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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們作為中國人最傷感的日子。這也是我們作為中國人最為恥辱的日子。由於傷感,我們永遠也無法忘懷傾注在我們身上的恥辱感,由於恥辱,才使得我們每一個人無法停止傷感。六四,二十週年已去,唯一改變的是我們這些為死難者哀悼的人越來越多。
二十年前,鄧小平派軍隊和坦克衝入長安街和天安門廣場,對平民和學生大開殺戒,突破了現代文明的一切道德底線。二十年過去了,人們不禁會問,為什麼這麼多年了正義還得不到伸張,平反六四還要等多少年?
今年是「八九」民運二十週年,也是「六四」血腥鎮壓二十週年。二十年來,西安的一批市民年年紀念「八九」民運,年年祭奠在「六四」大屠殺中死難的英烈,今年也不例外。今年他們來到林牧老先生墓地,在墓碑前擺放二十枝菊花,燃燭焚香燒紙灑酒,向「六四」烈士默哀,接著朗讀了林牧老先生的著名文章《獻給當代中國最可愛的人——絕食請願的人民英...
6.4是中國的忌日。
鄧玉嬌案,一則強姦案,一個大陸司空見慣的小案,因玉嬌護貞怒殺貴大而驚動國人,驚動海外華人,因當局之曖昧猶豫,處事不公而發酵。中共中央媚淫壓嬌之醜態,使得窮鄉僻壤的巴東小鎮小案,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內演變為舉世矚目的大事,引得國人個個怒髮衝冠,奔走相告。川楚的邊陲瑩火,祭成燃遍神州的燎原烈焰,何也?因為事關淫亂,事關社會的...
1989年6月3日夜裡,一隻解放軍的車隊被攔截在我家所在的北京石景山區老山前的公路上,我來到被攔截的軍車旁,勸說解放軍不要對手無寸鐵和平示威的大學生和市民開槍。半夜時,從城裡方向開來了一輛救護車,車上躺著3個被子彈擊中胸腹部的年輕人,都昏迷了,救護車司機說解放軍在木墀地向市民和學生開槍了,市民和學生死傷很多,附近的醫院...
2009年6月3日,魏京生基金會將在美國國會大廈公佈其製作的有關1989中國民主運動的50分鐘長的電視記錄片的相關資料。我們無意尋求任何經濟補償,懇請大家廣泛傳發。正如魏京生所言: 我們以此來記錄一場屠殺,一段歷史,來讓年輕的中國人瞭解過去發生過的事情,來接受血的教訓。拒絕遺忘,拒絕謊言,拒絕奴役、拒絕暴政。這就是我們...
國家黨紀念六四第一次行動勝利完成之後,國家黨新的行動再次完成,今天我們發表第二次行動成果。此次我們選擇在學校作為紀念六四的地點,二十年前,北京廣大的青年學生發起的民主運動席捲全國,各地民眾紛紛走上街頭支援學生運動,但是隨著六四槍聲的響起,無數愛國青年及其他愛國民眾倒在血泊當中,這場轟轟烈烈的民主運動以悲劇收場,從此六四...
2009年5月張軍、劉蔚、王紅、李燕在中國一地談起了我們為中國普通百姓選兵器,那就是弓箭和彈弓、刀,一些人可以獲得的氣槍,主動攻擊可以拿下中共的縣政權,劉蔚的長文《在中國的日子》,它講述中國民眾沒有老天給他們生活的一寸土地,沒有住房、食品、教育、醫療等任何基本生活的福利,還面臨中共的各種人為收費,百姓幹八輩子也掙不到他...
轉眼光陰飛逝,早已習慣渾渾噩噩的日子,偶然聆聽來自英倫的天籟,I dreamed a dream才想起我們也曾有夢。
在八九學運與民運20週年之際,我們,大屠殺的倖存者和這場運動的組織者、參與者、研究者和支持者,再次敦促你們 —— 就像我們在1995年的敦促一樣 —— 糾正你們製作的電影《天安門》中的史實錯誤。
雖然我曾聽過和看過歌劇“弄臣”,但幾天前看了蘇黎士歌劇院演出由義大利著名男中音裏歐‧努奇(Leo Nucci)主演的弄臣,我心情卻始終難以平靜下來,決定撰寫此文談談我的聯想。
六四
「六四」二十週年即將到來。兩年前,馬英九總統以「自由民主,兩岸對話基礎」為題投書媒體,稱六四為中共政權以武力血腥鎮壓學生民主運動,並指出「中共的改革開放一直限縮在民生議題上,在民主改革步伐不但停滯不前,對於異己,對於新聞自由或其它自由人權的壓抑更是未有絲亳放鬆」。馬總統強調「自由民主必須是兩岸的共同語言,因為能夠真正促...
中共不等於中國
哈特福德市是康涅狄格州(Connecticut)的首府,也是康州的第三大城市。這座快擁有400年曆史的城市,一如馬克.吐溫當年所說般的美麗,但這位大作家肯定做夢都不會想到布什耐爾劇院會在2009年喜迎東方神韻。今年3月21日和22日,神韻在哈特福德市的布甚耐爾劇院舉行三場巡迴演出。
最新官方通報,將鄧玉嬌殺官定性為防衛過當,一些不覺悟群眾想不通,明明是正當防衛,怎麼成防衛過當了呢?這些不覺悟群眾可要快點覺悟起來了,不然說不定哪天自己也會防衛過當的!
一九八九,那個難忘的春天千千萬萬的中國人發出其壓抑良久的吶喊反貪腐,爭自由,要民主走上街頭,湧向廣場 
20年前的今天,中共冒天下之大不諱,出動軍隊和坦克,向手無寸鐵的學生和市民開槍,鮮血染紅了祖國大地。數以千計的無辜民眾為此獻出了寶貴的生命。中共的倒行逆施激起了全國人民的憤慨和全世界正義之士的譴責。20年後的今天,「六四」英烈的靈魂還沒有得到安息,八九民運仍然背負著反革命暴亂的惡名,中國民主之花仍然沒有在中華大地上疊放...
親身經歷過1989年六四屠城的人們,當時情境在記憶中一如昨日。不過,鮮活形象只是創傷性重大政治事件給人類記憶造成的若干特定影響之一。這篇文章將集中在關於六四,三類人——加害者、受害者、路人——各自如何記憶、如何失於記憶、又如何有意無意改動記憶。幾乎所有問題都具有道德內涵,因此我將本文命名為「記憶與倫理」。1
今天,對64真相的追問和評價也可以謀求同樣的突破。這就是,我們每一個中國公民的個體可以根據個人決斷自願將64定為個人的節日,並堅守和推廣這個節日直到它成為我們國家的節日為止。
二十載彈指一揮間,多少往事成煙。不堪回首當年,激情四濺,豪情萬千,鮮血塗地,赤膽忠誠,難做紂桀忠賢。
修腳女鄧玉嬌捍衛自尊、力抗被辱,手刃淫官,當局對此案百般掩蓋,多次修改案件關鍵詞,為淫官開脫,並監禁、施壓、毒打受害人鄧玉嬌,威脅、誘逼鄧及其家人,種種無恥行徑。臨近六四,當局恐點燃民怨民憤,匆忙宣佈結案,大放防衛過當之嚼詞,企圖在六四敏感日過後,再行庭審鄧玉嬌,加罪於抗暴烈女。一民間修腳弱女為維護貞潔、抗擊三淫棍之暴...
2009年6月2日,中國過渡政府會同中國民主黨(世界同盟)中國自由民主黨 中國和平在中共紐約領事館門前舉行了六四紀念活動。這是中國過渡政府旗幟首次落地紐約所舉辦的活動。飄揚的旗幟,在中領館前格外奪目。
和其他論述民主的書不一樣,這本《民主論》是一位來自蘇聯的持不同政見者。也就是說,這本書的作者有著和我們中國人相似的生活經驗,因此他的書格外值得我們中國人重視。
關於「六四」,20年裡,中共千方百計要民眾遺忘,但,具有諷刺意義的是,中共本身,卻從來不曾遺忘。每臨這個屠城「忌日」,當局都會記得,下令黨政軍各部高度戒備,調動大量員警與便衣,密佈各地,以防不測;又會記得,總是以「裝」為名,將天安門,或者新華門,予以遮蓋。
這幾天忙著考試方面的事務,沒有時間打理博客,當然也沒有寫新博文。可是如今關注我的博客的人特別多,除了關心我的朋友、學生以及海內外的廣大網友和媒體朋友,另外還有許多部門和特別任務執行者。最可笑的是有個別弱智者(如果他真是執行特別任務者或五毛,那麼他的上司或招聘者的頭腦估計也不正常)最近經常上來搗亂,發些看起來兇狠的帖子威...
歲歲「六四」,今又「六四」。「六四」這個日子,離開我們已經二十年了。對於二十年前頓失親人的家庭和朋友而言,「六四」,不是一個抽象的日期,那是一個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無法平復的錐心刺骨之痛。
那一夜,每一顆星星都瞪著圓圓的眼睛看著厚厚的漆黑被照射得千瘡百孔看著密密麻麻的鞋子踏平生與死的邊界天幕降落 大地下沉 肉身變得無比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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