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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調並不等同於務實,也可能意味著爐火純青的「悶聲發大財」手段。高調也好,低調也罷,除了反映掌權者的性格特點,更多地是與客觀情勢相關。如今,除了幾個有望進入黨章和憲法的新詞組,就連持續高調了幾十年的主旋律都高調不起來了,所謂主旋律很多時候已經只剩下對「非主旋律」的排斥和打壓,而打壓當然是不喜聲張的。
中共歷史與今天的領導來看,對民主作為社會發展的必然目標,不應該有什麼爭議。然而一個沒有爭議的問題,今天成為爭議,其中看來不是個理論問題,而是個現實利益問題。
第三國際利用中國軍閥割據的局面,在中國的土地上建立暴動、鬧學潮、搞分裂的邪教組織共產黨,以陳獨秀和李大釗為首的知識份子,在蘇俄的蠱惑下推波助瀾,誤將毒草當香花,使這個邪惡的政黨得到了孳生之地。
6月27日早上,杭州上城清河坊大井巷44號的住戶正在睡夢中,突然被一陣猛烈的砸門聲驚醒,立即被趕出了這幢有幾百年正在申辦「歷史建築」的老房子。這是清河坊歷史街區管委會拆遷辦的「行政強制拆遷」,他們要房不要人,強遷私房戶騰空房屋供管委會辦商業街。
(一)專制暴政是酷刑的主要根源酷刑產生的土壤相當豐厚,有政治、法律、經濟、文化、觀念、歷史、傳統諸方面的原因。本文著重探討政治和法律根源。本質上言,酷刑是罪惡的專制獨裁政治體制的必然產物。
2007年6月12日上午,美國首都華盛頓舉行共產主義受害者紀念碑落成儀式,美國總統布什到場發表完演講後,走下講台與現場受邀參加儀式的貴賓席內的人士握手致意。期間,大華府地區大紀元報社社長聶森先生,作為與會來賓,在與布什握手之際,表達懇請布什幫助在中國停止鎮壓法輪功,布什與聶森彼此目視,認真傾聽,傾聽後,連說「YES」。
自2007年3月開始,我中國泛藍聯盟會員,承繼以往的民主自由精神,開展了大量的維權活動。其中包括湖南永州珠山暴動事件的持續報導,湖南湘鄉暴力強拆、強佔土地事件,公民贖回選票活動,重慶釘子戶新聞追蹤,鄭州朱屯村非法占地維權事件,歡迎國民黨名譽主席連戰活動,廣東地區勞工維權報告調查,廣州天河區岑村暴力拆遷事件,湖北武漢的花...
公民英雄孑木大哥的勤奮敬業,相比美國一流同行毫不遜色。他本是南京電視臺記者,因為言論過激而被開除,於是自購設備自辦節目,直到成為赫赫有名的博訊記者。當時的南京市委書記王武龍已經受到法律制裁,李源潮2001年10月起任南京市委書記、江蘇省委副書記,2002年12月任江蘇省委書記、人大常委會主任至今。
自古文人多聯想,為統治者忌恨,所以才演化出許許多的“文字獄”、“說話獄”,於是多了一句成語“直言賈禍”。為此,不少人坐監的坐監,殺頭的殺頭,前撲後繼至死不悟。他們用近似㣭的執著,不惜血的代價,換來了人間一片春天,歷史一樁真實,讓後來者銘記美與醜,善與惡,是與非的標準。僅管1957年毛澤東為了坑殺言論,借用共產黨“整風”...
1949年9月21日,毛澤東在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第一屆全體會議上的開幕詞中向全世界莊嚴宣告:“占人類總數四分之一的中國人從此站立起來了。”然而,好景不長,半個多世紀過去了,中國出現的好多前所未聞駭人聽聞的事情,說明中國起碼在局部地區中國人又被跪下去了,說明有什麼東東正在奴役中國。那麼,究竟是誰還在奴役中國呢?筆者以為...
今年是香港回歸10週年,不少慶祝活動相繼展開,可是在慶祝的同時,不少人卻忽略了這樣一個事實,香港在1997年的回歸是99年租約期滿後的正常歸還,而非不平等條約的提前結束,如果想到這樣的歷史事實,恐怕大多數的慶祝活動都帶有更多的苦澀味道。
以上是神韻藝術團的2007年上半年全球巡迴演出時,四大洲不同國家不同族裔不同文化背景不同階層的部份觀眾對演出反應之彙編。也構成了這部《藝術聖典》的部份內容。
毛澤東出身於富農之家,在毛澤東當權時期,富農子女是屬於「黑五類」,這樣說來,毛澤東算是共產黨製造的「黑五類」的最高頭目。
1989年的「六四」運動前,幾乎所有國外的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都像是一個中國駐外使領館的延伸機構。中國駐外使領館對留學生及訪問學者的監控(或管理)就是通過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來實現的。其實,當時許多學生和學者也把中領館當成國內的「單位領導機構」、「組織」來看待。
近日,中共高層傾巢出動,雲集中共中央黨校,由總書記胡錦濤對省部級官員發表講話。 這篇講話,被認為是中共"十七大"召開前,對黨內思想路線的公開定調,胡錦濤在"講話"中大談特談的"科學發展觀",被定性為中共"十七大"的基本路線。
汪洋:在今天的節目當中,首先讓我們關注一下6月12號在美國首都華盛頓舉行的共產主義受難者紀念碑的揭幕儀式。6月12號布什總統出席了共產主義受難者紀念碑的揭幕儀式,並且親自講話,資深眾議員蘭托斯也在這個紀念碑的揭幕典禮上講話。這樣一座紀念碑矗立在美國,的確是令人深思。
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四日,韓國退黨服務中心,加拿大大多倫多退黨服務中心分別在當地舉辦了聲援退黨的活動,多倫多退黨服務中心義工在四小時內幫助五十三個大陸人聲明退出中共黨、團、隊。
因為突破了網絡封鎖,懂得了黑夜茫茫中還有個中國的良知——律師高智晟。讀著高智晟的同時,又知道了還有個可愛可敬百折不撓永不向共產邪惡低頭的胡佳。幾乎是在讀胡佳的同時,知悉了居然還有個巾幗英傑曾金燕。
我於1984年夏天,毅然要求從領導機關——市教育局,調到教育學院教書,以便對官場的事「眼不見,心不煩」,同時也在心中打好了退黨的「腹稿」。但是,上賊船容易下賊船難。在我20年有餘的黨內生活中,遇到過受處分的,開除黨籍的,還沒有遇到過、也沒聽說過有誰退黨的。「黨章」裡有允許退黨的一條,但在實際的政治氣氛中,退黨形同叛黨...
昨天北京李金平給我打電話,說他七月一日(星期日)要到天安門廣場,紀念中共生日,悼念趙紫陽,要求為趙紫陽平反,促進中國的民主化,歡迎與友人在那裏相見。他委託我在網上表達他的意願。
今年的六四紀念活動是有一些特點的,第一個特點就是「六四」在經過了18年之後再次引起國際主流社會的關注。大家知道當年在六四發生的時候和緊接著那幾年,國際主流社會是有很大的關注。在這之後有很長一段時間,國際上對六四的紀念活動開始慢慢減弱,最後僅僅局限於在海外的某些和六四有關的流亡人士和香港的一些地區保持紀念,其他的慢慢淡忘...
國家全面壟斷教育是參與,國家讓教育獨立,僅給公立學校提供財政補貼也是參與。這兩種參與在性質與後果上的差別不可同日而語。在今天,世界上最好的大學是私立大學。在世界範圍內,由國家出錢興辦的最好的大學也根本無法與最好的私立大學相媲美。所以,要想辦出好大學,就要限制國家對教育在某些形式上的參與,準確地說是要限制國家對教育的無節...
吳邦國6日在人民大會堂舉行的紀念香港特區基本法實施10週年座談會上說,香港特區的高度自治權來源於中央的授權。中國是單一制國家。香港特區的高度自治權不是香港固有的,而是由中央授予的。
六月二十日七點三十分,廣州海珠公安分局赤崗派出所幾名公安民警,目無黨紀國法,將即將上訪的企業軍轉幹部謝蘇青女士(50多歲),從家門口反扭雙手推上事先準備好的汽車,綁架到赤崗派出所,一頓毒打,將其打昏在地,趴在地上長達一小時之久。毒打企業軍轉幹部的警察的警號是;023986。
通常情況下,政府決不放鬆控制和管制體系本身,但某些被特別選中的企業,則可以不受這些控制與管制措施的約束。事實上,政府甚至允許這些企業不管絕大部分法律、政策的限制。比如,孫樹華的企業被選中了,所以,土地就可以由他挑,銀行的錢也相當於他自己家的錢。類似的,房地產業是城市的支柱行業,所以,城市政府就允許房地產開發商剝奪拆遷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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