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權民運

如果說,金正日政權的核敲詐,完全是自閉獨裁者的喪心病狂的話,那麽,中共借反恐的名義加強對異見者的打壓,就是奉行國家機會主義的獨裁寡頭們的精心算計。雖然在表面上,二者之間有個人極權和寡頭獨裁的不同策略之別,但二者所要達到的實質目的則完全一致:竊國者以被其挾持的全體國民爲人質,來對抗人類主流文明和維護專制統治。
劉曉波們和“不鏽鋼老鼠”們的區別,就是名氣的區別。有名氣的,就留下當自由的門面,沒名氣的,就被打入大牢。這種“自由”的雙重標準,其實是在擾亂視聽,好欺騙一下大眾輿論。
中國專橫、黑暗而有粗糙的司法審理,早為國際社會所公認,未來必然更難兼容於國際社會。中國民眾對司法缺乏公正的不滿也日益增強,並且通過相互聲援救助,更彰顯了這一問題。
陳日君主教從宗教的角度,解釋神與人權的關係。他說:“從信神者的角度看,這些權利也就是造人的神所給予人的。在神的眼中,每個人都一樣地寶貴,神也願意每個人的權利得到大衆的尊重。”爲了保障人權,陳日君主教還經常強調《國際人權宣言》的理念,宣傳“公民抗命不能避免”。
當局突然判王炳章重刑﹐顯然是中共高層有人要壞胡錦濤的形象﹐使外界覺得胡錦濤比江澤民更加殘酷﹐人權情況更糟。而由於中共政法委書記仍是李鵬愛將羅幹﹐新任公安部長是江澤民親信﹐相傳是曾慶紅妹夫周永康﹐因此江澤民要導演這場戲是太容易了。結果王炳章就成了中共高層鬥爭的犧牲品。當然,對整個中共統治集團來講,加強鎮壓異議人士也是他們維持統治的需要,内部矛盾要服從“對敵鬥爭...
那些執著地抗議政治迫害、關注受難者並以絕食來參與受難和懺悔的人,即那些既肯於扣問自己的良心、又敢於單獨面對權力恐龍的個人,雖然,他們手無寸鐵,只能以自己的身體受難爲代價,但在他們捨棄了餵養身體的食物之時,人性的善良、正義、堅韌和溫暖卻充滿了他們的心靈。
讓完全不懂宗教,也絲毫不尊重他民族文化傳統的周永康到四川去治藏,不僅釀成西藏人的悲劇,也使我們漢人感到羞辱。2000年3月,剛上任兩個月的周永康就在和四川農民人大代表見面時,表現他的愚昧無知。他說,他視察了四川藏區甘孜地區,不明白四川藏民爲何不顧今生只顧來世。他反對西藏人捐獻給寺廟,說,“西方也有宗教信仰,但他們哪有把錢都送到教堂去?”
這年六月四日夜《千年順民万年災報》社長,整不死先生和一群勇敢的中國人在中共駐華盛頓大使館前燒江澤民,李鵬的畫像后還不愿离去,仍坐在名為小天安門廣場的草坪上思考著千百年來,中國人當順民的悲慘命運,忽聞“你們隨便燒活人的畫像是不文明行為”的指責聲。听到“文明”兩字,整不死先生的气就不打一處來。他霍地站了起來一把抓住指責者吼道:什么,我們僅僅燒兩個活人的像就不文明...
在美國有關法庭正式開庭之前,其他方面的工作也需要有條不紊的配套進行,比如邀請國際知名的法學家、國際法庭的退休法官組織特別模擬法庭,對江澤民和踐踏人權的中共高官,展開模擬審判,似乎可以先行一步。
情況足以讓人認為,此案在四川省之內難以得到公正審理,目前的判決存在著冤假錯案的可能,加之此案涉及民族關係、宗教人士和國際影響,案情疑難、複雜、重大,……我鄭重提議,由中華人民共和國最高人民法院對此案進行提審。
無論是手握重權還是腰纏萬貫,也無論是學富五車還是時尚明星,更無論是基於怎樣的理由,誰自覺幸運地趕上了盛世,誰就是在出賣人性而參與了獨裁制度的共謀。相反,無權無勢也罷,一貧如洗也好,誰惦記那些破碎的家庭,哪怕只是默默地為受難者祈禱,誰就是在堅守人性的底線。
黃曆新年蔔近,但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人權悲劇事件促人不安。想到"聯歡晚會"那些燕語鶯啼,一則以憂,一則以悲。我希望自己能多少爲此做些擔當,以顯示"共同恥感"等人道觀念或"與不幸的人在一起"等"基督精神",愚意在除夕夜起絕食48小時,我也期待更多的對"帝國除夕之夜"的反省和對遭遇不幸的人們的持久關注。
至少是五十年來,自從我的國家捲入反文明世界的戰爭以來,它要反對的,首先就是它自己。從此以後,除了一段間隔以外--可以說,間隔共有三年光景,每一項國家法令都是不合法的。在海關官員慣于欺瞞哄騙這個問題背後,在海關經常預先假定別人犯罪的現象背後,我豎起耳朵聽到的是,長統皮靴的卡嚓聲,政治集會宣傳歌曲的尖叫聲,天亮時門鈴的嘟嘟聲,在我眼前,封閉的窗口,鐵絲電網柵欄...
對於中國民主運動來說,國際大環境也經歷一個寒冷的冬天。美國和西方社會被恐怖主義搞得焦頭爛額,已經轉移了對人權和中國政治黑暗的關注,北韓撕毀核不擴散條約,美國和整個東亞都感到了威脅,中國對美國和西方世界又有了新的交易籌碼——中國人權問題再次被雪藏和冰凍。
合肥學潮的意義不可低估。畢竟,這次合肥學潮打破了持續十三年多的禁忌。盡管官方在事後一定會對學生做“思想工作”,無非是說,同學們的要求是合理的,但採取的方式是不恰當的,是容易被“壞人”利用的,等等;可是,學生們卻從自己的有限成功的經驗中得知,恰恰是這種“不恰當”的方式才是最有效的。這就有助於恢復人們對非暴力抗爭的勇氣和信念。
自古以來,最瞧不起中國人最不把人民當人看的,最殘酷無情地壓迫、剝削、掠奪、凌辱、鎮壓中國人的,是中國人自己,是中國的統治階級、特權分子。忍受著一個接一個的強權,忍受著無休無止的高壓政策愚民政策,幾千年來,中國人民的歷史,就是一部血淚斑斑的奴隸史,盛世和衰世的區別,只不過在於人民“做穩了奴隸和沒能做穩奴隸”(魯迅語)的差別而已。
今天,當阿安紮西的二審案件陷入一個更大的黑箱,他的親屬和地方幹部全都被當局強行封口,不准向海外任何人談他的案件。在無奈之際,我望著自己珍藏的理塘寺廢墟的照片,倍加惦念那位在廢墟上成長的活佛。
江澤民在台上﹐美國政府會儘量減少控告江澤民所造成的政治衝擊﹐但是一旦江澤民下台成為平民﹐那就是另一回事了﹐這也是江澤民死活都要賴在台上的原因。然而江澤民已經七十六了﹐在他行將就木之時﹐國內政局的演變﹐他要逃到哪裡﹖全世界的法輪功學員都會追擊他到天涯海角。即使他給了很多好處的俄國﹐也會面對現實把他交出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就算江澤民“自絕於人民”﹐骨頭燒成灰...
近兩年,借助於網絡提供的便利,大陸民間人權運動的發展,給人以超乎期待的驚喜和信心,因為這一人權運動的關注領域和參與者,已經遠遠超出政治案件和持不同政見者的範圍,擴展到其他領域和其他人群
這些工人領袖罪名的提升同"三個代表"載入黨章是分不開的。那些貪官污吏可能因為率先轉型成官僚資本家而成為"中華民族先鋒隊"﹐而被中共逮捕的工人領袖卻變成危害國家安全的"現行反革命"。工人為了維護自己最基本的生存權而"顛覆"自己的無產階級專政政權﹐不是天大的笑話﹖但是"三個代表"的官僚資本家政權來鎮壓工人卻不難理解。
儘管國際正義力量暫時無法起訴你們的違法行徑,但現在不能不等於永遠不能,總有一天,今天參與黑幕操作、踐踏法律、剝奪阿安紮西基本人權的四川官員,會被押上歷史的審判台。
“國家報復”是一種特別的原始、野蠻而強大的力量,它輕鬆地使我的兩個女兒無論如何也見不到她們日夜思念的父親。這就是我的“國家”,但如果國家是家的敵人的時候,這個國家的合法性在哪里呢?更有諷刺意味的是,這個國家還有在全世界面前祝福它傷害過的每一個家庭,以掩飾“國家報復”、甚至依靠這報復攫取利益的那種醜陋不堪——我如何沐浴在這一“浩蕩”皇恩之中?
今天看到王炳章等三位民運人士被中共從越南秘密綁架到中國的消息,心裏十分憤怒,一個冠冕堂皇的政府,不但跟土匪一樣,隨便綁架人,而且綁架了還不認賬,真是太可恥了。
對網路資源的利用方面,海外民運陣線需要改變策略,以前以做刊物和網站爲主,屬於是“我有好思想等國內客人上門”的被動式,今後不妨採取“你的網站我來利用”的主動出擊的策略。在主動出擊時,除流亡精英外,還要多多運動海外學有所成的學子回歸國內網路,一方面加大傳播的信息量,另一方面也可幫助他們熟悉國內情況。
從某種程度上說,惡法比無法更恐怖。活佛判死緩是"法律",不鏽剛老鼠突然失蹤也是"法律",我被抄家還是"法律",當年你在新疆被逮捕照樣依據法律,還有成千上萬冤死、打死的人,都是依法辦事……仔細想想這一樁樁,一件件,氣都透不過來。
今年的聖誕節,最讓我高興的新聞是徐文立獲得自由,來到美國。因為他在監獄的時間太長了,前後兩次16年(人生有幾個16年啊!)。幾年前我在紐約採訪過徐文立的女兒徐謹,她當時在美國讀大學。她說父親被抓走時,她還沒上小學,到他父親第一次服刑12年被釋放時,她已到美國讀大學了。徐文立夫婦的這個唯一的孩子,是在沒有父親的環境中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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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角大樓週三(3月25日)表示,已與全球三家最大的國防製造商達成價值數億美元的框架協議,以提高國防系統和彈藥產量。這是川普(特朗普)總統與戰爭部長皮特‧海格塞斯(Pete Hegseth)致力於「使國防工業基礎進入戰時狀態」努力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