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6年07月02日讯】(英文大纪元专栏作家Mark Hendrickson撰文/信宇编译)我们或许曾听过有人用“不便”(inconvenient)来形容美国总统川普(特朗普)对伊朗的军事行动。这种说法很奇怪。实际上,我不确定是否真的存在所谓的“方便的战争”(convenient war)。所有战争都会在一定程度上扰乱正常生活;它们本质上都是不方便的。
对于那些勉强维持生计的美国人来说,“不便”一词不过是一种不太友善的委婉说法。战争带来的沉重经济负担——汽油价格上涨和整体通货膨胀加剧——对那些生活已经拮据的美国人而言尤其让他们倍感痛苦。对我们所有人来说,不论是最近的物价上涨让你感到难以承受、还是略感困扰,或是几乎不影响生活品质,我们都应该思考,我们从军事行动中究竟获得了什么。这些行动值得吗?
不幸的是,在这种情况下,进行成本效益分析是不可能的。我们不仅永远无法得知如果我们没有打击伊朗事态会如何发展,也无法预测在新出现的条件下事态将如何演变。
美国迄今在伊朗采取的军事行动,可能至少已经把伊朗发展核武的时程延后了几年。伊朗的经济或许已经遭受重创,以致其不得不削减对代理恐怖组织的资金支持,从而使得无数无辜民众的生命得到挽救。这些情况都有可能发生,但是最终结果却难以预料。而这正是一种正是我们不得不面对的挫败感。
川普总统因这场所谓的“自选战争”(war of choice)而饱受外界诟病。没错,是他下令对伊朗发动军事行动。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其它选择呢?难道你宁可任由伊朗掌握局势的主导权,在它认为时机成熟时,继续充当侵略的一方吗?
总统能接触到我们其他人无法获取的情报。我宁愿相信他对何时采取美国军事行动是合适时机的判断,而不是采取一种无限期按兵不动的政策,只在伊朗每一次新的侵略行为后才进行报复性的军事行动。
在我看来,面对一个长期存在的、公开宣称与我们为敌、并且周期性地发动敌对行动(且经常是透过代理人)的一方,总统在何时以及如何进行反制方面,应该拥有一定的自由裁量权。这并不能保证不会出现严重的误判、悲剧性的错误或不受欢迎的结果。我只是认为,这样的决策方式是我们最好的希望。想想另一种选择:让国会来管理或指挥与伊朗的冲突。
国会本质上就是一个委员会,而我们也知道委员会可能会出现哪些问题。国会达成共识可能需要相当长的时间,而当它犹豫不决时,暂时的军事优势可能会消失,秘密行动和突袭优势也会丧失。在当今国会党派斗争如此激烈的情况下,当最需要采取果断行动时,国会却可能陷入瘫痪。我们不能容忍一个政党出于本能地反对他们所憎恨的总统,而实际上更大的敌人却是敌对的外国势力。
此外,如今的国会已不再适合在外交政策方面维护美国的最佳利益。从源头上来看,国会代表的是各州及其人民的利益,而这些利益会受到外国行为体的影响。
然而,如今在进步主义(Progressivism)的影响下,国会议员们的关注点发生了变化。他们深知,他们的职位保障更多地取决于一个“圣诞老人”(Santa Claus)式的联邦政府能否源源不断地拨款,用于资助各种各样的社会福利项目,而不是国防开支。
简而言之,支持国内福利的选民人数超过了支持国防的选民人数。受进步主义思想的影响,数百万选民认为“山姆大叔”(Uncle Sam,即美国政府)的主要职能并非国防,而是发放福利,许多政客也屈从于这种政治现实。
川普政府目前正在寻求大幅增加军费开支。事实上,关键武器的库存已经严重不足,亟需补充。此外,战争的本质也在迅速演变——最显著的是无人机战争的发展——而美国在这个关键领域已经落后。
然而,川普总统却很难说服国会增加军费开支。民主党国会议员们就“你(发起)的战争”给平民造成的损失,对战争部长皮特‧海格塞斯(Pete Hegseth)进行了猛烈质询。
我同意进步人士的部分观点,即战争令人厌恶。它带来的巨大经济损失令人痛心。但是,在世界彻底摆脱像活摘器官的中共政权和伊朗政权中那些杀人如麻的宗教狂热分子这样的反社会组织之前,珍视自由的人们不能把刀剑铸成犁头。
这场伊朗战争值得吗?我希望值得,但我并不清楚。以我有限的知识,我只能祈祷我们的领导人在未来的几个月和几年里做出明智的决定。
作者简介:
马克‧亨德里克森(Mark Hendrickson)是一位经济学家,退休前任职于宾夕法尼亚州格罗夫城市学院(Grove City College),目前仍然是该校信仰与自由研究所(The Institute for Faith & Freedom)的经济与社会政策研究员。他著述颇丰,研究议题涉及美国经济史、《圣经》中的无名氏人物、财富不平等问题和气候变化等。
原文:An Inconvenient War?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本文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并不一定反映《大纪元时报》立场。
责任编辑:高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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