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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股市如此狂熱,一些有智之士卻看到,這种狂熱背后的弊端与隱患。中國社會科學院研究員易憲容,最近便撰文指出:中國股市炒風熾烈,泡沫越吹越大,泡沫一旦戳破,受到傷害的不僅是那些中小散戶,而且是整個國家經濟的安全和社會穩定。
深究一下林林總總、五花八門的腐敗現象,從性質上看,大抵皆可歸于利用職權中飽私囊的貪污和出賣職權“助人利己”的受賄這兩大類。這兩個東西看起來簡單,在實際操作中可都是不折不扣的變形金剛。小到醫院大夫收取紅包,中到層出不窮的豆腐渣工程背后的黑幕,大到政府高官設立國家X力公司、身披合法外衣橫征暴斂,等等等等,雖然難以胜數,但万...
半世紀前由史大林、毛澤東共同締造的中蘇條約,揚言以無產階級的革命感情,馬列主義的戰鬥友誼作為基礎,多年以來已經逐步消失,而今制度迥異,更是蕩然無存。中共在戈巴契夫、葉爾欽「變臉」後,早已將俄國領導人列為「叛徒」。不再屬於社會主義營壘,敵友分明,界限劃清。如今又重新拋眉弄眼、勾肩搭背,實是著眼和立足於「各取所需」。
中國從星期一開始實行新法律,加強打擊法輪功的力度。中國最高人民法院頒布的新法律說,“對制作和傳播邪教宣傳品,要以煽動分裂國家 罪,或者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定罪處罰。”人權組織說,這表明中國政府 以含糊不清的罪名,隨心所欲地鎮壓法輪功。
但這不是事實,而是中共的新聞封鎖所造成的惡果,是另一種形式的 「妖魔化」,即把香港妖魔化為「良知和文化的沙漠」,正如中共把 美國妖魔化為四處伸手的國際霸權一樣。整整12年了,在香江邊,為 「6.4」死難者祈禱的燭火年年點燃。那些普通的家庭主婦,那白髮 蒼蒼的長者,那接過火炬的年輕人,他們都是香港的普通市民。但是 他們卻...
最近,江澤民政權再次加大對法輪功的鎮壓力度。當局對法輪功的定性,最初是指其“迷信”、“僞科學”,爾後又定性爲“邪教”,現在更加升級,說法輪功“已經”“墮落”成“反動的政治組織”,成了“和西方反華勢力相勾結”,“台獨勢力的工具”。
但在一個極權國家,當先進的网際网絡面對一張可怕的專制鐵幕時, “网絡民主”的前景實在令人無法樂觀。因為,再先進的高科技网 絡,在一個專制極權的國家內部都會受到限制和監控。而且,它反過 來也會為反動政府所利用,作為反民主、反自由、反人權的工具。在 中國這樣一個不發達國家中,廣大勞動人民相對處于貧窮狀態,電腦 的普及率極低...
2001年3 月13日,是新青年學會的骨干:北大碩士研究生楊子立、北 京師范大學哲學系研究生徐偉、中國地質大學畢業的靳海科、北京廣播學 院畢業的張洪海、中國地質大學畢業的張彥華、北京航空、航天工業大學 的教師范某某、北京人民大學哲學系在校生李某某、中國地質大學在校生 黃某某合計8 人被國家安全局綁架的日子。 同時我們也...
假文憑泛濫,已成爲一大公害,單是哪些到處亂貼亂畫的假文憑推銷廣告就讓人深惡痛絕了。假文憑危害之深,人們怎麽估計也不爲過。一張學士、碩士、博士的真文憑,那是十幾年生命煎熬,數萬元資金投入換來的,它竟被一張幾百元的假文憑竊走了!而那張假文憑的成本不過幾元錢。在諸多造假的買賣中,這利潤也太豐厚了,幾乎和造假幣差不多,無怪乎越...
在“胡適思想批判”運動的高潮時,曾任華東軍政委員會文化部副部長、上海市委宣傳部長的彭柏山發表發表了一篇名爲《論胡適政治思想的反動本質》的批判文章。與當時發表的成千上萬其他聲色俱厲的大批判文章相比,這篇文章並不引人注目。不過,若把這篇文章的主要觀點與作者本人後來的遭際聯繫起來,則不能不引人深思。  
據傳媒消息,武漢最近又發生一起少年奮不顧身爲搶救落水少年而獻身的事件。事件發生後,社會上又引起爭論。爭論的焦點依然是:對未成年人的這種捨己救人事迹該不該肯定和表彰。這是個沈重的話題,此前已爭論過了,只是我們的道德輿論缺少反省而已。
人民從自然法甚至從現行憲法的角度有革命的權利,這並不等於說每一次革命都是正確的或明智的;正如我們依據憲法有言論自由權,但這決不意味著我們說出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理。
“國企三年基本脫困”——其實大家都知道,這是一句自欺欺人的話,說這話的目的純粹是爲了一種政治需要。
幸而紙包不了火。事實就是事實,現代人可通過傳媒及其他方法獲知,不必事事親身體會。大家可足不出戶,已知內地傳媒制度是權力監督傳媒,不是傳媒監督權力,而當局拘禁新聞記者的消息,亦不乏外泄的渠道。這些卡壓新聞自由的制度和舉措,早已牴觸國際人權規範,既是事實,也是國情,海內外關心者可以視而不見,或者因為中國正走向繁榮而置若罔聞...
政務司長曾蔭權率領香港商界翹楚訪問內地西部地區,將「西部熱」引入了香港。朱鎔基總理在會見該訪問團時,鼓勵港商積極投資西部,並預言誰投資誰就將成為富商。只要特區政府持續地推動,港人包括港商一定愈來愈了解西部。但是,輿論熱跟實際投資熱有實質差別。港商真正大規模投資西部,必須先克服三個觀念或習慣上的障礙。
“無樂不作”必然導致“無惡不作”。要瘋狂作樂,總要花很多錢,包養情婦、金屋藏嬌,沒有個几十、上百万不成。這無非是兩种情況,一种是以權消費。由大款、老板買單,但世界上沒有白吃的午餐,人家替你買單,并不是無償投入,而是看中你手上的權。人家投入10万,起碼要從你手上撈30万—100万,此謂之“投入產出比”,于是你就幫他們搞起...
1998年九屆一次人大閉幕后在記者招待會上,一開始朱總理便在如閃電交織般的照相机閃光中說:“我長得不好看,但希望你們把我拍得好看一點,因為我的形象代表政府。” 1999年4月8日朱總理訪美期間,在華盛頓舉行記者招待會,台下坐滿了兩國政府高官和國際傳媒記者。朱總理一上場就說:“我作為總理,去年3月17日剛上任,開這樣的記...
現代醫學不考慮個體的不同,是因為現代醫學無法研究什么是個體不同的基礎。任何一种疾病,很多醫生和研究者能看到机體產生的各种分子的水平不同,反應不同,但沒有一個科學家或是醫生能告訴我們,為什么會不同。其實正是這些不同導致了疾病的不同的結果:生或死,病重或病輕。對于一個有限的、封閉的、僵化的研究系統,個體的差异永遠是一個研究...
腐敗是中國人關心的一大問題,反腐敗是政府領導人凝聚民衆支援的一個重要手段。但是,反腐敗工程有沒有成功的希望,這個工程應當如何進行?中共第四代領導人在這個問題上是否會有所作爲?美國之音記者木風就這些問題採訪了香港和美國的一些政治學者。
接到一個俄國友人的來信,他的名字叫“德柳辛”,是一位漢學家,我們是一九四九年就認識了,已經很多年不見了。俄國的郵政有很深的問題,一封信常常一走就是幾個月,所以通信也不多,但是我們倆都知道彼此心裏關注的是什麽
今年是中共建党八十周年,中共党員如今已達六千多万,可謂天下第一大党。只是這個天下第一大党卻是魚龍混雜,良莠不齊,許多高層官員甚至与黑社會狼狽為奸,本報今日報道的十多名縣以上公安局長因結黑社會而在嚴打中受懲,只是披露了問題的冰山一角。
前些日子﹐哈貝馬斯到中國走了一趟。儘管他的名字在大陸已經不似八十年代如日中天﹐但是﹐他的這次大陸之行還是引起了相當多的關注。大陸官方刻意低調處理哈貝馬斯在中國的活動﹐只允許他在北大﹑清華﹑人大﹑社科院﹑中央黨校和上海復旦大學作範圍有限的“學術交流活動”﹐且每次參加的人員也大都由官方挑選。不過﹐從哈貝馬斯在大陸的言談來看...
這個日子似乎越來越遙遠﹐但它之于我卻是一根留在身體中的針﹐是一群失去了孩子的母親在縫補殘夢時遺忘的﹐它一直在尋找一雙手﹐接替母親們的工作。它尋遍了我的全身﹐刺死過無數幼稚的衝動和慾望。它常常游弋到心臟的邊緣﹐仔細傾聽心的跳動﹐偶爾會用針尖試探地觸碰心的表面。有一次﹐它曾長久地停留在心臟的邊緣﹐下決心奮力一刺﹐結束所有的...
為被淹死的小貓而流淚的男孩、在學校中受人欺負的瘦小男生、模範士兵、冷酷殺手─這都是麥克維。
《壹週刊》在台灣創刊,它所標榜的「狗仔文化」,已造成台灣社會一片沸沸揚揚。撇開基於忌心理而作出的同行敵國般的攻擊,一些報章也發表了不少探索隱私權、新聞自由、偷窺文化與狗仔文化等問題的文章。筆者讀後,覺得其中確有值得氾濫八卦新聞的香港新聞界思考之處。
淡水真理大學蔡維民教授昨日在中廣新聞網及美國之音連線節目「海峽論壇」中指出,海峽兩岸官方對宗教的立場截然不同,即使是宗教直航,對於兩岸的宗教交流亦無直接幫助,例如法輪功在中國大陸遭受無情的打壓,但在臺灣卻受到多元宗教觀念的保護,正是一項例證。
董特首在特區開中國式假大空治港之先河,繼「追紐約趕倫敦」的綺夢之後,最近又出了一個新名堂,叫「將特區建為中國的曼克頓」。
拒絕回憶被強暴的歷史,包括精神被強暴和肉體被強暴。其實,不論 是肉體還是精神,人們在被強暴那刻損害的是人的自尊。當人的自尊被深 深傷害的時候,那一刻成為人心中難以磨滅的痛。 可以想見,也出于同樣的理由,今天的很多人不愿意記住12年前的今 天。 12年前的今天,我們在廣場上,我們在木樨地,我們在軍博。我們看 到了槍彈曳空...
這里,且不說李鵬的太太如何獲得副部長級待遇,且不說他的大儿子如 何利用華能集團中飽私囊,且不說他的小儿子如何搞了一個欺騙百姓的新 國大事件,也不論他如何挖空心思安插他的親信控制全國的政法系統,也 不論他如何千方百計地干涉國務院的經濟事務,也不論他如何堅定執著地 提拔了他的四位部長級秘書。我想通過剖析李鵬与姜春云、梁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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