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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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epochtimes.com)
【大纪元5月16日讯】

余日健写于母亲节前夕
我们,我和母亲,已经坐在家后院的湖堤上至少一个小时了,和风轻泛着微波,掀起波光潋滟,湖面映照着万里无云的晴空,这是四月末一个在湖滨的午后。

偶尔游过的绿嘴鸭 打破了这份宁静,近在咫 呎的湖水敲打着堤岸,我们母子俩 安逸而悠闲的坐着,时断时续的聊着天。。。我不由自主的让思绪无边无际的漫游着,串连起无数片段的回忆,那一幕幕生动的景象仿彿又浮现眼前。。。

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母亲,身背着独儿,肩挑着扁担,扁担里是所有的衣物家当,静寂地在无边无际的黝黑的夜里赶路,跋涉过一村又一村,摸索着找个山头躲避日军不时的空袭。

那是个身躯娇小,怀着焦虑恐惧但意志坚定的妇女,一只手挽着重重的布包,一只手紧牵着她赤脚的儿子,在拥挤混乱的渡船码头使劲往前冲,似乎没什么可阻挡得了她,直到他们在渡船的船舱底,找到了小小的栖身之处。

一个总是担忧的母亲,再度来到拥挤的火车站,她粗糙的手紧握着年青的儿子,慎重地交托给另一个女子,一遍遍的叮咛,要儿子抵达香港后立即送信报平安。

一个母亲在机场,一手握着女儿的手,一手搂着长子的肩膀,眼眶里难掩的欣喜与离别的泪水交织,她向着来为她儿子赴美求学送行的人致意。。

一位94岁的老妇人,与她那不再年青的儿子坐在湖滨,沐浴在午后的春阳下,聆听着风吹湖水声,望着岸边的水鸭和天上的云朵。

母亲于1908年诞生于一个中等程度的大家庭中,她记得那正是清朝封末代儿皇帝的一年 。虽然她不住在京城,但如果你跟着她的年岁走下去,会发现她的一生中都是充满艰辛坎坷的。因此你可以想见她是多么足智多谋的一位女性。

17岁结婚,母亲和她的家庭很快地了解到﹔她嫁的丈夫并非如媒人所夸“在古巴有个茶园”的父亲,也不是个富有的家族,祖父那时刚从古巴回国,他非但没有带回预期的财富,反之,他还染上鸦片瘾。两年后,为了维持全家的生计,父亲不得不离开新婚妻子到美国去做一个开金矿工人。他们四十的婚姻是聚少离多,在1927至1967的年间,父母亲总共只在同一屋檐下相聚了两次,每次仅两年时间。

那四十年间,母亲必须处理一个大家族的日常琐事,在1940年到1949年期间,更要遭受日军统治和中国不断更替的政权 ,她都是只身教养我们,奉侍双亲, 靠的仅仅是父亲寄回来时断时续的微薄收入 ,来维持一家温饱。

母亲受的正式教育有限,但我总是对她的丰富的常识感到惊讶,不论是带我们从乡下坐船避难到广东,或是在毫无相关文件下带我们逃到香港﹔又安排我和姐姐进入香港最好的高中就读。我时常感到纳闷,在这许多不同的困境下她都是如何去克服而办到的﹖

母亲平日自奉节俭,但却宽厚待人。她很重视子女的教育, 也把亲朋好友的子女教育视为他们一生的成就。父亲在世时曾投资一家面场,当合伙人去世时我们可获得一笔遗产,母亲极力说服我们捐给社区大学设置一个奖学金,每年嘉惠一位亚洲留学生。很多人问母亲她长寿的秘诀,她经常回答人家的是﹕“多喝水,饮食均衡,符合中庸之道,工作努力,多运动。”她也爱吃鸭肉和虾、龙虾,但是她吃得很有节制,虽然从没读过健康的饮食常识,她很早就非常注意饮食的清淡,每逢初一和十五到庙里礼佛,更是尽量吃素食。

我时常在想如果母亲生长在另一个时代,环境遭遇会不同,她将会导向何种人生﹖

作者简介﹕作者余日健为退休的工程师,在牛顿波士顿文协喜龄会担任义工,他负责安排所有老人的活动,为人热心诚恳,他的母亲虽已达94高龄仍然耳聪目明身健,时常来参加喜龄会的活动。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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