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6年06月17日讯】(英文大纪元专栏作家Milton Ezrati撰文/信宇编译)美国提高进口关税,对中国的出口贸易造成影响。虽然在2025年,中国生产商能够用欧洲和其它地区的市场来弥补这方面的损失,但是如今,这些新市场的人们已经开始抵制中国商品和影响力的涌入。
虽然这种对中国贸易日益增长的敌意需要时间酝酿,不过到2027年,这可能会给中国出口带来麻烦。鉴于北京近期提出的第十五个五年计划的内容,中国将难以应对这种变化的国内外环境。
中国问题的根源在于中共专制及其对生产重于消费的过度重视。由于这些政策长期以来造成了国内市场无法消化的过剩生产,中国长期以来依赖出口来促进经济增长,因此极易受到国外政策的影响。
中国问题的更直接原因是,美国总统川普(特朗普)决定推行不利于对中贸易的政策,特别是(但不限于)对销往美国的中国商品加征高额关税。这些关税抵消了中国的竞争优势——低成本和低价——据美国商务部(Department of Commerce)预测,到2025年为止,中国对美商品出口下降了约44%。
由于美国曾经是中国最大的贸易伙伴,美国市场销售额的下滑使得以出口为主导的中国经济迫切需要寻找替代者。去年,中方通过大力拓展欧洲和所谓的“全球南方”(global south,一个地缘政治和经济概念,指代全球体系中相对处于发展中地位的国家集合,主要位于南半球)市场,成功找到了这些替代者。2025年,中国制造的产品在欧洲的整体销售额增长了约8.4%。其中,中国对欧洲的汽车出口增长了约26%,而中国在欧洲拥有巨大的电动汽车(electric vehicle,简称EV)生产盈余。
中国对包括“一带一路”(Belt and Road Initiative,简称BRI)沿线国家在内的“全球南方”方国家的出口增长迅猛,以至于该地区目前进口的中国产品比美国和欧盟(European Union,简称EU)的总和还要多出50%。这种替代效应如此彻底,以至于中国最终实现了创纪录的1.2万亿美元贸易顺差。虽然这种替代效应令北京洋洋自得,但也引起了欧洲和世界其它地区的强烈不满。
在“全球南方”国家,抵制中国贸易的因素有两个方面。一方面是保护本国新兴产业,这些产业难以与大量廉价的中国进口商品竞争。例如,印尼、墨西哥、泰国、马来西亚、印度等国都以此为由寻求限制贸易。一些国家已经实施了关税和其它贸易限制措施,而另一些国家尚未采取如此极端的行动,但是所有国家都在呼吁限制对中贸易。
对于“全球南方”国家而言,问题远不止进口激增那么简单。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来自中国的投资,这些投资有时是为了寻求更廉价的劳动力,有时则是为了规避美国对中国制造产品征收的关税。这些移植过来的中国企业大量从中国进口原材料,而不是依赖当地生产商,阻碍了当地生产商的发展机会。此外,它们还会阻挠地方政府在污染和环保方面的政策。
钢铁生产就是一个例子,它揭示了人们对中共影响的担忧和抵制更为广泛的本质。在东南亚,当地钢铁生产商长期以来倾向于使用电弧炉炼钢技术,但是中国外来企业却更青睐污染更严重、碳排放更高的高炉炼钢技术。这只是一个行业的例子,但是这种模式在许多领域都普遍存在,并迫使这些国家采取产业政策,而这些政策很可能会加剧“全球南方”国家对与中国联系的抵制。
与此同时,远在半个地球之外的欧洲,尤其是德国,也开始意识到中国贸易的风险。 欧盟计划在2025年底对中国制造的电动汽车征收10%的关税,并对中国制造的电池征收更高的关税。欧盟还将免税钢铁进口量削减了一半,并在法国的领导下,考虑对中国贸易实施更严格的限制。欧洲态度转变最能说明问题的一点,就是目前在欧洲经济强国德国流传的一份新的评估报告。
总部位于英国伦敦的欧洲改革中心(Center for European Reform,简称CER)是一家备受推崇的智库,引领了对欧洲贸易政策的重新审视。该中心明确指出,中国竞争对德国和欧洲构成威胁。它提醒各国政府,所谓的“中国冲击1.0”(China Shock 1.0,指2001年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WTO后,凭借廉价劳动力和出口激增,对欧美等发达国家传统制造业造成的巨大冲击)曾经导致美国250万制造业岗位流失,并使曾经的美国中西部工业重镇日渐衰落。该中心还指出,北京的新五年计划将“危及全球工业和就业”,尤其会对德国造成“中国冲击2.0”(China Shock 2.0)。
报告尖锐地指出,北京名为“万家小巨人企业”(10,000 little giants)的计划显然针对德国著名的“中型企业”(Mittelstand,德语),即德国至关重要的中型工业供应商群体。除了近期出台的限制措施外,报告还建议柏林支持法国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简称IMF,总部位于华盛顿特区)和西方七国集团(G7)的施压,敦促中方遏制出口热潮,调整人民币被低估的汇率,并放弃其“单边贸易模式”(one-sided trade model)。
毫无疑问,欧洲和“全球南方”国家需要时间来充分应对各自的担忧。2026年中国的主导地位可能与2025年大同小异。但到今年年底,尤其到2027年,这些应对措施将开始削弱中国的出口增长,并且由于中国经济的出口导向型特征,还将影响中国的整体经济增长率。
值得注意的是,北京似乎对此毫不在意,或许世界并未意识到其中的深远影响。中共新的五年计划持续推动产能,远远超出其国内需求,使中国经济更加依赖出口,从而更加依赖于华盛顿、布鲁塞尔以及“全球南方”国家制定的政策。
作者简介:
米尔顿‧埃兹拉蒂(Milton Ezrati)是纽约州立大学(The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简称SUNY)布法罗分校(Buffalo)人力资本研究中心主办的《国家利益》(The National Interest)杂志的特约编辑,亦是总部位于纽约的知名传播公司Vested的首席经济学家。在入职Vested之前,他曾担任Lord, Abbett & Co.等公司的首席市场策略师和经济学家。他还经常为总部位于纽约的《城市杂志》(City Journal)撰写文章,并定期为《福布斯》(Forbes)撰写博客。他的最新著作是《即将到来的三十年:未来三十年的全球化、人口统计学和我们的生活方式》(Thirty Tomorrows: The Next Three Decades of Globalization, Demographics, and How We Will Live, 2014)。
原文:China’s Export Machine Faces a Broadening Pushback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本文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并不一定反映《大纪元时报》立场。
责任编辑:高静#
















































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