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評論
許多人對幾年前台灣因應SARS的疫戰,都記憶猶新。醫療、公共衛生界與媒體進入緊張狀態,衛生官員的疫情分析畫面透過電視,固定出現在全國民眾面前,意味著負責與情況緊張。然而經過幾年下來,民眾、政府與媒體對疫情的處理能力與態度,則在這次因應新流感的全民運動中接受檢驗。
當美國《時代週刊》的專欄作家佳士汀‧福克斯(Justin Fox)四年前作為《財富》雜誌的記者去中國的時候,他就對西方大公司的總裁們對中共如此不顧原則、卑躬屈膝,「近乎小狗般的癡迷」,而感到迷惑不解。這個職業記者的直覺是對的,西方公司高管的行為,不僅傷害了中國人民和美國人民的利益,還助紂為虐、傷害了全社會的道德基礎。
最近,中宣部、文明辦等10部委發出通知,要求「全國人民」對他們推薦的百首歌曲「學唱、傳唱、演唱」。百首歌曲中,包括《東方紅》、《毛主席的話兒記心上》、《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陽》、《紅軍戰士想念毛澤東》、《太陽最紅,毛主席最親》、《中國,中國,鮮紅的太陽永不落》、《我愛北京天安門》等等。
如今,以敲擊拉丁字母錄入象形漢字的中國人與外國人,加起來怕是好幾億了吧。他們裏邊,有多少人知道「漢語拼音之父」周有光(見圖)呢?知道周有光的人裏邊,又有誰知,他大學裏念的,並非「語言文字學」;而自84歲正式離休到如今的20年間,這位步入第三領域(歷史、文化)的104歲雜文家,幾乎月月有新篇、年年見新著?
我相信清算中共的日子不會太遠了,中共選擇了一條自絕於中華民族的不歸路,這是它自找的,所有知道這個真相的中國人都會退出它,否則那還叫人嗎?
今年六月六日,有幸到美國紐約參加法輪功的曼哈頓大遊行。來自世界各國的學員共聚一起,拉著「法輪大法好」、「世界需要真善忍」等橫幅,同時沿街向紐約市民、外國觀光客遞上傳單,揭露中國大陸學員遭受中共施以酷刑迫害的真實情況。
共產黨這樣的統治,中國會好嗎?根本不會!所以我們也不用擔心沒有共產黨,中國怎麼辦?共產黨是邪惡的殺人犯、強盜加黑手,一個社會少了這些黑手,只會更好!前些日子煙台下了場特大的暴雪,下雪不奇怪,冬天邊下雪邊電閃雷鳴可就奇怪了,天災異象一般都預示著有冤情、或者統治者的無道使天公震怒了。上天已經指給我們了,難道我們還不能清醒的...
我自毛澤東死後,一九七六年開始向清華大學提出申訴給何東昌,王大中等各位領導的信至今數十封,回答的都是不能接受正義、人性、法理良智的檢驗;更不能與偉大、光明、正確、磊落的中國共產黨,領導人民革命,創造新中國張掛著人民政府、人民法院、人民公安、為人民服務各種為人民的政治綱領、政治口號,宣傳中國共產黨治國理念相符。讓我從心靈...
天滅中共邪黨「槍桿子」的天意,現在也突顯出來,6月民火烽煙四起,幾乎每天都有百姓抗暴群體性事件發生,我們也已經看到了,為中共邪黨當炮灰的第一線的是武警、城管、公安、部隊等等。反過來,從49年至今一直受中共邪黨奴役的百姓已經不再畏死,自發的組織起來給中共邪黨「槍桿子」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打擊。
在伊朗人民轟轟烈烈爭取民主的今日,我們在此發佈已有幾十種文字的、魏京生先生的著名檄文「第五個現代化:民主及其它」的波斯文,作為對伊朗人民道義上的支持。
歷史的教訓是:共產黨的任何承諾都不能相信,任何保證都不會兌現。誰在什麼問題上相信了共產黨,就會在什麼問題上送掉小命。(轉自【九評之二】評中國共產黨是怎樣起家的)
我們幾個朋友要成立一個反共組織,是去年陳雲林來台前夕由李筱峰教授提出來的,後來定名為「台灣青年反共救國團」。除了有反諷的意味,也還因為我們把發展目標定為台灣的青年人。因為筱峰的謙讓,遂由我這個與中共打過六十多年交道的人打頭陣。以往,我最怕加入團體,因為涉及難以處理的人際關係與辦公室政治,然而此時此地,我們的生存環境已經...
中國過渡政府第五十三次新聞發佈會紀要
眾人矚目的小南瓜案總算告一段落,在歷經了長達三週的法庭審理後,小南瓜的父親薛乃印於上週六被判殺妻罪名成立,很多人總算鬆了一口氣。但對於小南瓜來說,一切也許才剛剛開始,頂多才開始不久。如果她對於她短短的5年生命中所發生的這一切還有記憶的話,不知這會對她未來的一生有著怎樣的影響。但願小南瓜對這一切沒有記憶。
近日與一些人談起高考零分作文(例如《我有一雙隱形的翅膀》),有讚歎的,有不屑的,也有人說:他們怎麼拿自己的前途命運開玩笑呢?
最近鄭州市規劃局逯軍副局長說了句實話,他問記者:「是準備替黨說話,還是準備替老百姓說話?」事後,逯副局長被黨修理。
辦理敏感案件的北京維權律師群體被整肅,已經不是一起兩起了,主管律師行業管理的北京市司法局和律師協會聯手打壓維權律師,目的是讓這些律師無法執業,無法生活,最後被迫離開北京。
5月24日早晨,我出门准备去教堂做礼拜,刚出楼道口,突然迎面扑来四、五名身着迷彩服身强力壮的类似匪徒的绑架,我大呼救命,他们紧紧捂住我的嘴巴,将我强行捺进隐藏在弄堂口的白色面包车,绑架技术熟练,前后不到两分钟面包车飞快地从马桥镇消失了,镇上许多居民目睹了上海市闵行区以黑社会手段绑架遵纪守法的公民沈佩兰的一幕(车号:沪C...
我曾在“改革30年:中國國家能力的畸型發展及其後果”一文中,指出中國政府目前已經墮落為一個自我服務型的自利型政治集團,其軟力量的缺陷表現在道德和制度合法性兩個方面。這一缺乏政治合法性與道德正當性的“中國模式”,不僅缺乏自由世界的認同,更缺乏國內民眾的認同。辛巴威、蘇丹、烏茲別克斯坦、古巴和北朝鮮等國的認同,只能證明中國...
「你知道得太多了!」 然後「乒」的一聲槍聲,受害人癱倒在地,血流如注……
下跪?必須下跪。這是唯一的、被迫的選擇。如果章伯鈞不是右派,他也得簽名,也得遊行。民主黨派的負責人包括史良、吳晗、鄧初民等反右積極分子在內,他們感受最深的恐怕不在「作宦之危」。最不堪的,還是「依人」。
鄭州市規劃局副局長逯軍質問媒體「是準備替黨說話,還是準備替老百姓說話」。實在是高也。絕對比Ccav大學生高也弟弟更黃更暴力,比core書記的too young,too simple更雷人。我也忍不住當一回喝采黨。
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北京發生大屠殺後,一個勇於隻身上前阻擋坦克車隊進入天安門的身影傳遍了世界,從此成為六四精神的象徵。
伊朗大選後,該國內政部宣佈,現任總統內賈德以大幅領先的票數當選連任。這一結果,與選前民調嚴重不符,全國震動。反對派指責當局舞弊,發動民眾大規模示威,要求重新選舉。抗議已經持續十多天,仍未平息。對抗中,至少十幾名抗議人士被打死。
上個世紀末,我在香港《前哨》雜誌撰寫了一篇文章,在批評薄熙來抓廉政建設抓小放大的同時,也披露了當時的中央政治局委員李鐵映之子力踐在大連經商辦企業一事,因為筆者指責的重點並非在此,所以不過短短幾行字,但不料做賊心虛的李氏父子大動肝火,爆跳如雷,一方面夥同薄熙來對我羅織罪名,捏造偽證,立即將我拘捕判刑;另一方面急三火四地把...
一九五七年清華大學是怎樣將我按《標準》錯劃成右派的呢?請看我2000年3月18日給清華大學黨委書記和校長的信。
早在2008年初,溫家寶就說:「2008年,可能是最困難的一年。」很多人認為他有先見之明,然而事實證明,溫家寶錯了。對共產黨來說,沒有最困難,只有更困難。
中共為了鎮壓法輪功,曾下過這樣的命令: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殺,許多人曾覺得這些與自己無關離自己很遠,所以就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第一次知道格勞秀斯和他的《戰爭與和平法》是在國際法教科書上。戰爭一直都是國際政治紛爭的最後手段,這部高舉國家主權和詳細論述戰爭的書,使作者被尊為「國際法之父」。格勞秀斯在自然法的基礎上闡釋戰爭規則,也就是在戰爭中引入了人道主義:像人一樣戰鬥,而非一群相互撕咬的野獸。
鄧玉嬌手刃淫官的案件已演變成一場席捲中國的事件,是自二十年前六四學生運動以來最強大的民意怒潮。此案成為聚焦的亮點,不僅在於顯現一個農村女孩在物欲橫流中做到了「威武不屈,富貴不淫」,全國民眾讚譽鄧玉嬌是「中華烈女」,甚至中共控制的媒體也一面倒地譴責中共司法的黑暗。
共有約 142557 條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