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6年05月14日讯】(大纪元记者李圆明采访报导)杨春燕来自中国江苏,在苏北的农村生活了20年,打拼成为一名私营企业主。疫情期间她强烈反抗中共野蛮的封控政策,多次被抓进当地派出所,疫情后愤然出国,在海外持续发声痛斥中共,她呼吁认清中共,希望能叫醒国人,还中国人一个自由民主社会。
出生时遇“计划生育”政策
“中共国的黑暗和无法治无人权,真是几天几夜都诉说不完。几辈子的苦难……”杨春燕出生时,中共正实行灭绝人性的计划生育政策,每家只准生一个孩子,这导致在她的家乡,女婴被溺毙被抛弃成为常事。
杨春燕因为是家里的头胎而幸免于难,按照当地的习俗,头生子是不能弄死的,老天爷会惩罚你。但在重男轻女的农村,女孩被认为是嫁人的“赔钱货”。
母亲共怀孕四次,杨春燕的第一个弟弟比她小二岁,在娘胎七个月时被引产了,1980年小弟弟出生时交了五百元罚款。再后来,母亲又被强制堕胎和结扎,经历了这些折磨,母亲患了精神分裂症,时常发作。
“那些年(中共)弄死多少个胎儿啊,真的就是成千万的胎儿!”杨春燕幼年时期的一大噩梦,就是看到河里经常漂着女婴的尸体,甚至她去医院看望被打胎结扎的母亲时,在医院厕所的大粪池里,也有胎儿的尸体。
“我出国前几年,那个地方还是老样子,有人为了生儿子生很多胎,认罚款好几万。我隔壁家也是怀了十几胎,她从十九岁开始怀孕,每年打胎……江浙沪在中国还算是比较发达的地方。”
走出农村的私营企业主
在杨春燕的童年记忆里,没有快乐,有的只有干不完的农活。在她七八岁时,山东、河南、安徽有专门的讨饭队,每年跋涉上千里跑到江苏来讨饭,因为江苏毕竟是鱼米之乡,水稻很发达,再怎么穷,也比那些地方好很多。
“那个时候很少吃肉。老百姓穷到什么地步?我们家吃肉,别的人闻到味道就到我家去了,蹭个一两块肉吃。我们家买第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款式,因车轮直径为28英寸且车架中间有笔直钢梁得名)的时候,村里就没有几个车。”杨春燕回忆。
尽管她学习优异,喜欢看书,但父亲觉得不如早点出去打工挣钱,母亲把老师请出来劝说父亲,她才得以继续上学。加上父亲会做生意,走街串巷卖东西,一直供她读书到镇上高中毕业。
20岁时,她外出打拼,去无锡、苏州的酒店工作,又去开烧烤店、摆地摊,前前后后十几年,终于成为一名成功的食品行业的私营业主。
农村女孩早早辍学养家 中共称全脱贫是假的
据她介绍,大多数的农村女孩,早早辍学赚钱养家。她二零零几年在苏州某星级酒店上班,身边来自淮安的、徐州的女孩子,十几岁就不上学了,出来打工挣钱养家。
“落后地区都是以吃‘女孩’为生的,有的县级市(相比发达地区)经济代差最起码20年,特别穷,人只要稍微有点出息的都走掉了,女孩子去苏南卖淫,父母亲拿这个钱去给家里的儿子起房子,娶媳妇,很悲惨,那些女孩子真的长得花一样的年纪啊。”杨春燕认为,不是说女人为了求生做妓女有多丢人,丢人的是这个社会,这一套制度,把女人逼到了无路可走。
“这是一个畸形的社会,它不正常啊。我们当地有个村支书,睡了半个村的女人。就没有几个村支书没有私生子的。更不谈那些镇长、市长了,盐城市前市长徐其耀,有多少女人啊,母女一起玩。你没办法用常理去思考这个地方的人。”
2021年,中共宣布农村全部脱贫,贫困县全部摘帽。杨春燕认为,脱贫只是部分脱贫,全部脱贫是假的。“你到大西南那边贫困的地方去看一下,农村那是非常穷的。很多娶不到老婆的,都是从云贵川那边买老婆回来,带个十几万块钱过去就可以买一个老婆回来。这个是普遍现象。
“女人没有任何的社会地位,包括现在的彩礼啊,说中国女性地位高了,彩礼高不是因为女人地位高了,而是因为没有女人了。穷鬼是没有机会繁衍的,是这种彩礼的制度才让他们得以娶这么个女人回来当牛做马。”
她表示,2002年她去安徽某地做工程,那个地方的穷简直无法想像。没有一个像样的厕所,满地都是大便,小孩子一个月才洗一次澡,手上全是厚厚的污垢。
“但是当地的村干部都很有钱。我们过去做工程啊,要给他们送礼。老百姓穷到什么程度呢?院子里随便养鸡养猪啊,猪是没有一个猪圈的,鸡也是没有一个鸡圈的,就是这么混着,脏到这种地步。”
疫情封控 反抗暴政
疫情期间,中共当局以防疫之名,强迫店铺关门。杨春燕是做食品生意的,每天都要上传行程码和核酸证明,否则进不了家门,进不了店门、商场、菜市场,任何地方都不可以去。“你的生活都成问题,不要说赚钱了,基本上我们就无法生存了。”
她渐渐地寻找到一些揭露疫情真相的平台,也在网上发表言论反对疫情封控,结果是微博被封、QQ账户经常被冻结。
那时,所有的地方都有关卡,小区的门被锁起来了。学校天天都要求家长九点半之前上传核酸证明,每天八点就得带着孩子去做核酸。“大风大雨啊,一些家长就把那些孩子拖着去做核酸,(管理这些事情的)那些人都没有人性的,都不知道什么叫做人啊。”
她总是偷偷翻小区的围墙出去,一个人在大路上散步。那段时间她生意受影响,出行受限,她经常和小区保安吵架,甚至打架。她发现小区门口的保安,平时点头哈腰的,一口一个老板好,红袖章一戴,立马凶狠、厉害得不得了。因为反抗,她被抓进当地派出所训诫三次。
“当时疫情严重到什么程度啊?我每天走在街上,那个救护车的声音基本上就没停过,我一听到这些声音之后,情绪极度崩溃。我在高速都开到130码。”
2023年初当局封控措施一解除,她赶紧办理签证来到新西兰。
吁认清恶党 希望叫醒国人
杨春燕表示,她从小时候就认识到共产党这个组织的黑暗,从身边所见的村干部,到长大之后在外面接触的政府组织领导,都非常腐败。疫情期间,她更加深刻认清这个恶党。
民国时候,杨家是小康之家,她爷爷有自己的运输船,在长江上跑运输,日子过得很不错。甚至在日军侵华期间,家里都没有忍饥挨饿过。而毛泽东统治期间,实行集体主义,要求老百姓上交财产,去吃大食堂,活活饿死了几千万老百姓,她的爷爷也在其中。父亲当时才11岁,经常饿到浮肿,还得干活。
她说,“中共全面窃权了之后,中国基本上就没有什么真正的人权。我出去打工的时候还需要暂住证的,办一次暂住证都要几十块钱的。自从中共掌权之后中国人民的整体文明素质,比以前要下降了很多的阶层。
“就是因为中共的这种统治,导致人之间互相没有信任,没有基本的道德底线,形成了一个互害的社会。
“我此生最大愿望,就是能亲眼目睹中共下台,还中国人一个自由民主社会。我会持续发声。
“哪怕能叫醒一个人,我都很开心。能让一个人醒过来,那都是好事。有更多的人醒过来,那这个政权才有破灭的希望。”
责任编辑:孙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