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12月17日讯】1
德国汉学家顾彬没有说那句“中国当代文学是垃圾”,事实情况是,记者提及卫慧、棉棉等美女作家时,顾彬说,那不是文学,是垃圾。
叶匡政同志怀着和顾彬的中国朋友们一样的赤子之心,发出“文学已死”的哀叹,几乎是捅掉了马蜂窝,这一声哀叹让无数文学家们如坐针毡拍案而起,何也?因为这是在砸他们的饭碗啊。这群被供奉被圈养着的上等人,每天在家里闭门造车写着歌功颂德或者不食人间烟火的所谓文学,其实无非是一群忙着拉关系攀权贵评职称的寄生虫,如果文学死了,他们怎么拿那些虚弱苍白的文字去卖钱蹭饭呢?
顾彬表示,他很有意向编辑当代文学史,但是他的中国朋友说,没什么可修的,那都是垃圾。所以顾彬才说,中国的作家们,都是互相看不起。
这话很显然违反了唯物主义辩证法,以偏概全,要知道,我们中国的文学界是一团和气的,虽然有韩寒之流骂“文坛是个屁”,虽然有作协副主席带人打作家的耳光,但是那不是主流,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们可以看到,无论什么样下三烂的书籍出版,都会有此起彼伏的惊叹赞叹感叹,似乎这将是流传千古流芳百世的鸿篇巨著,尽管它们可能只是流毒无穷的放屁狗之作。
在这里,文学的生命大约掌控在两类人手里,一种是掮客,所谓的出版商、炒作家,这类善于把稻草吹成金条的人,最擅长的事情,莫过于利用金元政策,让那些迎合大众市场的读物占据书架,而真正具备文学价值的文字无人问津。时代从来不缺真正的英雄,所谓我丝毫不怀疑,现在有许多具备真正文学价值的文字,连坊间流传的机会都没有。
另一类,是文学批评家、前辈。他们挥舞着手里那根破烂的鸡毛,好像白烨骂韩寒的时候说,没有在权威文学刊物发表过文章,就不能算作家。因此,在这个圈子里面,人情,金钱交易,甚至,性交易,都不是稀奇古怪的事情。我的一位女性作家朋友,就遭遇过一位知名编辑以改书稿为名向其提出性要求的事件。文坛与娱乐圈不但在炒作上学到了经验,更加在潜规则上都成功接轨。
当代文学从里面烂掉了,离死亡还有多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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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为什么会烂掉,而且烂得如此不堪?
顾彬想要编辑中国当代文学史,会不会编成一部垃圾史,倒还真是难以定论。所谓当代者,按照我们教科书的划分,当以1949年开始。那么,一开始,是一窝蜂的社会主义建设形势大好,然后要么是如郭沫若般腆着脸奉承要么是噤声,巴金在事后说了句要讲真话,就被膜拜至今;再然后,是一股脑的批判否定诉苦,是现在都无法摆上书架的伤痕文学之流;再然后,似是而非无病呻吟的散文盛世到来,到现在,忧伤寂寞盛行华夏,夹杂着卖身裸奔脱衣,找不出那一个时代的文学作品,足以往下流传,至于网路文学,基本上就是,每天在制造着相当于二十世纪以前人类所有文学作品总和的文字,这其中,有多少能够称得上不是垃圾?
历来,宫廷文人基本没留下过什么传世之作,传下来的也不过就是一些韵事笑话而已。为上层建筑服务的文学,就只能面对画地为牢的命运。钳制和填鸭教育之后,突然面对开放的环境,爆发的是极度的反叛与暴发户热情,但是强行灌输的东西被否定,又没有承继,于是一片心灵的空虚和信仰的崩溃。
有网友甚至说,把当代文学定义为垃圾,是对垃圾的侮辱。这大约是足以羞死所有作家的评论,当然,我们现在作家遍地,羞死这一批,还有后来人,再说了,以他们的脸皮厚度,会不会有羞意还很难说。
顾彬相对推崇的中国诗歌,倒还真的没有那么不堪,尽管当代的诗歌只剩下性和裸颂,那个“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海子跳海了,那个“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的顾城自杀了,汪国真早已被人遗忘,若不是赵丽华,不知道有几个人会记得原来我们还有诗歌。当然我这话也是不对的,现在,诗人比作家还多。
半个世纪过去,居然只有半个世纪甚至更久以前的文学作品撑着这个民族的文学脸面,是莫大的悲哀。但是对于当代那些摆在书架上“热卖”的书籍,我甚至都不敢打开看一眼,因为,我没有足够的信心支撑去保证,阅读不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有调查说,中国人现在的阅读率不到15%,这个数字中,不知有没有包括读色情书刊。但是,当代文学堕落成垃圾的时候,除了那些很多时代以前的东西,现在到底有多少值得人阅读的文字?况且,一切以经济建设为中心,赚钱都来不及,又有多少时间和心境,可以让人去阅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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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于奔命的草民们没有足够的时间和心境去阅读,那么被供奉被圈养着的作家们,应该有足够的时间和心境去写作吧。但是,很遗憾,半个世纪,我们庞大的作家群里,居然没有诞生一个与世界比肩的作家,走向国际的,居然是善于迎合市场卖弄忧伤的偶像们,这真是一个讽刺。
贾平凹说,知识份子吃了一点苦,所以写了很多书,农民们吃了很多苦,所以什么也写不出来。那些口口声声叫嚣着,我们是文学家,是时代的精神支柱,是理想的支撑,是梦想的实现者,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不劳而获的钱财,一旦要他们干点活,动辄侮辱斯文糟蹋文学,殊不知几千年前,孔子就说,叫我管牛羊,我就要把牛羊养得肥肥大大的,叫我管会计,我就要让账上不会出错儿。而现在,得势的写点不着边际无关痛痒的文字,不得志的不是乞讨就是裸奔卖身脱衣,所谓文学家的责任感,早已成为树牌坊的口号而已。
整个社会浮躁,利字当头,文学家们早已沦陷,美其名曰尊重知识的供养制度,无非是要统一口径弘扬主旋律,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丧失了生存能力的作家,除了喊喊口号,还能有什么用?
当然,也不是每个作家都没有了傲骨和责任感。在多年前的一部电影里面,冯巩饰演的作家与一位小商贩比邻而居,是不是闹点小矛盾,后来做了朋友,在商贩最难熬的时候,作家与其同甘共苦。数年后,商贩发迹,书法家画家都成了他的朋友,为其写字作画献媚讨好,作家抱守着一点点清高,若即若离,生活清苦倒还颇有骨气。后来,在强大的金钱压力面前,作家只有选择搬家。两家人的故事,却是两种人的命运。在苦难的时候,文学可以和未来的权贵做兄弟,苦难过后,权贵真的成了权贵呢?要么,文学只能依附之,为其所用,要么,只有被抛弃和放逐的结局。
作家的堕落,文学的腐烂,敲响的不仅仅是自己的丧钟!
转自《新世纪新闻网》(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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