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的反思】

田涵:从疫苗的安全性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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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11年10月10日讯】勿庸置疑,疫苗是现代医学史上最伟大的发明之一。回溯疫苗走过的道路,一个又一个的发现为这个结论添加了肯定的注脚。疫苗作为一种特殊的药品,主要用于预防而不是治疗疾病,主要受众是健康人群而不是病人,所以对疫苗的监管比对普通药品更严格,在评估利弊风险时标准更高。尤其是现代社会,每个人一生中都要多次接种疫苗,疫苗安全问题与每个人息息相关。

疫苗的安全性评价是一个复杂的科学问题,由于受到科学理论和研究水平的限制,与疫苗相关的疑虑和争议一直没有停止。

一般来讲,相对于要预防的疾病而言,疫苗通常非常安全。例如每10万剂麻疹疫苗,只会引发一例严重过敏性反应。然而疫苗接种引起副作用的事例确实存在。一种通过鼻子接种的流感疫苗,可能增加接种者患面瘫的风险;多年前,曾在美国销售的一种轮状病毒疫苗,在婴儿中可能引起致命性的肠套叠;这些疫苗的生产许可证后来被吊销。本文仅列举几个近年来关于疫苗的安全性问题,加以讨论。

三联疫苗与自闭症

加拿大医生安德鲁.韦柯菲尔德(Andrew Wakefield)于 1988年2月在英国医学界权威性杂志《柳叶刀》发表的论文,首次提出自闭症可能和麻腮风三联疫苗(麻疹、腮腺炎、风疹三联疫苗,MMR)有关的假说。主要依据是他对12名儿童进行的调查,给他们接种麻风腮三联疫苗的6天后,8人患严重肠炎,9人在接种后两周内陆续出现自闭症症状。其自闭症特征为交流出现障碍,部分孩子语言能力下降。韦克菲尔德医生提出这些疫苗会破坏人体免疫系统,使疫苗内病毒侵入肠道,引发炎症。而其中的一些有害蛋白从肠道经由血液进入大脑,破坏神经元,最终导致自闭症。重要的是三联疫苗针对于12至15个月大的孩子,这段时间也是自闭症的高发期,这样的巧合难道纯属偶然?

韦克菲尔德医生在提出三联疫苗引发自闭症的理论后,在全世界引发了一场关于疫苗安全性的大争论。医学界为此开展了一系列研究,1998年由Gillberg分析了瑞典由1975至1984年的数据,发现加入麻腮风三联疫苗于防疫计划之前和之后,自闭症的发病率没有统计学上的明显分别。Madsen等于2002年发表的研究,分析丹麦由1991年至1998年的数据,也没有发现统计学上的明显分别。2005年10月,考科蓝(Cochrane)协作网总结了31项有关自闭症和麻腮风三联疫苗的研究,未能证明麻风腮三联疫苗与自闭症有关。

尽管医学界对三联疫苗与自闭症的关系持否定态度,但是正如美国天文学家、天体化学家卡尔.爱德华.萨根(Carl Edward Sagan,1934年11月9日-1996年12月20日)所言,“缺乏证据并不能证明没有证据(Absence Of Evidence Is Not Evidence Of Absence)”。当这场关于疫苗与自闭症的争论还没结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2005年Kennedy撰写报告指出Thimerosal(硫柳汞,一种含有有机水银的疫苗防腐剂)可能和自闭症有关,将疫苗的利弊之争又推向顶峰。

硫柳汞与自闭症

硫柳汞自1931年应用以来,已有80多年的历史。硫柳汞(又名硫汞柳酸钠,商品名Merthiolate),是一种含汞的有机化合物,长期以来一直被广泛用做生物制品及药物制剂包括许多疫苗的防腐剂,以预防有害微生物污染所致的潜在危害。疫苗的生产过程很复杂,需要包括细胞培养和病毒接种在内的很多步骤,有细菌感染的机会,这时加入的硫柳汞能起“杀菌剂”的作用。其次,在疫苗出厂前,还要加入硫柳汞来起到防腐剂的作用,因为在疫苗的运输和接种(尤其当一支疫苗供多人接种时)过程中还可能受到细菌污染。

美国CDC流行病学家Tom Verstraeten,基于对10万儿童的医疗记录的庞大数据库的分析,指出疫苗中防腐剂(硫柳汞)与儿童自闭症和其他神经系统疾患的增加有关。自1991年以来,患有自闭症患儿的病例数增加了15倍,从每2500名儿童发生一例增加到每166名儿童发生一例。

1999年美国一所学校的护士帕蒂怀特(Patti White)曾告诉政府官员:“在我们学校低年级,有神经系统或免疫系统损害症状的孩子们十分常见。疫苗是应该使我们更健康,然而,在我过去25年的护理生涯中,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发生神经或免疫系统损伤的孩子。在我们的孩子身上,显然有一些非常、非常错误的事情在发生着。”

美国目前已有超过50万的孩子患上自闭症,儿科医生诊断每年超过40,000个新病例。自闭症1943年首次被人们认识,是在11个儿童中诊断,而硫柳汞是在1931年第一次加入婴儿疫苗。

在中国,在1999年推出由美国药品制造商的硫柳汞前,这种疾病几乎是未知的。而报导显示,目前在中国有超过180万自闭症儿童。自闭症的发生率在使用硫柳汞疫苗的印度、阿根廷、尼加拉瓜等其他发展中国家中迅速增加。

全球疫苗安全咨询委员会在2000年8月的一次特别会议上第一次评估了含硫柳汞疫苗的安全性问题,并在之后有新证据出现时就该议题继续进行审评。2005年7月20日,700名儿童自闭症患者的父母及其他们的支持者在华盛顿举行了名为“事实的力量”的游行集会,抗议美国政府继续在疫苗中加入硫柳汞。

在这种情况下,美国食物及药物管理局(FDA)和世界其他一些发达国家的政府部门决定逐步减少疫苗中的硫柳汞含量,直到完全去除硫柳汞。现在,美国爱荷华州、加利福尼亚州、英国和其他欧洲国家已经禁止在儿童疫苗中使用硫柳汞。

1999年美国疾病管制中心(CDC)、FDA及国家健康署共同于发表声明,要求药厂停止使用Thimerosal作为疫苗防腐之用。2007年美国CDC在接受CNN采访时承认了疫苗接种会引发自闭症这一事实。Geier等发表了11份研究,指出自闭症和儿童接种疫苗有关。他根据美国Vaccine Adverse Event Reporting System(VAERS)数据进行分析,指出美国防疫计划使用没有含有Thimerosal的疫苗后,美国儿童的自闭症发病率有所下降。

疫苗的基因污染问题

1960年,美国“现代疫苗之父”莫里斯•希勒曼(Maurice Hilleman)首次在脊髓灰质炎疫苗中发现了“污染物” SV40。而且,在美国1954年-1963年生产的所有脊髓灰质炎疫苗中,科学家都检测出这类病毒。直到1963年,美国才建立了筛查程序,以确保脊髓灰质炎疫苗不会混杂SV40。但在那10年里,全球数亿人接种了被SV40污染的疫苗。

SV40来源于生产疫苗时所用的恒河猴和短尾猴肾细胞,在地鼠中可能引发肿瘤。多年来,对SV40是否会在人体致癌的研究一直在进行,争议也一直未停止。有研究表明,SV40病毒T抗原在体外也可以转化人类细胞,因此在理论上,这种病毒可能引发人类肿瘤。从20世纪60年代到70年代进行的流行病学研究显示,数千脊髓灰质炎疫苗接种者患癌症的风险并未增加。但最近又有报告称,SV40病毒DNA存在于人类肿瘤之中。此类报告也引发了新一轮的关于SV40与人类癌症关系的争论。

2010年两家世界疫苗生产巨头公司的股票价格双双大跌,直接原因是,利用一项新的深度测序(Deep sequencing)技术,美国FDA在该公司轮状病毒疫苗中,发现了猪圆环病毒(PCV)DNA。更让人担心的是,两家公司生产的此类疫苗在全球销量都达数千万剂。虽然FDA曾正式公布,根据在数万人中所做的临床试验,以及在数千万接种者中进行的跟踪监测显示,目前没有证据表明PCV 会对人类安全产生威胁,也没有PCV感染人类或引发疾病的报导,并建议继续使用这两种轮状病毒疫苗。但是,疫苗生产中的基因污染问题,对人类健康的潜在的影响,却是目前任何国家机构或权威难以评估的。

流感疫苗反而增加流感的发生

如果说,上述事例涉及到的仅是因为疫苗生产环节带来的不可避免的不良反应,而如今,连其预防疾病的效果也被质疑。

例如,人们普遍认为当流感疫情到来之时,全民施打新流感疫苗将成为有力的预防流感到来的手段。加拿大卑诗省疾病控制中心(British Columbia CDC)的史高朗斯基(Danuta Skowronski)及魁北克拉瓦尔大学(Laval University)的塞瑞斯(Gaston De Serres)所撰写的一份《注射流感疫苖恐增罹新流感风险》的报告曾引起关注。作者根据加拿大卑诗省(British Columbia)、魁北克省及安大略省的一系列研究报告综合分析认为,去年接种过季节性流感疫苖的人在今年感染新型流感的概率,比去年未接种季节性流感疫苖的人高出一倍。可想而知,这份打破传统观念的报告定会再次引起权威医学界的关注,又会有一系列的是非之争。

理论探讨与展望未来

医学界有人试图跳出固有的框框来思考疫苗的本质问题。例如,人类的免疫系统在应对外来病原体时,要通过一系列的天然免疫屏障和天然免疫系统的作用,后来才涉及到特异性针对抗原的免疫反应。疫苗的设计理念,却跳过了天然免疫系统的环节,直接用特异性的抗原来刺激人体的免疫系统。如此反复刺激下去,对人体正常免疫系统功能的发挥是否是弊大于利呢?例如训练军队打仗,大敌入侵之时,靠的恐怕还是整体作战能力(天然免疫功能)。任何一个军队不可能忽视整体综合训练(加强天然免疫功能),而只是加强训练特种兵(打疫苗)。

中国中医理论指出:“正气存内,邪不可干;邪之所凑,其气必虚。”这古老而又朴素的防病理论指出,要想预防疾病的发生,必须寻找自身的原因,才能解决根本问题。与之相比,西医学这种不断的“向外找”理论和运作模式,可想而知,不可避免会遭受不少的发展困境。

正如人们对物质结构的探索永无止境一样,科学也在遵循否定之否定的规律螺旋式向前发展。衷心希望人们能早日打破思维的局限性,走出疫苗发展的困境,真正提升人类的健康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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