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哥侃封神】第三十五回   晁田兵探西岐事

作者:石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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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上回书说到,黄飞虎过了五关进了西岐,然后“镇国武成王”变成了“开国武成王”,他的所有家将都归他,原来是什么官还是什么官。这是周武王的做法。这种容纳百川的概念——来的任何人他不去怀疑——有点儿像今天的美国。只要是正常的人,有明确的理由、概念,他都接纳。所以你看美国强大,在于他可以包容一切。

那拒绝一切的,表面是强大,反而是虚弱;包容,表面上是憨厚,但实际是强大。人的理是反的,很多道理都是反的。

什么叫正?什么叫歪呢?什么叫错呢?是和看问题的人他的生命基点直接相关的……那黄飞虎家族是商朝的股肱、重臣、忠良的臣子——一个房子把大梁给砍了,这房子就完了!其实讲述这个概念。

所以,整个三十四回讲的是黄飞虎过了五关——没讲闻太师。

诗曰:
黄家出寨若飞鸢,盼至西岐拟到天,
兵过五关人寂寂,将来几次血涓涓。
子牙妙算安周室,闻仲无谋改纣愆。
纵有雄师皆离德,晁田空自涉风烟。

黄飞虎一家人,后来为周朝捐躯!忘了他最后剩了几个人?但是表示着……君王不道德,那做臣的自选明主。

姜子牙辅佐周文王(周史八百年),但是闻仲力保纣王,却改变不了纣王的阴邪,所以他没有办法(无谋)。

纣王他有兵、有马,什么都有,但他不在“道德”上。这一回就是晁田替闻太师去打探西岐的虚实。那一切就如烟一样,什么都没有。

作者他每一回开头的那一首诗,是在讲述这一回的整个故事。

话说闻太师自从追赶黄飞虎至临潼关,被道德真君一捏神砂退了,闻太师兵回。太师乃碧游宫金灵圣母门下——五行大道,倒海移山,闻风知胜败,嗅土定军情。怎么一捏神砂,便自不知?

碧游宫“金灵圣母”,是通天教主的大弟子。我的印象那就是个王八——是个龟啊!挺奇怪的!在通天教主的门下里头有很多动物都是母的,特别是在水里的动物——龟、鳖。他也没解释什么理由,给我的感觉其实是暗语:阴、阳反背。

怕女人、怕媳妇的男人一般都很鸡贼、奸滑,而且做事不男人、不咋地,就是老做那种犄角旮旯的事、阴曹地府的事、阴沟里的事。本来是个明明白白事儿,这事,你办,就完了。不!他非给你拐弯抹角,这儿拘点儿脚边泥;那儿拘点鼻涕干什么的,他一定弄出这个。好话,不好说;好事,不好办,一般怕女人的男人是这样的。

这个东西他也改不了,我这么说也是总结经验,身边有好几个朋友怕媳妇。哎呀!我说你何必呢?你为什么要这么干呢?他真的就这么干!他没有什么理由。他一见他媳妇就怂!

其实有另外一个很大的原因是因为他没有智慧,没有家庭里一个男人该拥有的那种智慧。当没有智慧的时候,人必奸滑、必利益……作女士的呢?你怎么也给自己先生一点容颜、立锥之地!

我不知道每到阴、阳反背的时候(如果普遍是这样的话),是不是就是一种朝廷更变的时候,要出大事情!可能是! 在《封神演义》里也没解释“怎么一捏神砂,便自不知?”我以为是写书的人故意不解释。因为后面说:

大抵天数已归周主,闻太师这一会阴阳交错,一时失计。

“阴、阳交错”就是阴、阳反背?我以为不是。为什么?

如果一定比辈份的话,金灵圣母跟道德真君是同一个辈份。闻太师是金灵圣母的门下,也就是说:道德真君是闻太师的师叔。

辈份的差距不一定功力上有多大差距——姜子牙是哪吒的师叔,姜子牙比不过哪吒。但是,金灵圣母不是人,动物来的(有相当大的成分)。

闻太师“闻风知胜败,嗅土定军情”,我就想问:那闻太师怎么会不知道妲己是只狐狸呢?从来没有听过闻太师在谈妲己这只狐狸。他只要(有机会)看见纣王,他就能看见妲己这只狐狸,是吧!

那是因为闻太师他的师父就是只动物,那他再看动物,他就看不了了,但是可以整人。他在一般人的眼睛中威力无比。

这就是一个“顺天意”或者“背天意”而行的关键。也可以说是一种“天象”!那这种天象,就促成闻太师是“逆天意”而为的。所以在人的环境中来讲,他自然也就被迷惑!

靠悟!所以,我想:写这本书的人就不给明显。

闻太师看着兵回,自己迷了。到得朝歌,百官听候回旨,俱来见太师,问其追袭原故,太师把追袭说了一遍,众官无言。

如果闻太师都给蒙了,那你众百官也就“无言”了。所以闻太师也没搞清楚黄飞虎是往回走了?到底是去哪?他没搞清楚。

闻太师沉吟半晌,自思:“纵黄飞虎逃去,左有青龙关张桂芳所阻;右有魔家四将可拦,中有五关,料他插翅也不能飞去。”

忽听得报:“临潼关萧银开栓锁、杀张凤,放了黄飞虎出关。”太师不语。

出这种事,那太师没招了。

又报:“黄飞虎潼关杀陈桐。”

又报:“川云关杀了陈梧。”

又报:“界牌关黄滚纵子投西岐。”

又报:“汜水关韩荣有告急文书。”

闻太师看过,大怒曰:“吾掌朝歌先君托孤之重,不料当今失政,刀兵四起,先反东、南二路,岂知祸生萧墙,元旦灾来,反了股肱重臣,追之不及,中途中计而归,此乃天命。

站在闻太师的角度,他其实知道这是天命——已经超过他能力的问题了。所以知道天命的人、明白的人就脱身而去,不会这么做了。

我讲这个“明白的人”,是指这个生命大多应该是拥有境界的,他不会生活在荣、辱之中,他就会离开。而生活在荣、辱之中,他放不下利益,如果打不成,反正我就出卖——他就在利益上。所以“唯利者必下贱”就是一种“出卖”。

但,闻仲在这个问题上不是。

如今成败未知,兴亡怎定,吾不敢负先帝托孤之恩,尽人臣之节,以死报先帝可也!”命左右:“擂聚将鼓响。”

不一时,众官俱至参谒。

闻太师当他私自定下自己的定位时,就完了——跟他所隶属的门派有关——因为到最后我们看到的是通天教主这一门整个被清洗。所以当闻太师明明知道这是天命,但是他不愿意提早收手,他非要“定输赢”——定输赢就是利益。一旦输赢出来的时候,你命休矣!

就像有些人说,石涛,您老讲那神和鬼,那神在哪?神,让我看看。

神,你看不着。你真看着的就是鬼。当你见了鬼的时候,你再也回不来了。所以这就是“利益之人的愚蠢”,我眼睛里的愚蠢。他的愚蠢就在于他的论证之说。

太师问:“列位将军,今黄飞虎反叛,已归姬发,必生祸乱,今不若先起兵,明正其罪,方是讨伐不臣。尔等意下如何?”

内有总兵官鲁雄出而言曰:“末将启太师:东伯侯姜文焕年年不息兵戈,使游魂关窦荣劳力费心;南伯侯鄂顺,月月三山关,苦坏生灵,邓九公睡不安枕。黄飞虎今虽反出五关,太师可点大将镇守,严备关防,料姬发纵起兵来,中有五关之阻,左右有青龙、佳梦二关,飞虎纵有本事,亦不能有为,又何劳太师怒激。方今二处干戈未息,又何必生此一方兵戈,自寻多事。

那等于四处打起来了。

况如今库藏空虚,钱粮不足,还当酌量。古云:‘大将者,必战守通明,方是安天下之道。’”

“大将者”,就是军人。“守通明”:通彻、明晰、明白是怎么回事。要知道进,更知道退。知道同一件事情什么时候办是个最好的时间点,拖到什么时候、在哪里办?同样!是时间、地点的概念。

太师曰:“老将军之言虽是;犹恐西土不守本分,倘生祸乱,吾安得而无准备。况西岐南宫适勇贯三军,散宜生谋谟百出,又有姜尚乃道德之士,不可不防。一着空虚百着空。临渴掘井,悔之何及!”

他们把这些修炼的人都称为道德之士。

“一着空虚百着空”,就是“一步错步步歪”——算命都这么说的。算命也好,定数也好,人们都不轻易动,一旦动起来一定是动完了,最怕就是犹豫不决。在判断任何事情的时候一定要通明一切,知道这事的关键点。那用“形容词”的人,他最大的问题就是把事情搞混。

鲁雄曰:“太师若是犹豫未决,可差一二将,出五关打听西岐消息:如动,则动;如止,则止。”

当事情没出手,在正、负、善、恶“顺应天意”的背景之下,早已出了胜负。

太师曰:“将军之言是也。”随问左右:“谁为我往西岐走一遭?”

内有一将应声曰:“末将愿往。”

来者乃佑圣上将军晁田,见太师欠背打躬,曰:“末将此去,一则探虚实,二则观西岐进退巢穴,‘入目便知兴废事,三寸舌动可安邦。’”

有诗为证:
愿探西岐虚实情,提兵三万出都城。
子牙妙策权施展,管取将军谒圣明。

话说闻太师见晁田欲往,大悦!点人马三万,即日辞朝,出朝歌。

一路上只见:
轰天炮响,震地锣鸣。
轰天炮响,汪洋大海起春雷。
镇地锣鸣,万仞山前飞霹雳。
人如猛虎离山,马似蛟龙出水。
旗旛摆动,浑如五色祥云。
戟剑辉煌,却似三冬瑞雪。
迷空杀气罩乾坤,遍地征云笼宇宙。
征夫勇猛要争先,虎将鞍鞒持利刃。
银盔荡荡白云飞,铠甲鲜明光灿烂。
滚滚人行如泄水,滔滔马走似狻猊。

这种诗、词、赋描绘出的景色,都是一个一个的画面。

话说晁田、晁雷人马出朝歌,渡黄河,出五关,晓行夜住,非止一日。

哨探马报:“人马至西岐。”

晁田传令:“安营。”

点炮静营,三军呐喊,兵札西门。

三万人马到了西岐,都过了西岐山了,说明西岐在当时并没有对商朝有任何防范。如果晁田、晁雷看到这种状况,自己应该有一个掂量。但他们并没有。

且说子牙在相府闲坐,忽听得有喊声震地,子牙传出府来:“为何有喊杀之声?”

不时,有报马至府前:“启老爷:朝歌人马住札西门,不知何事?”

子牙默思:“成汤何事起兵来侵?”传令:“擂鼓聚将。”

不一时,众将上殿参谒。子牙曰:“成汤人马来侵,不知何故?”

众将佥曰:“不知。”

且说晁田安营,与弟共议:“今奉太师命,来探西岐虚实,原来也无准备。今日往西岐见阵,如何?”

晁雷曰:“长兄言之有理。”

晁雷上马提刀,往城下请战。

人家西岐也没有任何兵马的准备,那你为什么催马往前呢?就想抢功——利益的人,对不对!纣王派人去抓殷郊、殷洪的时候,就是晁田、晁雷他们去办的事。

子牙正议,探马报称:“有将搦战。”

子牙问曰:“谁去问虚实走一遭?”

言未毕,大将南宫适应声出曰:“末将愿往。”

子牙许之。南宫适领一支人马出城,排开阵势,立马旗门看时,乃是晁雷。

南宫适曰:“晁将军慢来!今天子无故以兵加西土,却是为何?”

晁雷答曰:“吾奉天子敕命,闻太师军令,问不道姬发,自立武王,不遵天子之谕,收叛臣黄飞虎,情殊可恨!汝可速进城,禀你主公,早早把反臣献出,解往朝歌,免你一郡之殃。若待迟延,侮之何及!”

你看,是晁雷自找麻烦。在他出兵的时候,闻太师一没有谈到有关姬发自立武王之事,也没有谈到收留黄飞虎之事。你就是来探个虚实,他自己也讲了西歧没有任何防范,所以这就是在利益当中的人,他不爱惜生命,他一定要挑出事端。而他挑事端就是狗仗人势,因为对方没有去对商朝有任何异意、任何想法。晁雷心里想:“反正看来你还是害怕,你害怕我就吓唬……”

南宫适笑曰:“晁雷,纣王罪恶深重,醢大臣,不思功绩;斩元铣,有失司天;

所以斩掉杜元铣是大罪。司天官,他跟普通的官不一样。比如说:在故宫,主管祭天的,跟普通的大臣,概念不一样。因为天子、天子,那“天”还是在上,“皇儿”在下……

造炮烙,不容谏言;治虿盆,难及深宫;杀叔父,剖心疗疾;起鹿台,万姓遭殃;君欺臣妻,五伦尽灭;宠小人,大坏纲常。

南宫适列举了纣王的罪恶。那些都是纣王他干的。

吾主坐守西岐,奉法守仁,君尊臣敬,子孝父慈,三分天下,二分归西,民乐安康,军心顺悦。你今日敢将人马侵犯西岐,乃自取辱身之祸。”

晁田、晁雷如果下马;不要带军人进来,说:“我就来问问,挺关心的!”那姜子牙也不能把你如何。

晁雷大怒,纵马舞刀来取南宫适。南宫适举刀赴面相迎。两马相交,双刀并举,一场大战。南宫适与晁雷战有三十回合,把晁雷只杀得力尽筋舒,哪里是南宫适敌手!被南宫适卖一个破绽,生擒过马,望下一摔,绳缚二背。得胜鼓响,推进西岐。

南宫适至相府听令。左右报于子牙,命:“令来。”

南宫适进殿,子牙问:“出战胜负?”

南宫适曰:“晁雷来伐西岐,末将生擒,听令指挥。”

子牙传令:“推来!”

左右把晁雷推至滴水檐前。晁雷立而不跪。子牙曰:“晁雷既被吾将擒来,为何不屈膝求生?”

晁雷竖目大喝曰:“汝不过编篱卖面一小人!吾乃天朝上国命臣,不幸被擒,有死而已,岂至屈膝!”

出身贫寒的姜子牙,被今天势利之人所嘲讽,但大凡真正有大为的人多出身贫寒。有出身不贫寒的:摩西。他是埃及国王的养子,当他想带着犹太人出行的时候,他就得抛弃那些(身份、富贵)。释迦牟尼佛,他也是抛弃了荣华富贵(他是王子)。所以人的理是反的。

子牙命:“推出斩首!”

众人将晁雷推出去了。两边大小众将听晁雷骂子牙之短,众将暗笑子牙出身浅薄。子牙乃何等人物,便知众将之意。

那些嘲笑者是将官,姜子牙是帅!在利益上嘲笑别人的人,一定会被利益所驱使。

子牙谓诸将曰:“晁雷说吾编篱卖面,非辱吾也。昔伊尹乃莘野匹夫,后辅成汤,为商股肱,只在遇之迟早耳!”传令:“将晁雷斩讫来报!”

大凡真正有天命之人,在人的这一面是要经过磕磕碰碰、苦难的故事,反过来说,他不会迷于人中。

现在外面大瘟疫,有些人还想趁这种瘟疫之时,获取自己的财富跟利益,就显得更加的卑鄙。生与灭,都在你的念头上。转变念头、转变心意,一切(结果)全改。

武王文足安邦,武可定国。想吾在纣官拜镇国武成王,到此只改一字──开国武成王。天下归心,悦而从周。武王之德,乃尧舜之德,不是过耳。吾今为你,力劝丞相,准将军归降,可保簪缨万世。若是执迷,行刑令下,难保性命,悔之不及。”

黄飞虎同样讲述了一个“利”字。那武王在对待他们的时候,也绝不亏待他们。

晁雷被黄飞虎一篇言语,心明意朗,口称:“黄将军,方才末将抵触了子牙,恐不肯赦免。”

飞虎曰:“你有归降之心,吾当力保。”

晁雷曰:“既蒙将军大恩保全,实是再生之德,末将敢不如命!”

且说飞虎复进内见子牙,备言晁雷归降一事。

子牙曰:“杀降诛服,是为不义。黄将军既言,传令放来。”

晁雷至檐下,拜伏在地:“末将一时卤莽,冒犯尊颜,理当正法。荷蒙赦宥,感德如山。”

子牙曰:“将军既真心为国,赤胆佐君,皆是一殿之臣,同是股肱之佐,何罪之有!将军今已归周,城外人马可调进城来。”

晁雷曰:“城外营中,还有末将的兄晁田见在营里。待末将出城,招来同见丞相。”

子牙许之。

不说晁雷归周,话说晁田在营,忽报:“二爷被擒。”

晁田心下不乐:“闻太师令吾等来探虚实,今方出战,不料被擒,挫动锋锐。

言未了,又报:“二爷辕门下马。”

晁雷进账见兄。晁田曰:“言你被擒,为何而返?”

晁雷曰:“弟被南宫适擒见子牙,吾当面深辱子牙一番,将吾斩首。有武成王一篇言语,说的我肝胆尽裂。吾今归周,请你进城。”

晁田闻言,大骂曰:“该死匹夫!你信黄飞虎一片巧言,降了西土,你与反贼同党,有何面见闻太师也?”

晁雷曰:“兄长不知,今不但吾等归周,天下尚且悦而归周。”

晁田曰:“天下悦而归周,吾也知之;你我归降,独不思父、母、妻、子俱在朝歌。吾等虽得安康,致令父母遭其诛戮,你我心里安乐否?”

晁雷曰:“为今之计奈何?”

晁田曰:“你快上马,须当如此如此,以掩其功,方好回见太师。”

晁雷依计上马,进城至相府,见子牙曰:“末将领令,招兄晁田归降,吾兄愿从麾下。只是一件——末将兄说:奉纣王旨意征讨西岐,此系钦命,虽末将被擒归周,而吾兄如束手来见,恐诸将后来借口。望丞相抬举,命一将至营,招请一番,可存体面。”

子牙曰:“原来你令兄要请,方进西岐。”

子牙问曰:“左右谁去请晁田走一遭?”

左有黄飞虎言曰:“末将愿往。”

子牙许之。二将出相府去了。子牙令辛甲、辛免领简帖速行。二将得令。

子牙令南宫适领简帖速行。得令去讫。不表。

其实姜子牙已经明白晁田、晁雷动了心思了。动了什么心思?

晁田诈降欺飞虎 子牙妙计擒一双

我一直跟大家解释,我说你注意到:文王用《周易》管理西岐,没有任何人能逃出他的手掌,逃到天边他都知道,所以连监狱都没有,叫“画地为牢”,对吧!

如果任何人都逃不出周文王的手掌,而文王所做的一切又超越不了姜子牙的话,那人中的很多事情,姜子牙就这么看着,就知道对方要干嘛——其实就像第六感……当他委曲求全给你讲出一二三道理来,其实是你不太理解他的境界。所以我以为当晁雷这么一说,姜子牙就明白了。祸从口出——你只要找理由,必然有破绽。

且说黄飞虎同晁雷出城,至营门,只见晁田辕门躬身欠背,迎迓武成王,口称:“千岁请!”

飞虎进了三层围子手,晁田喝声:“拏了!”

两边刀斧手一齐动手,挠钩搭住,卸却袍服,绳缠索绑。飞虎大骂:“负义逆贼!恩将仇报!”

晁田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正要擒反叛解往朝歌,你今来得凑巧。”传令:“起兵速回五关!”

有诗为证,诗曰:
晁田设计擒周将,妙算何如相父明。
画虎不成类为犬,弟兄捆缚进都城。

话说晁田兄弟忻然而回,炮声不响,人无喊声,飞云掣电而走。行过三十五里,兵至龙山口,只见两杆旗摇,布开人马,应声大叫:“晁田!早早留下武成王!吾奉姜丞相命,在此久候多时了!”

晁田怒曰:“吾不伤西岐将佐,焉敢中途抢截朝廷犯官!”纵马舞刀来战。

你看!说道理,他都可以说出来!中共讲的满满是道理,横竖都是道理,横着看,左着看,右着看,它都是道理。所以很多人去跟中共讲道理,你上了他套了,根本不要问他。他给你打开手电筒,照出个光柱来,你顺杆要往上爬,你真往上攥,哎!挺亮的!攥不住——那是你的问题,不是他的问题。

辛甲使开斧,赴面交还。两马相交,刀斧并举,大战二十回合。辛免见辛甲的斧胜似晁田,自思:“既来救黄将军,须当上前。”催马使斧,杀进营来。

晁雷见辛免马至,理屈词穷,举刀来战。战未数合,晁雷情知中计,拨马落荒便走。辛免杀官兵逃走,救了黄飞虎。

飞虎感谢,走骑出来,看辛甲大战晁田。武成王大怒曰:“吾有义与晁田,这个贼狠心之徒!”纵骑持短兵来战。未及数合,早被黄将军擒下马来,拏绳缠二背。

因为武成王的武功在晁氏兄弟之上。

武成王指面大骂曰:“逆贼!你欺心定计擒我,岂能出姜丞相奇谋妙算!天命有在!解回西岐。”不表。

且说晁雷得命逃归,有路就走,路径生疏,迷踪失迳,左串右串,只在西岐山内。走到二更时分,方上大路,只见前面有夜不收灯笼高挑。晁雷的马走鸾铃响处,忽听得炮声呐喊,当头一将乃南宫适也!

姜子牙大概知道这条路是怎么回事儿,也就知道当晁雷跑出去的时候,跑不出别处,也就不用追,只要给轰到里头就完了。

灯光影里,晁雷曰:“南将军,放一条生路,后日恩当重报。”

南宫适曰:“不须多言,早早下马受缚!”

因为上面就是南宫适抓了他,所以姜子牙在布阵的时候,就是这么个玩法、算法,因为晁雷情亏、理亏,所以一旦出战的时候,一定是晁田,不是晁雷。如果晁田出战的话,辛甲他们就足以给他拿下。所以晁雷就有可能跑掉,晁雷跑掉,就碰到南宫适,其实是这么算来了。也就是说:姜子牙在算计所有概念当中,都是他的境界在算,而不是手指头在算,他的境界就能知道这事情本身,在什么情理之中。

我一再跟大家讲,只要你境界够了,你境界之下无论多么细小,你一览无遗……拥有境界的人不贪婪、不执著,但什么都明白!如果他去贪婪、去执著,他就掉下去了……他不在得失中……当他不受任何得与失所捆绑(非要得到;或者说一定不能失去,非得要干嘛),那他是真正的大自在。

我换个角度来讲,因为人要得、怕失,就怕死,所以我说无神论者是最怕死的!因为他没有自己生命的归处,他就糟蹋他自己……人的永生的那一面,那是真正的归处。修炼的人就是修出自己生命本来的境界,我以为就是圆满。所以人生难得能遇到师父!不得了!

晁雷大怒,舞刀来战。哪里是南将军敌手,大喝一声,生擒马下。两边将绳索绑缚,拏回西岐来。

此时天色微明,黄飞虎在相府前伺候。南宫适也回来。飞虎称谢毕。少时间,听得鼓响,众将参谒。左右报:“辛甲回令。”

令至殿前,曰:“末将奉令,龙山口擒了晁田,救了黄将军,在府前听令。”

令:“来。”

飞虎感谢,曰:“若非丞相救拔,几乎遭了逆党毒手。”

子牙曰:“来意可疑,吾故知此贼之诡诈矣!故令三将于二处伺候,果不出吾之所料。”

又报:“南宫适听令。”

令至殿前。南宫适曰:“奉命岐山上,束二更时分,果擒晁雷,请令定夺。”

子牙传令:“来!”

把二将推至檐下。子牙大喝,曰:“匹夫!用此诡计,怎么瞒得过我?此皆是儿曹之辈!”命:“推出斩了!”

军政官得令,把二将簇拥推出相府。只听晁雷大叫:“冤枉!”

子牙笑曰:“明明暗算害人,为何又称冤枉?”吩咐左右:“推回晁雷来。”

子牙曰:“匹夫!弟兄谋害忠良,指望功高归国,不知老夫预已知之。今既被擒,理当斩首,何为冤枉?”

晁雷曰:“丞相在上:天下归周,人皆尽知。吾兄言,父母俱在朝歌,子归真主,父母遭殃。自思无计可行,故设小计。今被丞相看破,擒归斩首,情实可矜。”

子牙曰:“你既有父母在朝歌,与吾共议,设计搬取家眷,为何起这等狼心?”

这个话,听起来就像《水浒传》里的话,其实在一定程度上讲述了晁田、晁雷人品差(说的都是道理,也绝对在情理之中),但人品之差,差在一个贪字上。

写《封神演义》的人厉害,就是:晁雷、晁田当初抓殷郊、殷洪的时候,他们就是要立功,都是他们两个干的。《封神演义》的作者在把持这些角色特征的时候——生命品质——一贯如一,始终如一。他描写的细节、故事行走地非常准确。

为什么准确呢?我自己理解(我们说故事):《封神演义》的作者,有人说是这个,有人说是那个,然后再正式地说:这个作者其实就是个得道者、有本事的——一夜书成。我以为这是人说的。也就是讲:这本书可能在某一个环境中早已存在了,只不过以人的文字方式出现在人间了。到底怎么出来的?对很多人来讲也说不清楚。

今天中共病毒,全世界一百八十多个国家都有,你说他到底哪儿出来的?说不好,对不对!?今天英国首相说,两人(聚)在一起,警察看见,抓你、罚款。他真的是这样。加拿大有几个省也是这样,安大略省也是这么要求的,今天多伦多市也提出这么要求,马路上一个人都没有。你说它哪儿来的?

他(政府)就说一定要切断中共病毒的传播线路。有没有道理?有,但是怎么叫传播线路?他也不知道。其实就是人已经被病毒玩弄了,只能减少人的行为,没有任何办法。而减少人彼此的接触,在人的层面的道理上是存在的。

其实病毒是坐地起来的!或者你说:“大风刮来的!”

晁雷曰:“末将才庸智浅,并无远大之谋,早告明丞相,自无此厄也!”道罢,泪流满面。

子牙曰:“你可是真情?”

晁雷曰:“末将若无父母,故说此言,黄将军尽知。”

子牙问:“黄将军,晁雷可有父母?”

飞虎答曰:“有。”

子牙曰:“既有父母,此情是实。”传令:“把晁田放回。”

二人跪拜在地。子牙道:“将晁田为质,晁雷领简帖,如此如此,往朝歌搬取家眷。”

晁雷领令往朝歌。

还有这种事!?那哥哥给留在那儿啦!弟弟给放回(朝歌)了。因为都是弟弟挑的头,前、后他都是中心。

不知吉凶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待续)

涛哥侃封神】第三十五回

(点阅【涛哥侃封神】系列文章。)

责任编辑:李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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