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5年09月01日讯】(大纪元记者宋唐、易如采访报导)中共将政治安全放在首位,因此必须依靠投资和出口而不是消费来推动经济发展。美国政要多次要求中共改变目前不可持续的发展模式,发展国内消费拉动增长型经济。但这一点变得越来越不可能。
美中经济结构本质不同
近日,《外交家》(The Diplomat)刊文指出,中共优先发展投资和出口而非消费,其逻辑很简单:投资和出口比消费更容易受到政府的直接控制。
文章说,中国经济在政治上不可能实现平衡,这意味着,中国的政治环境实际上使得消费拉动型增长无法实现,反而不得不更加依赖投资和出口。
“这一模式是中国(中共)政治制度刻意促成的,这一事实却鲜为人知。”文章说。
大纪元采访的专家都赞同这一观点,并指出美中经济结构有本质不同,中共也无意愿发展福国利民的经济体。

美国波士顿东北大学财务金融系教授邱万钧对大纪元表示,比较美中的主要经济指标就可以发现,美中经济结构有很大的不同。
他指出,美国民间消费是占了百分之七十左右,中国现在百分之四十不到;民间投资美国大概是百分之十七左右,中国是百分之四十五左右;中国净出口金额也非常高。
邱万钧表示,中美计算GDP方式不太一样,美国是从最终端的消费来看,中国是以起端(供应端)来看,从起端的逻辑来看,投资是最容易把GDP数字做上去的。因为只要花钱买土地、建工厂、买设备,马上就可以看到数字上去了,可是投资是否有效,是不是真的能够提升整体经济的福利,它就不管了。
邱万钧表示,北京是计划经济,以政府政策为优先,重视GDP数字的成长,民间的需求反而是比较其次。所以无论从经济指标、还是从GDP的组成来看,中共要提升民间消费,一下要扭转整个经济结构,其实是不太容易的事情。
台湾大学经济系教授樊家忠对大纪元表示,很多人在讲中国应该转型到消费驱动模式,这当然是一件好事,可是中共既不会做也做不到。
樊家忠表示,中共过去二三十年以来非常着重供给面,通过所谓集中力量办大事,选择一些特殊的产业来发展,集中投资一些产业。它觉得取得一定的成功,未来就可以继续成功。它的思考模式已经是这样子了,共产党怎么可能说自己错了,搞另外一套呢?

他说,在这种政治思维下,它是不会去改变它原来的发展经济模式的。遇到的问题都是美国的阴谋、是美国发动贸易战等等原因造成的,它也没有任何改变的迹象,反而会更加强化它。
樊家忠表示,中共政权对权力欲望到了变态痴迷的地步,它根本就没有想要发展出一个福国利民的经济体,它发展最重要的目标就是,强化它的统治、支撑它政权延续下去。中共根本不关心人民,也不相信西方经济,对建立福利社会也没有兴趣。它当然会有很多话术,但实际上做法呢,还是按照它自己的政治目标在前进。
投资刺激消费
全球拉动内需多是刺激消费端的民众消费,但中共的做法不同,它不是给百姓更多福利,而是通过投资刺激消费或补贴企业,更多放在生产端。
今年全年中共预计发行超长期特别国债规模达1.3万亿人民币, 8000亿元用于支援“两重”专案建设(国家重大战略和重点领域安全保障能力),5000亿元用于加强实施“两新”政策(设备更新和以旧换新)。
这些措施均为支持生产端,以旧换新是让老百姓多花钱买产品,但并没有因此增加收入。
中华经济研究院助研究员王国臣对大纪元表示,欧美主要是直接刺激民众去消费,中共是政府直接投资企业,企业有了钱就会聘员工,员工有了钱再去消费。可是一味地靠政府,就会产生很多的僵尸企业。
他说,最主要的后果就是,企业产品卖不出去、价格提不上来、利润不够,银行的贷款也就还不出来,从而变成债。政府只能不断压低银行利率、不断的举债,或银行继续融通贷款给这些企业,某种程度又回到20或是30年前企业、政府跟银行之间的三角债。

樊家忠表示,中国本来就是过度投资,任何一个经济体都不可能有很多同时可以赚钱的投资项目,比其它国家都多,而且多非常多,这完全不合理。
“这种投资有什么意义?它创造出一些GDP的数字,对中国共产党的统治有帮助。但它不是没有成本,它这套模式已经失衡太严重,迟早要出事。房地产再怎么去撑,最后还是要破灭,电动车一样,最后撑不过去而崩溃。”
中共的政策文件中,不乏各种刺激消费的各种措施,并写进二十大报告。
樊家忠表示,它这样做是为了安抚民心,可是问题是,这需要具体的财政政策、货币政策去支撑的,可是它这些政策都没有出台或额度非常小,额度小的话就没有用。
他指出,2020年疫情刚爆发的时候,美国大规模出台财政政策,对中小企业和一般家庭进行补贴,钱马上发放下去,而且额度很大,都是超过万亿的。这都是中共政府做不来的事情,只喊口号是没有用的。

王国臣表示,当经济不好的时候,中共就喊要扩大消费、 刺激消费,可是它压根心里面就不喜欢消费。所以一旦经济稍微好一点点,它又开始打压消费。最近不是又要强制社保,又要查电商的税,这些行为都会压制消费。随着它的政策工具越来越少,政策工具越接近瓶颈,未来的回旋空间是越来越窄,它的政策和整个经济只会越来越衰败。
自2020年以来,消费对经济增长的平均贡献率不断下降,从2015—2019年平均贡献率为62.7%,下降到2020—2024年的39.8%。与此同时,中国国内家庭储蓄率越来越高, 2024年突破历史高点55%。
邱万钧表示,中共政府的社会安全的保障偏弱,民众只好存钱自求多福,自己就要承担社会安全的角色。中国现在有很多年轻人找不到工作,变成全职子女,在家陪父母,父母还给钱,这就变成父母代替国家成为社会安全网。
畸形的产业结构
目前,中共对制造业尤其是“新兴产业”投资,仍在以惊人速度增长。继2024年增长9.5%之后,中国制造业的投资今年又增长7.5%。
樊家忠表示,中共认为高科技是跟西方对抗非常重要的武器,它绝对不会放弃这一块。可是要发展这一块,基本上也是不可持续的模式。
他指出,中共大外宣吹嘘中国科技有很大成就,但仔细想一想,中国过去三四十年来突破性的科技、最原创性的创造,哪一样是它创造出来?一样都没有。从零到一的科技突破,像互联网、智慧型手机、AI,百分之百几乎都发生在美国,这些只能够在自由的土壤里面才能出现。
樊家忠表示,中国人创造不出重大科技的突破吗?不是,绝对是体制的问题。中共体制本身就是妨碍创新。它比较能做的是,人家把最原创的东西创造出来后,它做一些改良。过去渲染电动车有多成功,电池技术也许有突破,但自动驾驶的技术根本没有发展出来。

在过去几年,中共鼓励“脱虚向实”,一些服务性行业如金融、教辅、尽职调查接连受到打击。
王国臣表示,服务业发展一定程度,就需要搭配自由民主市场政治体制。如果你今天写个文案就被说成辱华,或说你在讽刺政府,上升到刑事案件或国家安全案件,服务业怎么会有发展的可能?
“就算是制造业,你如果钳制思想,比如说上物理课、化学课都要讲习近平说什么,那你的科技创新怎么会有发展?”
王国臣表示,北京当局强调的是生产性服务业,它不喜欢金融业。比如今天你的手机坏掉了,你拿去给人修,这个叫生产性服务业。可是你的手机不会每天都坏掉,而每个人每天都想要赚钱,都有炒作的期望。这种做法就等于是抑制了整个消费或整个服务业。
中共唯一的命运就是崩溃
王国臣说,你无法两全其美、两边都要,从更长远的来讲,只要共产党这种专制体制一直存在,企业是一定很难转型的。
樊家忠表示,中共经济模式最严重问题就是失衡,短时间可能有增长,但长时间是绝对持续不下去的。过去它的模式能够取得一定成长是因为美国在支持它,包括台湾、东南亚这些国家都和它是合作模式,可是合作模式一旦没有之后,尤其跟美国决裂的时候, 经济失衡的状态就会出现。
樊家忠表示,中共可能有一些微小的调整,但不会有什么重大的结构改革,所以大家不要期待中共做出改革,它不可能发展出一个我们大家所期待的正常的经济社会。
“中共唯一的命运就是崩溃,然后结束它的统治。”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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