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和华西村荣景破灭 预警中共经济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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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1年03月06日讯】(大纪元记者龙腾云报导)2月的最后一天,先是去年夺冠的足球俱乐部宣布解散、然后俱乐部东家公告引入国资、被迫“卖身”自救。这一天,不但成了昔日“中国第一民企”苏宁的梦魇,或也预兆了中国民营经济的未来。

江苏华西集团有限公司陷入“挤兑”风波。(视频截图)

稍早前的2月24日,在大陆号称“天下第一村”的江苏华西村,突然将入股分红从30%下调为0.5%,担心华西村爆雷的村民们排队要求兑付。一时间,华西村或遭挤兑破产的流言,以及一篇“第一村垮不了”的网文,在大陆互联网上热传。

作为A股唯一电商龙头的苏宁易购,和曾被称为“天下第一村”的华西村,除了都座落在江苏省之外,还有三个重要的共同点:其一,都曾是民营经济的标杆;其二,都深陷债务危机;其三,都引入了国有资本,成为中共“国进民退”浪潮中新翻起的浪花或被打破的泡沫。

“第一村”华西垮不了?

大陆自媒体文章《“第一村”的华西垮不了》近日在互联网上热传,因为曾被中共捧为“天下第一村”的江苏江阴华西村最近遭遇了挤兑潮。

华西村一直被官方视为中共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典范,华西村A股股票“华西股份”1999年于深圳上市,被中共官媒誉为“中国农村第一股”。

网文《华西垮不了》称“其被赋予的改开和新农村的标志意义”,因此“华西必须救”。

该文认为,如果资产质量还不错的华西都被挤兑垮了,那么江苏甚至其它地方的融资平台与企业也会遭受到信用重创,大规模的挤兑将引发系统性的风险。该文强调,“尤其是在这一轮半导体热上面投入最大(的)江苏各地方政府,高额的政府债务是一颗随时可以爆的定时炸弹”,所以“华西垮不了”。

面对华西村最新一波挤兑潮,村党委告诉陆媒,华西资金没问题,兑付没问题。

不过,政治光环逐渐褪色的华西村,早被曝光已负债累累,深陷流动性危机。

2019年陆媒《中国经营报》获取了无锡市政府就“华西集团现流动性困难”开会纾困的会议通知文件。(网络截图)

两年前,陆媒《中国经营报》披露(原文)获取了一份无锡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会议通知文件,文件显示,2019年3月14日上午在江阴市市民中心1号楼3楼市政府常务会议室,召开了“听取关于江阴华西集团流动性困难纾困有关情况的汇报”会议,汇报人是赵强。江阴市政府网站显示,江阴市政府分管工业和信息化、民营经济、金融监管、资本经营、市场监管等方面工作的副市长正是赵强。

通知还显示,此次会议的邀请单位为“市监委”,列席对象为“市审计局、国资委、地方金融监管局、市国联集团、产业集团、市建发公司”。华西村位于江苏省江阴市,江阴市是无锡市代管的一个县级市。

华西村流动性困难的消息传出后,华西村党委书记、华西集团董事长吴协恩“辟谣”称,外界对这一会议的主题“有所误解”,华西集团“不存在流动性困难”。

华西村资金链是否濒临断裂,中共“第一村”到底会不会垮?

暂不提宏观经济环境和微观企业运营,仅对华西股份进行流动性分析,从中可见端倪。

事实上,至少从2017年起,华西股份(华西村A股上市公司)的负债率就高达68.97%,而且主要是短期债务。2018年中共加快了“国进民退”的步伐,尤其是对民营企业,银行信贷明显紧缩,大陆民企普遍陷入了流动性告急的状态。

据陆媒报导(原文),2019年一季度就有媒体质疑,华西集团的账面货币资金只够覆盖短期债务200亿的1/3左右。而且,华西村控股股东华西集团从2019年1月起,开始减持股份、进行套现。种种财务表现,与当年华西村向政府要钱纾困的传言不谋而合。

而在去年,根据华西股份公布的资产负债表(华西股份资产负债表),截至2020年9月30日,华西村卖掉了逾40亿元的交易性金融资产,偿还了部分非流动负债。

但此举并未降低华西村的短期偿债压力。资产负债表显示,2020年9月30日华西股份的流动负债合计32.83亿元,比2019年12月31日23.17亿元增加了逾4成。

(华西股份2020年资产负债表截图)

而2020年9月30日华西股份可变现的流动资产(货币资金+交易性金融资产),与流动负债的比例为119%,与2019年末该比例304%相比骤降了60%,反映出华西村的流动性的确大幅恶化;货币资金已经不够偿付短期债务,除非处理掉证券等交易性金融资产,才勉强够偿还短期负债。

也就是说,截至目前华西股份公开的财务报表披露出华西村确实存在流动性困难。

因此今年2月华西村下调入股分红,其目的应该是为了减少短期偿债的压力,却刺激心弦紧绷的村民们蜂拥挤兑。

面对流动性等债务危机,“第一村”这块招牌还能不能护住华西村,近年来一直是个疑问。

2019年3月的无锡市政府“华西村纾困会议”传言最终不了了之,网络上未见华西村获得纾困资金的公开报导。

针对今年的挤兑潮,中共当局至今也未做任何表态,似乎对昔日捧起的这个社会主义“第一村”,见死不救。

“第一村”陨落 华西村救不了?

华西村的起步,是搭了中共搞改革和发展集体经济的顺风车。习近平上台前,华西村得到了当局从政策、土地到资金等各方面的支持,替中共扛起了社会主义新农村的“第一村”大旗。

华西村濒临债务危机,社会主义“第一村”摇摇欲坠。(网络截图)

尽管华西村的财富名义上归属集体,持有华西A股40.59%股份(2020年9月30日华西股份财报数据)的华西集团,其99%股权归属华西村委会;但华西村委会以及华西村相关企业的控制权一直都掌握在华西村首任村书记吴仁宝家族手中。

据复旦大学社会学系教授周怡2004年的研究数据,吴仁宝四个儿子可以支配的可用资金占华西村总量的90.7%。

据多家陆媒披露,华西村的发展与中共模式一脉相承,除了早期曾经发展实业,其后主要是利用银行贷款+土地资源进行资本扩张。而且,账面上的华西股份虽是民营企业,但现实中的华西村却不是了。

据《21世纪经济报导》记者了解(原文),在华西村庞大的企业集群中,目前除了上市企业外,诸多大中型企业已经完成了国资控股,华西村村本级的股份已低于30%。

即便是华西股份,也于2015年成立了全资私募公司“一村资本”,并于2020年7月将“一村资本”34.431%股权转让给了无锡市政府设立的国有独资企业集团“无锡国联”。

时事评论员李林一分析说,华西村就像是中共发展经济的一个缩影:打着人民/集体的名义,利用贷款、土地等政策红利敛聚财富,并掌握在权贵家族手中。一旦遭遇经济危机,就用社会主义“第一村”的金字招牌要当局为债务兜底。

只是,如今的“第一村”真的垮不了吗?李林一认为不一定,因为中共当局也深陷债务危机,自身难保,未必顾得上这个“第一村”。

例如,即便是2020年GDP全国第二的江苏省,也难逃债台高筑的压力和风险。

中共官方数据显示,2020年江苏省的GDP和财政收入都排名第二,但该省财政依然无法自给,财政自给率(一般公共预算收入/一般公共预算支出)仅为66.2%。

另据广发证券数据,截至2019年末,江苏省债务率高达356%,名列全国省市第二。债务率是衡量一个地区债务风险的重要指标,即债务余额与政府综合财力之比。

据《搜狐财经》报导,1月10日中共社科院金融所副所长张明在经济学家论坛上披露,今年局部地方债将发生违约,目前有9个省份和直辖市当年还本付息额超过财政收入的50%,这些地方基本上不可能自己还债。张明未点明哪九省可能引爆债务大雷。

更糟的是,中共地方政府的实际债务远不止张明提到的“地方债”,还包括融资平台、政府引导基金等各种形式的隐性债务。

例如《中国新闻周刊》(原文)曾经披露,江苏沭阳“民借官用”的表外融资模式,民企被地方政府拿来充当贷款的“人头”,结果造成民企还不出钱,濒临破产。报导指沭阳县政府从2009年起,在3年内利用民企贷款融资约30亿元。

类似例子都是中共的隐性负债,给中共官员和权贵带来了惊人的政绩和财富,但为民企和纳税人留下了巨大的债务和风险。

李林一指出,民营经济从来都是中共压榨和收割的目标,尤其是习近平上台后力撑公有经济、推动“国进民退”,民企生存愈加艰难。而华西企业集群早已被国有资本蚕食,再加上网传华西吴仁宝家族不为习近平所喜,所以剩下一个“第一村”的空头招牌,习近平是否还愿意为之买单,尚待观察。

昔日中国第一民企 最终落与谁手

与黯然陨落的“中国第一村”相比,“中国第一民企”闹出的动静则更具爆炸性。

2月28日苏宁旗下的江苏足球俱乐部宣布停止运营,随后俱乐部东家、苏宁易购正式宣告引入国资股东。

电商龙头之一的苏宁,最终落与谁手中?

(WANG ZHAO/AFP via Getty Images)

江苏足球俱乐部原名为江苏苏宁足球俱乐部。苏宁旗下还有意大利著名的国际米兰足球俱乐部,近期有外媒报导,苏宁就出售国际米兰俱乐部也在与相关方进行谈判。苏宁集团2015年底接手江苏足球,球队战绩一直位居中超联赛前列,并于2020赛季夺得中超冠军。

据路透社2月28日报导,在债务高压下,苏宁被迫放弃俱乐部。去年中国信用债风险陡然升温,市场担忧苏宁偿债压力,但苏宁多次否认债务压力,并先后两次宣布回购公司发行的债券,还在去年12月提前偿还一期百亿规模的公司债。

创办于1990年的苏宁,是江苏省发展民营经济的代表。2004年,苏宁易购在深交所上市,成为“中国家电连锁企业第一股”。2014年中华全国工商业联合会发布“中国民营企业500强”,苏宁排名第一,成为中国民企的龙头。

但在日益恶化的政商环境中,苏宁易购经营每况愈下,逐渐债务缠身,不得不卖身自救。

2021年2月28日,苏宁发布公告称引入国有战略投资,苏宁易购原控股股东、实控人张近东及其控股公司,将所持23%的股份、总价148.17亿元,转让给深圳市国资委旗下的深国际、鲲鹏资本。

尽管苏宁在公告中强调,苏宁易购并无单一控股股东,“公司将变成无实际控制人状态”,张近东及其一致行动人的股份累加,仍为第一大表决权股东。

但根据公告,交易完成后,张近东及其一致行动人苏宁控股集团持股比例16.38%,加上关联方苏宁电器集团持股比例5.45%,三方合计持股比例为21.83%;而深圳市国资委旗下的深国际、鲲鹏资本持股比例为8%和15%,合计23%。

3月2日深圳证券交易所发函关注苏宁易购的股权转让和实际控制人变更,要求苏宁说明入股的深国际和鲲鹏资本是否构成一致行动关系(共同实际控制人)。3月5日苏宁易购称延期回复深交所关注函。

不过,无论深交所和苏宁如何关注或回复,都无法掩盖一点,就是现今对苏宁易购拥有最大话语权的是“深圳国资系”,或者是说是背后的深圳国资委。

苏宁被逼“卖身”“国进民退”再下一城

苏宁被逼“卖身”,可能有着各种各样的原因,但最紧迫的压力仍然是债务危机。

据《新浪财经》对苏宁易购财务报告的分析(原文),身为国内电商龙头之一的苏宁,自2012年以来,利润主要源自结构化融资、关联交易和出售淘宝股份等非经常性损益(投资收益);主营业务销售利润除了2012年和2018年以外,都为亏损状态。

苏宁易购财务报告显示,自2012年以来,苏宁集团的盈利主要来自于出售淘宝股份和结构化融等投资收益,主营销售业务大多处于亏损。(STR/AFP via Getty Images)

另据自媒体“小债看市”数据(原文),自2014年以来,苏宁易购的扣非归母净利润(扣除非经常性损益的净利润)已经连续7年为负,且近两年亏损金额迅速放大。

除了经营业绩欠佳,苏宁易购的经营获现能力也在持续恶化。自2017年以来,苏宁易购经营性现金流净额已由净流入转为净流出状态,对债务和利息的保障能力较差。

去年12月苏宁曾提前数天偿还百亿规模的公司债,以提振市场信心,但路透社报导说苏宁控股股东张近东父子已向淘宝质押了所拥有的全部股权。

而且,去年以来苏宁易购筹资流入资金明显减少,其筹资性现金流已由净流入转为净流出,净额为-30.13亿元,显示外部融资环境有恶化趋势。尤其是2021年1月30日,苏宁易购发布2020年业绩预告,显示苏宁易购扣非净亏损60.87亿元至65.87亿元,预示苏宁市值或将持续下行,融资难度加剧。

尽管截至2020年三季末苏宁易购资产负债率61.55%,不算太高,但流动负债占总负债比例为81%,债务结构不合理。截至2020年三季度末,其账上货币资金有308.37亿元、且其中超200亿为受限资金不可动用,无法覆盖年内到期的短期负债327.13亿元,短期偿债风险相当高。

另据中诚信国际数据(原文),截至2021年2月10日,苏宁易购大股东苏宁电器的年内到期及回售公司债,加上承诺回购债券,累计高达172亿元人民币。

而苏宁电器2月28日出售了11.35%苏宁易购股份、所得约为73亿元,也就是说,苏宁这次即便是卖出了公司控股权,所得资金也不够偿还年内到期债务。

经营欠佳,融资无门,百亿债务又迫在眉睫,苏宁欲闯过债务难关,所剩出路寥寥无几。

引入国资,成了苏宁最后的选择。

据陆媒公开报导,因经营不利和高负债等原因,去年大陆有数十家民企股权被收购,实际控制人被变更为中共国企。

李林一认为,华西村和苏宁是江苏省在政治和经济上的两块金字招牌,如今招牌不保,中共“第一村”摇摇欲坠,“中国第一民企”被逼卖身自救,这些讯号都预兆了江苏省和中国民营经济前途黯淡,而中共在债务危机的压力下,大概率会加快对民企的收割。

责任编辑:叶梓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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