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5年10月14日讯】(英文大纪元记者Michael Wing报导/赵孜济编译)跟随克里斯·德容(Chris De Jong)穿越欧洲各地杂草丛生的旧战场,就等于挖掘出他用金属探测器发现的那些腐蚀遗物背后震撼人心的战争故事——其中包括一对他追溯到二战中一位美国士兵的军牌。
去年9月中旬,31岁的德容与几位金属探测好友在一处旧德军(国防军,Wehrmacht)基地的残骸中探寻时,发现了兵营内保存完好的家具,以及带有纳粹鹰徽的军徽与瓷器。
那座旧基地建在山顶上,看起来仿佛其驻军在数十年前盟军攻势逼近时仓皇撤离。更有趣的是,德容还挖出了一块罕见的金属牌,称作“Essensmarke”,是士兵在食堂领取餐食的代币。这一块印有“Mittagessen”(德语“午餐”)字样,他说。
“那次算是相当成功的一趟行程。”德容告诉《大纪元时报》,并补充说他计划本月稍晚前往拉脱维亚,与当地探测者会合,探索当年德国军队的最后一处主要据点。
“约有20万德国部队在苏军六次大规模进攻中坚守阵地,由波罗的海的海上补给线支援。”德容谈到那片德国士兵最后据守之地,“直到1945年5月8日德国全面投降后,这一战区才投降。”
他希望能带几枚战争徽章上飞机回家。
自15年前开始金属探测以来,德容已走遍比利时、卢森堡、法国、德国与波兰——以及他的祖国荷兰。
“二战的历史无处不在。”他说,“有些战场属于战争初期德国入侵其它国家时的战斗;而后期战场则分为西线与东线。”
德容10岁时就与哥哥及朋友在他们位于卑尔根奥普佐姆(Bergen op Zoom)的家附近寻找战争遗物,16岁时买下第一台金属探测器。从此他们不断在地貌上搜寻战利品,并探究其背后的故事。
“我们最常前往西线战场,因为那离家最近。”德容说,“像大西洋壁垒或西部防线这样的防御工事区域,对金属探测而言非常有趣。而在东线,我们常沿途朝柏林方向探查。”
作为一名IT项目经理,他每年大约能抽出八次时间外出探险。
德容遇过的“最疯狂的热点”之一在德国东线。那年炎夏,他们在森林中挥汗工作多日,探测出德国用于加密通讯的“恩尼格玛”机部件以及毛瑟K98k栓动步枪。德容几乎被两顶一战时期的德军头盔绊倒——十分奇怪,因为这一带并无一战战役。
“在附近我甚至还发现了两颗一战制服纽扣。”他说,“这些文物一定是来自国民突击队(Volkssturm)。”
在二战的最后阶段,国防军兵源与装备都极度短缺,因此征召了上次大战的老兵。他们掸去旧制服的尘土,再次披挂上阵,成为国民突击队。
德容推测,这里是党卫军(SS)与国民突击队接触之地,他们在此发送最后的加密电文,然后丢弃所有装备与军徽——“他们大概是不想被苏军认出是党卫军成员,担心被处决或送往古拉格。”
除了故事,这些战争遗物有时也具有金钱价值,然而他说其历史价值远远超过任何金钱。“这些文物我绝不会卖。”他说,“它们会永远留在我的私人收藏中。”
不过,他愿意出售一些先前的发现,并开设了一个线上商店。
这些战争遗物的历史价值有时能成为“活的历史”;德容曾将某些物品追溯到其已故主人的在世亲属。
“有一次,我与朋友在法国一处旧战俘营地探测。”他说,“美军曾在此囚禁数千名德军士兵。”
德容用金属探测器偶然发现了一对有80年历史的美军狗牌。那甚至没有埋在地下,而是躺在地表——这在农田中常见,因为土壤常被耕翻。
德容透露,那名士兵的名字是诺顿(Norton)。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谷歌搜索这个名字,然后——砰!我立刻找到了他,因为有一家家族企业与他的名字有关。”他说。
他了解到,这名士兵生于1924年,1942年18岁时入伍参军。诺顿参加了突出部之役、莱茵兰战役及中德战役。之后他可能成为此战俘营的一名警卫,据德容推测。
“无论如何,诺顿经历了这些战役并在战争后平安返乡,不久便接手了家族事业。”这位探测者说,“他于1993年去世,享年68岁。”
那他的家人呢?
德容说,当他通过电子邮件告知对方发现军牌的消息时,他们“非常惊讶”,但当他再发一封邮件表示愿意归还军牌时,却“再也没收到回复”。
德容推测,那些军牌对亲属而言已无太大意义,因为诺顿不仅幸存,还在三十年前圆满地走完了人生。
“我想,对这个家庭来说,这一章早已结束了。”他说,“无论如何,诺顿的故事仍有个幸福的结局,因为他平安回到了家——这才是最重要的!”
原文“Metal Detectorist Uncovers Relics From World War II—Traces Lost Dog Tags to US Soldier”刊于英文《大纪元时报》网站。
责任编辑:韩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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