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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图:摄影师丛林中捕捉罕见的“蜡笔色”鸟

组图:摄影师丛林中捕捉罕见的“蜡笔色”鸟
托尼‧德沃拉克拍摄的斯里兰卡蓝鹊。(由托尼‧德沃拉克提供)
2025-07-23 01:41 中港台时间|07-24 21: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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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5年07月22日讯】(英文大纪元记者Michael Wing报导/赵孜济编译)摄影师托尼‧德沃拉克(Tony Dvorak)背着相机穿越虫蚁横行的沼泽、闷热潮湿的雨林,甚至偶尔踏入墓地,只为在全球范围内追寻莺类——这些外表华丽、视觉冲击力极强的小鸟。

白天,他在纽约州水牛城市中心的一家办公室上班,午休时常常前往森林草坪公墓(Forest Lawn cemetery)。他说,那是一片混凝土丛林中的绿色绿洲。就在某次午间小憩时,他心里惦记着鸟友圈里流传的一条最新传闻:“有一只艳丽的雄性金黄林莺(Prothonotary warblers)在那儿出没。”

46岁的德沃拉克在接受《大纪元时报》采访时表示,他看到那只“像黄色水泡般”的莺鸟正在离他约50英尺远的一棵树根部猎食昆虫。

“金黄林莺是令人难以置信的鸟类。”他说,这种鸟的名字源于罗马天主教会中穿着黄色法袍的书记官。“这些鸟在繁殖季时,喙竟会变成黑色。”

他按下快门,就这样,又在他的“莺鸟心愿名单”上增加了一只新成员。

托尼‧德沃拉克在纽约州水牛城的森林草坪公墓拍摄了这只金黄林莺。(由Tony Dvorak提供)
托尼‧德沃拉克在纽约州水牛城的森林草坪公墓拍摄了这只金黄林莺。(由Tony Dvorak提供)
金黄林莺在水牛城这位摄影师面前“表演”了一番。(由Tony Dvorak提供)
金黄林莺在水牛城这位摄影师面前“表演”了一番。(由Tony Dvorak提供)

德沃拉克曾跋涉美国东部、加拿大,甚至其它大洲,只为拍摄数百种莺类和其它鸟类。

“最终,我完成了亲眼看到所有50种北美莺类的旅程。”他说,“但拍摄它们全部的征途仍在继续。”

德沃拉克的鸟类探索之旅开始于他第一次接触单反相机之际,那是数码摄影刚刚兴起、胶片相机开始向数码相机过渡的时代。他起初拍摄雪鸮,随后发现了莺类,从此便深深着迷。

“我完全惊叹于它们的外貌。”他说。

幸运的是,他的工作、妻子和孩子都支持他的环球旅行。去年的一次印度出差,让德沃拉克有机会在车上拍到宝石般耀眼的印度佛法僧鸟(Indian roller)。

一只印度佛法僧鸟。(由Tony Dvorak提供)
一只印度佛法僧鸟。(由Tony Dvorak提供)

“它们常常栖息在铁丝围栏上,捕捉毫无防备的蜥蜴、蚱蜢,还有甲虫。”他说,并补充道,印度佛法僧鸟分布范围广,从伊拉克东部到印度和斯里兰卡,但绝不会出现在纽约上州。他笑称,这次与佛法僧鸟的罕见邂逅让他“快门手指发痒”,焦躁得几乎需要吃安定药(Xanax)来镇定。

莺类总是让他如此兴奋。

“朋友们在野外看到我拍照时会说我看起来‘很专注’。”德沃拉克说,“我感觉自己完全‘进入状态’——我与拍摄对象、背景、光线和姿态融为一体。”

在斯里兰卡的辛哈拉加森林保护区(Sinharaja Forest Reserve),德沃拉克与斯里兰卡蓝鹊(Sri Lanka blue magpie)面对面,这只鸟是他的“圣杯鸟”,他说它看起来就像“一个发着高烧的幼童用紧握的蜡笔涂鸦出来的样子”。

斯里兰卡蓝鹊,德沃拉克的“圣杯鸟”。(由Tony Dvorak提供)
斯里兰卡蓝鹊,德沃拉克的“圣杯鸟”。(由Tony Dvorak提供)

他看到这些鸟蓝得发亮的羽毛衬着红褐色的头、脖子和翅膀,几只蓝鹊从他身边掠过,仅几英尺之遥。尽管断断续续地下着雨,但德沃拉克为这一刻已等待许久。

“这等待太值得了!”他说,“它们的表现简直像剧本写好的一样完美。”

栖息在树冠层的斯里兰卡蓝鹊不仅极为罕见,而且受到保护。幸运的是,经验丰富的向导引领有方,使这次邂逅成为可能。

在探索莺类世界的旅途中,德沃拉克遇见了红脸露西莺、格雷斯莺以及红斑莺。他也拍摄了科利马莺、金颊莺和热带拟莺。

托尼‧德沃拉克的近照。(由Tony Dvorak提供)
托尼‧德沃拉克的近照。(由Tony Dvorak提供)
北方拟莺(Northern parula),世界上最小的莺类之一。(由Tony Dvorak提供)
北方拟莺(Northern parula),世界上最小的莺类之一。(由Tony Dvorak提供)
红树林莺(mangrove warbler)。(由Tony Dvorak提供)
红树林莺(mangrove warbler)。(由Tony Dvorak提供)
紫臀太阳鸟(purple-rumped sunbird),拍摄于印度班加罗尔。(由Tony Dvorak提供)
紫臀太阳鸟(purple-rumped sunbird),拍摄于印度班加罗尔。(由Tony Dvorak提供)
紫臀太阳鸟。(由Tony Dvorak提供)
紫臀太阳鸟。(由Tony Dvorak提供)
天蓝莺(cerulean warbler)。(由Tony Dvorak提供)
天蓝莺(cerulean warbler)。(由Tony Dvorak提供)
亚洲绿翅鸠(Asian emerald dove)。(由Tony Dvorak提供)
亚洲绿翅鸠(Asian emerald dove)。(由Tony Dvorak提供)
猩红唐纳雀(scarlet tanager)。(由Tony Dvorak提供)
猩红唐纳雀(scarlet tanager)。(由Tony Dvorak提供)

但有时,这些鲜艳的鸟类也会在家门口被发现。德沃拉克的旅程曾带他来到加拿大阿冈昆省立公园(Algonquin Provincial Park),他说那里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梦幻之地”,“北方的针叶林与南方的阔叶林在此交汇”,他称那里为“纯粹的魔法”。

“我在那里拍摄了黄昏朱雀、松朱雀,还有白翅和红交嘴雀。”他说。

他还提到了一只康涅狄格莺(Connecticut warbler),他称它是他的“天敌鸟”(nemesis bird),他终于在威斯康星州的沼泽地中拍到它的照片。当他驾车穿越湿地时,听到了这只康涅狄格莺的鸣叫,立即急刹车跳下车,拿起相机追去。

康涅狄格莺,这位摄影师长期追逐的“天敌鸟”。(由Tony Dvorak提供)
康涅狄格莺,这位摄影师长期追逐的“天敌鸟”。(由Tony Dvorak提供)
红斑莺(painted redstart)。(由Tony Dvorak提供)
红斑莺(painted redstart)。(由Tony Dvorak提供)
彩绘唐纳雀(painted bunting)。(由Tony Dvorak提供)
彩绘唐纳雀(painted bunting)。(由Tony Dvorak提供)
北方拟莺(northern parula)。(由Tony Dvorak提供)
北方拟莺(northern parula)。(由Tony Dvorak提供)
戴帽莺(hooded warbler)。(由Tony Dvorak提供)
戴帽莺(hooded warbler)。(由Tony Dvorak提供)

随着莺类的鸣唱声,德沃拉克找到了目标并准备拍摄。

“那一刻,肾上腺素的爆发与必须保持冷静之间爆发了冲突。”他说。他不能有任何迅速的动作。他缓缓举起相机,慢慢蹲下。拍下照片后,他想回到车上,但是因为太激动而差点忘记车停在哪儿。

这一刻的强烈情绪,对德沃拉克而言,几乎是一种超越现实的体验。

当他对准一只罕见的莺类时,他会聚精会神,沉醉于“曝光三角”——光圈设置、快门速度和ISO值。

“当我站在相机后、面对一只有趣的鸟时。”他说,“所有压力都会烟消云散。”◇

原文“Photographer With a Passion for Warblers Captures Rare ‘Crayon-Colored’ Bird In Jungles of Sri Lanka”刊于英文《大纪元时报》网站。

责任编辑:韩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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