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7月10日讯】 我身穿着你最深爱的蓝色直纹长恤衫,手拿着你台头笔座里的七枝不同颜色的原子笔,我挂上了你三年前从时代眼镜店买回来的金色平光镜,坐在我俩共同生活过的天台上的水箱旁。我还有许多话要跟你说。或者,可能,但是,如果,不过,若然,其实……我爱你。
我用红色的原子笔在二百厘米乘四百厘米的白色大卡纸上昼了一个很大很大的圆圈,用绿色的原子笔在大圈的周围全都写上了你的名字。而圈内还有蓝色的忧郁,黄色的无奈,灰色的绝望,和黑色的残忍。可惜,我什么也感到陌生,什么也看不出一点真。我的眼珠停留在你送我的天长地久的分针上,我的脑袋挂念着你最后一次吻我是在哪段时候,哪种环境,哪样气氛,哪般震撼。
我已忘了我是何年何月生,却忘不了应该忘记的情感。我对着淡淡的空气说爱你爱得很,呼吸的每一口气都当做与你亲吻。这一刻我俩只有陌生,这一刻就只有幻想与你的过分。@(http://www.dajiyu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