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6年06月13日讯】(英文大纪元专栏作家Jeffrey A. Tucker撰文/信宇编译)最近,美国总统唐纳德‧川普(特朗普)重新启用了他第一个任期内最具创新性的策略,整个过程悄无声息,没有大张旗鼓地宣传。事实上,我认为这项措施是近百年来最具创造性的政府改革方案。
川普总统的行政命令为联邦政府雇员设立了一个新的类别,适用于所有参与政策制定和执行的公务员。这项行政命令实际上是对其第一任期末期一项类似行政命令的复辟——该命令很快被继任乔‧拜登推翻——同时也是对其第二任期初期宣布的另一项行政命令的最终确认。
川普总统的这一举措意义重大。通过这种改革,公共部门,或者至少其中的一部分,与私营部门的常规劳动实践接轨。这有助于恢复人民对政府的部分掌控。人民选举总统。总统可以控制行政部门的用人,而不是受制于一个永久性的公务员阶层。
这正是建国先贤们所创建的制度。令人费解的是,这套体系究竟是如何以及为何被如此截然不同的体系所取代的。直到19世纪80年代,美国才出现根深蒂固的公务员阶层(class of civil servants)。即便如此,联邦政府雇员拥有永久职位,而不受总统意愿的影响,又过了75年才成为常态。
当然,那些墨守成规的人对这项改革感到震惊和恐慌。但是实际上,在一个自诩自由的社会里,这项改革完全合情合理。
在自由市场经济中,任何劳动者都可以随时离职,而无需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根据合同条款,或许可以达成和解,但是任何人都不能强迫他人违背意愿工作。这符合惯例,也与美国宪法第十三修正案(13th Amendment)相符:“除因犯罪而被依法判处刑罚外,奴隶制或强迫劳动不得存在于美国境内或受其管辖的任何地方。”
强迫劳动就是非自愿奴役。我们不这样做。
当然,凡事皆有两面性。如果企业不想要某位员工或想要终止其职位,任何人无权强迫雇主继续雇用该员工。没错,这意味着雇佣关系是“随意雇佣”(employment at will)的:你可以随时辞职,但你也随时可能被解雇。
这听起来有点吓人吗?也许吧。谁不想拥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一个无论你多么无能都不能解雇你的老板呢?当然,但是如果员工也可以随时离开,那就不可能实现这一点。自由是双向的。
私营企业里的人都明白这一点。没错,公司可以像一个大家庭,你和老板关系可能很好,同事们也很看重你。但是如果经济效益不佳、公司重心转移,或者你得罪了经理,你可能瞬间就会被扫地出门。每个人都明白这一点,所以都会按照规矩来办事。
这套系统现在也要引入联邦政府了。其实早就该这样做了。我们已经看到数据,愿意为政府工作的人数出现了历史性的下降。现在正处于60年来的最低点。

这样很好。政府工作不应该成为任何人的闲职。政府工作应该是服务公众的使命,而不是与结果无关的终身保障。F计划重申了这个基本现实。
【译注:F计划(Schedule F)是川普总统发布的一项行政命令,旨在将被认为对政策有影响力的联邦职业公务员重新分类,F类雇员将失去原有的就业保护,成为可解雇的人员,总统可因其“未能忠实执行总统政策”而将其解聘,且无需说明理由或提供申诉渠道。】
这项改革简洁明了。它为那些职责涉及政策制定、政策实施或重要咨询角色的联邦雇员设立了一个新的类别——F类雇员。
这些职位将不再享有旧公务员制度近乎铁饭碗一般的保护。取而代之的是,它们将按照美国私营部门所有员工都熟悉的“随意雇佣”原则运作。
作为行政部门首脑,总统重新获得了任免权,可以任免、管理,并在必要时罢免那些未能推进选民所支持议程的人员。换而言之,他可以真正行使总统权力,而不是沦为傀儡。
这并非激进之举,而是复兴之举。1883年的《彭德尔顿法案》(Pendleton Act)开启了公务员队伍的专业化进程,其初衷看似良好:终结分赃制(spoils system,也译为猎官制),减少明目张胆的裙带关系。然而,数十年来,它却演变成建国先贤们难以辨认的模样。它催生了一个与世隔绝的行政阶层,他们将民选领导人视为暂时的,而将自身视为永恒。这意味着政府的控制权从人民手中转移到了官僚手中。
到20世纪中叶,终身制、类似工会的保护以及任何选举都无法彻底改变的官僚主义惯性已经成为常态。
美国开国元勋、第四任总统詹姆斯‧麦迪逊(James Madison, 1751-1836)在《联邦党人文集》(Federalist)第51篇中警告说,政府需要竞争压力:雄心壮志与雄心壮志之间的较量。现代行政国家却颠倒了这一点。它设立了第四个权力分支。这个分支未经选举产生,不受问责,而且常常与它声称要服务的民主意志背道而驰。
F计划开始逐步恢复宪法秩序。行政部门现在可以左右行政部门的运作。这在共和国中不应该引起争议。
批评人士称,这将使官僚机构“政治化”(politicize)。颇为讽刺的是,官僚机构多年来一直处于政治化状态,而且只是朝着一个方向发展。职业官员在川普总统的第一任期内就泄露不利于他的消息,拖延执行合法命令,将机构武器化以打击政治对手,甚至精心策划了一场阴谋,试图将他赶下台。
各机构内部的“抵抗”(resistance)并非隐瞒,反而被主流媒体大肆宣扬。恢复总统权力并非引入政治,而是让政治重新对选举负责。
另一些人则警告说,这将是一场“清洗”(purge)。事实上,没有人说要解雇公园管理员、空中交通管制员或从事基础研究的科学家。F计划的目标是裁减大约8,000个职位——政策分析师、高级顾问、法规撰写人员和项目执行人员等——而联邦政府的文职雇员总数超过250万。这只是一个很小的开始。这些职位本身就具有政治性,因为政策本身就是政治性的。
一位以放松管制为竞选纲领的总统,不应被那些认为自己职责是维护监管体制的官员所阻挠。决定政府走向的是选民,而不是官僚。
与私营领域进行类比,仍然是为这类改革辩护的最有力的方式。在商业领域,业绩不佳者会被淘汰。战略调整时有发生。创新需要全新的思维。任何一家严肃的公司,如果永远无法更换那些积极破坏首席执行官愿景的管理人员,都无法生存下去。每家公司都需要一套“分赃制”,否则就会衰落。
政府一直假装可以按照不同的规则运作。结果是机构臃肿、规章制度自相矛盾、职能范围不断扩大,以及与公众日益脱节。对成为联邦政府雇员的兴趣出现历史性下降就是一个警示,因为有才之士已经感受到了这种官僚制度的弊端。而F计划将吸引不同类型的公务员,即那些希望积极执行政策而非仅仅阻碍政策实施的人。
最高法院近期对行政机构的质疑态度——例如在洛珀‧布莱特企业诉雷蒙多案(Loper Bright Enterprises v. Raimondo)中推翻了“雪佛龙尊重原则”(Chevron deference)——表明司法环境更加开放包容。尽管如此,行政部门仍应谨慎行事:制定明确的F计划职位认定标准、确保流程透明、并建立有据可查的绩效标准。
这背后还有更深层次的文化因素。长期以来,联邦政府雇员普遍认为,个人能力和对民选领导人的忠诚,这些都是可有可无的。绩效考核往往流于形式。即使是极其严重的渎职行为,也很少被解雇。然而,F计划改变了激励机制。政府员工将会明白,他们的成功取决于能否交付符合政府优先事项的成果。这种一致性并非盲目忠诚,而是民主问责制。
当然,F计划并非终点,而是起点。它与其它举措自然契合,例如:监管预算、废除旧规、机构重组以及缩减联邦政府的整体规模。最终目标是建立一个规模更小、不受政治掣肘、反应更迅速而且真正受民主控制的政府。
一个世纪以来,行政国家(administrative state)在没有受到严格宪法审查的情况下不断扩张。扭转这种局面需要创造力和毅力。美国人民有权拥有一个反映他们意愿的政府。当数百万民众投票支持减税、减少监管、加强边境安全和保障能源充足时,他们期望这些意愿能够转化为实际行动,而不是被一个将延续性置于一切之上的既得利益集团所削弱。
建国先贤们设计了一套权力分立、人民主权的体系。他们无法想像如今庞大而又被权力攫取的官僚机构会在缺乏监督的情况下行使立法、行政和司法职能。F计划是对此进行的一项修正,虽然改革幅度不大,但改革的意义至关重要。它告诫政府职员:公职人员是通过人民选举产生的总统为人民服务,而不是反过来。
在一个自由社会里,任何人都不应该被迫留用不再适合公司使命的员工,任何员工也不应该被困在不再适合自己的工作中。将这个原则哪怕只是部分地应用于华盛顿,在如今看来,也早已刻不容缓。
作者简介:
杰弗里‧塔克(Jeffrey A. Tucker)是总部位于德克萨斯州奥斯汀(Austin)的布朗斯通研究所(Brownstone Institute)的创始人兼总裁。他在学术界和大众媒体上发表了数千篇文章,并以五种语言出版了10本书,最新著作是《自由抑或封锁》(Liberty or Lockdown, 2020)。他也是《路德维希‧冯‧米塞斯文集》(The Best of Ludwig von Mises, 2019)一书的编辑。他还定期为《大纪元时报》撰写经济学专栏,就经济、技术、社会哲学和文化等主题广泛发声。联系方式:tucker@brownstone.org。
原文:Schedule F Is Back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本文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并不一定反映《大纪元时报》立场。
责任编辑:高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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