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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北京爆發天安門民主運動的時候,江棋生是中國人民大學哲學系的博士生。雖然他與我們同屬一個學校、一個系,但當時卻互不相識。在六四後的“清查”運動中,我們風聞本系有一位博士生,因拒絕“說清楚”自己在學潮中的所謂“問題”,竟被校方以“態度頑固”送交公安部所屬秦城監獄關押審查。後來情況如何,不得而知。
十五年前,我是一個懷孕的女人,在不可預知的機緣裏,走了三個廣場:北京的天安門廣場、東柏林的亞歷山大廣場、莫斯科的紅廣場。那是動蕩的一九八九年。
1989年悲壯的六四血案中,一個青年挺身而出擋住一隊坦克,這個情景被國際記者捕捉,到拍攝下,令全世界深爲震驚、感動和振奮。人們從電視中已經看到數以百計的學生、民衆慘死在無法無天的槍擊下,甚至被鋼鐵坦克碾碎學生和民衆的血肉之軀。在這樣大屠殺的恐怖時刻,有中國青年敢於挺身阻擋坦克,而且曾對坦克爲這種無畏精神動容而停下,與同...
每年"六四"前後,國內政治神經都緊繃,叫做政治敏感。如果"六四"不重要,就不會這樣神經過敏。但"六四"的意義是什麽?在我看來,其重要意義在於改革開放本身。換言之,離開改革開放這個宏觀歷史條件,六四沒有任何意義。當然反過來說,沒有"六四"及其訴求,改革開放本身也就變得莫名其妙了。必須把"六四"與改革開放聯繫起來看,必須把...
中國的人權狀況惡劣是眾所周知的,美國在人權問題上也存在某種程度上的缺陷這也是事實。但美國在人權問題上出現的狀況與中國的情況有體制性的差異。就是美國的人權如果發生狀況一般是執行過程中因為執行個體的私心或被執行事件本身存在的天然原因而使執行者背離了美國的國家人權宗旨,及人權天賦這一點,所以一旦狀況被發現可以立馬通過體制本身...
今日是89年“六四”的15周年紀念日。15年前因中共鎮壓學生市民而公開退党的前香港新華社統戰部長何銘思,今天卻在明報撰文批判仍堅持為“六四”平反的人士。何氏的批判文章既欲否定“六四”平反支持中共,不惜惡毒地把要求平反“六四”的人定性為漢奸、反華分子,但又不願意承認自己當年退党是投機,所以全文不能自圓其說,對中共罵了拍...
在中國北京官員沾沾自喜地報告全國經濟增長的神話的時候,在財政部長金人慶興奮地宣佈2003年全國財政收入突破二萬億元的時候,在媒體廣泛報導各地稅收呈現喜人的增長比例的時候,與此相對照的是內陸各地集鎮商人風起雲湧的罷市抗稅事件層出不窮的發生。
「六四」十五週年之際,部份所謂「暴徒」的情況。
我再次醒轉,床頭的熒光表已顯示四點二十五分。女兒在臂彎裡酣睡,氣息中帶著清甜的奶香。從隔壁屋裡仍然傳來強力迅疾打擊鍵盤的叭噠叭噠聲,這是他敲打鍵盤的方式,唯一的方式,我稱之為亂箭破空。如同珍愛情人般他守護著他的計算機,每日與之相伴的時間遠遠超過我這柴米油鹽妻。我支起身,到底沒喊出聲——喊了也沒有用!
今年三月中旬﹐有報導說﹐李鵬寫了書名叫“關鍵時刻”的回憶錄,以日記形式撰寫,描寫15年前鎮壓六四民運的重大事件、決策的來龍去脈。然而當局不准出版﹐因為李鵬在回憶錄中極力撇清他同六四屠殺的關係。
先把上一節的尾巴說完:港人價值觀:大美人說「非常明白香港和大陸的價值觀、文化等領域有共同之處,也有極多不同的看法。」我說延東老弟,你這叫瞎掰:價值觀就是----自然之人從理性裡的通過,除非兩地的人不屬一個物種,否則,一樣的東西從理性裡走出來就變兩種啦?
轉發者按語‥‥ 六四在大陸的回聲——一組大陸人士關於六四的文章和書信轉發者按語:這是大陸殷之聲先生生前關於「六四」的文章和殷先生遺孀劉真女士關於「六四」的家書以及一位朋友今天寫的關於「六四」的信件。
近日網上報導江澤民指示製作一張「六四」光碟,要求黨政軍機關司、局級以上官員觀看,以便瞭解「六四風波」、「統一思想」。有評論指出,江澤民此舉意在撇清他與「六四」的關係。江澤民的最新動作,引發外界諸多猜測。
兩位先生僅僅在互聯網上發表文章、抨擊邪惡,就遭此迫害。地方當局這次抓捕他們,顯然是以言治罪,這是明確違反中外各國法律的赤裸裸的政治迫害。
“六四”北京大屠殺已經十五了,隨著時光的流逝,我們的認識也在不斷地更新和深入。我們過去總是習慣地使用“六四民主運動”的說法,這對親身走過那段人生歷程的人是可以理解的概念,但對於新生代或當時遠離運動活躍區的群體來說有一定的誤導性。準確地說,“六四”只是一次大屠殺發生的標誌性日期,是對民主運動進行摧毀性打擊的時間概念。
今天,但我提筆寫下這一段話語時,眼前禁不住又浮現出無數優秀的先烈,漸漸的他們演化成一條飛天的巨龍,中華的巨龍。
「六四」中有一個特殊的人群──「共和國衛士」,不明不白地被整死,不明不白地被捧起,不明不白地被拋棄。
以前看過曹長青寫的一篇文章,說的是中共總理溫家寶訪問美國對華僑講演時前言不搭後語、邏輯不通、錯漏百出、鬧了不少笑話。曹文並據此得出結論說:一個擁有十三億人口大國的堂堂總理,其水平、才學與能力,怎麽竟如此低劣?
這是一個歷史的困境。中共高層最終作出的選擇是鎮壓,哪怕它只能給自己帶來二十年的壽命。這是符合中共的本質的,是和中共的歷史一脈相承的。中國歷史上有個曹操,他在殺戮一家無辜百姓之後說過一句話﹕"寧讓我負天下人,不讓天下人負我"。這說明他清楚地知道爲了自己的權力天下有很多無辜百姓要被犧牲掉。毛澤東當初又何嘗不是如此﹖他可能比...
自從「人大釋法」和做出「決定」否決了香港○七年、○八年「雙普選」之後,北京對香港內部事務的干預也隨之進入了一個新階段。今年九月,香港立法會將進行換屆選舉。按照《基本法》的規定,新一屆立法會由六十名議員組成,其中三十名來自分區一人一票直選產生;三十名來自功能組別「選舉」產生。經過去年制訂國安惡法受挫、香港五十萬人七一大遊...
我們的專家視線是長遠的,比神話故事中的千里眼看的更遠更清楚,不過近在身邊的事,卻視而不見。
根據五月中旬報道,經過兩個多月審訊,中共將軍台諜案已有結果。解放軍原空軍指揮學院院長劉廣智少將及原空軍指揮學院王姓大校處長被處死刑。其他涉及台諜案二名共軍軍官,也被處以重刑。劉廣智台諜案使人想起一九九九年原總後勤部軍械部部長劉連昆少將、軍械部某處處長邵正宗大校為台灣提供情報案。兩人經軍事法庭秘密審判後處決。劉連昆是退職...
1989年,我由於忙於準備出國的英文考試,六四前沒有參加任何的活動,因為我是成都一所大學的講師,自始至終對六四學生運動是關心的,每天都收聽美國之音的真實報道。六四的凌晨,我被校園學生遊行的喧鬧聲驚醒,直感中知道出事了......
多少人還在地獄般的黑暗中呻吟,        多少人還在血泊般的死海中哭泣。        刺刀的恐怖嚇不倒人民徒手的愛,        一九八九,是我們永遠無法抹去的記憶!
1989年6月3日晚至六月四日清晨,有多少北京人一夜未眠?那響徹全城的槍聲,呐喊聲,裝甲車的轟鳴聲只有戰爭才有。這就是戰爭,一個“人民共和國”的“人民政府”指揮的“人民軍隊”對手無寸鐵的人民進行的戰爭。
中國共產黨的歷史上有過很多的經歷,是昨天認為對,而今天就會更正的,比如文化大革命,比如一九七六年的四五運動。這是一個很善於改變政策的黨。但是在六四問題上我們可以看到,十五年過去了,雖然如同前不久北京的蔣彥永醫生在公開信中指出的,即便中共高層內部都有不少人認為六四中共做錯了,但是至今我們仍然看不到中共有什麼跡象要去解決這...
“在這個政府的作風和統治之下,一切不守法的、不道德的、沒有良心人格的人,都比一般奉公守法潔身自好的人,容易生活下去。在這個政府的作風和治理下,除了極少數堅貞的人物,仍能保持他們的人品、意趣和工作理想之外,大多數人都已趨於取巧、投機、幸進、不守信用、不負責任、不講公道、強凶霸道、爲劣作惡。在這種混亂的情形之下,大家已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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