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評論
能夠獲得全美學自聯的「自由精神獎」,我感到既高興又慚愧。高興的是,我能夠獲得此殊榮,這是對我一直以來堅持追求真理和真相的一種鼓勵。
莎士比亞筆下的暴君理查三世公開宣稱,他要做一個不擇手段的歹徒;而在共產主義制度中,屠殺民眾的職業劊子手卻賦予自己以「人民領袖」的稱號。2002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凱爾泰斯熟讀莎士比亞著作,又經歷了兩次極權主義——納粹和匈牙利共產黨的統治,仔細觀察了共產黨獨裁制度的運轉,得出了這個結論:自命為 「人民領袖」的共產黨,比理查...
巴東民女鄧玉嬌雖位卑勢無,但畢竟引起了舉國之關注。在舉國關注之下,中共巴東、恩施、湖北各委以及中共政治局依然「頑強」地將鄧玉嬌定罪。雖是防衛過當,仍然是必須判刑之罪。如果沒有全國的關注,如果沒有全國的聲援,那麼不久之將來,巴東的某處刑場上就會響起槍斃鄧玉嬌的槍聲。因為按黨的思維,一個民女居然敢將黨的官員給殺了,而且是將...
有緣遇到一位大姐買粽子時給我講共產黨的邪惡本質,介紹 「三退」之事。我真正覺得應該退出這個邪惡的罪惡組織。現聲明退出曾加入過的少先隊及一切與之有關的邪惡組織,抹去獸印,從新做人。
深為人們愛戴的中國著名翻譯家和學者董樂山先生,臨死前留下一個令人震驚的遺言:骨灰不留在中國。董樂山的兒子董亦波在一篇題為《與命運抗爭》的序文中告知世人:「1999年3月的一天,董樂山的家人將他的骨灰帶離祖國。他在這片土地上的使命已經結束。」
多年以前,在我家附近的山麓下建起了一座小花園,雖然,它的面積並不是很大,但對於在鋼筋水泥構築的鴿子籠裡悶壞了的人們來說,那是一個很優雅的休閒去處。每天吃完晚飯,或者節假日,附近的居民常愛去花園裡散散步、喝茶、打牌,年輕人的愛好是去裡面的歌舞廳跳舞。
就在一個寒冷的冬天,一個叫花子端著一個要飯碗來到陳家塘學堂要飯,誰知學堂裡的書生為了取鬧,起鬨要趕跑叫花子,還往他身上扔石頭,奇怪的是無論這些書生怎樣欺負他,他都不生氣,還笑呵呵的。就在這時從伙房裡走出來一位廚師,廚師見狀把書生們訓斥了一頓。
男主角是比芝麻粒還要小的官,應該是'不入流'的官。攻擊這麼小的官,不影響大局,中央或許也想借此要地方政府不要太過分。所以沒有通過真理部做網站的工作;第二個更為隱秘的原因,不便明說,但據說,是瞞天過海,轉移焦點。這是多麼好的一個轉移焦點的題材啊……最近,都很緊張……"
無處不在的敏感。六四使得政府恐懼不安,民眾憋屈悲憤,但耗盡納稅人錢財的掌權者卻依舊死不認錯,不承認殺人的罪惡。一個政府對民眾害怕到全身都充滿 G點,彷彿到處充溢高潮,好像喜歡驚悸而死。同時,又像一個永遠無法入睡的神經病人,看到每一個批評的字眼,都變成了他們的心腹大患。
政府的惡到處發酵,可謂數不勝數,這次只以昨天成都九路公交車的燃燒,死二十五人(有許多危重傷員,這個數字還會增加),傷七十六人的慘劇作為例子,來解剖一個沒監督沒有競爭、大搞壟斷的政府,給民眾所帶來的無處不在的災難。
一九八九年四月十五日,前中共總書記胡耀邦逝世,引發波瀾壯闊的八九民運。上海《世界經濟導報》於民運爆發之初,刊發在北京召開的悼念胡耀邦座談會紀要,為爭取言論和新聞自由,做了一次義無反顧的拼搏。雖然《導報》因此遭滅頂之災,卻在中國新聞史上寫下濃墨重彩的一頁。
這次六四二十週年,過來人都在發表感言。但是六四感言太過分散,而沒有把火力集中到六四血腥鎮壓的要害實質:中共主流上層,要不惜血腥屠殺來保衛其一黨專制的「黨天下」。
二00九年六月四日,英國《金融時報》亞洲版主編David Pilling 採訪了麻省理工學院經濟學教授黃亞生,訪談中,黃亞生對中印經濟發展進行了比較。黃亞生在此特別反駁了「民主妨礙發展」,極權調控經濟有優勢的觀點。
我認識並且和馬漢茂教授交往十年,如今他去世離我們而去又是十年。十年交往我從他那裏學到了些什麼,十年分離又讓我們感到失去了什麼?這組成了我二十年,甚至可以說終生對他的懷念。
曾任香港《文匯報》東北辦事處主任的姜維平先生,因在1999年6月到9月期間寫了批評當時大連市市長薄熙來的文章,被薄熙來編織罪名,於2000年12月被中國大連國安局逮捕。2002年,姜維平被以涉嫌非法向境外提供國家機密罪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判有期徒刑8年,後減刑為6年。 2009年2月,加拿大聯邦公民、移民部暨多元文化部...
去年,網民們把中共的亡黨之兆與數字8聯繫在一起,把中共弄得滿頭火星,卻又不好發作。當然,還是有不少人不相信的,他們認為這些都是無稽之談。可是事實在那擺著呢?能把這種聯繫都歸咎於網民的好事嗎?不要說草民的見識都帶有一定的草根性,昇華不到科學的高度,連中國最大的馬列主義者、前中共黨魁毛澤東都相信呢,他的8341部隊番號的來...
就在2009年6月5日,中央電視臺著名新聞播報主持人、新聞編輯部副科長,曾經是中 共十七大代表、并享受央視「特殊津貼」的羅京因患淋巴癌醫治無效去世,終年48歲 。羅京到底是因何而死?羅京的死透露了一個什麼重大信息?且聽筆者慢慢道來。
馬英九總統出訪拉丁美洲,以實際外交活動來證明自己的「外交休兵」並非「外交休克」。這個外交活動被馬政府命名為「久睦專案」,顯然要取「久」「九」的好意頭。
當我們聽人講,邪黨是製造人間地獄的總策劃者,我們心寒了,害怕了,後悔了,也從中醒悟了。天滅中共邪黨,是不爭的事實,我們會看到這一天的到來。為了自己安全,為了給後代開創新世紀,帶來美好的未來,我們決定:退出邪黨及其一切邪教組織!抹去獸記!迎接曙光。
今年是一九八九年天安門事件二十周年。二十年間,圍繞一九八九年天安門事件,針對不同的問題,從不同的角度,各種評論不斷出現。
談到今日中國鄉村交通的變化,最值得回味的是胡適先生寫在1927年的一段話,「今年三月裡我到費城(Philadelphia)演講,一個朋友請我到鄉間Haverford去住一天,我和他同車往鄉間去,到了一處,只見那邊停著一二百輛摩托車……這真是一個摩托車(註:胡適說的摩托車包括汽車)的國家!木匠泥水匠坐了汽車去做工,大學教...
八九年拍板刊出「痛心疾首」社論的已故《文匯報》董事金堯如,其長女金虹在毛毛細雨下回憶故人往事,感慨自己跟大半生「根正苗紅」的父親走著兩條截然不同的路。文革下鄉的經歷,令金虹自小對紅色政權死心。六四血花四濺時,她目擊父親畢生的信念與價值觀被坦克車隆隆展碎,驚覺六四令活著的老一輩知識份子變得生無可戀。
所謂的改革開放以來,受苦受難的中國人民,在「允許一部分人先富起來」的感召誘惑下,都急紅了眼,誰都巴不得爭當那一部分先富起來的人。於是有晚節不保的,有喪盡天良的,甚至於有父子交惡的。反正是「不管白貓黑貓,抓到老鼠就是好貓。」至於你是怎樣抓到老鼠的,不看過程,只看結果。成則為侯敗則賊。
我們都知道,自然法高於成文法,不管那成文法是別人制訂的,還是自己制訂的,一旦與自然法相牴觸就不過是一紙空文,正是基於這樣的認知,這世上才會有陪審團制度這種東西。但請記住兩點:一、公民社會的自然法是正義良知,等級社會的自然法是叢林法則,或曰潛規則;二、公民社會的陪審團來自基層,等級社會的陪審團來自高層。
羅京死了。俗話說:死了死了,一死百了。本不應在此囉嗦是非,但是看到百度羅京熱吧竟然人頭攢動,個個動容,不僅為之悲哀感歎。死者已唉,然活著的人豈能再執迷不悟被其所惑,不可尾追其後步其後塵啊。
《人民論壇》報導,在公共建築興建過程、尤其在政府建築工程中,無所不在的「長官意志」幾乎決定了任何一個細節。不斷出現在「風水寶地」上的公共建築,絕大多數來自主政官員的「構思」。文中還說,這大概是三個原因造成的。一是為陞遷,求官運、財運;二是為消弭災禍;三是為求心靈安頓、尋找精神寄托。
總之,羅京、陳虻之流為央視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流盡了最後一滴血和汗,身後卻不能流芳百世,說不定要遺臭萬年。教訓深刻,應為後來者鑑。千萬!千萬!別讓中共幽靈附體,別讓癌細胞擴散,否則,定會誤了卿卿的性命啊!
央視的道德楷模羅京走了,48歲,未屆天命之年,每天吃著特供,600元每天的高級病房,專職的護理醫生,沒有挽留住他。
二十年前舉世震驚的“六四”大屠殺是上個世紀人類歷史上罕見的一個政府對自己的公民在光天化日之下進行的屠殺。上個世紀人類發生地的各類野蠻的屠殺,如果是公開的,大多是以戰爭的名義進行的;如果是以意識形態、種族清洗等更加見不得人的緣由進行的屠殺,則大多是在陰暗的角落裏悄悄地進行的。
今年2009年是六四20週年。我們不會忘記那些倒在中共軍槍口下,履帶下的同胞們。他們是為我們這些活著的人死的,我們有責任繼承他們的遺志,讓中國實現民主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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