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清明引(119) 明光殒-夜闻禁曲3

作者:云简
宋 李嵩《听阮图》,台北国立故宫博物院藏。(公有领域)

宋 李嵩《听阮图》,台北国立故宫博物院藏。(公有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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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夜闻禁曲(3)

义军。是日,各营部署完毕,五大派掌门齐聚中堂,禀告状况。会议中途,小兵前来通报,言飞刀门白杨有事求见刀器,十万火急。刀器道:“白杨留守飞刀门,不知发生何事。”

白门柳道:“刀门主请便。”

少时,刀器进门,神色凝重,身后站着四人,皆是各派留守之人。

“发生甚事?”白门柳关切道。

刀器道:“白大侠,你言那日毒姥姥曾在义军出现,受伤离去。想不到,其人竟趁我等不在,向帮内各众下毒。”

飞剑门徐令道:“门主、白大侠,那毒姥姥四处放毒,现下各大门派,皆有门人中毒,且不断传染扩散,飞剑门……飞剑门几近瘫痪。”

“什么?!”剑器大惊,“夫人、小姐如何?”

徐令道:“夫人身体不适,现与众人隔绝,想来亦是中毒。”

剑器顿时紧张,向白门柳道:“上次军议,寒门主所言不错。毒姥姥不除,终成武林祸患。想不到竟来得这样迅速。”

白门柳道:“只可惜,那妖妇之玄毒甚强,众人无防御之术,不敢轻易靠近。”

突然,黄漠起身道:“白大侠,容我一言。”

白门柳道:“黄帮主请讲。”

黄漠道:“我黄沙帮自来中原之后,被那贾傅蛊惑,屡屡伤害中原武林人士。现下中原武林遭难,黄某愿尽一臂之力,还望众人不要另眼相待。”原来黄漠打算于中原自立门户,但自远道而来,处处遭人欺生,遂想借此机会,扬名立威。

白门柳道:“在座诸位,皆是武林翘楚,身肩重任,志在维护武林平定。黄帮主有何良策,不妨直言。”

听人夸他也是翘楚,黄漠心内一乐,脱口道:“黄某早年曾游历西南,有一旧识,对毒理颇有研究,如果请他出山,便是一百个毒姥姥,也不在话下。”此言一出,众人皆惑。

“敢问是何高人?”白门柳问。

黄漠深吸一口气,道:“侯门。”

“不可。”傲霜枝斩钉截铁,道:“侯门多行不义,岂可引狼入室。”

黄漠不服气道:“何妨驱虎吞狼,侯门与毒姥姥相争,必有一伤。我等中原豪侠,皆可渔翁得利。”环顾众人,皆忧心忡忡,遂又拱手,道:“众人若有良策,还请快快讲出,莫要耽搁时间,断送帮众性命。”

白门柳欲请圣林七子相助,遂道:“此事,白某自有主张,还请诸位放心,三日之后,必有解药。”

众人散会,各回营帐,听完属下禀报,皆焦虑不已,不知那白门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是否奏效。坐立不定,遂又都返回中堂。

中堂,傲霜枝正与白门柳商谈。

白门柳皱眉道:“傲掌门身先士卒,白某甚为感佩,但敌人情况未明,不可轻身犯险。”

傲霜枝道:“多谢盟主关心。但武林众人身受荼毒,我等亦不能坐视,傲霜枝已将军务交予笑笑打理,且有小四两助阵,万无一失。但请盟主容行,诛杀毒姥姥,为武林除害。”

“说得好!”刀器道:“我等刀山火海亦不惧,何况一妖妇,刀某愿同傲掌门,一同下山,诛杀此人。”

剑器一心要夺解药,相救夫人,遂也自告奋勇。寒锋自中毒后,贪生怕死,本不愿参与,但见群情激昂,怕丢面子,遂也诺诺以应。

白门柳见众人心意已决,只好道:“无论功成与否,且请诸位小心为上。”

“告辞。”五大派掌门下山而去,毒姥姥存乎休乎,未知可解。

****************************

话说五大派掌门离开光明顶,追杀毒姥姥。未知其人何在,先行派出门徒,四处打听。

是日,刀器与寒锋正在一处山野茶肆乘凉,忽见一老妪,浑身漆黑,头脚皆用黑布缠着,坐定之后,管店家要了一壶茶。此人身形,恰似昔日藏峰山上放毒之人,刀器寒锋对视一眼,微微点头。寒锋伸出两指头,摇了一摇,意思是我们人手不足,不要打草惊蛇。

刀器端起茶饮,眼神监视那黑衣老妪。只见店小二上去斟茶,又有一个端上两碟小菜。二人放下饭菜,回转厨房,桌旁登时空空。

“啊。”刀器立然起身,道:“好狡猾的妖妇,莫让她跑了。”说罢,四处相顾。但见一处沙土之上,淡淡血痕,道:“这边。”寒锋本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叶障目,天下太平,眼见刀器除害心切,哀叹一声,只得跟上前去。

血迹至山林一处消失,二人环顾四周,均无人也。

“妖妇,快快现身受死!”刀器大叫三声,余音于青松矮丛之间,回荡不已。静寂之间,忽闻几声夜枭凄厉,群鸟受惊,乱飞逃命——低矮灌木之中,站起一个人来,全身漆黑一片,咧嘴露牙——竟听不出是其笑声。

毒姥姥双手持着一柄黑金钢叉,厉声道:“哈哈,愚蠢之人,还敢妄想杀掉姥姥。先送你们两个上路,再捏死那三只臭虫。中原武林,再无人也。哈哈哈……”

“妖妇休要猖狂,看刀。”话音未落,刀器飞刀齐出,连环往复,将毒姥姥围在垓心。毒姥姥眼神一凛,纵身一跃,却不料寒锋自其头顶,一刀劈下。毒姥姥忙用钢叉抵住宝刀,脚下临空,踏上飞刀,绞得血肉模糊。登时惨嚎一声,震开寒锋,落于地上:“好小子,有些本事。”

“妖妇,休命在此!”刀器、寒锋二人齐上。毒姥姥长叉在手,运势如风,二人竟近身不得。僵持半刻,毒姥姥突然弱力,遭寒锋一掌,脱出战团,吐出半口老血。

寒锋见状,得意洋洋,对刀器道:“呵呵,此妖妇早先被盟主与独孤壮士所伤,旧伤未复,待我亲取其命,以报前仇。”说话间,举刀杀去,毒姥姥身虚体弱,不及应招,寒锋得胜在望,眼见冷刃加身时刻,毒姥姥一招反手,擒住其腕,再闻筋骨碎裂之声,钢刀立时落地。紧接着一套连环拳法,拳拳至身,将那寒锋好一顿胖揍。

刀器欲使飞刀援助,但见二人扭打一团,未免误伤,只好作罢。毒姥姥打得累了,一脚将寒锋踹回刀器脚下。“寒门主!”刀器扶他起身,寒锋啐了一口,喝道:“你快上啊!”

刀器一愣,道:“好。”遂将其扶坐一旁,道:“好个毒姥姥,诈伤引诱我等。”

毒姥姥冷笑一声:“小子有些脑筋。”毒姥姥见他要发冷箭,迅然转身——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哪里逃!”剑器落将下来,傲霜枝扶起寒锋。四人合力堵截,少时便将毒姥姥围在垓心。缠斗片刻,一人使出一掌,十成功力,皆拍在毒姥姥背上。毒姥姥身受重创,连连呕血,但要逃生,忽地眼前黄沙弥漫,生路皆掩,不觉之间,身上中了数刀。

少时,黄沙散处,现出一个人影,双手叉腰,洋洋得意。

“黄帮主,你怎才来。难道贪生怕死?!”寒锋道。

黄漠被他一激,生气道:“不过距离稍远,看到信号时,已晚了。”

“众人齐上,莫教贼人跑了。”刀器大吼一声,追击而去。

树林之中,松涛阵阵,日光闪烁不已,六人急步不停。剑器掷出飞剑数柄,打中毒姥姥脚踝,其人顿时失力,挂在树上。甫定睛,寒铁重剑、迷晓剑同时加身,毒姥姥持叉挡住寒铁重剑,脑袋一歪,迷晓剑劈断枝叶,毒姥姥、白门柳、独孤唯吾三人同时落地。

“今日你插翅难逃,速速投降。”白门柳道。话音未落,五大派掌门亦赶到,寒锋大喝一声:“纳命来。”却不上前。

“盟主也在此地?”刀器道。

寒无期气喘嘘嘘赶来:“爹,诸位掌门。盟主担心众人安危,遂教我等前来助阵。”

寒锋顿时信心大增:“哈!寒某要报大仇,为武林除害啦!”说罢,举刀要攻,却见那毒姥姥,哈哈大笑,左摇右晃,抖掉身上松叶。

“妖妇,死到临头,休得猖狂!”剑器怒道。

毒姥姥阴笑一声,道:“白大侠,为何不记武林大会之教训呢!”

听闻此言,白门柳心内一凛,脱口而出:“众人散开。”未及眨眼之间,周遭毒雾弥漫,众人掩口不及,玄毒顺着眼、耳、口、鼻,无孔不入,蚀骨钻心。众人以内力暂压毒性,功体受制,各自盘坐地上,动弹不得。

玄毒遮天蔽日,阴风阵阵。少时,毒雾稍散,林中投下日光,却似黄沙漫漫。

“妖妇好生狡猾。”白门柳盘膝而坐,怒斥道。

毒姥姥冷笑道:“白门柳脑残无智,祁连义军、中原武林早晚尽亡你手!”白门柳闻之大怒,内力不稳,玄毒趁隙入侵肺脉,立时呕出黑血。

“真个妖人作怪,早晚遭天报应。”刀器道。

毒姥姥哈哈一笑,向刀器道:“你也老大不小,打不过姥姥,便来咒人,逞口舌之快。嘿嘿,你看你那兄弟?”刀器顺指望去,只见剑器眼圈乌黑,口中吐着白沫。“让你救人,却娶了回家当媳妇,真是色心大动,为老不尊。”

“妖、妖妇住口!”剑器勉力吐出几个字。

刀器怒道:“休逞口舌,有本事别下毒,各凭能耐,单打独斗。”

毒姥姥伸出食指,在脸上刮了一刮,阴笑道:“刀门主好不要脸。你擅武功,姥姥擅毒,你要姥姥给你解毒,再来暗算姥姥短处,啧啧……要脸不要?”

“妖妇荼毒武林,人人得而诛之。”毒姥姥转头一看,原来是个眉清目秀的小子,走至其前,道:“小杂种又来送死。话说你们寒刀门,大儿子忒不中用,姥姥只教训两下,就下了黄泉;二儿子有些骨气,但也是个没脑子的,后妈一叫,就忙不迭上门送死;哈哈……今日非是姥姥无情,你既前来送死,绝后灭门也是活该。”

“你……”寒无期大怒,正欲向爹爹求救,却见寒锋神色慌张,看见毒姥姥走来,双手抱头,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毒姥姥一瘸一拐,向其走来,道:“寒门主,多日不见,可还记得姥姥?”

“走开、走开。”寒锋便像遇见鬼魅一般,惊恐万分。

毒姥姥起先吃惊,随后嘿嘿一乐,道:“哈!想不到你虽侥幸活着,却贪生怕死起来,待姥姥叉上一叉,管教你再不怕死,嘿嘿。”

“住手!”白门柳大喝一声,谁知那毒姥姥竟停下了手,对着寒锋道:“你如此怕死,我便最后杀你,说不定你自己吓死了,也免得我动手。”说罢,便然转身,向黄漠而去。

寒锋惊恐过度,缩成一团,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竟晕死过去。

“爹,爹爹。”寒无期勉力趴将过去,抱起寒锋,掐其人中,寒锋猛提一口气,惊醒过来。

“要杀便杀,废话什么?!”黄漠忿忿道。毒姥姥手持黑金钢叉,挑起黄漠腰间一串金子,道:“看来是个爱财的。”黄漠伸手要抢,却被毒姥姥一脚踢开。

“不错、不错。”毒姥姥点了点头,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待姥姥捉你回去,喂成个毒人,给姥姥当个跟班小卒,搜刮金银,也是不错。”

黄漠大惊。

“再喂一个杀手,嗯。”抬眼望见独孤唯吾,毒姥姥点了点头,走上前去:“小子武功不差,敢伤姥姥。”说话间,按住独孤唯吾脑袋:“待姥姥将这脑子调理一番,做成个杀人武器,嗯嗯。”正自得意之间,忽地剑光闪烁,毒姥姥猛然惊觉,翻身后退,不料左手已被划破,黑血汩汩,险些断掉。“便等你能活命再说。”独孤喝道。

“好小子,一会儿便先拿你开刀。”毒姥姥啐了一口,狠道。说话之间,不敢再近其前,看见个女子,走上前去欺负。

傲霜枝凛然不惧,道:“邪魔歪道,敢欺中原武林无人?”毒姥姥心头一紧,嘿嘿一乐,道:“险些教你骗了。”见她身上,淡淡鹅黄,绣着花鸟,道:“原来是画风门主。敢说姥姥是邪魔歪道,你便洁身自好,半件错事也没干过?!”

傲霜枝沉默不语,见其又往前来,脱口道:“你敢再近前半步,小命不保。”

“噢?”毒姥姥张狂道:“尔等皆中玄毒,动弹不得,还想使什么花招?!”说罢,便往前走了两步,傲霜枝忽地大叫一声:“景阳师伯!”毒姥姥大惊失色,迅即后退,连番三个跟头,甫落地,却听耳边嗖嗖两声,冲面而来,咬牙接住,吐到地上:一柄飞刀、一柄飞剑。

环顾四周,四周环顾,确信无人,毒姥姥卸下戒心,转而勃然大怒:“尔等不乖乖受死,还敢挣扎。”忽一转念,道:“你倒是提醒我,放任你们在此,若是有人来救,岂不前功尽弃。嗯嗯,姥姥便行行好,给你们个痛快。”说罢,走至身边一人跟前:“便是你了。”

寒锋大惊,老泪纵横,道:“为何是我,方才不是排在最后?”

毒姥姥哈哈一乐:“姥姥愿意先杀谁,便是谁。”说罢,举起黑金钢叉,向寒锋胸口刺来。寒锋惊惧已极,不省人事。寒无期不忍父亲罹难,飞身挡叉。

生死瞬间,只觉一道烈风吹过,毒姥姥直挺挺退至战团中央,一动不动,黑金钢叉指天而立,身形僵硬,似被人点穴。

众人皆惊。

“谁人?敢坏姥姥好事?”毒姥姥大喝,岂料盛怒不及惊惶,全身多处爆裂,七窍流出黑血,倒地而亡。

众人环顾四周。

“可是景阳先生?”白门柳道。

灌木矮从晃动不已,走出一仗人马,为首一人,面目可憎,奇丑无比。

黄漠大喜,道:“夜洋掌门,快快替我等解毒。”

夜洋点了点头,便有一男一女两人,喂众人服下药丸。众人各自运功,祛除体内余毒。

****************************

少时,众人玄毒已解。

黄漠走上前去,拱手道:“幸好夜洋门主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你是侯门之人?”傲霜枝严厉道。

夜洋不以为意,侧身负手道:“敝人不才,正是侯门掌门,夜洋。”

傲霜枝闻之一惊,道:“侯门地处西南边陲,从来不涉中原之事,你出现在此,有何用意?”

“哼。”夜洋负手而立,无有回应。

黄漠见傲霜枝咄咄逼人,登时亦不高兴,道:“喂,傲掌门,人是我请来的,你这样冷言冷语,算什么?”

傲霜枝道:“侯门劣迹斑斑,罄竹难书,不得不防。”

黄漠翻了个白眼,道:“话说你那好师伯景阳,为何不及时出现,救人危难?夜洋掌门不计前嫌,相救中原众人,尔等不知感谢,反而咄咄逼人,这便是礼仪之邦?”

剑器玄毒已解,走上前来,道:“侯门曾经虽造杀孽,生灵涂炭,而今痛改前非,相救中原武林。即便十恶不赦之人,想要改过迁善,岂能不给其人机会。”

傲霜枝不语,忧心频仍。

余下豪侠亦走上前来称谢。黄漠向众人道:“这位便是侯门现任掌门夜洋。以前侯门所行不义之事,乃是其兄夜海所为,现下夜洋掌门欲与中原重修旧好,不知众人意下如何?”

寒锋心悸犹存,冷风袭来,打了个冷颤,道:“今日若无人救命,我堂堂中原武林,险些尽灭矣。”说话之间,摸摸额头,冷汗如豆。

白门柳拱手道:“多谢夜掌门此番相救。”

傲霜枝道:“盟主身系中原武林安危,须得明察秋毫。”

夜洋也不回礼,伸出右手,弹指一挥,众人皆惊,跃后数步,乃作斗势。

夜洋转身离开,随行众人一言不发,尽皆离去。

诸位豪侠僵在原地,不知所谓。白门柳道:“义军仍有要务,我等须尽速离去。”话音未落,只听身后“扑哧”一声。众人转身看去,只见毒姥姥身上冒出数点火花,转眼付之一炬,灰飞烟灭。

“想不到,夜洋竟有如此功夫。”刀器道。

众人随白门柳回返光明顶。

光明顶,五大派掌门接到各派来信,言圣林七子前来帮忙,众人玄毒已解。信中特别提及,解毒者乃是《满庭芳》。寒锋折起信笺,道:“现下,毒姥姥已死。这解毒之法,也来得太慢。”白门柳修书一封,告知圣林七子毒姥姥被夜洋鸩毙一事。

江湖终复平静。

傍晚时分,白门柳负手遥望山下,掐指算来,距离三月二十日只有七天。“但愿景阳先生,一切顺利。”白门柳感慨一声,望着悬崖高壁,只觉雄峻非常,天地灵气汇聚,乃成一峰独秀。日前屡屡征战,竟不见此佳景,白门柳一时兴起,沿石壁攀岩而上。山顶一处平地,视野宽阔,白云浮身,松姿挺拔,正是一处隐居佳地。

白门柳心道:“此次事后,便与允儿在此隐居,避世繁华,白头偕老,再不问江湖事,岂不安宁。” 一笑之间,心内阴霾横扫无遗,顿生希望无限。(本章完,全文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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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杨丽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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