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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孟璇:永恒的羽翼

林孟璇
2003-09-24 14:47 中港台时间|2008-01-02 05: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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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9月24日讯】婆婆习惯睡在客厅地板上,春夏秋冬不变的习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直维持到今天。 先生说,那是因为婆婆无法忍受公公每天晚上高分贝的酣声。

婆婆个性属极度的敏感与神经质,常常会因为一件小事情便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也会紧张的恍如世界分崩离析般的恐怖。 所以先生任何身体上的或工作上的不适都不会让婆婆知道,以免婆婆夜不成眠。记得有一次,我跟先生闹了点口角,婆婆便自责地问着先生,是否她老人家做错了或说错了什么话,才让我情绪不佳。 我们闹口角的那一天晚上,婆婆心情也不好,晚上十点多更要求公公跟她外出散步。 有了这一次经验,情绪常外露的我之后便学习隐藏自己的情绪,以免婆婆过度的担心而影响了她老人家的健康。 

一天下午,我正整理着搬家过后有些凌乱的衣橱,打算把所有衣物正确归位,却意外的发现了几件不属于我跟先生的衣物。 几件男装样式的T-Shirt、几件女装样式的衬衫、还有一件已经缩水褪了颜色的毛衣正跟着我的衣服叠在一块儿,让我看了很刺眼。 一向不喜欢我的专属物品沾染上陌生的、不熟悉的味道,于是手脚飞快的赶紧将这些陌生的衣物抽出来,扔到一边去。 

婆婆进来房间,发现了这一堆躺在地板上的衣服,嘴巴也同时问出了问题。 我说,那不是我跟先生的衣服,不知道是谁把他们放进去的。 婆婆说,这些衣服是在我们家里发现的,所以他就把他们塞进衣橱里头搬来了。 在我们家里发现的? 那会是谁的衣服? 看那男装,有些像是先生的Size,但是不是我喜欢的款式﹔至于女装,是我的Size,但不是我的衣服。 

〔会不会是先生的女朋友的?〕我随口开了玩笑,问了这么一句不经大脑的玩笑话。
〔是吗? 真的吗?〕婆婆一听非同小可,抱着衣服,表情惊讶的问着我。
〔我不知道。可是这不是我的衣服。〕

动作快的婆婆马上抱起了那一堆衣服走到隔壁房间,一件一件的摊了开来问先生,当然,也气急败坏的代我出气的问着这些衣服的出处是否为某个女人的。 

原来,那男装是先生的,在我不在的这一段时间买的,都是些紧身背心,运动穿的。 至于女装,则是店里结束时先生带回家里的,因为Size我可以穿。 所以,根本不是什幺女朋友的荒谬剧情。 婆婆一听,不放心地又再次确认女朋友的事情,而先生一听到婆婆询问担懮的语气时,马上生气的回了他母亲一句话。 先生说,〔你不要以为我跟父亲一样,会那么风流的不断外遇。〕。  

在那一刻,我终于了解婆婆的神经质与敏感是如何日积月累的压盖过她原本的个性。 每当我们偶尔晚回家时,总是在进玄关脱鞋时便可见婆婆从她的〔地板床〕起身,招呼我们,然后在我们说了一句〔晚安〕后继续躺回她的〔地板床〕安眠。 睡在地板上的婆婆总是能在晚归的公公回到家按下电铃的下一秒钟立刻将大门开启,伺候公公。 虽然公公风流不再,心意只在婆婆身上,虽然婆婆近几年开始学习过着属于自己的社交生活,不再懮愁于先生的桃花事件,但是那一份害怕家庭不完整的恐惧竟已根深蒂固在婆婆的脑海中。 婆婆每天都要确认我们都一一的返家之后才能安然入睡。
 
在这一刻,我知道客厅的地板床并不是婆婆的第一选择,而公公的酣声也不是婆婆逃避的原因。 客厅的地板床是一个妻子、一个母亲所建筑的堡垒,为了在第一时间能够确认家人平安归来的堡垒,春夏秋冬,数十年如一日。@(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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