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摘:迎接與離別

文/尤克強
【字號】    
   標籤: tags:

我心狂跳飛奔上馬
風馳電閃毫不猶豫
黃昏轉眼籠罩大地
夜幕已經覆滿群山
橡樹瞬間披上霧袍
聳然挺立如巨人般
灌木叢叢滿佈黑暗
幽光閃閃暮色茫茫

月光穿過雲海山嵐
幽怨的眼神來窺探
輕風溫柔地舞動薄翼
喃喃的傾訴縈徊耳際
夜色宛若萬千個妖魔
我心卻依然雀躍歡欣
血管中的熱血燃燒
胸膛裏的烈焰滔滔

看見妳我歡心愜意
嬌柔眼神令我沉迷
全心全意將妳思念
每口氣息都為了妳
春光絢爛如玫瑰般
在妳的花容間徜徉
上蒼啊!這份深情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但當晨曦重返大地
離情又充滿我心裏
我沉迷於妳的親吻時
在妳的眼神看到憂戚
我走了-妳目光低垂
淚眼中注視我的背影
啊!被愛多麼銷魂!
上蒼!愛多麼醉人! ◇<--ads-->

轉載自愛詩社《你的眼波和我對飲》

(http://www.dajiyuan.com)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related article
  • 但願我能記住那第一天
    那一刻 和你初相見的一瞬間
    那個季節 是晴朗還是陰暗
    我甚至說不出是夏季還是冬天
    沒有刻意記住就這樣地遺忘
    我既沒有留心也沒有多想
    怎麼曉得自己心花的蓓蕾
    再綻放又要等待好幾個春天
    但願我能回想得起來! 那個
    一生中的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如殘雪消融得無蹤無影
    似乎些微的小事 竟然這麼重要!
    但願我能把那份感覺找回來
    那初次牽手的感覺——當時我怎麼知道!
  • 企業家很少變成社會名流,這個風氣反映出捷克人重視人文素養甚於金錢財富的價值觀,頗值得我們學習效法。生命的意義就在溫飽之餘,尋求更多心靈的滿足,而不是財富的累積。
  • 英國詩人豪斯曼(Alfred Edward Housman, 1859~1936)寫過一首俏皮的短詩〈那時我年二十一〉(When I Was One-and-Twenty),所說的恰是于丹教授關心的「情感問題」:
  • 宋詞中有「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的句子,把“deja vu”譯作「似曾相識」,實在是再貼切不過了…
  • 記得高中的時候很喜歡鄭愁予的一首新詩〈賦別〉,中間有這麼幾句:「紅與白揉藍於晚天,錯得多美麗, 而我不錯入金果的園林,卻誤入維特的墓地。」當年為了弄清楚「維特的墓地」是什麼意思,還特地去買了一本《少年維特的煩惱》來拜讀…
  • 都是些象形文字,之所以有「鰆」那個字,因為這魚一到春天就會一群一群出現在近處的海岸邊上,可以說是迎春魚吧,味道很鮮美的。
  • 坐在馬德里的劇場裡,我想到的是所有在困境中依然選擇堅守善良的人——不一定是修煉者,不一定是信仰者,只是那些在某個河邊時刻選擇了不鬆手的普通人。不同的朝代、不同的人物、不同的故事,講述的是一個人類共同的處境。
  • 西洋人在演出與聆聽屬於他們文化一部分的音樂作品時,對於旋律與歌詞均不生文化上的疏離感,作者、演出者和聽眾三者間均能達到最佳的演出默契,做出最佳的演出。
  • 初露尖角的玲瓏,盛放的典雅,或隱或藏,都超凡脫俗。夏荷,雨來的日子,你把擊打的雨珠兒當成甘露,把聖潔作為信仰,在寂靜中修行。
  • 我們並排跑了起來,跑過院牆,跑過公交站,跑過槐樹林,跑過學校,跑過小賣店,跑過房舍前晾晒的床單,跑過初春新發的青草,跑過鐵絲網,跑過垃圾站……萬物在身側節節敗退,我們則在它們的後撤中持續奔湧向前。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