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維平

原來,「唱紅打黑」復辟文革,公開地搞內鬥,招致了人們強烈的質疑,連胡錦濤,溫家寶和李克強都感到反感,9月27日,趙長青為李俊李修武辯護,代表了中國律師界對薄熙來搞運動大聲說「不」,與黎強案不同的是,李俊提前公佈了案情,黑幕和證據,這都使薄熙來,王立軍灰頭土臉,氣極敗壞,他們不得不精心策劃了這個所謂的學術年會,而把趙長青排斥在會議之外,看來要想當「泰斗」,必得...
薄熙來現在搞的「唱紅打黑」,實際上是一場地方性的紅色恐怖運動,是文革式的泯滅人性,親情和良知的一場人類大災難,其目的是搶奪民企的大蛋糕,給京城的利益集團送禮買官,羅淙不過是一個犧牲品,也是一個時代即將終結的例證。
中共十八大越是臨近,薄熙來越是心急如焚,恨不得把全世界美麗的辭句都貼在身上,昨天,連美國最著名的自由撰稿人之一的DANLEVIN先生也應邀趕到重慶,要為英國一本雜誌寫出專訪薄熙來的文章,還不錯,他知道我的情況,在採訪了重慶,回北京之前,主動通過譯員與我電話交談一個多小時,他請教我對薄熙來的總體印象,我說一句話就可以概括,他是一個騙術高明的政治舞臺上的演員。
我的英語老師蘇珊是自動上門送教的義工,她對我的培訓已經持續了一年多,雖然我不太努力,撰稿謀生的壓力頗大,口語表達水準進步得太慢,但她似乎並不計較,這幾天,她不僅一如既往地按時認真授課,而且,還給我聯繫了一件很有趣的事:用書法作品換眼鏡,我稱這是加拿大式的「易貨貿易」
今年8月17日,重慶媒體炒作兩條新聞,一條是薄熙來會見黨外民主人士,大談共同富裕,這且不論,一條是王立軍扮成的哥微服私訪,盡顯親民,我過去因為工作關係,經常在東北各地走動採訪,乘坐不少計程車,也結識許多的哥朋友,對此行業,不能說瞭若指掌,也是略知一二,既便憑藉常識,比對這個新聞,也看了破綻,王立軍於重慶大權在握,一人之下,千萬人之上,已經將員警治市的理念發揮...
大連,這座浪漫之都,成了名副其實的「傷城」,兩年之間,大連被燒了幾回:2011年7月16日下午,中石油大連石化公司一煉油裝置發生洩漏起火;2010年12月15日,中石油大連新港儲油灌區附近區域失火,3人在火災中遇難;2010年10月24日,中石油遼河油田的工作人員在拆除「7‧16」火災中的103號罐時,引發火災;2010年7月16日,中石油大連新港儲油灌區發...
這是目前已是耄耋之年的原大連十五中學教師王志馨,寫的一封給他已故先生所在學校領導的信函,其纏綿悱惻,催人淚下,它真實地反映了在薄熙來統治下,大連教育界的情況,讓我們看到了可憐的教師的處境,有助於我們今天認識重慶舞臺上正在精心表演的薄熙來的真面目:
雖然,正在風起雲湧的大連萬人抗議活動,表面上針對福佳大化,和前任市委書記夏德仁,但實際上劍指夏的靠山薄熙來,因為他不僅扶持了福佳民企,而且還提名重用了夏德仁,而令人憤怒的PX項目,正是夏德仁政績工程的一部份,大連新聞界消息人士稱,原本中南海高層權斗加劇,薄熙來背靠江澤民已失勢,其90年代在大連的貪腐和枉法罪行正好浮上檯面,他的眾多死黨被「雙規」,眼下的維權運...
據重慶新聞界消息人士稱,自海外媒體刊出《重慶李俊驚曝薄熙來打黑內幕》一文後,國內媒體嚴密封網,儘管如此,此消息還是「出口轉內銷」,震驚了重慶官場和民間,特別是引起了薄熙來和張海洋的震怒,他們指示有關方面嚴查李俊所披露文件的來源,特別是一組拍攝於部隊羈押地點照片的來龍去脈,立即下令將主辦此案的重慶公安局政治部主任周京平變相撤職,下派改任區級公安局長,並等待洩密...
越是臨近中共十八大,政治舞台上的看點越多,這邊企業家李俊剛驚爆了重慶打黑內幕,那邊薄熙來就沉不住氣了,繼「蛋糕論」之後,又出新招數,7月20日至21日,他在中共重慶市委三屆九次全委會上拋出了行動綱領,即所謂全會《決議》,但回望中共歷史,作為一個地方官員,還沒有這麼洋洋灑灑的劍指中央的文本,不在於他的長篇大論,也不在於它的咄咄逼人,而在於他的欺世盜名,薄熙來表...
正當薄熙來沉醉於政治局常委的美夢之時,又一個重磅炸彈,在海外某國爆響:44歲的重慶億萬富豪,俊峰集團老闆李俊,通過網絡尋找,不僅與我取得了電話聯繫,而且把他的證據材料的副本全部特快專遞給我,經過我與加拿大律師朋友的研究和鑒別,我確信這是一起由薄熙來和王立軍精心策劃的冤案,它是2009年以來「唱紅打黑」運動中,繼李莊案,方洪案,黎強案等之後,又一個枉法追訴的典...
作為一個母親,沒有甚麼比自己的孩子,更值得心疼的了,但安慶市卻發生這樣一件事:早晨7點45分,顏顏的媽媽看著女兒活蹦亂跳地走上幼兒園校車,下午5點05分卻接到老師的電話,說女兒被遺忘在校車裡悶了一天,然後,又是搶救無效死亡的噩耗。可以想見孩子的媽媽會是怎樣一種痛不欲生的心情?8月5日國內出版的《新安晚報》圖文並茂地披露了這一新聞,看了讓人扼腕歎息。為甚麼只有...
越是臨近中共十八大,政治舞台上的看點越多,這邊企業家李俊剛驚爆了重慶打黑內幕,那邊薄熙來就沉不住氣了,繼「蛋糕論」之後,又出新招數,7月20日至21日,他在中共重慶市委三屆九次全委會上拋出了行動綱領,即所謂全會《決議》,但回望中共歷史,作為一個地方官員,還沒有這麼洋洋灑灑的劍指中央的文本,不在於他的長篇大論,也不在於它的咄咄逼人,而在於他的欺世盜名。
不久前,湛江新聞網發表了一篇文章,高度讚揚了原香港《文匯報》董事長張雲楓,應當講,有一些內容還是真實的,但張雲楓也有另一面,即他的缺點和失誤,如果說,「六四」時的開天窗事件是一個里程碑的話,此後的「表叔時代」令人扼腕歎息,《文匯報》完全背離了媒體真實客觀,為民代言的準則,成了中共在香港及海外的喉舌,而張雲楓就是全面向左轉的領軍人物。
重慶民營企業的很多老闆,由於得罪了薄熙來或者與他的黨內對立派關係密切,被打成了所謂的黑社會,這是精於政治權術的野心家薄熙來一舉多得的壯舉,既可以殺一儆百,震懾反對他的官員和企業家,又可以堂而皇之地掠奪他們的財富,餵飽跟隨他徇私枉法的死黨,或政治上用得著的權貴,而且還能收買人心,忽悠出民意,為十八大爭得更高位置奠定基礎,由於他操控了媒體,強姦了民意,又以嚴酷的...
中國的城市拆遷事件,導致死人傷人,已經不是新聞,但比較一下,像山西省最近發生的一起案件,一下子死了兩個人,傷一人,可能至少還會死一個,共計四人,確實觸目驚心,看來,繁榮的經濟效益和飛速發展的城市建設,造福於人民,也授功於官員,誘惑實在太多,付出的代價也太沉重。
生活中總有一些突發事件會撥動我們的心弦,不論你的心有多硬,不論你怎樣加以掩飾,都止不住眼底漲潮,情感震撼,最近,就有兩張被稱為「死亡之吻」的新聞照片,幾乎同時在加拿大和中國出現,它跨越了時空和制度,聚焦了讀者的眼球,凝結著情感的精華,使我們思考地球村的人生哲理,而呼喚大愛和良知,假如每個人都向他們學習,這世界就變得更小,而且充滿著愛。
現在,艾未未聽到了不同的聲音,一個聲音是以取保候審的名義把人放了,另一個聲音是你的案子還沒完,不僅對媒體要封口,而且還得補繳稅款和罰金,這是因為艾未未的案子夾在中南海高層兩派的權鬥之間,以前是保守派領先,如今是改革派“後反勁”,似乎胡錦濤在左右搖擺,大概在溫家寶出訪歐洲前,力推他比較策略,理由比較充足,也不至於得罪保守派。所以,呈現了前所未有的亂象。
如果沒有切身的體驗,人們很難深入地瞭解中共高官之間的恩怨情仇,而走近他們不僅得有好奇心和觀察力,而且更重要的是,必得有機會和條件,我在長達十八年 的記者生涯中,由於工作的需要,曾與一些不同級別的官員有過或深或淺的交往,薄熙來和聞世震是其中的具有典型性的兩位,也許透過 他們的恩怨情仇的細枝末 節,可以找出現行體制的弊端和改革的希望:不怕政治人物之間有矛盾與競爭...
中國城市裡的城管人員與小商販,成了冤家對頭,時常發生衝突,有時也會死人傷人,引起群眾抗爭事件,但像重慶這樣的已被網絡曝光,並有多人圍觀,還狡猾抵賴,不能自圓其說,企圖大事化小的故事不多,這是因為重慶城管背後有巨大的保護傘,他曾在大連一直籠罩到山城,既擋冷風也遮迷霧,他對城管情有獨鍾,全力護短,他就是提倡唱紅打黑的市委書記薄熙來。
5月中旬,《重慶晚報》等海內外眾多媒體,披露了剖腹自醫的農婦吳遠碧的消息後,轟動一時,我也寫了一篇題為《停唱紅歌,救救母親》的評論,原本的想法是,像這樣的疑難雜症,只要解決錢的問題,及時加以治療,特別是增加社會的關愛,總不至於死人吧,但今天,我在鳳凰網上驚愕地看到了這樣一條新聞:呼吸停止、心跳為零。吳遠碧終未敵過病魔,6月2日21:48,重慶市中醫院重症監護...
同樣是中央政治局委員,同樣是下一屆常委的備用者,又同樣地雄心勃勃,想幹一番事業,但是,汪洋與薄熙來又是如此地不同,前者朝前走,後者向後退,又同樣地牽引了世人的目光。也許他們喜歡和倡導人們讀甚麼書,是觀察和洞悉他們思想性格的一個簡捷的視角,並因此而使我們關心和憂慮中國的未來。
如果想瞭解一個人的現在,最簡單的辦法是追溯他的過去,再把過去和現在加以比較,我們理性地分析一下,大概也就判定了他的未來,對中國現任領導人的分析,也應當如此。運用這一方法,沿著"農民銅管樂隊"與"重慶紅歌進京"的思路,我們會清晰地看到了薄熙來的野心所向:他自認為離京城只有一步之遙,但六十三歲的"命坎"與十八大重疊,使他看到了危機,也顯示了最後的瘋狂,無疑地,"...
再過幾天,蒙受一年半冤獄的律師李莊,就要重獲自由了,這對司法界和律師界來說,都是一個好消息,也是一個新的起點,而對野心勃勃的薄熙來而言,則是終點,他的政治生涯應當走到了盡頭,如同面臨萬丈懸崖,只需李莊勁手一推,那些枉法追訴,刑訊逼供的真相盡露,他便落進了萬眾唾棄的深淵。因此,李莊到了最關鍵,也是最危險的時候。
讀了《重慶晨報》今天的一篇報導,我的心都要碎了,其稱,5月15日,重慶九龍坡區石坪橋五一新村27棟31號屋內,53歲的吳遠碧艱難地躺在木板搭成的小床上,稍微發出響動,丈夫曹雲輝便會很警覺地湊過去。原來吳得了怪病——肚子裡有50多斤水,要爆了。因湊不齊治病的5萬元,她只能強忍病痛,並在8日母親節這天,拿起菜刀劃開肚子,肚裡50多斤黃水流了出來、濕了一地.......
目前,海內外的媒體都在關注艾未未一案,有的報導說,中國維權藝術家艾未未,被中共當局刑事拘留37天的限期,今天(5月10日)已屆滿,家人仍未有他的消 息,這表明中國政府沒有依法辦事,而中國外交部則表示,不評論艾未未的案件,指稱這一案件仍在調查,外界不應該發表任何評論。我認為,中國政府沒有依法辦 事的行為,是由來已久的,習以為常的,對於艾未未案來說,可能掛在那裏...
這一段時間,我在多倫多北約克的「兩館」之間來來往往,自得其樂,所謂「兩館」,一是游泳館,二是圖書館,平時讀書,閒暇游泳,心情平和了許多,特別是後者,其收藏的中文圖書,雖比不上國內的市級圖書館,但也數千冊,洋洋大觀矣,本以為舊書可以使我遺忘過去,淡定情感,不料昨日書架瀏覽所及,竟找到一本由范止安先生蓋章的贈書孫中山詩傳《中山頌》,其由鞠盛著,由新亞洲文化基金會...
我把手機放在茶几上 《文匯報》的員工分成兩部份,一部份在香港,大約有四五百人,主要是各個編輯部和管理人員,有香港人,也有「表叔」 {中共內派幹部},我們戲稱他們是「皇軍」;另一部份呢,在國內,主要是駐內地的辦事處和記者站人員,大約100人左右,表面上看,「辦」比「站」大,但實際上兩者沒有太大的區別,由於它以承攬廣告為主,新聞報導為輔,所以,誰的業績好...
5月8日是母親節,我想起了過世的媽媽,也想起了高瑛,想起了艾未未,想起了中國所有的母親,那些久遠而淡忘了的歲月,又清晰了起來,為甚麼我們不能把握自己的命運?為甚麼我們的媽媽不能有一個安全的生存環境,為甚麼我們一代代地無語而又無望?這不是因為我們生不逢時,而是生不逢「地」,是的,我們沒有趕上一個好的社會制度,而可悲的是,我們是如此地無奈,眼看著制度如長城,無窮...
今天,鄭州中級人民法院對許宗衡案的宣判,著實令世人驚嘆,如同他受賄金額大幅「縮水」一樣,人民看到了中共的兩難之處:一方面對官員的貪腐深感不安,一方面又無法剷除滋生貪腐的制度性的土壤,而法院呢,則是黨內對立派強勢一方的大舞台,法官是道具,只是擺擺樣子,判決書是台詞,滿紙是謊言,老百姓是不瞭解內情的傻子,只有鼓掌的權利。總之,人民期待已久的深圳市長許宗衡案落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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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總統川普與伊朗總統佩澤什基安(Masoud Pezeshkian)於週三(6月17日)簽署了諒解備忘錄(MoU),宣布美伊戰爭即刻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