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政府要解決中國社會的日益嚴重的惡性事件的發生,必須解決社會資源再分配的問題,而不是靠嚴打。而解決中國社會資源再分配的問題,事實上牽涉到中國的政治機制的問題。
社會萬象
美國有線電視網(CNN)中國問題高級分析家林和立發表一篇文章表示,中共國家主席江澤民在中美撞機事件整個過程中,掌控了全局,他主要的目的是希望能在與美國維持長期關系的前提下,「教訓一下小布什」,因此江澤民主張,北京應在表面強硬的同時,采取靈活的策略。
中國向台灣學習,在南美洲比賽撒錢,拿人民血汗作凱子外交。國家主席江澤民和古巴領導人卡斯特羅參加了兩國協議簽字儀式,根據該協議,中國將向哈瓦那貸款四億美元。
樣板戲是個體焦慮與群體焦慮共同培育出來的藝術怪胎。換句話說,樣板戲是整個民族的焦慮不安、緊張恐懼在文藝中的反映,是個人變態心理和集體焦慮症引發的危機感的一個樣板,人們批評樣板戲“造神”,孰不知,這是人們的心理需要,他們需要神的保佑以消除危機;人們批評樣板戲中的英雄人物“高大全”,孰不知,這恰恰是焦慮症引起的不自信和恐懼感在藝術上的投射;人們批評樣板戲無情無欲...
偽造的標准來自一個最大的虛构:“中國”。兩個空殼似的詞“共產党”和“五千年”,成了在西方基本的“中國意象”。但這個世界上有沒有一個“中國”?台灣、大陸、香港、海外,從政治制度到對歷史文化的闡釋,甚至文字書寫,都截然不同。沒有界定的“中國”,与其說存在于現實中,不如說存在于人們想像中:一個幻象的國度。
對於不論來自上層建築還是來自大衆社會的逆潮,精英社會都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和罪惡,媚俗是知識份子和人文科學的墮落、思想的苟且、知識的奴化、人格的分裂、價值的困惑,是精英知識份子的歷史癥結。
中國自由的道路有一個新的方式,這個方式就像當時西方人捍衛納粹人的權力一樣來
捍衛我們今天网絡自由。這是一個新的途徑來表達我們述求,這是前所未有的。
鄧小平遠在一九八○年八月十八日就提出了“黨和國家領導制度的改革”,到如今二十多年了,不要說國家領導制度,連黨內民主都沒有。朱鎔基看來也祗能是“孤臣無力可回天”!
有關馬來西亞雜誌所刊載台灣餐館供應「烤嬰」的駭人聽聞事件,除遭到台灣當局的堅決否認之外,媒體卻有另一則消息報導說,大陸的「行為藝術」者朱昱坦承,的確是他吃的,而且是出於「理性選擇」,要領略「最原始人類生存界限的點」。曾與朱昱接觸的台灣策劃工作者翁基峰則指出,朱昱等覺得由於大陸言論不自由,生活過於苦悶,所以必須以較殘暴、甚至犧牲生物的方式才得以解脫。
長毛梁國雄先生、古思堯先生、吳恭劭先生昨天被法院以藐視立法會的罪名判處入獄七至十四日。這樣的裁決雖然不讓人意外,但卻令我們感到很遺憾。遺憾的是法院要把三位和平表達意見的人送進監獄、遺憾的是立法會這個原本代表人民聲音的架构要把和平表達意見的人民送上法庭、送進監獄、遺憾的是香港的政治文化連他們三位這樣溫和的政治活躍人士也容不下。
香港是一個商業社會,其文化發展偏向于能帶來利潤的大眾文化,而電影即是偏向大眾化的形式,此所以香港電影曾一度相當繁榮,拍攝的影片數量僅次于荷里活。其實,以香港的自由環境和中西文化音萃的优勢,應該可以繼續發展有香港特色的電影。《臥虎藏龍》一片的武俠打斗即是香港的產物。產生過許多优秀電影人的香港能否由于《臥》片得獎而再展雄風呢?
現代社會的反政府力量自然會舍棄相形之下更平靜和單調的鄉村而安營扎寨于現代复雜生活的心臟地帶:大都市
當人們滿怀憧憬和期望地進入新世紀后,穆然發現,除了北京的沙塵暴益發狂漫無阻以外,一切的一切依然故我。草民忍辱偷生,企業艱難度日,而政府還是那個尖刻且貪婪的官婆婆相。
只要不是因為嚴重違反勞動紀律給企業造成很大損失被開除的,都應該按照他們的工齡給予相應的補償。這不僅僅是出于人道的考慮,而且是因為國家欠他們的。由于我國企業實行低薪制,企業在倒閉前本來應該給職工購買失業保險、醫療保險与養老金,政府沒有強制企業購買這些保險,是政府的失職,國家應當承擔責任。
往网上論壇貼帖子,大約有三分之一貼不上去。一貼,電腦屏幕便立即顯示:“您的文章中可能含有垃圾廣告或政治敏感用語,暫時不能發表。”可是我想來想去,總覺得沒什么不能發表的內容。而且有的文章還是在報紙上發表過的,難道互連网管制比報紙還嚴嗎?不過總的來說,我還是對网絡警察很佩服,因為貼不上去的文章大部分是批評性的。
一個世紀以來,中國文化最渴望的是走向世界。今日,值得我們追問的是:捧回一個或几個奧斯卡金像,是否就能夠表明邊緣性弱勢話語已展翅于西方中心強勢話語王國?什么是主体与主体間的對話?什么是客体對主体的臣服?《臥虎藏龍》獲得了最佳攝影、配樂獎,那特技營造出縹緲于竹林間的劍法比試,是中國文化內在運力表述還是以神奇的异國情調調制給西方人的飯后茶點?讓他們在品著甜點之時...
居民:莫名其妙死亡,莫名其妙生病,稀土厂是罪魁禍首;有關方面:与稀土厂無關
即使一些偷拍偷錄的新聞效果良好,如果在媒介上出現過多,也有可能使公民失去私密感和安全感,這种潛在的影響不容忽視。
除黑道之標在于治白道之本,白道之本不固,黑道之標必顯
2000年8月8日公安机關逮捕原造紙厂工程師、工人領袖李家慶,不僅沒有法律依据,連他們自己制造的借口亦不复存在。
從長期來看,雙方怎樣适應出現緊張的局面,將是顯示兩國關系狀況的標志。
論政治資歷,潘和王都是体制內高級官員,副部級干部,年齡都在四十至五十之間。論研究政改所需要的學術功底,身為复旦大學法學院院長的王滬宁遠在沒有受過起碼學術訓練的潘岳之上。論在學界認識的人頭,王滬宁不在潘岳之下。由潘岳來執体制內政改之牛耳,對王滬宁及其所領導的貼身智囊團恐怕不能不算是一個不小的諷刺。
工人為什么不能罷工,既然工人罷工的權利是普遍公民權利的一部分?作為一個自由主義者,我看不到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絕工人的罷工權。中國的新左派知識分子朋友一向強調自己的草根性,相信他們在這一事關工人權益的問題上,不會一直保持沉默,會共同為“中國的工人為什么(不)能罷工”找到答案。
奧威爾憂慮而深遠地說:"如果极權主義成為我們普遍的生活方式,那么所有其他的人類价值,象自由、博愛、正義、對文學的喜好、對平等的對話、文理清晰的寫作的喜好、肯定人人皆有道德情操的信念、對大自然的愛、對獨特的個人化行徑的賞悅,以及愛國心都將歸于消滅。"
李安將這個電影拍成悲劇,是很有些見識的。世界上最感動人的莫過于悲劇,喜劇只能 讓人歡樂一時,悲劇卻能讓人咀嚼一生。李安自己也說印象最深的電影是台灣產的《梁山伯 与祝英台》,雖還只是孩子,他卻在電影院看得嚎啕大哭,讓旁邊已經很傷心的觀眾大為惊 异,即使是現在看,他仍然忍不住自己的淚水。悲劇讓人們珍視的東西毀滅,所以才會在人 們心中引起震憾,使得善良的人們更加珍...
孩子世界終于發起了“自己的”憲章運動,因為他們發現,《人權宣言》僅僅是《大人人權宣言》。我以為“孩子的自由”剛剛開始,這個日子是以 2000年4月15日為標志的。也許,這是自英國"光榮革命"以來真正的"光榮革命".
在中國,虐待儿童的公開案例數量似乎并不多,但那主要是因為懲罰儿童仍被視為是父母天經地義的權力,仍然將野蠻看做是愛的一种特殊實現形式而不予揭露。与此相反的一個原因是,行政當局和有關部門媒体并沒有在保護儿童方面承擔起公共責任。不是這里不存在罪惡,而是因為這里還沒有把罪惡當作罪惡
有一件事我一直不明白:為什么每個孩子總是啼哭著來到這個世界?也許,孩子們來錯地方了,這里并不是他們自己的家,最多是“爸爸媽媽的家”.這個家同樣是陌生的,啼哭是孩子們對這個世界的一种評价,它代表著不安和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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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指出,伊朗正在使用每艘可攜帶兩到三枚水雷的小型船隻,在霍爾木茲海峽布雷。美國總統川普(特朗普)週二(3月10日)對這一消息回應說,如果伊朗在該海峽布設了水雷,最好立即將其清除,否則將面臨前所未有的軍事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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