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6年08月23日讯】当局喊扩内需多年,政策不断,7月还出台了《扩大消费“十五五”规划》,但8月17日李强仍在国务院全体会议上称“内需不足问题仍然突出”。内需不足已是中国经济的死穴。2025年,中国社会消费品零售(社零)总额501,202亿元;当局提出,到2030年达到60万亿元左右。这可行吗?为此,笔者建构了一个“中国总体经济内需压力测试矩阵”进行检测。矩阵分三层共24个指标。
消费与居民资产层的8个指标,勾勒居民购买力与即期消费体感,这直接决定了社零的冷暖,是整个沙盘的“靶心产出端”。
1. 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名义增速
它是全社会内需(实物商品+餐饮,但不含服务)活跃度的“体温计”。之所以用“名义增速”而非实际增速,是因为中产阶层与企业的债务全部是名义债务。一旦名义增速归零,意味着全社会名义蛋糕停止膨胀,钱在微观端彻底失去流动速度。
国家统计局数据:2025年中国社会消费品零售(社零)总额比上年增长3.7%;2026年1月至7月,同比增长下降至1.2%。从历史数据看,社零增速在“阶梯式下降”:“十二五”(2011~2015年)年均增速13.8%,“十三五”(2016~2020年)年均增速6.5%左右,“十四五”(2021~2025年)年均增速4.5% 。“十五五”将大概率低于2%,而社零总额若到2030年达到60万亿元则年均复合增长率须为3.7%,差距很大。
2. 居民储蓄率与存款“定活结构”
居民储蓄率是老百姓拿到收入后死守不花的比例(防御性心理指标)。居民储蓄率 =(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支出)÷人均可支配收入。除银行存款外,居民储蓄还包括“现金、存款、股票、基金、理财、保险”等。在中国,银行存款是大头,截止2025年末其在中国居民金融资产中的占比约为58.3%,而在家庭总资产(计入房产等实物资产)中的占比则在21.7%左右。
根据国家统计局数据测算,2025年居民储蓄率为32.05%。2026年上半年,居民储蓄率略升至32.3%。央行金融统计数据:2025年末中国居民部门存款总额已达到166万亿元,较十年前增长两倍,创下历史性高点;其中,定期存款余额占比达到73.4%的历史峰值,具体分布为:3年期及以上长期限存款占比32.5%,1至3年期中期限存款占比30.2%,1年期以下短期限存款37.3%。2026年上半年,尽管存款利率破1%,住户存款仍增加7.58万亿元;尽管“中长期定期”遇冷、“1年期及以内短定期”和“活期”反弹,但定期存款占比仍维持在74%左右的历史峰值,部分存款转向金融产品,并没有流入股市或进行消费。
一般来说,当储蓄率飙升,居民定期存款占总存款比重飙升并死锁在70%以上高位、且内部期限结构发生深度的中长期沉淀时,就表明储蓄不再是随时准备入市的“延期消费基金”,而是全面转化为对抗通缩、锁定长期名义回报的“防御性死钱”。2026年,这个倾向已很明显。
此外,还有一个指标——国民总储蓄率(Gross Savings Rate)。它是居民储蓄、企业储蓄(企业未分配利润与折旧)以及政府储蓄(财政盈余等)三部分的总和。
就国际比较而言,中国属于“极高储蓄/防御型”。(1)居民储蓄率,中国多年在32%~35%,而欧元区平均约13%~15%,日本约7%~9%,美国约3.8%~4.2%;换言之,中国老百姓的存钱意愿是欧洲人的2.5倍,是美国人的8倍左右。(2)国民总储蓄率,中国的约43.1% ,高居大国榜首;而世界平均水平约26%,这属于“温和储蓄/保障型”,欧洲、日本为代表;美国约17%,则属于“低储蓄/超前消费”。就此而言,中国人缺的不是钱,而是消费意愿。
3. 居民部门杠杆率(家庭债务率)
居民部门杠杆率,即住户部门总债务与国内生产总值(GDP)的比值。主要包括住房贷款、消费贷款和经营贷款等。中国的居民杠杆率,20世纪90年代以来总体呈上升趋势,2008年后更是飙升,从20%升至60%只用了11年(2009~2020年)。2020年9月末杠杆率首破60%,此后在62%左右波动。2025年为59.4%,2026年上半年末降至57.7%。这表明,受房价下行压力和收入预期放缓的影响,中国家庭近年来普遍“去杠杆”,“少借钱、多存钱、提前还贷”。预计“十五五”时期,居民部门杠杆率会总体持续下降,直接制约居民消费。
需要指出的是,表面上中国居民杠杆率(57.7%)属于全球中等水平,显著低于美国(约70%)。但透过下列核心指标(见下表),中国家庭的债务负担实际上显著高于美国。注意:中国家庭高达70%的财富锁在“房地产”中,而且中国人存款不是因为有钱,多是为了预防医疗、养老和子女教育的“防御性储蓄”。因此,采用居民部门杠杆率(家庭债务率),必须结合相关多项指标进行分析,才能避免被此单一指标误导。
中美居民部门真实债务压力对比
4. 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中位数增速
可支配收入指居民可用于最终消费支出和储蓄的钱,它扣除了所得税、社保等刚性支出。平均数容易受到极少数高收入人群的拉高(即“被平均”),中位数则避免了这个问题,更能代表最广大普通百姓的收入现状。中位数占平均数的比例越低,说明顶部高收入人群对平均数的“拉抬效应”越明显,社会的贫富差距和收入分化越显著。
国家统计局数据:2025年,全国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中位数36,231元,增长4.4%,中位数是平均数的83.5%。这意味着刚好排在最中间的那个人,一年到手只有约3.6万元,明显低于平均线—— 43,377元。而全体居民中,低于平均线的线,远远超过50%,通常在60%~65%左右。
2026年上半年,全国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平均数名义增长5.2%,但中位数仅增长4.7%。中位数增速落后平均数增速 0.5个百分点,直接导致中位数占平均数的比例降低至82.8%,相较于2025年全年下降了0.7个百分点。这表明超过半数的普通百姓感受到的实际增长弱于大盘,财富在向头部高收入群体集中。事实上,中位数占平均数的比例降低,也是近些年来的一个趋势。
若干年份全国人均可支配收入的平均数与中位数(元人民币)
下面再看看国家统计局年度统计公报中详细披露的2025年“五等份分组”数据(将全国所有人按收入从低到高均分为5组,每组占20%的人口),看清阶层差距。
2025年全年五等份人均可支配收入金额(元人民币)
从上述数据可以发现:(1)首尾差距高达10.2倍,财富鸿沟客观存在。(2)中间收入组(35,536元),依然低于全国平均数(43,377元),再次印证了全中国有高达60%以上的人,收入是低于平均线的。
综合上述数据,我们可以判断:中国的贫富差价正在加大,平均线以下群体太过庞大,而这些,正是中国居民消费不足的一个主要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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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高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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