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

摄影师在南美洲云雾林捕捉神秘莫测的鸟

摄影师在南美洲云雾林捕捉神秘莫测的鸟
安第斯红冠岩鸡。(由克劳迪娅‧布拉西莱罗提供)
2025-08-2223:00 中港台时间|08-2816:57 更新
人气 14745

【大纪元2025年08月22日讯】(英文大纪元记者Michael Wing报导/赵孜济编译)在一处山地野生动物保护区,旅行摄影师们举起他们的长镜头,在厄瓜多尔闷热、云雾缭绕的森林中寻找一种正在进行壮观求偶仪式的亮橙色鸟类。

清晨时分,48岁的克劳迪娅‧布拉西莱罗(Claudia Brasileiro)从她的家乡巴西利亚(Brasilia, Brazil)赶来,她白天在一家银行工作,如今前往安第斯山脉的Refugio Paz de Las Aves,拍摄安第斯红冠岩鸡(Andean cock-of-the-rock)雄鸟的繁殖季节。

布拉西莱罗和她的导游哈维尔‧穆尼奥斯(Xavier Muñoz)选择了保护区内的一处特定地点,该地位于圣多明各东北方向三个小时车程的山麓地带,这里正是雄鸟进行“炫耀场”(lekking)求偶表演的地方。交配之后,它们会专注于一系列复杂的展示行为:带有对抗意味的振翅,与其它雄鸟鞠躬,以及嘈杂的鸣叫声。

但这个早晨却过于安静。

“有一只鸟出现了,很远,光线不好,而且消失得非常快。”布拉西莱罗告诉《大纪元时报》,“我很沮丧,因为我真的需要好的照片、好的时机去观察这种神奇鸟类的行为,但结果并不理想。”

厄瓜多尔Refugio Paz de Las Aves附近的一片云雾森林。(Shutterstock)
厄瓜多尔Refugio Paz de Las Aves附近的一片云雾森林。(Shutterstock)
(Shutterstock)
(Shutterstock)

他们俩知道要找的是什么;安第斯红冠岩鸡非常显眼,几乎不可能错过。它的身体大部分覆盖着深橙色或猩红色羽毛——在绿色的丛林中形成鲜明对比——最显著的特征是前额上那块巨大的圆盘状羽冠。这种体型较大的雀形鸟类的尾羽是黑色的,而肩羽呈灰白色。

在厄瓜多尔的云雾森林里,几乎总是阴云密布。由于Refugio Paz de Las Aves位置便利,许多森林鸟类都能轻易被看到。安第斯红冠岩鸡栖息在安第斯山脉赤道附近的热带丛林中,并未因栖息地被破坏而受到威胁。

安第斯红冠岩鸡展示其额头上突出的圆盘状羽冠。(由克劳迪娅‧布拉西莱罗提供)
安第斯红冠岩鸡展示其额头上突出的圆盘状羽冠。(由克劳迪娅‧布拉西莱罗提供)
安第斯山脉厄瓜多尔Refugio Paz de Las Aves内,一只停栖的安第斯红冠岩鸡。(由克劳迪娅‧布拉西莱罗提供)
安第斯山脉厄瓜多尔Refugio Paz de Las Aves内,一只停栖的安第斯红冠岩鸡。(由克劳迪娅‧布拉西莱罗提供)

这个地点适合交配的鸟类筑巢。在繁殖季节,雄鸟们会炫耀它们艳丽的羽毛,争夺雌鸟的注意——上下点头、跳跃、发出各种叫声。交配之后,雌鸟通常会在岩石凸起的下面用泥巴筑巢,并独自孵蛋。雌鸟羽毛则暗淡得多,呈棕色,羽冠也不明显。

尽管这种艳丽的鸟主要以水果和昆虫为食,但人们也发现它会捕食青蛙、小型爬行动物,甚至老鼠。但在交配之后,雄鸟并不会捕猎来喂养雌鸟,而是重新聚集到炫耀场,继续进行求偶表演以吸引新的伴侣,因为安第斯红冠岩鸡是多配偶制的。布拉西莱罗和她的同伴抵达的时间正好赶上繁殖季。时机完美。但鸟却没出现。

至少暂时没有。

虽然一天的开端有些沉闷,但观鸟者们仍坚持寻找安第斯红冠岩鸡。炫耀季节意味着会有许多雄鸟积极展示,它们极可能表演一番。布拉西莱罗明显因为早晨没能见到而感到失落。

安第斯红冠岩鸡面部羽毛的细节。(由克劳迪娅‧布拉西莱罗提供)
安第斯红冠岩鸡面部羽毛的细节。(由克劳迪娅‧布拉西莱罗提供)
一只安第斯红冠岩鸡在炫耀季节中鞠躬,此时雄鸟会进行精心设计的求偶与竞争仪式。(由克劳迪娅‧布拉西莱罗提供)
一只安第斯红冠岩鸡在炫耀季节中鞠躬,此时雄鸟会进行精心设计的求偶与竞争仪式。(由克劳迪娅‧布拉西莱罗提供)

“哈维尔看到我在哭。”布拉西莱罗说。他告诉她,这些鸟有时会在傍晚返回,于是他们决定晚上再来。当他们这么做时,运气果然改变了。

“我们站了一个多小时,什么都没有。我们准备要放弃,但最终没有放弃”,布拉西莱罗说。

“然后我听到有一只鸟在远处鸣叫并停栖”,她补充道,“但我非常幸运,超过三只鸟开始鸣叫、跳舞,并停在更近的地方。哈维和我都激动得要疯了,我再次哭了……哭是为了感恩这些鸟类的馈赠。”

一只停栖的安第斯红冠岩鸡展示出它的黑色尾羽和灰色肩羽。(由克劳迪娅‧布拉西莱罗提供)
一只停栖的安第斯红冠岩鸡展示出它的黑色尾羽和灰色肩羽。(由克劳迪娅‧布拉西莱罗提供)

布拉西莱罗称这是一次“惊人的经历”,能听到它们高亢的鸣叫声并观看它们的表演。她说,它们一点也不害羞,而是不断更换停栖点,还走到非常接近摄影师的地方。

然而,这并不是唯一出现的鸟。

在布拉西莱罗所到访的世界各地——从印度到马丘比丘——她总会向向导询问唐加拉雀、巨嘴鸟、金刚鹦鹉、蜂鸟等,以满足她对观鸟与鸟类摄影的无限热情。这次也不例外。她拍摄了异域风情的红胸巨嘴鸟、蓝翅山唐加拉雀和金颈唐加拉雀。还有更多。

红胸巨嘴鸟。(由克劳迪娅‧布拉西莱罗提供)
红胸巨嘴鸟。(由克劳迪娅‧布拉西莱罗提供)
蓝翅山唐加拉雀。(由克劳迪娅‧布拉西莱罗提供)
蓝翅山唐加拉雀。(由克劳迪娅‧布拉西莱罗提供)
金颈唐加拉雀。(由克劳迪娅‧布拉西莱罗提供)
金颈唐加拉雀。(由克劳迪娅‧布拉西莱罗提供)

“我已经收集到222种蜂鸟的照片了。”她说,在总共363种中,“我的目标是在2026年之前——我50岁生日之前——达到三分之二的种类。”但还差20种,她承认“在一次旅行中获得超过10种已经越来越难了。”

布拉西莱罗已拍摄数千种鸟类,并出版过几本收录鸟类照片的书籍,她自称是一个“疯狂”的观鸟者,为了获得她的“lifers”(即第一次见到的鸟种)不惜付出极端努力。

她回忆起一次旅行:“六小时的火车,十二小时的汽车,然后两小时骑骡子”,只为拍摄喜马拉雅拟啄木鸟(Himalayan monal)。

“我也做过疯狂的事,比如因为一只……超级特别的蜂鸟出现而买票飞往基多(Quito)”,她说,并补充说自己当时口袋里只剩几枚硬币,但最终成功拍到了照片。

“那是一次很棒的旅行,我在蜂鸟所在地待了三天,有几次机会拍到它”,她说。“在最后一天,它更配合一些,然后又消失了。”◇

更多鸟类摄影作品

一只饰羽蜂鸟(spangled coquette hummingbird)。(由克劳迪娅‧布拉西莱罗提供)
一只饰羽蜂鸟(spangled coquette hummingbird)。(由克劳迪娅‧布拉西莱罗提供)
一只杂色拟啄木鸟(versicolored barbet)。(由克劳迪娅‧布拉西莱罗提供)
一只杂色拟啄木鸟(versicolored barbet)。(由克劳迪娅‧布拉西莱罗提供)
一只板嘴山巨嘴鸟(plate-billed mountain toucan)。(由克劳迪娅‧布拉西莱罗提供)
一只板嘴山巨嘴鸟(plate-billed mountain toucan)。(由克劳迪娅‧布拉西莱罗提供)
一只七色唐加拉雀(seven-colored tanager)。(由克劳迪娅‧布拉西莱罗提供)
一只七色唐加拉雀(seven-colored tanager)。(由克劳迪娅‧布拉西莱罗提供)
摄影师与一只蜂鸟的近照。(由克劳迪娅‧布拉西莱罗提供)
摄影师与一只蜂鸟的近照。(由克劳迪娅‧布拉西莱罗提供)

原文“Photographer Captures the Elusive and Dazzling ‘Cock-of-the-Rock’ in South American Cloud Forests”刊于英文《大纪元时报》网站。

责任编辑:韩玉#

如果您有新闻线索或资料给大纪元,请进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留言

  • 大纪元保留删除恶意留言的权利,包括低俗、误导或攻击信仰等内容
本网站图文內容归大纪元所有, 任何单位及个人未经许可,不得擅自转载使用。
Copyright© 2000 - 2026 The Epoch TimesAssociation Inc.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