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6年07月28日讯】(英文大纪元专栏作家Pierre Rehov撰文/信宇编译)旨在防止暴行的机构最终都会面临这样一个问题:它们究竟保护的是什么?对于联合国(United Nations,简称UN)而言,今年的投票模式、内部调查以及自身决策已不再支持其保持中立的假象。
联合国近东巴勒斯坦难民救济和工程处(U.N. Relief and Works Agency for Palestine Refugees in the Near East,简称UNRWA/近东救济工程处,成立于1949年)在以色列加沙的一所学校就坐落在哈马斯(Hamas)隧道和三个反坦克阵地之上,而该校校长同时受雇于这两个机构——这个事实是由美国调查人员而非联合国揭露的。
这种模式由来已久:在“石油换食品”(oil-for-food)丑闻中,一名中层项目主管面临美国起诉,而上层管理人员却保住了职位。联合国失误曝光后,往往是基层工作人员承担责任,而政策制定者却很少受到牵连。
外界单凭算术就能揭穿所谓平衡的假象。2025年,联合国大会(U.N. General Assembly,简称UNGA)通过了15项针对以色列的决议,而针对全球其它所有成员国的决议加起来只有11项——这11项决议涵盖了朝鲜、伊朗、缅甸、俄罗斯和美国等。从2015年到2024年,针对以色列的决议总数达到173项,而针对其它所有成员国的决议加起来只有80项。自2006年以来,联合国人权理事会(U.N. Human Rights Council,简称HRC)通过的决议数量也与之类似,针对以色列的决议有112项,而针对叙利亚的决议只有45项,尽管叙利亚内战已造成数十万人死亡。
2025年11月20日,联合国大会第四委员会(Fourth Committee)通过了6项谴责以色列的决议,却未就苏丹问题提出任何决议。北非苏丹的战乱已造成超过15万人死亡,1,200万人流离失所。掌握联合国大会自动多数席位的集团决定了这些优先事项;而实际的人道主义灾难规模却与之无关。
联合国近东救济工程处(UNRWA)提供的例子最为触目惊心。2023年10月7日之后,该机构的内部审查发现,可能有9名员工参与了哈马斯大屠杀——但美国调查人员后来却认为这个数字微不足道。
据美国国际开发署(USAID)表示:“美国国际开发署监察长办公室(USAID OIG)是一个依法独立的执法和监督机构,已将联合国近东巴勒斯坦难民救济和工程处(UNRWA,近东救济工程处)101名现任或前任工作人员的姓名提交暂停/取消资格审查,原因是他们参与了2023年10月7日的恐怖袭击和/或与哈马斯军事分支(卡桑旅,al-Qassam Brigades)有关联。被提交审查的人员包括近东救济工程处的学校校长、教师、安保人员、服务人员、心理咨询师和医务人员,其中包括:
· 一名担任卡桑旅艾因加卢特(Ain Gallout)/第五步兵营副连长的副校长。
· 一名担任汗尤尼斯旅(Khan Younis Brigade)/第二步兵营班长的副校长。
· 一名担任哈马斯军事安全部门/情报部门班长的教师,负责追踪爆炸装置的投放。
· 一名担任中央旅(Central Brigade)/圣城(Al Quds)第二营排长的教师。
· 一名与卡桑旅情报小组有联系的数学和计算机教师。
· 一名拥有哈马斯狙击手技能的教师。
· 一名教师兼哈马斯士兵,奉命在10月7日恐怖袭击期间将两枚反坦克导弹运送到指定地点。
· 一名担任哈马斯努塞拉特营(Nuseirat)排长的副校长,在10月7日负责通信工作。
· 一名被派往哈马斯军事制造单位化学部门的学校校长,该学校有三个反坦克阵地,并且设施下方有一个隧道竖井。”
被举报人之一哈菲兹‧穆萨‧穆罕默德‧穆萨(Hafez Mousa Mohammed Mousa)在2023年10月7日的哈马斯大屠杀期间,一边管理着一所联合国近东救济工程处(UNRWA)的学校,一边与同伙协调行动。他成为首位因恐怖主义而被美国政府禁止参与联合国人道主义机构事务的人员。在不断增加的压力下,联合国近东救济工程处在举报信息公布前的几周内解雇了70名与加沙恐怖组织有关联的工作人员。这个举动并非基于该机构自身的审查,而是在证据公布之后才做出的。追踪联合国近东救济工程处人员的组织认为,哈马斯渗透的实际规模要大得多,可能接近1,500名仍在领取联合国薪水的员工。
7月1日,联合国近东救济工程处(UNRWA)在公众面前迎来了清算时刻:目前负责监督加沙战后行政管理的“和平委员会”(Board of Peace)宣布,联合国近东救济工程处(UNRWA)“在新加沙没有立足之地”,并指出继续依赖该机构是阻碍恢复的障碍,而非一种救济形式。
美国负责联合国事务的大使杰夫‧巴托斯(Jeff Bartos)在联合国近东救济工程处年度认捐大会上发表讲话时指出,资助近东救济工程处的成员国多年来选择了煽动、恐怖主义和停滞不前,而非其它替代方案,并警告说历史将会铭记这个选择。数小时后,巴勒斯坦权力机构(Palestinian Authority)和阿拉伯联盟(Arab League)驳斥了这个声明,并坚称近东救济工程处(UNRWA)的任务授权不能通过行政声明解除。
无论这场争端的结果如何,一个长期以来被宣传为不可替代的机构,正在被管理其所服务地区的联盟实时拆解。
这种状况在联合国历史上并不少见。联合国历史上最大的金融丑闻——“石油换食品”(oil-for-food)计划中,时任伊拉克总统萨达姆‧侯赛因(Saddam Hussein,1937-2006)在2,000多家公司的协助下,从1996年开始收取了18亿美元的回扣。调查机构发现,联合国监管不力以及安理会的机构瘫痪使得这个计划得以实施。该计划的负责人后来在美国因受贿罪被起诉;而联合国高级官员大多逍遥法外。
联合国维和行动也出现了类似情况,只是规模较小,但更为普遍:一个采购工作组记录了超过6.3亿美元的腐败合同和24起已确认的腐败案件,但是由于涉案国民所在的成员国拒绝续签其任务授权,该工作组于2008年被解散。
联合国维和人员的性剥削行为遵循着相同的模式,12年间累计有近2,000起指控,但是只有一小部分被告最终被判入狱。
历史记录比官僚记录更糟糕。1994年,联合国代表和维和人员眼睁睁地看着超过80万人在东非卢旺达被屠杀,而当时在卢旺达的指挥官请求增援,却遭到拒绝。一年后,联合国宣布欧洲东南部波斯尼亚的斯雷布雷尼察(Srebrenica)为保护区,随后又拒绝了维和人员提出的空中支援请求,导致8,000名相关人员在联合国旗帜下被杀害。在中美洲的海地,联合国维和人员将霍乱带入了一个世纪以来没有霍乱的国家,在疫情爆发六年之后,近1万人死亡,而联合国才承认对此负有责任。之后宣布的“零容忍”(zero-tolerance)政策几乎没有改变维和行动的运作方式或对不当行为的惩罚方式。
卢旺达、波斯尼亚、海地和加沙等地都有着相同的组织惯性:悄悄调查,惩戒级别最低的员工,而让制定政策的人继续留任。
2023年10月7日哈马斯屠杀事件之后,联合国秘书长安东尼奥‧古特雷斯(António Guterres)告诉联合国安全理事会(Security Council,简称安理会/SC),哈马斯的恐怖袭击“并非孤立发生的”。此后,他在谈到近东救济工程处(UNRWA)的失职时也重复了这个说法——措辞谨慎,旨在避免指出该机构自身的罪责。
联合国成立的初衷是让那些犯下暴行或纵容暴行的人付出沉重代价。然而,它却建立了一套内部吞噬这些代价的机制,只要那些罪魁祸首身居联合国内部,或者代表着那些掌控联合国投票权的国家。
就连目前负责加沙过渡事务的联军也得出结论:联合国的一个旗舰机构不应该在那里。这个结论来自和平委员会(Board of Peace)——这个负责清理战争遗留问题的机构——而不是来自耶路撒冷,也不是来自华盛顿那些对联合国批评最严厉的人士。事实胜于雄辩。现在的问题就是,世界其它国家究竟还要为此付出多久的代价。
本文最初刊登于总部位于纽约的美国知名智库盖特斯通研究所(Gatestone Institute)网站。
作者简介:
皮埃尔‧雷霍夫(Pierre Rehov)拥有法国巴黎-阿萨斯大学(Paris-Assas)法学学位,是一位法国记者、小说家和纪录片导演。他著有六部小说,包括《超越红线》(Beyond Red Lines)、《第三遗嘱》(The Third Testament)和《红色伊甸园》(Red Eden)等。他关于10月7日哈马斯大屠杀后续影响的最新文章《10月7日——反击》(7 octobre - La riposte)在法国畅销。作为一名电影导演,他制作并导演了17部纪录片,其中许多是在中东战区冒着生命危险拍摄的,聚焦于恐怖主义、媒体偏见和基督徒遭受的迫害。他的最新纪录片《大屠杀》(Pogrom(s))强调了穆斯林文明中根深蒂固的反犹主义是10月7日大屠杀背后的主要原因。
原文:The United Nations Has Run Out of Alibis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本文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并不一定反映《大纪元时报》立场。
责任编辑:高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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