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亲王题书堂深居图屏组画 (下)

清文化 与 时尚

《对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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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亲王题书堂深居图屏》为12幅绢画,原本设置于圆明园“深柳读书堂”室内,因雍正皇帝特别欣赏,而将其从屏风上拆下,制做成长幅画卷配上卷杆,收入紫禁城内保存。画中的园林景致是初期圆明园的实景,内容表现的是皇宫贵族仕女闲雅的日常生活,例如品茶、赏蝶、阅读、观花等。笔致工整细腻,设色妍丽精美,构图典雅紧凑,展现出清宫雍容华贵,精美绝伦,儒雅尚古的审美情趣和艺术品味。

我们继续就着几幅绢画画作里的仕女日常生活图,一窥康熙、雍正时期的流行文化与时尚。

《对镜》画里仕女身着轻软裘装,头戴“卧兔儿”,腰系玉佩;一手轻轻搭在暖炉,一手揽镜自照,神情专注;眉宇间似乎有一丝“但惜流光暗烛房”的淡淡轻愁。窗旁壁架上堆放着卷轴,木榻和斑竹圆凳使房间增添几分古朴之意;软榻上放上一盘秋冬文房清供-佛手柑(多福),和人物服饰领口彩绣的八宝、暗八仙纹相呼应,寓意吉祥如意。此画特别之处是背景的一幅行草体七言诗挂轴,字体潇洒流畅,落款为“破尘居士题”,这是雍正还是皇子时为自己所取的雅号,意为“淡薄名利,不问世间荣辱”。窗外寒竹挺拔青翠,窗内水仙素雅盛开,对比呼应,为画面平添生机雅意。

《礼记玉藻》:“古之君子必佩玉,右徽角,左宫羽,趋以采齐,行以肆夏,周还中矩,折还中矩,进则揖之,退则扬之,然后玉锵鸣也。故君子在车则闻鸾和之声,行则鸣佩玉,是以非辟之心,无自入也。”

古代君子行为中规中矩,进退俯仰都合乎礼;玉佩碰撞时会发出声音,所以行走时必须温文尔雅,姿态端正。玉佩只有在不快不慢、富有节奏的步伐下,才会发出富有韵律的悦耳乐音。

玉更是君子仁德的象征,用玉的各种美质譬喻君子所遵崇的高尚品德,所以“君子无故玉不去身”。图中仕女多系玉佩,即有品高质洁之喻。

雍正朝时,单色釉烧制工艺达最高水准,器形精美规整,釉质均匀莹润,呈色稳定纯正,单色有四十余种,堪称千峰炼翠,五色呈颜。

《对镜》画中所挂的一幅草体七言诗挂轴,字体潇洒流畅,落款为“破尘居士题”,这是雍正还是皇子时为自己所取的雅号。

胭脂红釉盘,以微量(万分之二)金Au作着色剂,于上等薄胎白瓷上施釉,经炉内800℃左右焙烧而成的低温釉;色泽娇艳,深者称“胭脂紫”,浅者称“胭脂水”,更浅者称“胭脂粉”。胭脂红釉雍正朝产量最大,色彩最美,品质最精。

祭蓝釉杯,在1200度烧制造的高温釉氧化钴为呈色剂,色调深沉,浓而不艳。

《博古》描绘一位仕女倚坐斑竹椅上,纤手拿着一条绿色丝帕;面前黑漆描金花纹案上摆着文房砚台,墨水匣和水盛,四周是清朝王公贵戚之家的流行家具、黄花梨木多宝格博古架;屋内里陈设着古雅珍贵的艺术装饰器物: 仿汝窑花盆、笔洗、蓝釉盆、青铜钟、郎窑红釉僧帽壶、青铜觚、玉插屏,古籍册等;画面最前方放置象征谦谦君子的修竹盆景。

画中仕女结椎式发型是发式的一种变形。她先将两鬓的头发梳向脑后,盘卷成椎,再将前额头发的下部用红线扎起,并向脑后翻卷插入发椎中。椎式发型是将头发拢结在头前、脑后或头部两侧,然后用丝绳扎结,盘卷成一椎、二椎等,最后以簪子固定。自商周以来,此发式一直为历代妇女所沿用。此种发型有种简洁持重的美感。手腕上的手镯又称“钏”;《说文解字》“钏,臂环也”,材质为金、玉、翠等,镶珠嵌宝制成;曹植《乐府》“攘袖见素手,皓腕约金环”。


图中仕女多系玉佩,即有品高质洁之喻。


《对镜》画中所挂的一幅草体七言诗挂轴,字体潇洒流畅,落款为“破尘居士题”,这是雍正还是皇子时为自己所取的雅号。


胭脂红釉雍正朝产量最大,色彩最美,品质最精。


祭蓝釉杯 色调深沉,浓而不艳


结椎式发型


手镯又称“钏”


宋代汝窑以温润典雅的天青釉著名

架上的宋代汝窑以温润典雅的天青釉著名,颜色有如“雨过天晴”般宁静清朗,胎体细腻凝润,釉质纯正匀净,色调冷暖适中;其清淡含蓄,幽雅凝重,素静简洁的风格深受雍正、乾隆帝的喜爱,时御窑厂多有仿制。

全画充满了文人情致,与皇家的富贵气派,尚古装饰风格和贵族仕女文儒娴静的气质搭配得恰如其分。

《持表》仕女头上包髻,手持一只精美的珐琅表坐在红漆描金书案旁。墙上挂着明代画家书法家董其昌的字幅,案上摆放的书册和插着淡雅菊花的素釉花瓶。她身后悬挂着笛子,里间窗下,黑漆描金小方桌上,放着一架西洋天文仪;暗示出主人公知书达理,通晓音律而又博采。也反应当时西洋分类科学和机械仪器制品,已随着传教士们一起进入清宫,并受到皇族的喜爱和学习。厚重的窗帘及帐幕半垂,窗外竹丛萧索,瓶中菊花盛开,点出此时已值霜露微寒的秋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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