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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傳出香港政務司司長陳方安生辭職消息后第二天,她終于在一月十二日公開發表辭職聲明。雖然她說辭職的原因是個人理由,但是誰都知道香港的左派不滿意她,北京也不喜歡她。她是香港「中國化」的阻力,因此雖然她是抗日名將方振武將軍的孫女,并且在香港回歸前回安徽認祖歸宗,還在香港回歸一年后曾表示見到五星旗時是如何的感動莫名,抒發她的「...
《太陽報》報導:中國公安部部長賈春旺在一九九九年全國公安三項教育會議上指出公安部門插手經濟利益,為虎作倀,并說:近年來,公安民警參与賭博、嫖娼、、吸毒者居高不下;亂收罰款,變相扣押人質;在取保候審、監視居住、保外就醫過程中,徇私搞鬼、黑白顛倒;包庇罪犯,成為黑幫保護傘;或者直接參与走私、護私、濫用權力,循私枉法。
中國人向來追求安定,你看那北京的地名,什么安定門、永定門、廣安門;什么地安門、天安門;什么平安里、永安里,除了"安"就是"定"了。
中共專制統治机器上大大小小的齒輪----党、政、軍、警的官僚們, 雖然他們的功能有別、作用不一, 但是這台專政机器五十余年的絞轉使他們中的大多數在思維和行為上都固化了許多惡劣和丑陋的習性。其中,有兩個習性最直接殘害於民:一曰迫害,二曰腐敗。一個專制王朝的末世往往是這兩個習性并行惡發的時候,現在的中國就是處於這樣的階段。
遲來的正義不是正義。孫立人案在他死去多年之后才平反,令人感喟,也徒呼奈何。「六四」事件的真相及翻案,是否永遠只有隱而不談或「向前看」的答案?
一月十六日,在北京友誼賓館舉行中國科學院院士新春茶話會。顧名思義,茶話會無非喝茶聊天,就算有人上台講話,也無非是寒喧客套,党八股自然是少不了的,無非走過場而已。
中國官方指責諾貝爾文學獎是按政治標准頒給高行健,其實高的作品恰恰遠离政治。中國當局封殺高行健的唯一原因是他譴責「六四」屠殺。
按各方面的消息,北韓金正日可能真的是在中國大陸訪問,甚至傳說率領包括趙明祿在內的二十人參訪團,到廿日方結束訪問。不過報導多集中在他參觀經濟建設,這大約是因為他在上海的行蹤曝光的原因,其實如果按當前情勢看,他之訪問,政治因素應大于經濟因素。
二十一世紀中國所面臨的諸多挑戰中,"三農"問題(即農業、農村、農民)大概是最嚴峻的一個挑戰。近年來農村這個中國經濟社會的基本面的狀態正處在每況愈下、難以有效改善的境地。
一九七一年夏天,白宮國家安全顧問基辛格,奉尼克遜之命潛赴北京与周恩來密談。臨行前,他和助手拼命研究中共四十至六十年代与美談判的策略和技巧,尤其是周恩來的談判風格,由于兩國外交人員久未接触,美國學者對中共的談判模式了解有限,分析也嫌過時,基辛格等人頗有挫折感。
這是一篇讀來很惊心動魄的文章,它描述了中國經濟學家們如何在美國的指使下,利用產權理論摧毀社會主義中國的計划內幕。我讀了以后嚇出一身冷汗。我一直有這樣的疑惑:為什么總是社會主義要搞各种宣傳和教育、要建設防止和平演變的鋼鐵長城,而資本主義從來不擔心被社會主義和平演變呢?
看著所謂的《天安門密件》被公布,以及孫立人案獲得平反,都使人興起無限的凄涼与無奈。人類的歷史是一部受苦史与血淚史,沒有哪個國家在它緩慢而顛簸的發展過程中能夠保有乾淨的雙手;美國建國對原住民及黑人如此,英國對愛爾蘭又何嘗不是如此?于是,如何面對自己的血腥污濁,成了所有統治者以及人民的最大難題。幽黯的歷史總是充滿了罪過,因...
新年將至,在中國大陸,每年此時此刻,是各單位年初評比、年前大掃除,工作稀松的時候。但今年這個時候,北京的很多單位都變得很忙的是組織政治學習,學習的內容是揭批法輪功,學習的要求很嚴,不得隨便請假,一般工作都要放下。學習的布置范圍,中央和國家机關都要布置,軍隊、警察更是分批集中學習,又是看錄像,又是听報告,又是談認識。
在「六四」血跡已被清洗乾淨十一年之后,這本書又把全世界的眼光吸引到天安門廣場。在坦克的護送下進入中南海的「江核心」,特別是促成這場血案最賣力的李鵬,好像從老鼠洞里重新被拉到大街上一樣,再度面臨人人喊打的窘境。
當今世界許多國家雖曾盛极一時,往往最后卻因領導人剛愎自用,終至誤己誤國,黎民代理受苦。究其因,始于統治者運作民粹,鼓吹盲從信仰,制造個人英雄崇拜;取得權力后,不知勵精圖治,為國為民,反而不斷從事權力斗爭,鏟除异己,以致人民對統治者推銷的國家意志無法信仰,認為官僚机器的作為,難托重任,對國家的前途,也就完全缺乏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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