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12月31日讯】因为工作上的关系,常常必须吃便当。
“便当”是日本人对餐盒的用语,不过在台湾,长久下来“便当”也已成为通用语。
把饭菜鱼肉通通放在一个盒子里,显然是为了携带方便或者运送方便,然则,一盒之内,可以名堂多多,所以一个便当可以是五十块钱,也可以是五百块钱。便当可能在室内食用,可能在旅途中食用,也可能在郊外露天食用,因此便当盒子的样式和材质也就多变。
至于便当的数量,更有大不同;可以到餐厅买一两个便当,可以一天做一百个便当拿出去零卖,也可以一次做他两千个,供应一个什么团队的需要。
大量制作便当,从购入食材到烹煮到装盒,要一段时间,因此如何保证食物在食用时仍未腐败,就成为一种学问。
几十年来吃过各种不同内涵、不同价格、不同形状的便当之后,我还是最怀念三十几年当兵打野战时候吃的那个便当;一个可以重复使用的大马口铁盒子内,三大碗白饭上头只有一块炸排骨和一棵辣椒,其他别无他物。是因为那时候的食欲特别好?或者因为便当本来就应该简便俐落?
便当显然是人类“每隔三五个小时就必须吃一顿饭”的产物;不知为何到今天都没有人发明一种吃了可以饱好几天的东西?──转自台湾大纪元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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