體,沒錢空口說空話,法律援助中心也不援助,我們無錢,無法上訴,得不到賠償,政府又不管,留下我們一家人只能背起4萬多元的債務,天天流淚,老百姓怎能根官鬥,比竇娥還冤,又無處討說法。
我在想:當國家和人民有難的時候,我父親為了國家和人民,拋下父母,捨身上前線,為國為民打天下,是有功之臣。因天災人禍,我父親有難,肇事方無情,和平年代的當地政府、民政,到底該不該給一點關愛,給一點回報,拯救我父親的生命?
我在想:一場車禍讓許多人露出了他們的思想道德品質的骯髒,被納稅人所養的公務員們坑了多少人?我家自不必說,那是花了錢丟了命;那個肇事的年輕人因老闆不出錢而去坐牢,一輩子的污點抹不掉,怎麼抬頭做人?他的父母就好受?還有那個老闆,有錢買通交警也不救人性命,天地良心就不怕遭報應?更何況走關係所花的費用恐怕比付我父親的醫藥費還要多吧,這輩子所欠的良心債和欠交警、法院的人情債恐怕還都還不完。打碎牙齒往肚子裏咽,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在這次事故裏,受益的是誰?朋友們自己琢磨吧……
我也曾找過報社,找過律師,但都被他們以路遠為由給推辭了,誰會為一個無錢無權無強硬後臺的殘疾人花費用討公道呢?我唯一能夠與外界聯繫的只有這台電腦了,但願網上投訴能夠解決問題,我期盼著……
謝謝朋友們連日來對「我的故事」的關注和留言,我因為身體不好,不能長時間上網,有回訪朋友不急時的,還請朋友們原諒!謝謝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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