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6年08月27日讯】2026年8月12日,中国国际航空(国航)使用中国商用飞机有限责任公司(中国商飞)制造的C919执飞北京首都国际机场至蒙古乌兰巴托成吉思汗国际机场CA723航班,这是C919自2023年5月投入商业运营以来首次执行定期国际商业客运航线。实际航程约2小时,属于短途国际航线,当日往返,飞机不在境外过夜,便于维修保障。
根据航司提交的航班计划,C919在这条航线上的部署是有限期试运营,从8月12日持续到9月15日(约五周)。蒙古之所以能够成为C919的第一条国际航线的目的地,靠的是中蒙之间已有的双边适航互认协议,蒙古承认中国民航局(CAAC)的适航标准,不需要欧洲航空安全局(EASA)或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FAA)认证即可在蒙古境内营运。
换句话说,这次国际商业运营并不是建立在FAA或EASA已经认可C919的基础上,乌兰巴托航线的意义是C919第一次“走出国门”,而非“进入全球市场”。就在C919首次飞上国际航线之际,飞机交付质量问题再次引起了公众关注。近期,网络流传一份疑似中国南方航空(南航)工程技术分公司发给中国商飞的内部文件,针对部分新交付的C919列出多项问题。
文件称,部分C919存在多项技术缺陷,包括机翼干舱漏油、发动机防火探测回路支架断裂、襟翼随动板脱落、防冰活门卡滞、后厨房电源板烧蚀、驾驶舱漏气啸叫以及客舱门把手卡滞等问题。其中,部分故障在交付试飞阶段已被发现,但飞机交付运营后仍出现重复发生的情况。截至目前,文件真实性尚未得到独立证实,南航与中国商飞均未对此公开表态。
事实上,早在2024年就有旅客在微博分享乘搭东航C919的经历,指座位上方的冷气出风口出现空调冷凝水滴漏,乘客需要用纸巾、毛巾塞住漏水位置,甚至形容“需要一把伞”。因为这并非机体结构漏水、水管破裂或外部雨水渗入,不属于严重机械故障或适航安全隐患,但它暴露出C919在客舱环境控制与细节品质上仍有较大改进空间。
然而,直到2026年8月,该问题仍在网络传播中继续出现。官方强调这是“舒适性问题”而非飞行安全问题,作为一款商业运营时间相对较短的新机型,C919发生这种小故障并不奇怪,真正值得关注的是:同类问题为何会反复发生,制造商和航空公司有没有建立有效的缺陷发现、反馈和整改机制。这实质上就是产品交付质量和生产成熟度的问题了。
C919具有中共国家战略、工业目标与政治象征意义
过去几年,C919在官方宣传、央媒报导中被系统性地包装成“国产大飞机”的国家级名片。常见的话术有:“打破波音空客垄断”、“中国工业强国的标志”以及“从跟跑到并跑甚至领跑”等。当局希望通过C919改变由波音(Boeing)和空客(Airbus)两家公司长期主导的市场格局,它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纯粹的商业飞机项目,具有明显的国家战略属性。
2007年2月26日,中共国务院正式批准C919大型客机项目立项,并将其列为16个重大科技专项之一,项目研制投入包括国家专项资金及地方政府资金。2008年5月11日,中国商用飞机有限责任公司在上海正式成立。该公司由中共国务院国资委、上海国盛集团、中航工业等多家国企和国资机构共同出资组建,集中了全国的航空工业资源。
2010年10月28日,这家国资背景的新公司正式向中共民航局(CAAC)递交了C919大型客机的型号合格证(TC)申请。同年11月,中国商飞在珠海航展上首次公开展出C919的1:1展示样机(驾驶舱 + 客舱前段),这款规划中对标波音737和空客A320的国产大飞机第一次高调进入公众与行业的视线。
2014年5月23日,中共党魁习近平考察中国商飞设计研发中心,称 “要做一个强国,就一定要把装备制造业搞上去,要把大飞机搞上去”。他登上C919展示样机,声称大飞机制造是“国家实力和航空水平的重要标志”,并提出“造不如买、买不如租的逻辑要倒过来”,这成为了该项目最高级别的政治背书。
2015年11月2日,首架C919在上海总装下线。2017年5月5日,C919在上海浦东国际机场成功首飞。2022年9月29日,C919获得中共民航局颁发的型号合格证。该日期距离中共二十大开幕(10月16日)仅半个月,具有极强的政治献礼与成果展示意味。次日,习近平亲自会见C919项目团队,要求发挥“新型举国体制优势”,加快C919规模化、系列化发展。
2023年5月28日,东航C919成功完成首次商业载客飞行(上海虹桥至北京首都),当天的宣传规格非常高,中央电视台全程转播,央视新闻、新华社等官方媒体进行了密集报导。中国三大国有航空公司(东航、国航、南航)相继与中国商飞签约,以每家100架的规模集体砸下近300亿美元重金,以示对中共国家重大战略的集体支持。
C919实际工业与技术现实
尽管官方宣传声势浩大,但回到全球民航工业商业与制造的客观现实来看,C919国产大飞机想要达到波音737系列和空客A320系列那样的全球竞争力,仍有明显的差距。主要体现在以下三个方面:核心零部件依赖国外供应商、规模化生产能力不足以及国际适航认证的“出海”壁垒。
尽管C919的机身结构(机头、机身、机翼等)基本实现了国产化,但决定飞机性能、安全与核心竞争力的关键系统,依然高度依赖西方成熟供应商。C919的发动机采用法国赛峰与美国通用电气(GE)合资公司CFM International生产的LEAP-1C发动机(与波音737MAX、空客A320neo使用的LEAP系列同源,是全球最主流、最安全的民航发动机之一)。
其电传飞控系统、起落架系统、航电系统均由霍尼韦尔(Honeywell)、穆格(Moog)、派克汉尼汾(Parker)等全球顶级民航供应商提供。官方宣称的“国产化率60%”,主要是按成本加权计算,且包含大量合资企业贡献。真正高附加值、高壁垒的“心脏”与“大脑”仍非完全自主。一旦出现地缘政治紧张时,C919的生产交付就会立刻受到影响。
2025年5月,美国商务部一度暂停了部分对华航空发动机出口许可,涉及到GE向中国商飞供应的LEAP-1C发动机。LEAP-1C出口许可的暂停直接影响了中国商飞的生产计划,C919在2025年的交付速度明显低于原定目标,甚至出现部分已经完成的C919机体出现等待发动机、无法及时交付的情况。
C919如果要挑战波音和空客,必须能做到大规模、稳定、低成本生产。但目前其交付能力与波音、空客仍然存在巨大差距。中国商飞的账面订单已超过1,000架(几乎全部是中国三大航司、地方航司与租赁公司),但实际交付率极低,产线爬坡缓慢。从2022年12月9日交付首架C919开始,截至2026年中,累计交付量仅为40—42架。
中国商飞在2025年实际交付量为15架,远低于其宣称的75架目标。英国航空独立分析机构IBA预测,2026年C919最大的交付量将达到25架左右。相比之下,空客A320系列当前生产能力稳定在70—75架/月,而波音737系列2026年的生产能力逐步稳定至47架/月。也就是说,A320系列一个月的生产量就相当于中国商飞3年才能达到的规模。
最关键的是全球适航认可。没有国际主流适航当局的认证,C919很难进入西方核心航线市场或主流租赁公司的采购清单。这决定了C919到底是一款“中国市场的国产客机”,还是一款真正意义上的“全球民航飞机”。C919目前只有中共民航局(CAAC)的型号合格证,这使其只能在中国本土以及少数承认CAAC适航证的发展中国家运营。
尽管中国商飞已向欧洲航空安全局(EASA)递交了适航申请,且认证进程也启动多年,但由于航空安全标准的极高门槛、政治互信以及技术细节的审查,获取EASA适航证的进程极其漫长且充满不确定性,EASA高层公开表示最早也要到2028–2031年。而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FAA)适航证的认证在当前中美关系背景下更是遥遥无期。
结语:
C919想要大规模进入国际市场,还需要面对长期的商业运营检验。航空公司最看重的是飞机能否长期保持稳定的放行率、故障间隔时间和维修效率,C919目前投入商业运营的时间较短,还需要通过大量实际运营证明自己的可靠性。尤其是未来积累的飞行小时数、故障率、放行率、交付速度、维修成本以及FAA/EASA适航认证进展。
C919距离“赶超波音空客的标志”还有很长的路。当局把“阶段性进步”宣传为“全面超越”,把“高度国际化供应链下的组装能力”包装成“完全自主”,属于典型的国家叙事放大。真正决定其能否进入全球主流航空市场的,是持续的产能爬坡、发动机与核心系统的自主突破、国际适航认可,以及在开放市场上的经济性与可靠性,而这些目前都还在路上。
责任编辑:高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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